第18章 建設
陸明和雷戰帶隊返回時，已經接近中午。
十二名戰士每人肩扛手提，將埋藏點的物資全數帶回。
當最後一個密封箱被運進洞穴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雖然林弦帶的，已經讓他們不必為基本生存物資發愁，但誰會嫌棄這東西多。
「檢查完畢，所有封裝完好，無輻射泄漏跡象。」孫敬文完成最後一箱的檢測後報告。
趙擎點點頭，視線掃過堆積如山的物資箱：「按計劃，今晚前完成初步布防。雷戰，帶人布置外圍警戒線。陸明，你負責基地內部防禦體系的搭建。」
「明白！」
雷戰立即帶著五人小組和四台機械狗離開洞穴。
他們將在基地周邊三百米半徑內，布置三層防禦體系，更關鍵的是那十架「天雷-3」飛彈發射器。
覆蓋所有可能的主要威脅方向。配合無人機偵察數據，可以實現三十秒內全火力覆蓋
「誰來就轟他娘的。」雷戰興奮的說道。
「但彈藥需要林顧問補給，非必要不動用。」趙擎提醒。
……
接近黃昏的時候，木牆才建立好，沿著洞穴入口外的天然地形建造，圍出了一個約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安全區。
牆體由雙層原木交錯搭建，中間填塞了碎石和泥土，關鍵位置還用合金支撐杆進行了加固。
林弦和趙擎站在新搭建的木製瞭望台上，掃過這片被木牆圍起來的區域。
「這東西就只能起個心裡作用。」林弦說道。
「有就行了，以後再慢慢換，別人沒辦法接近我們，才是最重要的，真讓人摸到這裡，什麼牆都沒用。」
「按預定計劃，現在開始基地核心設施建設。林顧問，請準備模塊化建築單元。」
林弦走到安全區中央的空地，，一件件銀灰色的合金板材和結構件開始憑空出現，整齊地碼放在平整過的地面上。
這些板材每塊長約二米五，寬一米五，厚度卻不到十厘米，表面有精密的卡扣結構和內置線纜通道
「開始組裝。」趙擎下令。
他們準備建設兩間種植艙。這是此次任務中最具戰略意義的設施，關乎長期生存的可能性。
還有一間廁所，這個非常重要，之前他們沒有常住，倒是無所謂，現在必須要，到野外解決風險極大。
至於他們用帳篷睡野外，下雨進洞穴，他們現在沒手段大量獲取深層沒污染的泥土，想燒水泥自給自足都不行。
三小時後，安全區內的景象已煥然一新。
兩間種植艙則靠近木牆東側。
周文清帶著兩名助手走進第一間種植艙，林弦將無土栽培系統組件傳送進來。
「多層垂直栽培架，每層配備全光譜LED植物生長燈，營養液循環系統，環境參數自動調控。這兩間種植艙完全運轉後，理論上可以滿足三十人每日蔬菜需求。」
「只是蔬菜？」一名年輕戰士忍不住問。
「先解決維生素和膳食纖維問題，加上之前的物資，我們帶了足夠六個月的高能壓縮糧。」
「如果這些作物能成功適應，下一步會嘗試種植馬鈴薯之類的塊莖作物。但一切要循序漸進，我們得先確認，這個世界的環境是否允許地球植物存活。」
周文清從特製保溫箱中取出第一批種子：經過基因改良的生菜、菠菜、小白菜，以及作為對照的普通品種。
每個培養槽都有獨立編號，使用不同配比的營養液。
種子被小心播下，培養槽安置在垂直架子上，LED燈亮起，模擬日照節律。營養液開始循環，發出細微的流水聲。
「周院長，生長周期？」林弦輕聲問。
「在理想條件下，這些葉菜二十到三十天可以首次採收，但在這裡我們需要做好一切心理準備。」
……
夜幕完全降臨。
結束一天工作後，二十六人終於在廁所艙內進行簡單的個人清潔。
雖然淡水資源依然珍貴，只能用濕巾和少量淨化水擦拭，但這些水也不會浪費，會拿去澆菜。
夜色如墨，廢土的天空沒有星光，只有一片沉甸甸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深灰。
木牆上的幾盞太陽能燈發出冷白的光暈，勉強劃破黑暗。
風聲穿過丘陵的縫隙，發出嗚咽般的低鳴，其間夾雜著遠方難以辨明的、或短促或悠長的怪異聲響。
這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夜晚，冰冷、陌生，充滿無形的壓力。
「按守夜表，第一班，開始執勤。」趙擎的聲音在內部頻道響起。
其餘的人，包括林弦和科研人員，則在木牆內相對安全的空地上，搭起了可攜式充氣帳篷。
帳篷是雙層隔溫設計，能抵禦夜間的寒冷和濕氣。
林弦拉上密封拉鏈，外界的風聲似乎被隔開，軍用的東西就是好，早知道上次直接帶這個了。
他脫下笨重的防護服外層，只穿著貼身的作戰服，躺進睡袋裡。
實際上經過專家的確認，他們不需要長期穿著防護服，只是他感覺這樣更安全一些。
一小時後，他的大腦依舊清醒。
「睡不著？」旁邊傳來趙擎的聲音，他沒有躺下，而是靠著帳篷壁，正在看著無人機傳來的畫面。
「嗯。有點……不真實。我們真的在這裡建了個基地。」
「第一步而已，生存從來不是一勞永逸的事。麻煩才真正開始。」
「隊長，你是指的是？」
「我們周圍的鄰居，一到晚上就不安分，不管是森林裡，還是城市裡。」
林弦心裡一緊：「你說的是什麼變異生物？」
「不知道。但該來的總會來。抓緊時間休息，林顧問。你是我們所有人的退路，你的狀態至關重要。」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讓林弦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他聽著帳篷外隱約傳來的，守夜戰士偶爾調整姿勢時裝備摩擦的細響或者走動的聲音。
這些聲音構成了此刻的安全感，脆弱，卻真實。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
睡眠很淺，光怪陸離的夢境碎片裡，交織著扭曲的植物、淡藍色的瞳孔、以及溫暖的家。
……
他被一陣輕微卻持續的震動驚醒。
睜開眼，帳篷內照明已自動調至柔和的晨間模式。
林弦迅速鑽出睡袋，穿戴好防護服，拉開帳篷拉鏈。
天光未明，但廢土灰濛濛的黎明已經降臨。
木牆內，戰士們已經陸續起來，沉默而高效地收拾帳篷，檢查裝備。
炊事兵正在一個指定的、遠離種植艙的角落，用小型高效爐加熱集體早餐。
好消息，他們不用再吃高能營養膏和壓縮餅乾。
周文清和她的助手已經一頭扎進了種植艙。
林弦走過去，透過觀察窗，看到裡面LED燈光模擬的白天已經開啟。
此刻周文清正小心翼翼地檢查每一個培養槽，記錄初始數據。
「周院士，情況怎麼樣？」林弦通過內部通訊問。
「所有種子都已順利吸水，暫無異常。關鍵是接下來48小時，看能否順利萌芽，以及萌芽後是否會受到空氣中未知微生物或微粒的影響。」
希望一切順利。林弦默默想著。
早餐時間很短暫。趙擎快速布置了新一天的任務：「雷戰，帶人繼續加固木牆，並在外圍增設陷阱和遲滯帶。」
「陸明，你的小組今天擴大偵察範圍，重點探索東南方向那片未勘查的谷地，尋找潛在水源或更多可利用資源。」
「其餘人和林顧問，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清場 。我們需要一個更乾淨、更可控的緩衝區。清理掉牆外百米內所有可能藏匿危險生物的灌木、碎石堆。」
「之後通知林顧問運輸，收集到植物樣本交給專家分析。動作要快，但要警惕。」
林弦的工作依舊核心運輸，砍伐下的灌木、挖掘出的石塊，被他成批收入空間，再運送到遠處指定的傾倒點。
上午的清理工作進展還算順利。
除了發現幾種奇形怪狀、被孫敬文立刻取樣封存的小型昆蟲和菌類外，並未遭遇真正的危險。
然而，就在臨近中午，陸明小組的偵察訊息，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隊長，東南方向谷地邊緣，發現人工痕跡。不是現代機械，像是長期踩踏形成的小徑，還有簡陋的標記，石塊堆疊的。痕跡很新，可能就在這幾天。」
「能判斷是什麼留下的嗎？」趙擎立刻問。
「腳印很雜亂，大小不一，深淺不同，不像是紀律部隊。更像是流浪者，或者小股倖存者隊伍。數量不明，但應該不會太多。小徑延伸向谷地深處，那邊地形更複雜。」
流浪者？其他人類倖存者？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精神一振，隨即是更深的警惕。在廢土，遇到同類，有時候比遇到怪物更危險。
「繼續觀察，保持隱蔽，不要接觸，不要留下我們的痕跡。記錄所有細節，尤其是他們可能的營地方向和活動規律。」
「明白！」
基地內的氣氛陡然變得不同。
建設帶來的些許踏實感，被一種新的、更具不確定性的威脅沖淡。
未知的同類，意味著可能的衝突、交易，或者更複雜的局面。
林弦望向東南方那被丘陵遮蔽的谷地，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他們剛剛建好一個臨時的家，而第一批訪客，似乎已經不請自來。
廢土的新一天，在無聲對峙的序幕中，真正開始了。
十二名戰士每人肩扛手提，將埋藏點的物資全數帶回。
當最後一個密封箱被運進洞穴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雖然林弦帶的，已經讓他們不必為基本生存物資發愁，但誰會嫌棄這東西多。
「檢查完畢，所有封裝完好，無輻射泄漏跡象。」孫敬文完成最後一箱的檢測後報告。
趙擎點點頭，視線掃過堆積如山的物資箱：「按計劃，今晚前完成初步布防。雷戰，帶人布置外圍警戒線。陸明，你負責基地內部防禦體系的搭建。」
「明白！」
雷戰立即帶著五人小組和四台機械狗離開洞穴。
他們將在基地周邊三百米半徑內，布置三層防禦體系，更關鍵的是那十架「天雷-3」飛彈發射器。
覆蓋所有可能的主要威脅方向。配合無人機偵察數據，可以實現三十秒內全火力覆蓋
「誰來就轟他娘的。」雷戰興奮的說道。
「但彈藥需要林顧問補給，非必要不動用。」趙擎提醒。
……
接近黃昏的時候，木牆才建立好，沿著洞穴入口外的天然地形建造，圍出了一個約兩個籃球場大小的安全區。
牆體由雙層原木交錯搭建，中間填塞了碎石和泥土，關鍵位置還用合金支撐杆進行了加固。
林弦和趙擎站在新搭建的木製瞭望台上，掃過這片被木牆圍起來的區域。
「這東西就只能起個心裡作用。」林弦說道。
「有就行了，以後再慢慢換，別人沒辦法接近我們，才是最重要的，真讓人摸到這裡，什麼牆都沒用。」
「按預定計劃，現在開始基地核心設施建設。林顧問，請準備模塊化建築單元。」
林弦走到安全區中央的空地，，一件件銀灰色的合金板材和結構件開始憑空出現，整齊地碼放在平整過的地面上。
這些板材每塊長約二米五，寬一米五，厚度卻不到十厘米，表面有精密的卡扣結構和內置線纜通道
「開始組裝。」趙擎下令。
他們準備建設兩間種植艙。這是此次任務中最具戰略意義的設施，關乎長期生存的可能性。
還有一間廁所，這個非常重要，之前他們沒有常住，倒是無所謂，現在必須要，到野外解決風險極大。
至於他們用帳篷睡野外，下雨進洞穴，他們現在沒手段大量獲取深層沒污染的泥土，想燒水泥自給自足都不行。
三小時後，安全區內的景象已煥然一新。
兩間種植艙則靠近木牆東側。
周文清帶著兩名助手走進第一間種植艙，林弦將無土栽培系統組件傳送進來。
「多層垂直栽培架，每層配備全光譜LED植物生長燈，營養液循環系統，環境參數自動調控。這兩間種植艙完全運轉後，理論上可以滿足三十人每日蔬菜需求。」
「只是蔬菜？」一名年輕戰士忍不住問。
「先解決維生素和膳食纖維問題，加上之前的物資，我們帶了足夠六個月的高能壓縮糧。」
「如果這些作物能成功適應，下一步會嘗試種植馬鈴薯之類的塊莖作物。但一切要循序漸進，我們得先確認，這個世界的環境是否允許地球植物存活。」
周文清從特製保溫箱中取出第一批種子：經過基因改良的生菜、菠菜、小白菜，以及作為對照的普通品種。
每個培養槽都有獨立編號，使用不同配比的營養液。
種子被小心播下，培養槽安置在垂直架子上，LED燈亮起，模擬日照節律。營養液開始循環，發出細微的流水聲。
「周院長，生長周期？」林弦輕聲問。
「在理想條件下，這些葉菜二十到三十天可以首次採收，但在這裡我們需要做好一切心理準備。」
……
夜幕完全降臨。
結束一天工作後，二十六人終於在廁所艙內進行簡單的個人清潔。
雖然淡水資源依然珍貴，只能用濕巾和少量淨化水擦拭，但這些水也不會浪費，會拿去澆菜。
夜色如墨，廢土的天空沒有星光，只有一片沉甸甸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線的深灰。
木牆上的幾盞太陽能燈發出冷白的光暈，勉強劃破黑暗。
風聲穿過丘陵的縫隙，發出嗚咽般的低鳴，其間夾雜著遠方難以辨明的、或短促或悠長的怪異聲響。
這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夜晚，冰冷、陌生，充滿無形的壓力。
「按守夜表，第一班，開始執勤。」趙擎的聲音在內部頻道響起。
其餘的人，包括林弦和科研人員，則在木牆內相對安全的空地上，搭起了可攜式充氣帳篷。
帳篷是雙層隔溫設計，能抵禦夜間的寒冷和濕氣。
林弦拉上密封拉鏈，外界的風聲似乎被隔開，軍用的東西就是好，早知道上次直接帶這個了。
他脫下笨重的防護服外層，只穿著貼身的作戰服，躺進睡袋裡。
實際上經過專家的確認，他們不需要長期穿著防護服，只是他感覺這樣更安全一些。
一小時後，他的大腦依舊清醒。
「睡不著？」旁邊傳來趙擎的聲音，他沒有躺下，而是靠著帳篷壁，正在看著無人機傳來的畫面。
「嗯。有點……不真實。我們真的在這裡建了個基地。」
「第一步而已，生存從來不是一勞永逸的事。麻煩才真正開始。」
「隊長，你是指的是？」
「我們周圍的鄰居，一到晚上就不安分，不管是森林裡，還是城市裡。」
林弦心裡一緊：「你說的是什麼變異生物？」
「不知道。但該來的總會來。抓緊時間休息，林顧問。你是我們所有人的退路，你的狀態至關重要。」
這句話像一句咒語，讓林弦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他聽著帳篷外隱約傳來的，守夜戰士偶爾調整姿勢時裝備摩擦的細響或者走動的聲音。
這些聲音構成了此刻的安全感，脆弱，卻真實。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
睡眠很淺，光怪陸離的夢境碎片裡，交織著扭曲的植物、淡藍色的瞳孔、以及溫暖的家。
……
他被一陣輕微卻持續的震動驚醒。
睜開眼，帳篷內照明已自動調至柔和的晨間模式。
林弦迅速鑽出睡袋，穿戴好防護服，拉開帳篷拉鏈。
天光未明，但廢土灰濛濛的黎明已經降臨。
木牆內，戰士們已經陸續起來，沉默而高效地收拾帳篷，檢查裝備。
炊事兵正在一個指定的、遠離種植艙的角落，用小型高效爐加熱集體早餐。
好消息，他們不用再吃高能營養膏和壓縮餅乾。
周文清和她的助手已經一頭扎進了種植艙。
林弦走過去，透過觀察窗，看到裡面LED燈光模擬的白天已經開啟。
此刻周文清正小心翼翼地檢查每一個培養槽，記錄初始數據。
「周院士，情況怎麼樣？」林弦通過內部通訊問。
「所有種子都已順利吸水，暫無異常。關鍵是接下來48小時，看能否順利萌芽，以及萌芽後是否會受到空氣中未知微生物或微粒的影響。」
希望一切順利。林弦默默想著。
早餐時間很短暫。趙擎快速布置了新一天的任務：「雷戰，帶人繼續加固木牆，並在外圍增設陷阱和遲滯帶。」
「陸明，你的小組今天擴大偵察範圍，重點探索東南方向那片未勘查的谷地，尋找潛在水源或更多可利用資源。」
「其餘人和林顧問，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清場 。我們需要一個更乾淨、更可控的緩衝區。清理掉牆外百米內所有可能藏匿危險生物的灌木、碎石堆。」
「之後通知林顧問運輸，收集到植物樣本交給專家分析。動作要快，但要警惕。」
林弦的工作依舊核心運輸，砍伐下的灌木、挖掘出的石塊，被他成批收入空間，再運送到遠處指定的傾倒點。
上午的清理工作進展還算順利。
除了發現幾種奇形怪狀、被孫敬文立刻取樣封存的小型昆蟲和菌類外，並未遭遇真正的危險。
然而，就在臨近中午，陸明小組的偵察訊息，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隊長，東南方向谷地邊緣，發現人工痕跡。不是現代機械，像是長期踩踏形成的小徑，還有簡陋的標記，石塊堆疊的。痕跡很新，可能就在這幾天。」
「能判斷是什麼留下的嗎？」趙擎立刻問。
「腳印很雜亂，大小不一，深淺不同，不像是紀律部隊。更像是流浪者，或者小股倖存者隊伍。數量不明，但應該不會太多。小徑延伸向谷地深處，那邊地形更複雜。」
流浪者？其他人類倖存者？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精神一振，隨即是更深的警惕。在廢土，遇到同類，有時候比遇到怪物更危險。
「繼續觀察，保持隱蔽，不要接觸，不要留下我們的痕跡。記錄所有細節，尤其是他們可能的營地方向和活動規律。」
「明白！」
基地內的氣氛陡然變得不同。
建設帶來的些許踏實感，被一種新的、更具不確定性的威脅沖淡。
未知的同類，意味著可能的衝突、交易，或者更複雜的局面。
林弦望向東南方那被丘陵遮蔽的谷地，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他們剛剛建好一個臨時的家，而第一批訪客，似乎已經不請自來。
廢土的新一天，在無聲對峙的序幕中，真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