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暗訪和籌備委員會
鄭教授從陳明家裡出來後，沒有回太原，他讓司機把車停在科苑路口，自己晃悠到了時光咖啡南山旗艦店。
他進了門後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瑰夏手沖，這老頭兒往那兒一坐，活脫脫就是個溜達出來歇腳的老教師，沒人多看第二眼，鄰桌兩個年輕媽媽在聊育兒，聲音不大，但他耳朵尖，聽見她們夸這兒的蛋糕新鮮，不是預製貨。
鄭教授順著目光看過去，那個叫周悅的短髮姑娘正蹲在甜品櫃前。
那姑娘拿著塊絨布，對著玻璃哈口氣，擦了一遍，退後兩步眯著眼看，不滿意，又湊上去擦第二遍，直到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一圈，確認連個指紋印都沒有，這才站起身拍拍膝蓋。
鄭教授端著咖啡走過去，隨口搭訕：「姑娘，你們這衛生標準夠嚴的啊。」
周悅回頭一笑，露出倆酒窩：「大爺，這是我們老闆的習慣，他眼裡容不得沙子，咱們也不敢馬虎。」
「你老闆管得這麼細？」
「可不是嘛。」
旁邊正在拉花的阿濤接茬，「剛才我那杯拉花，葉子尾巴斷了，我打算端出去湊合結果被我們領導瞪了一眼，立馬重做，在這兒干手得穩，心也得細。」
鄭教授點點頭，抿了口咖啡：「這老闆天天盯著？」
周悅一邊往咖啡機里填粉一邊說，「老闆平時不在，但他定下的規矩比人在管用，就說這杯型，差一毫米都不行，上次我拉花比賽拿了華南區第二，還是老闆給我報的名。」
阿濤插嘴道：「我們老闆神得很，每天雷打不動十公里，颳風下雨都沒停過，你在店裡偷個懶，想著他正在外面頂風冒雨跑步呢，臉立馬就紅了，還敢偷懶？」
鄭教授樂了：「這心理戰術用得妙。」
他轉悠到吧檯盡頭，看見牆上掛著一張巨幅的全國門店分布圖，密密麻麻的圖釘看得人眼暈，旁邊貼著所有店長的照片和入職日期，底下還有晉升軌跡，有個叫李強的店長，照片底下標註著：入職8個月，從店員升任店長。
「你們公司都是這晉升速度？」鄭教授指著照片問。
阿濤正拿著那個刻著員工名字和工號的純鈦保溫杯喝水，聞言咧嘴一笑：「這算慢的了，咱們老闆講究個『賽馬不相馬』，誰能幹誰上，這杯子是店慶紀念版，刻著名字呢，拿著它打奶泡，手感都不一樣。」
鄭教授注意到杯身上的小字，「時光咖啡店慶紀念」，他敲了敲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杯子不便宜吧？」
「那是純鈦的，老闆說了凡是工齡滿兩年的，人手一個，這玩意兒摔不爛，就像咱們這幫人，壓不垮。」
回到酒店，鄭教授撥通了深圳大學老友的電話。
「老鄭啊，稀客。」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
「老劉，問你個人，陳明，認識不？」
「明昇國際那個陳明？太熟了，這小子不簡單，前陣子捐書修路，動靜搞得挺大，但人低調得很，從不接受採訪，怎麼你要挖角？」
「挖什麼角，我想讓他捐個樓。」
「哈哈，那好辦，這人是真性情，上次請豫劇團在老家唱了二十八天戲，一天三場，風雨無阻，這股子韌勁少見。」
掛了老劉的電話，鄭教授又撥給了河南省教育廳的老同事。
「喂，老鄭？我在開會呢，什麼事這麼急？」
「老李，你們河南漯河的那個陳明，到底什麼底細？」
「哎呀，你問到點子上了，漯河圖書館以前藏書量排全省中游，陳明聯合京東一捐就是一百萬本現在直接衝到全省前列，蓮花鎮小學那教學樓，翻新的錢全是他的還有舞陽縣一中的實驗室，漯河一高的獎學金，這還不算完，去年臘月天寒地凍的，他請省豫劇院在鎮上唱戲，連唱二十八天，老百姓都說這是活菩薩。」
鄭教授聽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這人圖啥？」
「圖啥？圖個心裡舒坦唄，他還投了好幾個億建冷鏈物流和食品加工基地，給當地解決上千個飯碗，最絕的是舞蓮麵粉廠和賈湖酒業，他幫忙對接資源、搞管理，一分錢股份都不要，純幫忙，你說這人傻不傻？」
鄭教授沉默了片刻，又問：「聽說他企業里的福利不錯？」
「何止不錯！東昇資本上萬名員工，婦女節一人一千現金，外加時光咖啡全家桶，還有那個家族辦公室，設了十億的信託基金，專門給服務團隊的老人看病養老，這格局放眼全國也沒幾個。」
放下電話，鄭教授翻開手機里的財經報導，一條一條讀下來，眼神越來越亮。
他看到了明港物流的數據，看到了員工福利的細節，甚至看到了那個純鈦保溫杯背後的企業文化，他突然明白，這不是在經營企業，而是在經營人心。
第二天一早，鄭教授撥通了陳明的電話。
「阿明啊，我是鄭強。」
「鄭教授，您還在深圳？」
「沒回太原，在你這的地盤轉了兩天，明天我想再登門拜訪，沒問題吧？」
「隨時恭候，我讓廚房準備您愛吃的。」
次日，純水岸，潁川陳第的中門大敞，林國棟一身深灰立領站在牌樓下。
陳明快步迎上，雙手握住鄭教授的手：「鄭教授，您辛苦了。」
進了會客廳，鄭教授沒喝茶，直接開口：「這兩天我沒閒著，去了你那時光咖啡，跟店員聊了天，也托朋友打聽了你在河南的事，還特意了解了你修的路和翻新的教學樓。」
陳明示意他坐下，親自倒了杯茶：「讓您費心了。」
「這種事費心也值得。」
鄭教授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掛羊頭賣狗肉的，但這回我看明白了，你是真想辦大學，不圖名不圖利，就圖個心裡踏實。」
陳明笑了：「鄭教授，做事就要問心無愧。」
「我還有個條件。」
鄭教授豎起一根手指，「學校籌建運營，必須獨立，學術行政一把抓，企業不插手，個人不干預，我能全權負責嗎？」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陳明正色道，「我只管籌錢，學校是學校的，您放手去干，天塌下來我頂著。」
兩隻手握在一起，岳父林國棟在一旁使勁鼓掌。
中午家宴，彭師傅拿出了看家本領，清蒸東星斑剛上桌，鄭教授就伸筷子夾了一塊，蘸了點豉油：「鮮！這魚眼還沒閉呢。」
蒜蓉粉絲蒸扇貝端上來，鄭教授指著那坨蒜蓉：「這蒜切得夠勻，刀工不錯。」
吃到客家釀豆腐時，鄭教授眼睛一亮，連吃了三個：「這豆腐嫩而不散，餡料鹹淡正好，林小姐手藝見長啊！這道菜以後得寫進潁川大學的食堂菜單，讓學生們都嘗嘗。」
林晚掩嘴笑道：「教授要是喜歡，我讓人把做法整理出來。」
沈如筠在一旁指導著火候，插話道：「這豆腐得用山泉水點，火候差一秒都不行。」
飯後進了書房，法務團隊早已把聯名建校申請書草案擺在了桌上，施校長、林國棟等人的簽名墨跡已干，鄭教授拿起鋼筆，逐字逐句審閱，那認真勁兒像是在批改博士論文。
簽完名，他往後一靠，摘下眼鏡擦了擦：「這兩天我想了個名字——潁川大學。」
陳明念叨了兩遍：「潁川大學……好！大氣！」
「潁川是中原文脈的根，也是你們陳家的郡望，這名字有根有魂壓得住。」
陳明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張磊的電話：「磊哥，鄭教授點頭了，學校定名潁川大學。」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爆發出一陣大笑：「好傢夥！等著，我這就訂票！」
接著，於總、崔總、周總、王總的電話一個個打進來。內容驚人一致：「收到！馬上動身！」
陳明又給漯河市委鄭書記發了條信息。幾秒鐘後，手機狂震，鄭書記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陳總！紅頭文件已經下發，西城區兩千畝用地即刻啟動劃撥，市政配套同步跟上！潁川大學，我們全市支持！」
鄭教授看著這一幕，把消息轉發到了新建的籌備委員會群。
施校長秒回：「河南高教史，今朝重寫！」
林國棟緊跟一句：「我明天就去深大檔案館，把國內外新型大學的辦學資料全調出來。」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於總：「胖東來高管團全體到位，初步擬定捐一棟圖書館，大家表決！」
崔總：「礦山這邊也不落後，工人們聽說建大學，自發組織捐款，這熱情擋不住！」
張磊：「高瓴慈善基金會作為聯合發起人，首批捐贈額度，面議！」
於總：「胖東來全員到場！」
崔總：「礦山高管團整裝待發！」
周總：「已訂最早航班！」
王總：「泡泡瑪特高管團集結完畢！」
張磊：「高瓴團隊蓄勢待發！」
夜深了，陳明和林晚坐在露台上。
林晚靠在他肩頭：「鄭教授這關過了，接下來該忙招標和設計了吧？」
陳明握緊她的手：「嗯，地基要穩，圖紙要精，不過有了這群人，這事兒成定了。」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群里最後一條消息，來自鄭教授：「明日啟動籌備細則，諸位，共勉。」
陳明笑著按滅屏幕：「睡吧，明天還得跑步。」
林晚輕聲道：「十五公里？」
「風雨無阻。」
陳明說完，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他進了門後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瑰夏手沖，這老頭兒往那兒一坐，活脫脫就是個溜達出來歇腳的老教師，沒人多看第二眼，鄰桌兩個年輕媽媽在聊育兒，聲音不大，但他耳朵尖，聽見她們夸這兒的蛋糕新鮮，不是預製貨。
鄭教授順著目光看過去，那個叫周悅的短髮姑娘正蹲在甜品櫃前。
那姑娘拿著塊絨布，對著玻璃哈口氣，擦了一遍，退後兩步眯著眼看，不滿意，又湊上去擦第二遍，直到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一圈，確認連個指紋印都沒有，這才站起身拍拍膝蓋。
鄭教授端著咖啡走過去，隨口搭訕：「姑娘，你們這衛生標準夠嚴的啊。」
周悅回頭一笑，露出倆酒窩：「大爺，這是我們老闆的習慣，他眼裡容不得沙子，咱們也不敢馬虎。」
「你老闆管得這麼細？」
「可不是嘛。」
旁邊正在拉花的阿濤接茬，「剛才我那杯拉花，葉子尾巴斷了，我打算端出去湊合結果被我們領導瞪了一眼，立馬重做，在這兒干手得穩，心也得細。」
鄭教授點點頭，抿了口咖啡：「這老闆天天盯著？」
周悅一邊往咖啡機里填粉一邊說，「老闆平時不在，但他定下的規矩比人在管用，就說這杯型，差一毫米都不行，上次我拉花比賽拿了華南區第二，還是老闆給我報的名。」
阿濤插嘴道：「我們老闆神得很，每天雷打不動十公里，颳風下雨都沒停過，你在店裡偷個懶，想著他正在外面頂風冒雨跑步呢，臉立馬就紅了，還敢偷懶？」
鄭教授樂了：「這心理戰術用得妙。」
他轉悠到吧檯盡頭，看見牆上掛著一張巨幅的全國門店分布圖，密密麻麻的圖釘看得人眼暈，旁邊貼著所有店長的照片和入職日期，底下還有晉升軌跡，有個叫李強的店長，照片底下標註著：入職8個月，從店員升任店長。
「你們公司都是這晉升速度？」鄭教授指著照片問。
阿濤正拿著那個刻著員工名字和工號的純鈦保溫杯喝水，聞言咧嘴一笑：「這算慢的了，咱們老闆講究個『賽馬不相馬』，誰能幹誰上，這杯子是店慶紀念版，刻著名字呢，拿著它打奶泡，手感都不一樣。」
鄭教授注意到杯身上的小字，「時光咖啡店慶紀念」，他敲了敲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這杯子不便宜吧？」
「那是純鈦的，老闆說了凡是工齡滿兩年的，人手一個，這玩意兒摔不爛，就像咱們這幫人，壓不垮。」
回到酒店，鄭教授撥通了深圳大學老友的電話。
「老鄭啊，稀客。」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
「老劉，問你個人，陳明，認識不？」
「明昇國際那個陳明？太熟了，這小子不簡單，前陣子捐書修路，動靜搞得挺大，但人低調得很，從不接受採訪，怎麼你要挖角？」
「挖什麼角，我想讓他捐個樓。」
「哈哈，那好辦，這人是真性情，上次請豫劇團在老家唱了二十八天戲，一天三場，風雨無阻，這股子韌勁少見。」
掛了老劉的電話，鄭教授又撥給了河南省教育廳的老同事。
「喂，老鄭？我在開會呢，什麼事這麼急？」
「老李，你們河南漯河的那個陳明，到底什麼底細？」
「哎呀，你問到點子上了，漯河圖書館以前藏書量排全省中游，陳明聯合京東一捐就是一百萬本現在直接衝到全省前列，蓮花鎮小學那教學樓，翻新的錢全是他的還有舞陽縣一中的實驗室，漯河一高的獎學金，這還不算完，去年臘月天寒地凍的，他請省豫劇院在鎮上唱戲，連唱二十八天，老百姓都說這是活菩薩。」
鄭教授聽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這人圖啥？」
「圖啥？圖個心裡舒坦唄，他還投了好幾個億建冷鏈物流和食品加工基地，給當地解決上千個飯碗，最絕的是舞蓮麵粉廠和賈湖酒業，他幫忙對接資源、搞管理，一分錢股份都不要，純幫忙，你說這人傻不傻？」
鄭教授沉默了片刻，又問：「聽說他企業里的福利不錯？」
「何止不錯！東昇資本上萬名員工，婦女節一人一千現金，外加時光咖啡全家桶，還有那個家族辦公室，設了十億的信託基金，專門給服務團隊的老人看病養老，這格局放眼全國也沒幾個。」
放下電話，鄭教授翻開手機里的財經報導，一條一條讀下來，眼神越來越亮。
他看到了明港物流的數據，看到了員工福利的細節，甚至看到了那個純鈦保溫杯背後的企業文化，他突然明白，這不是在經營企業，而是在經營人心。
第二天一早，鄭教授撥通了陳明的電話。
「阿明啊，我是鄭強。」
「鄭教授，您還在深圳？」
「沒回太原，在你這的地盤轉了兩天，明天我想再登門拜訪，沒問題吧？」
「隨時恭候，我讓廚房準備您愛吃的。」
次日，純水岸，潁川陳第的中門大敞，林國棟一身深灰立領站在牌樓下。
陳明快步迎上，雙手握住鄭教授的手：「鄭教授，您辛苦了。」
進了會客廳，鄭教授沒喝茶，直接開口：「這兩天我沒閒著，去了你那時光咖啡，跟店員聊了天，也托朋友打聽了你在河南的事，還特意了解了你修的路和翻新的教學樓。」
陳明示意他坐下，親自倒了杯茶：「讓您費心了。」
「這種事費心也值得。」
鄭教授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掛羊頭賣狗肉的，但這回我看明白了，你是真想辦大學，不圖名不圖利，就圖個心裡踏實。」
陳明笑了：「鄭教授，做事就要問心無愧。」
「我還有個條件。」
鄭教授豎起一根手指，「學校籌建運營，必須獨立，學術行政一把抓，企業不插手，個人不干預，我能全權負責嗎？」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陳明正色道，「我只管籌錢，學校是學校的，您放手去干，天塌下來我頂著。」
兩隻手握在一起，岳父林國棟在一旁使勁鼓掌。
中午家宴，彭師傅拿出了看家本領，清蒸東星斑剛上桌，鄭教授就伸筷子夾了一塊，蘸了點豉油：「鮮！這魚眼還沒閉呢。」
蒜蓉粉絲蒸扇貝端上來，鄭教授指著那坨蒜蓉：「這蒜切得夠勻，刀工不錯。」
吃到客家釀豆腐時，鄭教授眼睛一亮，連吃了三個：「這豆腐嫩而不散，餡料鹹淡正好，林小姐手藝見長啊！這道菜以後得寫進潁川大學的食堂菜單，讓學生們都嘗嘗。」
林晚掩嘴笑道：「教授要是喜歡，我讓人把做法整理出來。」
沈如筠在一旁指導著火候，插話道：「這豆腐得用山泉水點，火候差一秒都不行。」
飯後進了書房，法務團隊早已把聯名建校申請書草案擺在了桌上，施校長、林國棟等人的簽名墨跡已干，鄭教授拿起鋼筆，逐字逐句審閱，那認真勁兒像是在批改博士論文。
簽完名，他往後一靠，摘下眼鏡擦了擦：「這兩天我想了個名字——潁川大學。」
陳明念叨了兩遍：「潁川大學……好！大氣！」
「潁川是中原文脈的根，也是你們陳家的郡望，這名字有根有魂壓得住。」
陳明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張磊的電話：「磊哥，鄭教授點頭了，學校定名潁川大學。」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爆發出一陣大笑：「好傢夥！等著，我這就訂票！」
接著，於總、崔總、周總、王總的電話一個個打進來。內容驚人一致：「收到！馬上動身！」
陳明又給漯河市委鄭書記發了條信息。幾秒鐘後，手機狂震，鄭書記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陳總！紅頭文件已經下發，西城區兩千畝用地即刻啟動劃撥，市政配套同步跟上！潁川大學，我們全市支持！」
鄭教授看著這一幕，把消息轉發到了新建的籌備委員會群。
施校長秒回：「河南高教史，今朝重寫！」
林國棟緊跟一句：「我明天就去深大檔案館，把國內外新型大學的辦學資料全調出來。」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於總：「胖東來高管團全體到位，初步擬定捐一棟圖書館，大家表決！」
崔總：「礦山這邊也不落後，工人們聽說建大學，自發組織捐款，這熱情擋不住！」
張磊：「高瓴慈善基金會作為聯合發起人，首批捐贈額度，面議！」
於總：「胖東來全員到場！」
崔總：「礦山高管團整裝待發！」
周總：「已訂最早航班！」
王總：「泡泡瑪特高管團集結完畢！」
張磊：「高瓴團隊蓄勢待發！」
夜深了，陳明和林晚坐在露台上。
林晚靠在他肩頭：「鄭教授這關過了，接下來該忙招標和設計了吧？」
陳明握緊她的手：「嗯，地基要穩，圖紙要精，不過有了這群人，這事兒成定了。」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群里最後一條消息，來自鄭教授：「明日啟動籌備細則，諸位，共勉。」
陳明笑著按滅屏幕：「睡吧，明天還得跑步。」
林晚輕聲道：「十五公里？」
「風雨無阻。」
陳明說完，嘴角揚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