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大哥，你真無情！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打擊你，是要讓你看清楚。你喜歡白靈，我支持。她是個好姑娘，能吃苦，有本事，人品好。」
「但你要配得上她，光靠著宋家這棵大樹不行。你得自己長本事。川一科技那邊的事你做得不錯，但那只是個開始。」
「你在宋家的企業里還沒證明過自己。宋家幾萬員工，十幾個分公司，供應鏈金融、智能製造、進出口貿易，這些攤子你還沒摸過。」
「你要是有心，就從基層做起，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摸，一個分公司一個分公司地跑。」
「三年五年，你要能把這些攤子都摸透了，能讓你手下的人服你，那才是真本事。」
宋鎮山靠在椅背上，摘下草帽放在膝蓋上，露出被太陽曬得黝黑的額頭。
他晃了晃腳，拖鞋差點掉下來，又被他用腳趾勾回去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想娶誰都行。白靈也好，哪家的大小姐也好，你爺爺我給你撐腰。你爸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拿拖鞋抽他。」
宋遠聽到最後一句，嘴角彎了一下。
「至於川一科技那邊，按你自己的意思去做。」
宋鎮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手指間，「許川那個人，我看過他的資料。二十出頭白手起家，做出來的東西連老美都怕。」
「這樣的人，不是池中之物。宋家跟他合作也好，競爭也好，都不丟人。你跟他既然是兄弟，就好好處。你爸做的事，我給你兜著。」
宋遠看著爺爺，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從小到大，爺爺在他心裡一直是這樣，穿著拖鞋叼著煙，說話直來直去，從來不端架子。
但每次他遇到想不通的事，來爺爺這裡坐一坐，聽爺爺扯幾句有的沒的，心裡就踏實了。
宋鎮山從石凳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巴。
「中午在這兒吃飯。你奶奶知道你回來，一大早就去鎮上買菜了。她燒的紅燒肉你愛吃，我讓她多放了兩塊冰糖。」
宋遠跟著站起來，看著爺爺趿拉著拖鞋往平房那邊走。
走了幾步宋鎮山又停下來，回過頭來。
「對了，你剛才說周家那個小丫頭把消息告訴你的？」
「周青揚。」
「周青揚。」
宋鎮山點了點頭，「她爺爺當年欠我一個人情，這事別怪人家姑娘了，她也是被人當槍使。你要是有空，該跟人家好好道個謝，而不是疑心人家。」
宋遠說知道了。
宋鎮山推開平房的門，裡面是一個收拾得很乾淨的客廳。
家具都是老式的實木家具，沙發上的涼蓆墊子洗得發白，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荔枝，荔枝殼上還掛著水珠。
牆上掛著一張全家福，是宋遠小時候拍的，那時候宋鎮山還穿著一身中山裝，頭髮還是黑的。
宋遠在沙發上坐下來，剝了一顆荔枝塞進嘴裡。
荔枝又甜又嫩，汁水在嘴裡化開來。
他忽然想起來，小時候每年夏天，爺爺都會帶他去果園裡摘荔枝。
他騎在爺爺脖子上，伸手去夠樹頂上最紅的那幾顆。
爺爺在下面喊，摘大的摘大的，小的還沒熟。
宋鎮山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遞給宋遠一瓶，自己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來。
「小遠，爺爺再跟你說幾句。」
宋遠把荔枝核吐在紙巾上，坐正了身體。
「你以後在宋家做事，跟川一科技那邊打交道的地方不會少。」
「你爸之前做的事，川一科技那邊的人遲早會知道。你跟許川是兄弟，跟白靈是男女朋友，這些關係能幫你，也能害你。」
宋鎮山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幫你，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很多事情好溝通。」
「害你，是因為將來萬一川一科技跟宋家有了利益衝突，你夾在中間會非常難做。所以你要趁早想清楚一件事，你是宋家的人，還是川一科技的人。」
宋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宋鎮山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這個問題你現在答不了，因為你還沒經歷過。」
「但我告訴你答案，你兩邊都是。你是宋家的人，你肩上扛著宋家幾萬員工的飯碗。」
「你也是許川的兄弟，是白靈的男朋友，你在川一科技有股份，有事業。這兩個身份不衝突。」
「別人覺得衝突，是他們格局不夠。一個人可以同時對家族負責，也對兄弟負責。」
「關鍵是你要有這個本事，你要能扛得住這兩邊的分量。扛住了，你就是真正的人物。扛不住，你就只能選一邊，不管選哪邊，你都不完整。」
宋遠沉默了好一會兒。
宋鎮山靠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拖鞋在腳指頭上晃著。
「行了，沉重的話題說完了。中午你奶奶燒的紅燒肉，你多吃兩碗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扛事。」
京城，秦昭禮的公寓。
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映得亮堂堂的。餐桌上擺著幾樣早餐，牛奶、吐司、煎蛋，還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秦璐坐在餐桌旁邊，穿著一件秦昭禮的白襯衫。襯衫太大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袖子卷了好幾層，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翹著二郎腿，光著的腳丫在桌下輕輕晃著，手裡拿著一片吐司，慢慢悠悠地往上面抹果醬。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早上的每一秒。
秦昭禮坐在客廳沙發上，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襯衫和西褲。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冷冷地看著秦璐。
「吃了早飯，趕緊滾蛋。」
秦璐抹果醬的手停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短到如果有人在旁邊看著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然後她繼續把果醬抹完，把吐司放在盤子裡，拿起旁邊的牛奶喝了一口。
「呵呵，大哥，你真的無情。」
秦璐放下牛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個嫵媚的笑。
「用完人家，就讓人家滾，人家昨晚也那麼下功夫地服務你呢。」
「但你要配得上她，光靠著宋家這棵大樹不行。你得自己長本事。川一科技那邊的事你做得不錯，但那只是個開始。」
「你在宋家的企業里還沒證明過自己。宋家幾萬員工，十幾個分公司，供應鏈金融、智能製造、進出口貿易，這些攤子你還沒摸過。」
「你要是有心，就從基層做起，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摸，一個分公司一個分公司地跑。」
「三年五年，你要能把這些攤子都摸透了，能讓你手下的人服你，那才是真本事。」
宋鎮山靠在椅背上，摘下草帽放在膝蓋上，露出被太陽曬得黝黑的額頭。
他晃了晃腳，拖鞋差點掉下來，又被他用腳趾勾回去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想娶誰都行。白靈也好，哪家的大小姐也好，你爺爺我給你撐腰。你爸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拿拖鞋抽他。」
宋遠聽到最後一句，嘴角彎了一下。
「至於川一科技那邊，按你自己的意思去做。」
宋鎮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手指間，「許川那個人，我看過他的資料。二十出頭白手起家，做出來的東西連老美都怕。」
「這樣的人，不是池中之物。宋家跟他合作也好，競爭也好，都不丟人。你跟他既然是兄弟，就好好處。你爸做的事，我給你兜著。」
宋遠看著爺爺，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從小到大，爺爺在他心裡一直是這樣，穿著拖鞋叼著煙，說話直來直去，從來不端架子。
但每次他遇到想不通的事，來爺爺這裡坐一坐，聽爺爺扯幾句有的沒的，心裡就踏實了。
宋鎮山從石凳上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巴。
「中午在這兒吃飯。你奶奶知道你回來，一大早就去鎮上買菜了。她燒的紅燒肉你愛吃，我讓她多放了兩塊冰糖。」
宋遠跟著站起來，看著爺爺趿拉著拖鞋往平房那邊走。
走了幾步宋鎮山又停下來，回過頭來。
「對了，你剛才說周家那個小丫頭把消息告訴你的？」
「周青揚。」
「周青揚。」
宋鎮山點了點頭，「她爺爺當年欠我一個人情，這事別怪人家姑娘了，她也是被人當槍使。你要是有空，該跟人家好好道個謝，而不是疑心人家。」
宋遠說知道了。
宋鎮山推開平房的門，裡面是一個收拾得很乾淨的客廳。
家具都是老式的實木家具，沙發上的涼蓆墊子洗得發白，茶几上擺著一盤洗好的荔枝，荔枝殼上還掛著水珠。
牆上掛著一張全家福，是宋遠小時候拍的，那時候宋鎮山還穿著一身中山裝，頭髮還是黑的。
宋遠在沙發上坐下來，剝了一顆荔枝塞進嘴裡。
荔枝又甜又嫩，汁水在嘴裡化開來。
他忽然想起來，小時候每年夏天，爺爺都會帶他去果園裡摘荔枝。
他騎在爺爺脖子上，伸手去夠樹頂上最紅的那幾顆。
爺爺在下面喊，摘大的摘大的，小的還沒熟。
宋鎮山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兩瓶礦泉水出來，遞給宋遠一瓶，自己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來。
「小遠，爺爺再跟你說幾句。」
宋遠把荔枝核吐在紙巾上，坐正了身體。
「你以後在宋家做事，跟川一科技那邊打交道的地方不會少。」
「你爸之前做的事，川一科技那邊的人遲早會知道。你跟許川是兄弟，跟白靈是男女朋友，這些關係能幫你，也能害你。」
宋鎮山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幫你，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很多事情好溝通。」
「害你，是因為將來萬一川一科技跟宋家有了利益衝突，你夾在中間會非常難做。所以你要趁早想清楚一件事，你是宋家的人，還是川一科技的人。」
宋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宋鎮山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這個問題你現在答不了，因為你還沒經歷過。」
「但我告訴你答案，你兩邊都是。你是宋家的人，你肩上扛著宋家幾萬員工的飯碗。」
「你也是許川的兄弟，是白靈的男朋友，你在川一科技有股份，有事業。這兩個身份不衝突。」
「別人覺得衝突，是他們格局不夠。一個人可以同時對家族負責，也對兄弟負責。」
「關鍵是你要有這個本事，你要能扛得住這兩邊的分量。扛住了，你就是真正的人物。扛不住，你就只能選一邊，不管選哪邊，你都不完整。」
宋遠沉默了好一會兒。
宋鎮山靠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拖鞋在腳指頭上晃著。
「行了，沉重的話題說完了。中午你奶奶燒的紅燒肉，你多吃兩碗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扛事。」
京城，秦昭禮的公寓。
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把客廳的地板映得亮堂堂的。餐桌上擺著幾樣早餐，牛奶、吐司、煎蛋，還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秦璐坐在餐桌旁邊，穿著一件秦昭禮的白襯衫。襯衫太大了，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袖子卷了好幾層，衣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翹著二郎腿，光著的腳丫在桌下輕輕晃著，手裡拿著一片吐司，慢慢悠悠地往上面抹果醬。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這個早上的每一秒。
秦昭禮坐在客廳沙發上，已經換好了一身乾淨的襯衫和西褲。
他靠在沙發背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冷冷地看著秦璐。
「吃了早飯，趕緊滾蛋。」
秦璐抹果醬的手停了一下。那個停頓很短，短到如果有人在旁邊看著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然後她繼續把果醬抹完，把吐司放在盤子裡，拿起旁邊的牛奶喝了一口。
「呵呵，大哥，你真的無情。」
秦璐放下牛奶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個嫵媚的笑。
「用完人家，就讓人家滾，人家昨晚也那麼下功夫地服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