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乾元帝大限將至
一旁的林月歪著頭，好奇打量著楊寒。
她不像哥哥那樣感性，但她也覺得，這個老人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呀？」林月眨巴著大眼睛，「感覺你身上有一股讓我很親切的感覺，好像...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似的。」
聽到這話楊寒忍不住笑了。
這女娃子怎麼喜歡故作成熟，在哪見過都來了，開玩笑麼。
楊寒轉過頭看著她，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神秘說道：「我說我是你們的親爹，你們信嗎？」
林月愣了一下，然後切了一聲，小嘴撇得老高：「不信！你太老了！我爹要是這麼老，那我娘豈不是嫁了個老頭子？！」
楊寒有些感慨，這孩子，嘴還挺利索的啊！
接著。
他笑了笑，面容開始變化。
骨骼移位，肌肉重組，皺紋消退，白髮轉黑。
幾個呼吸之間，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變成了一個年輕人！
林雲和林月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在他們眼前，就直接變幻成另外一個人。
這等手段，讓兩個三歲孩子，震驚無比！
「哇！」
林月驚呼出聲，圍著楊寒轉了兩圈，上下打量好幾遍，「好厲害！這是什麼功夫？變臉嗎？」
楊寒笑道：「這叫千面幻容術！想學嗎？以後教你。」
林月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但隨即她又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不過你應該不是我爹！外面的人都說，我爹是什麼老魔頭，是個很邪惡很可怕的人。你看著這麼老實，一點都不邪惡。」
楊寒嘴角微微抽搐。
他也沒多解釋，有些事情，等孩子們長大了自然會知道。
楊寒蹲下身，看著林月手中木劍，岔開了話題：「你喜歡武道？」
林月的眼睛瞬間亮了，小臉紅撲撲的，「喜歡！尤其是練劍！可是娘說我年紀太小了，等過幾年再正式學。所以我只能每天在這後院裡，拿木劍對著稻草人砍。」
說著，她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木劍，比劃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那動作雖然稚嫩，但已經有幾分凌厲的味道。
楊寒心中一動，笑道：「我可是武道宗師，大炎王朝最強大的幾個人之一，實力非常離譜。要不要我指點指點你？」
林月歪著頭看他，滿臉的不信：「武道宗師？吹牛的吧？武道宗師怎麼會來我們這裡？」
楊寒笑了笑，也不解釋。
他伸手從稻草人身上抽出一根稻草須，那稻草須又軟又細，風一吹就彎了。
他將稻草須夾在指間，運足真氣——
轟！
那根柔軟的稻草須瞬間變得筆直，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堅硬得比鋼鐵利劍還要誇張！
楊寒屈指一彈，稻草須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噗」的一聲，沒入了一旁的石柱子裡。
石柱上只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深不見底。
林雲和林月同時瞪大了眼睛。
「哇！！」
林月撲到石柱前，扒著那個小孔往裡看，回頭再看楊寒時，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好厲害！真的好厲害！你能不能當我師傅？教我武學？」
楊寒笑著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林月迫不及待地問。
楊寒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笑眯眯說道：「親我一口。」
林月的小臉「唰」地紅了。
她雖然只有三歲，但已經知道害羞了。
平日裡只和娘親林夢瑤親密，其他人想碰林月一下都不行。
最多加個蘭妃。
可不知為什麼，楊寒提出這個要求，林月心裡居然沒有一絲牴觸，甚至，有點主動想親。
林月紅著臉，踮起腳尖，想要去夠楊寒的臉。
可她太小了，踮起腳尖也夠不著，急得直跳腳。
楊寒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主動蹲下身來，把臉湊了過去。
林月在他臉上嘬了一口。
楊寒笑了笑，有些滿足。
在這皇宮之中，有兩個小孩子陪伴，倒也是不那麼枯燥了。
「好了，現在開始指點你劍法。」
楊寒站起身來，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握在手中，「看好了。」
他沒有用真氣，只是以最基礎的劍理，緩緩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普通，卻是蘊含著劍道之理。
要知道此刻的楊寒，已經是宗師境七重的強者，什麼兵刃在手中，都是信手拈來。
「懂了嗎？」楊寒問。
林月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情。
她舉起木劍，學著楊寒的樣子，緩緩地揮出一劍。
這一次，木劍划過空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
楊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孩子，天賦比他想像的還要強！
自己只是示範了一遍，她就能模仿出七八分的神韻。
這種悟性，別說三歲，就是三十歲的武者，也未必能有啊！
一個時辰過去了。
在楊寒的指點下，林月的劍法突飛猛進。
她原本只是胡亂劈砍，毫無章法，如今每一招都有模有樣。
楊寒指出了她幾個問題，立刻就改正了，而且舉一反三，自己琢磨出了幾種變招。
楊寒看著林月在院子裡揮舞木劍，心中暗暗吃驚。
這孩子的武道天賦，簡直逆天啊！
隨便指點一下，就能融會貫通。
而且她才三歲，再過幾年，還得了？
除了指點林月，楊寒也沒有冷落林雲。
他兩世為人，前世雖然不是什麼權謀大師，但讀過的書、看過的歷史，隨便講幾句都能讓林雲受益匪淺。
「帝王心術，不是算計別人。」
楊寒坐在書案旁，看著林雲認真的小臉，緩緩說道，「而是看清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個連自己都看不清的人，不配做皇帝。」
林雲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傍晚。
夕陽的餘暉灑在後院裡。
楊寒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該走了。」
林雲和林月同時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林月更是直接跑過來，抱住了楊寒的腿，仰著頭看他：「你能不能留下來？我給你好多好多錢！我的壓歲錢都給你！留下來當我老師唄！」
楊寒笑著搖了搖頭：「不用錢！以後有機會，我會再來的，不過...」
他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兩個孩子，「你們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林雲問。
「不能跟任何人說我來過！哪怕是你們的娘親，也不能說！」楊寒語氣很認真，「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你們說了，我就再也不來了。」
林雲和林月對視了一眼。
他們本來是想把這件事告訴林夢瑤的，畢竟來了一個這麼厲害的陌生人，總該讓娘親知道。
可楊寒這麼一說，他們立刻就改了主意。
「不說！絕對不說！」林月第一個舉手保證。
「我也保證。」林雲鄭重地點了點頭。
楊寒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然後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後院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裡，楊寒隔三差五就會來瑤華宮一次。
時間都是固定的，在白天這段。
楊寒從不走正門，總是從天而降，像一陣風一樣出現在後院。
兩個孩子已經習慣了。
他們會在固定的時間跑到後院裡等著，眼巴巴地望著天空，等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楊寒每次來，都會指點林月劍法，教導林雲權謀。
林月的劍法突飛猛進，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強！
林雲的心智也日漸成熟，對帝王之道的理解越來越深。
楊寒看著兩個孩子一天天成長，心中滿是欣慰。
在這座冰冷的皇宮裡，也算是溫暖的慰藉了。
畢竟，楊寒在皇宮也太無聊了，一直站崗，和蕭妃、天韻皇后修煉啥的，很是枯燥乏味！
沒有什麼新意。
有兩個小孩子能夠陪著，倒也是不錯。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
楊寒也明顯感覺到，宮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劍拔弩張，氣氛肅殺！
時不時能看見一些手持兵刃的士兵在互相對峙，神色警惕。
像暴風雨前的沉悶。
風雨欲來！
楊寒暗暗想著。
他知道原因。
乾元帝的身體快不行了！
鎮北王之亂平定後，乾元帝本就衰敗的身體更加不堪！
在鎮北王身死之前，乾元帝就是靠著一口氣硬撐著，不能讓自己身體出太多岔子。
鎮北王身死後，解決了大炎王朝最大危機。
乾元帝一下子便是鬆懈下來！
身體，也是徹底垮掉！
如今，乾元帝經常失禁，臥床不起，而且神志不清！
當今大炎王朝的朝政，便是被太子林嘯，以及九公主林夢瑤所把持！
整個朝堂，整個皇宮，都清楚一件事情！
一旦乾元帝身死，太子和林夢瑤之間的權力鬥爭，將會徹底爆發！
到時候，會爆發怎樣腥風血雨的鬥爭，搏殺，誰也不知道！
歷來權力的鬥爭都無比兇殘。
人頭滾滾，不知多少人會死在旋渦中！
楊寒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不管怎麼斗，跟他關係都不大。
他只要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就行了。
一連十幾天過去。
這一天，楊寒再次來到瑤華宮的後院。
他從天而降，落在院子中央，卻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
林雲和林月坐在台階上，兩個人都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林月的木劍扔在一邊，林雲的書也合著沒打開。
楊寒走過去，蹲下身來，笑著問道：「怎麼了？你們兩個還是小孩子，怎麼看上去這麼垂頭喪氣的，有什麼麻煩麼？」
林雲和林月同時抬起頭，異口同聲地說：「因為娘親的事情！」
楊寒微微一怔。
她不像哥哥那樣感性，但她也覺得，這個老人身上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呀？」林月眨巴著大眼睛，「感覺你身上有一股讓我很親切的感覺，好像...好像在哪裡見過你似的。」
聽到這話楊寒忍不住笑了。
這女娃子怎麼喜歡故作成熟，在哪見過都來了，開玩笑麼。
楊寒轉過頭看著她，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神秘說道：「我說我是你們的親爹，你們信嗎？」
林月愣了一下，然後切了一聲，小嘴撇得老高：「不信！你太老了！我爹要是這麼老，那我娘豈不是嫁了個老頭子？！」
楊寒有些感慨，這孩子，嘴還挺利索的啊！
接著。
他笑了笑，面容開始變化。
骨骼移位，肌肉重組，皺紋消退，白髮轉黑。
幾個呼吸之間，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變成了一個年輕人！
林雲和林月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在他們眼前，就直接變幻成另外一個人。
這等手段，讓兩個三歲孩子，震驚無比！
「哇！」
林月驚呼出聲，圍著楊寒轉了兩圈，上下打量好幾遍，「好厲害！這是什麼功夫？變臉嗎？」
楊寒笑道：「這叫千面幻容術！想學嗎？以後教你。」
林月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但隨即她又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不過你應該不是我爹！外面的人都說，我爹是什麼老魔頭，是個很邪惡很可怕的人。你看著這麼老實，一點都不邪惡。」
楊寒嘴角微微抽搐。
他也沒多解釋，有些事情，等孩子們長大了自然會知道。
楊寒蹲下身，看著林月手中木劍，岔開了話題：「你喜歡武道？」
林月的眼睛瞬間亮了，小臉紅撲撲的，「喜歡！尤其是練劍！可是娘說我年紀太小了，等過幾年再正式學。所以我只能每天在這後院裡，拿木劍對著稻草人砍。」
說著，她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木劍，比劃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那動作雖然稚嫩，但已經有幾分凌厲的味道。
楊寒心中一動，笑道：「我可是武道宗師，大炎王朝最強大的幾個人之一，實力非常離譜。要不要我指點指點你？」
林月歪著頭看他，滿臉的不信：「武道宗師？吹牛的吧？武道宗師怎麼會來我們這裡？」
楊寒笑了笑，也不解釋。
他伸手從稻草人身上抽出一根稻草須，那稻草須又軟又細，風一吹就彎了。
他將稻草須夾在指間，運足真氣——
轟！
那根柔軟的稻草須瞬間變得筆直，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堅硬得比鋼鐵利劍還要誇張！
楊寒屈指一彈，稻草須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噗」的一聲，沒入了一旁的石柱子裡。
石柱上只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深不見底。
林雲和林月同時瞪大了眼睛。
「哇！！」
林月撲到石柱前，扒著那個小孔往裡看，回頭再看楊寒時，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好厲害！真的好厲害！你能不能當我師傅？教我武學？」
楊寒笑著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林月迫不及待地問。
楊寒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笑眯眯說道：「親我一口。」
林月的小臉「唰」地紅了。
她雖然只有三歲，但已經知道害羞了。
平日裡只和娘親林夢瑤親密，其他人想碰林月一下都不行。
最多加個蘭妃。
可不知為什麼，楊寒提出這個要求，林月心裡居然沒有一絲牴觸，甚至，有點主動想親。
林月紅著臉，踮起腳尖，想要去夠楊寒的臉。
可她太小了，踮起腳尖也夠不著，急得直跳腳。
楊寒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主動蹲下身來，把臉湊了過去。
林月在他臉上嘬了一口。
楊寒笑了笑，有些滿足。
在這皇宮之中，有兩個小孩子陪伴，倒也是不那麼枯燥了。
「好了，現在開始指點你劍法。」
楊寒站起身來，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握在手中，「看好了。」
他沒有用真氣，只是以最基礎的劍理，緩緩地揮出一劍。
這一劍看似普通，卻是蘊含著劍道之理。
要知道此刻的楊寒，已經是宗師境七重的強者，什麼兵刃在手中，都是信手拈來。
「懂了嗎？」楊寒問。
林月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神情。
她舉起木劍，學著楊寒的樣子，緩緩地揮出一劍。
這一次，木劍划過空氣的時候，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嗡鳴。
楊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孩子，天賦比他想像的還要強！
自己只是示範了一遍，她就能模仿出七八分的神韻。
這種悟性，別說三歲，就是三十歲的武者，也未必能有啊！
一個時辰過去了。
在楊寒的指點下，林月的劍法突飛猛進。
她原本只是胡亂劈砍，毫無章法，如今每一招都有模有樣。
楊寒指出了她幾個問題，立刻就改正了，而且舉一反三，自己琢磨出了幾種變招。
楊寒看著林月在院子裡揮舞木劍，心中暗暗吃驚。
這孩子的武道天賦，簡直逆天啊！
隨便指點一下，就能融會貫通。
而且她才三歲，再過幾年，還得了？
除了指點林月，楊寒也沒有冷落林雲。
他兩世為人，前世雖然不是什麼權謀大師，但讀過的書、看過的歷史，隨便講幾句都能讓林雲受益匪淺。
「帝王心術，不是算計別人。」
楊寒坐在書案旁，看著林雲認真的小臉，緩緩說道，「而是看清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個連自己都看不清的人，不配做皇帝。」
林雲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傍晚。
夕陽的餘暉灑在後院裡。
楊寒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該走了。」
林雲和林月同時露出了不舍的表情。
林月更是直接跑過來，抱住了楊寒的腿，仰著頭看他：「你能不能留下來？我給你好多好多錢！我的壓歲錢都給你！留下來當我老師唄！」
楊寒笑著搖了搖頭：「不用錢！以後有機會，我會再來的，不過...」
他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兩個孩子，「你們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林雲問。
「不能跟任何人說我來過！哪怕是你們的娘親，也不能說！」楊寒語氣很認真，「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你們說了，我就再也不來了。」
林雲和林月對視了一眼。
他們本來是想把這件事告訴林夢瑤的，畢竟來了一個這麼厲害的陌生人，總該讓娘親知道。
可楊寒這麼一說，他們立刻就改了主意。
「不說！絕對不說！」林月第一個舉手保證。
「我也保證。」林雲鄭重地點了點頭。
楊寒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然後身形一動，消失在了後院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裡，楊寒隔三差五就會來瑤華宮一次。
時間都是固定的，在白天這段。
楊寒從不走正門，總是從天而降，像一陣風一樣出現在後院。
兩個孩子已經習慣了。
他們會在固定的時間跑到後院裡等著，眼巴巴地望著天空，等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楊寒每次來，都會指點林月劍法，教導林雲權謀。
林月的劍法突飛猛進，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強！
林雲的心智也日漸成熟，對帝王之道的理解越來越深。
楊寒看著兩個孩子一天天成長，心中滿是欣慰。
在這座冰冷的皇宮裡，也算是溫暖的慰藉了。
畢竟，楊寒在皇宮也太無聊了，一直站崗，和蕭妃、天韻皇后修煉啥的，很是枯燥乏味！
沒有什麼新意。
有兩個小孩子能夠陪著，倒也是不錯。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
楊寒也明顯感覺到，宮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劍拔弩張，氣氛肅殺！
時不時能看見一些手持兵刃的士兵在互相對峙，神色警惕。
像暴風雨前的沉悶。
風雨欲來！
楊寒暗暗想著。
他知道原因。
乾元帝的身體快不行了！
鎮北王之亂平定後，乾元帝本就衰敗的身體更加不堪！
在鎮北王身死之前，乾元帝就是靠著一口氣硬撐著，不能讓自己身體出太多岔子。
鎮北王身死後，解決了大炎王朝最大危機。
乾元帝一下子便是鬆懈下來！
身體，也是徹底垮掉！
如今，乾元帝經常失禁，臥床不起，而且神志不清！
當今大炎王朝的朝政，便是被太子林嘯，以及九公主林夢瑤所把持！
整個朝堂，整個皇宮，都清楚一件事情！
一旦乾元帝身死，太子和林夢瑤之間的權力鬥爭，將會徹底爆發！
到時候，會爆發怎樣腥風血雨的鬥爭，搏殺，誰也不知道！
歷來權力的鬥爭都無比兇殘。
人頭滾滾，不知多少人會死在旋渦中！
楊寒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不管怎麼斗，跟他關係都不大。
他只要保護好，自己想保護的人就行了。
一連十幾天過去。
這一天，楊寒再次來到瑤華宮的後院。
他從天而降，落在院子中央，卻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
林雲和林月坐在台階上，兩個人都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林月的木劍扔在一邊，林雲的書也合著沒打開。
楊寒走過去，蹲下身來，笑著問道：「怎麼了？你們兩個還是小孩子，怎麼看上去這麼垂頭喪氣的，有什麼麻煩麼？」
林雲和林月同時抬起頭，異口同聲地說：「因為娘親的事情！」
楊寒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