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是壞人
一年多來，楊寒養成了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只要有空，就會來瑤華宮附近看看兩個孩子。
他發現自己這兩個孩子，性情截然不同。
男孩林雲沉穩內斂，小小年紀就喜歡捧著書本，安安靜靜一坐就是半天。
女孩林月則是個坐不住的主，對琴棋書畫嗤之以鼻，一見到刀槍棍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睛發光，整個人都很興奮激動。
如今兩個孩子已經三歲了。
三歲的林月，雖然還是個小不點，站直了也沒多高，但已經正兒八經開始習武了。
她每天握著那柄特製的小木劍，對著面前的稻草人刺、斬、劈。
動作雖然稚嫩，但已經有模有樣。
那股架勢，讓楊寒訝然，感覺對方比很多煉體境武者，還要厲害。
楊寒觀察了許久，發現林月的武道天賦相當不錯！
甚至可以說不只是不錯，是相當厲害！
三歲的孩子，大多數連走路都走不穩。
林月卻已經能精準控制木劍的軌跡，力道、角度，絕對遠超同齡人！
這一年多來，楊寒雖然日子過得平淡，但修煉從未鬆懈。
在天韻皇后源源不斷的陰氣供應下，他修為穩步提升，終於跨過了宗師境六重的門檻，踏入了七重。
以楊寒現在的實力，宗師境內不說無敵手也差不多了。
哪怕當年巔峰時期的林琅天站在面前，他也完全不虛，敢與其一戰。
甚至...楊寒自信，可以戰勝林琅天！
宗師境七重，楊寒的武道真氣濃郁程度，已經完全堪比宗師九重！
楊寒眼光毒辣，在他看來，林月這孩子，是塊練武的好料子。
若是有名師指點，日後成就將不可限量！
隨著兩個孩子漸漸長大，他們的活動範圍也大了許多。
以前只能在屋子裡待著，如今可以在瑤華宮的後院自由玩耍。
一個學文，一個學武，各得其所。
這一天，正好輪到了楊寒休假。
他閒暇無事，便來到瑤華宮附近，找了一棵參天大樹，身形一縱，輕飄飄落在最高的枝椏上。
楊寒靠坐在樹幹上，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看向瑤華宮的後院。
後院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
左邊擺著一張書案，上面堆著幾摞書。
右邊立著一個稻草人，身上被木劍戳得千瘡百孔。
陽光正好，暖暖地灑在院子裡。
林雲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書。
楊寒凝目看去，隱約看見「帝王心術」四個字。
旁邊還堆著幾本，封面上寫著「權謀縱橫」「治世秘策」之類的標題。
三歲的孩子，讀這些？
楊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而且看樣子，這好像不是林夢瑤逼迫的，似乎是林雲主動選擇！
讀的津津有味，小臉上十分認真。
林雲端正坐著，一雙大眼睛仔細盯著書頁，小嘴一張一合，念念有詞。
另一邊，林月正舉著木劍，對著稻草人瘋狂輸出。
雖然動作粗糙，但已經非常有章法了！
楊寒看在眼裡，心中暗暗稱奇！
這孩子，天生就是練武的料啊！
但凡有人提點一下，立刻就能突飛猛進。
他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有趣。
楊寒閉上眼睛，宗師境七重的感知，瞬間籠罩了整個瑤華宮！
如今的境界，他的感知範圍已經大到驚人。
瑤華宮裡的一切動靜，都瞞不過楊寒的耳目。
很快，他發現瑤華宮很空。
林夢瑤不在。
楊寒心中瞭然。
隨著鎮北王叛亂的平定，林夢瑤在朝中的地位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大！
她已經很少在瑤華宮待著了。
對林夢瑤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權力鬥爭。
如果不拿到更多的權力，如今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隨著鎮北王被解決，天下逐漸歸為平靜，之前林夢瑤還能跟林嘯，保持表面平靜。
但是現在...已經很難做到了！
雙方明里暗裡在進行權力鬥爭，林夢瑤更是很少在瑤華宮，顯然她的事情不少。
楊寒思索片刻，然後，嘴角浮現一絲玩弄的笑意，他的面容開始變化。
楊寒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打算去逗逗兩個小孩子，看看在他們面前變臉會是什麼反應。
千面幻容術！
面部骨骼微微移位，肌肉重新排列，皮膚上的皺紋一條一條浮現。
花白的頭髮，還有那種歷經滄桑的淡然。
幾個呼吸之間，楊寒變成了一個慈愛和睦的老者。
若是乾元帝在此，必定能夠認出這張臉——林琅天！
大炎王朝皇室老祖宗，宗師境九重的絕世強者，已故的林琅天！
楊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偽裝，確認沒有任何破綻，然後身形一動，如同一片羽毛般從樹上飄落。
落地無聲，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後院中，林雲和林月同時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一個陌生老人站在院子裡，白髮蒼蒼，面容慈祥，正笑吟吟看著他們。
「你是誰？」
林雲率先開口，聲音清脆，帶著幾分警惕。
林月則更直接，她舉起手中的木劍，對準了楊寒，小臉繃得緊緊的：「你誰呀，怎麼來到這裡的，說！你是不是壞人！」
楊寒看著兩個孩子如臨大敵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
他想開口說「我是你爹」，但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楊寒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朝兩個孩子走去。
林雲和林月本能想要後退，但當楊寒靠近的時候，他們忽然愣住了。
這個老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很特別的氣息。
不是威脅和壓迫，而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那種感覺，和林夢瑤抱著他們的時候很像！
血濃於水，在這一刻體現出來。
林月放下了木劍，歪著頭看著楊寒，眼中滿是好奇。
林雲也放鬆了警惕。
楊寒走到書案前，低頭看了一眼林雲正在讀的書。
他隨手翻了翻，發現書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三歲的孩子，居然能在帝王心術這種書上寫出自己的見解，雖然幼稚，但已經很難得了！
「這么小就喜歡讀這些書？」
楊寒感嘆了一聲，「長大後想當皇帝嗎？」
林雲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他低下頭，情緒有些低落。
「我想當皇帝。」
林雲認真的說道：「我想改天換日，讓大炎王朝變得更富強。」
楊寒看著他，心中訝然，這才三歲的孩子，居然就有這麼強的抱負？
不愧是他的種啊！
「可是...」林雲聲音降低，小手攥緊了書頁，「我當不了。」
楊寒眉頭微皺：「為什麼？」
當不了？
這孩子還不知道他親爹是誰，居然會說當不了這區區大炎王朝的皇帝。
良久，林雲抬起頭，看著楊寒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眼睛，有一種淡淡的悲傷。
「我走在宮裡，經常能看到旁人的異樣眼光。」
林雲低聲道，「宮裡有很多傳言，說，說我是娘親生下來的孩子，沒有資格。說我讀再多書也沒用，肯定成不了皇帝，連大臣都成不了。」
「他們說，我是外來的血脈，不配。」
一旁的林月握緊了哥哥的手，小臉漲得通紅，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
說林雲，那何嘗不是說她呢？
楊寒站在原地，面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他臉上沒有了笑容，眼神變得冰冷！
一股無形的殺氣從楊寒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實質般擴散開去！
那股殺氣太強了，強到如果此刻有先天頂峰的高手在場，會瞬間跪地顫抖，連站都站不住！
這，就是宗師境七重的威勢！
可以說楊寒只要想，在一天內就可以把整個皇宮都屠戮殆盡，誰都逃不了。
跟殺雞沒有區別。
不過，任憑楊寒威勢恐怖，但兩個孩子沒有什麼感覺。
他們只覺得楊寒身上，那股親切的氣息更濃了，忍不住想要靠近。
林雲和林月也能感覺到，楊寒的怒火，不是針對他們的。
那怒火，是為他們而生的！
「誰說的？」楊寒開口，聲音很平靜。
但那股平靜之下，是翻江倒海的殺意。
只要林雲和林月說出一個名字。
楊寒會二話不說，立刻將對方十族都屠戮乾淨。
這，和他踩死地上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林雲和林月，看著楊寒。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林雲搖搖頭，低聲說道：「宮中人多口雜，我也不記得了。」
「不過，謝謝你呀。」
楊寒面色和藹，走到林雲跟前，蹲下身來，輕撫對方的頭。
「你有資格！」
楊寒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無比，「你娘是九公主林夢瑤，你的血脈里流淌著皇家的血！」
「而且你爹，是頂天立地的人物！」
「並且...我相信，你以後一定可以成為皇帝！」
楊寒最後一句話稍微有些堅定。
有他在。
林雲成為大炎王朝的皇帝，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麼？
當然了，當皇帝這件事情，楊寒自己是沒有想法的。
太累了，每天要處置的事情太多。
還不如在冷宮護衛，有佳人陪伴，樂得個悠閒。
林雲抬起頭，看著楊寒，眼眶微微泛紅。
從來沒有人這樣跟他說過話。
那些宮女太監們看他的眼神，多少帶著一些異樣。那些皇子皇孫們見了他，不是躲著走，就是當面給眼色。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太子林嘯的助力。
畢竟，針對於林夢瑤的兩個孩子，也有太子林嘯在背後推波助瀾。
二人的權力鬥爭，已經真正開始了。
這種手段也是不稀奇。
「真的嗎？」林雲聲音有些哽咽，小手不自覺攥緊楊寒的衣角。
「真的。」楊寒看著他，一字一頓說道，「以後如果再有人敢說，記下他的名字，或者長相。」
「然後，告訴我！」
接著，楊寒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我保證會讓他後悔十輩子！」
一股凜冽的殺氣瀰漫開來。
何止是後悔十輩子，楊寒要是知道誰這麼說，直接誅他九族了。
林雲用力點頭，眼中有了光。
他相信楊寒的話。
不知為何，看著楊寒，就感覺非常的親切，甚至想要撲進他懷裡，抱一抱他。
只要有空，就會來瑤華宮附近看看兩個孩子。
他發現自己這兩個孩子，性情截然不同。
男孩林雲沉穩內斂，小小年紀就喜歡捧著書本，安安靜靜一坐就是半天。
女孩林月則是個坐不住的主，對琴棋書畫嗤之以鼻，一見到刀槍棍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眼睛發光，整個人都很興奮激動。
如今兩個孩子已經三歲了。
三歲的林月，雖然還是個小不點，站直了也沒多高，但已經正兒八經開始習武了。
她每天握著那柄特製的小木劍，對著面前的稻草人刺、斬、劈。
動作雖然稚嫩，但已經有模有樣。
那股架勢，讓楊寒訝然，感覺對方比很多煉體境武者，還要厲害。
楊寒觀察了許久，發現林月的武道天賦相當不錯！
甚至可以說不只是不錯，是相當厲害！
三歲的孩子，大多數連走路都走不穩。
林月卻已經能精準控制木劍的軌跡，力道、角度，絕對遠超同齡人！
這一年多來，楊寒雖然日子過得平淡，但修煉從未鬆懈。
在天韻皇后源源不斷的陰氣供應下，他修為穩步提升，終於跨過了宗師境六重的門檻，踏入了七重。
以楊寒現在的實力，宗師境內不說無敵手也差不多了。
哪怕當年巔峰時期的林琅天站在面前，他也完全不虛，敢與其一戰。
甚至...楊寒自信，可以戰勝林琅天！
宗師境七重，楊寒的武道真氣濃郁程度，已經完全堪比宗師九重！
楊寒眼光毒辣，在他看來，林月這孩子，是塊練武的好料子。
若是有名師指點，日後成就將不可限量！
隨著兩個孩子漸漸長大，他們的活動範圍也大了許多。
以前只能在屋子裡待著，如今可以在瑤華宮的後院自由玩耍。
一個學文，一個學武，各得其所。
這一天，正好輪到了楊寒休假。
他閒暇無事，便來到瑤華宮附近，找了一棵參天大樹，身形一縱，輕飄飄落在最高的枝椏上。
楊寒靠坐在樹幹上，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看向瑤華宮的後院。
後院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
左邊擺著一張書案，上面堆著幾摞書。
右邊立著一個稻草人，身上被木劍戳得千瘡百孔。
陽光正好，暖暖地灑在院子裡。
林雲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書。
楊寒凝目看去，隱約看見「帝王心術」四個字。
旁邊還堆著幾本，封面上寫著「權謀縱橫」「治世秘策」之類的標題。
三歲的孩子，讀這些？
楊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而且看樣子，這好像不是林夢瑤逼迫的，似乎是林雲主動選擇！
讀的津津有味，小臉上十分認真。
林雲端正坐著，一雙大眼睛仔細盯著書頁，小嘴一張一合，念念有詞。
另一邊，林月正舉著木劍，對著稻草人瘋狂輸出。
雖然動作粗糙，但已經非常有章法了！
楊寒看在眼裡，心中暗暗稱奇！
這孩子，天生就是練武的料啊！
但凡有人提點一下，立刻就能突飛猛進。
他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有趣。
楊寒閉上眼睛，宗師境七重的感知，瞬間籠罩了整個瑤華宮！
如今的境界，他的感知範圍已經大到驚人。
瑤華宮裡的一切動靜，都瞞不過楊寒的耳目。
很快，他發現瑤華宮很空。
林夢瑤不在。
楊寒心中瞭然。
隨著鎮北王叛亂的平定，林夢瑤在朝中的地位越來越高，權力越來越大！
她已經很少在瑤華宮待著了。
對林夢瑤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權力鬥爭。
如果不拿到更多的權力，如今的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隨著鎮北王被解決，天下逐漸歸為平靜，之前林夢瑤還能跟林嘯，保持表面平靜。
但是現在...已經很難做到了！
雙方明里暗裡在進行權力鬥爭，林夢瑤更是很少在瑤華宮，顯然她的事情不少。
楊寒思索片刻，然後，嘴角浮現一絲玩弄的笑意，他的面容開始變化。
楊寒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打算去逗逗兩個小孩子，看看在他們面前變臉會是什麼反應。
千面幻容術！
面部骨骼微微移位，肌肉重新排列，皮膚上的皺紋一條一條浮現。
花白的頭髮，還有那種歷經滄桑的淡然。
幾個呼吸之間，楊寒變成了一個慈愛和睦的老者。
若是乾元帝在此，必定能夠認出這張臉——林琅天！
大炎王朝皇室老祖宗，宗師境九重的絕世強者，已故的林琅天！
楊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偽裝，確認沒有任何破綻，然後身形一動，如同一片羽毛般從樹上飄落。
落地無聲，連一片落葉都沒有驚動。
後院中，林雲和林月同時抬起了頭。
他們看到一個陌生老人站在院子裡，白髮蒼蒼，面容慈祥，正笑吟吟看著他們。
「你是誰？」
林雲率先開口，聲音清脆，帶著幾分警惕。
林月則更直接，她舉起手中的木劍，對準了楊寒，小臉繃得緊緊的：「你誰呀，怎麼來到這裡的，說！你是不是壞人！」
楊寒看著兩個孩子如臨大敵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
他想開口說「我是你爹」，但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楊寒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朝兩個孩子走去。
林雲和林月本能想要後退，但當楊寒靠近的時候，他們忽然愣住了。
這個老人身上，散發出一種很特別的氣息。
不是威脅和壓迫，而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那種感覺，和林夢瑤抱著他們的時候很像！
血濃於水，在這一刻體現出來。
林月放下了木劍，歪著頭看著楊寒，眼中滿是好奇。
林雲也放鬆了警惕。
楊寒走到書案前，低頭看了一眼林雲正在讀的書。
他隨手翻了翻，發現書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三歲的孩子，居然能在帝王心術這種書上寫出自己的見解，雖然幼稚，但已經很難得了！
「這么小就喜歡讀這些書？」
楊寒感嘆了一聲，「長大後想當皇帝嗎？」
林雲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他低下頭，情緒有些低落。
「我想當皇帝。」
林雲認真的說道：「我想改天換日，讓大炎王朝變得更富強。」
楊寒看著他，心中訝然，這才三歲的孩子，居然就有這麼強的抱負？
不愧是他的種啊！
「可是...」林雲聲音降低，小手攥緊了書頁，「我當不了。」
楊寒眉頭微皺：「為什麼？」
當不了？
這孩子還不知道他親爹是誰，居然會說當不了這區區大炎王朝的皇帝。
良久，林雲抬起頭，看著楊寒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眼睛，有一種淡淡的悲傷。
「我走在宮裡，經常能看到旁人的異樣眼光。」
林雲低聲道，「宮裡有很多傳言，說，說我是娘親生下來的孩子，沒有資格。說我讀再多書也沒用，肯定成不了皇帝，連大臣都成不了。」
「他們說，我是外來的血脈，不配。」
一旁的林月握緊了哥哥的手，小臉漲得通紅，眼眶裡有淚光在打轉。
說林雲，那何嘗不是說她呢？
楊寒站在原地，面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他臉上沒有了笑容，眼神變得冰冷！
一股無形的殺氣從楊寒身上散發出來，如同實質般擴散開去！
那股殺氣太強了，強到如果此刻有先天頂峰的高手在場，會瞬間跪地顫抖，連站都站不住！
這，就是宗師境七重的威勢！
可以說楊寒只要想，在一天內就可以把整個皇宮都屠戮殆盡，誰都逃不了。
跟殺雞沒有區別。
不過，任憑楊寒威勢恐怖，但兩個孩子沒有什麼感覺。
他們只覺得楊寒身上，那股親切的氣息更濃了，忍不住想要靠近。
林雲和林月也能感覺到，楊寒的怒火，不是針對他們的。
那怒火，是為他們而生的！
「誰說的？」楊寒開口，聲音很平靜。
但那股平靜之下，是翻江倒海的殺意。
只要林雲和林月說出一個名字。
楊寒會二話不說，立刻將對方十族都屠戮乾淨。
這，和他踩死地上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林雲和林月，看著楊寒。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林雲搖搖頭，低聲說道：「宮中人多口雜，我也不記得了。」
「不過，謝謝你呀。」
楊寒面色和藹，走到林雲跟前，蹲下身來，輕撫對方的頭。
「你有資格！」
楊寒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無比，「你娘是九公主林夢瑤，你的血脈里流淌著皇家的血！」
「而且你爹，是頂天立地的人物！」
「並且...我相信，你以後一定可以成為皇帝！」
楊寒最後一句話稍微有些堅定。
有他在。
林雲成為大炎王朝的皇帝，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麼？
當然了，當皇帝這件事情，楊寒自己是沒有想法的。
太累了，每天要處置的事情太多。
還不如在冷宮護衛，有佳人陪伴，樂得個悠閒。
林雲抬起頭，看著楊寒，眼眶微微泛紅。
從來沒有人這樣跟他說過話。
那些宮女太監們看他的眼神，多少帶著一些異樣。那些皇子皇孫們見了他，不是躲著走，就是當面給眼色。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太子林嘯的助力。
畢竟，針對於林夢瑤的兩個孩子，也有太子林嘯在背後推波助瀾。
二人的權力鬥爭，已經真正開始了。
這種手段也是不稀奇。
「真的嗎？」林雲聲音有些哽咽，小手不自覺攥緊楊寒的衣角。
「真的。」楊寒看著他，一字一頓說道，「以後如果再有人敢說，記下他的名字，或者長相。」
「然後，告訴我！」
接著，楊寒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我保證會讓他後悔十輩子！」
一股凜冽的殺氣瀰漫開來。
何止是後悔十輩子，楊寒要是知道誰這麼說，直接誅他九族了。
林雲用力點頭，眼中有了光。
他相信楊寒的話。
不知為何，看著楊寒，就感覺非常的親切，甚至想要撲進他懷裡，抱一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