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蘭妃母族滿門抄斬
時間飛快，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楊寒的日子過得很平靜。
依舊老三樣，晚上在蕭妃和蘭妃之間來回穿梭，倒也充實。
簽到獎勵大多是壽命，一年、兩年、三年，積少成多。
楊寒算了一下，自己壽命已經快兩百年了，這個數字，堪比宗師境的老怪物！
不難想像，等到他晉升宗師境後，壽命會到什麼地步！
這一天，楊寒照例來到冷宮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天虛劍氣指（大圓滿）！」
楊寒瞳孔微縮，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天虛劍氣指！
又是一門頂級武學！
腦海湧入大量信息，每一幅畫面都清晰無比！
以指為劍，以氣為刃，先天真氣從指尖激射而出，無形無質，殺人於轉瞬之間！
楊寒閉上眼，感受著腦海中玄妙的運勁法門。
玄陰腐化掌雖然威力巨大，但多少會有些痕跡，先天高手只要留心，就能感知到。
可天虛劍氣指不一樣，真氣凝聚成一線，無聲無息，快如閃電，等對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劍氣已經穿透了咽喉。
簡直就是頂級暗器，殺招！
「好東西。」
楊寒睜開眼，心情大好。
有了天虛劍氣指，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現在的他，就算是面對先天境三四重的高手，也有把握與其一戰。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抬頭望去，眉頭微微皺起。
來的人是林夢瑤。
但今天的林夢瑤，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她沒有蹦蹦跳跳，而是哭著跑過來的。
那張白嫩小臉上滿是淚痕，眼眶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楊寒眉頭一凝。
「怎麼了？」楊寒低聲問道。
林夢瑤看見楊寒的臉，哭得更厲害了。
她抽泣著說：「楊大哥，我的母族，被滿門抄斬了！」
楊寒面色微變。
「為什麼？」
林夢瑤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說是因為，因為牽扯了鎮北王叛軍的事情，父皇震怒，下令，下令滿門抄斬！」
楊寒站在原地，心中一時間有些複雜。
楊寒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這個時代，謀反是大罪，株連九族是常有的事！
滿門抄斬。
意味著什麼，楊寒很清楚。
一個不留！
楊寒看著面前哭成淚人的林夢瑤，心中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這丫頭還這麼年輕，就要承受這種打擊。
母妃早早死去，然後小姨被打入冷宮，母族被滿門抄斬...
「我...」楊寒很遲疑，不知該說什麼。
他不會安慰人。
看到林夢瑤這樣，想要抱抱她。
不過沒這麼做，因為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做，無異於找死。
「楊大哥，我好害怕。」林夢瑤抽泣，「我小姨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也想不開？」
楊寒沉默片刻，說：「你先去看看她吧，她需要你。」
林夢瑤點點頭，抹了抹眼淚，轉身快步朝冷宮裡走去。
楊寒長長嘆了一口氣。
心情複雜。
在這片世界，弱小是極大的罪！
蘭母族，倘若有先天境高手坐鎮，就算真勾結了鎮北王，還會被滿門抄斬嗎？
老皇帝要這麼做，也得掂量一二！
具體是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勾結叛軍，還是被陷害。
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查證的必要了。
人都死了，還查證這些，不能復生又有什麼用？
這一天，林夢瑤在冷宮裡待了很久。
楊寒站在外面，隱約能聽見哭聲從里傳出來。
壓抑、絕望的抽泣。
楊寒沒有進去，就這麼靜靜候著。
一直到傍晚，林夢瑤才從冷宮裡出來。
她的眼睛腫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到了極點。
但是那臉色，一下子就沒有了天真爛漫，而是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楊大哥，我先走了。」林夢瑤聲音有些低啞。
楊寒沉默片刻：「路上小心，還有...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林夢瑤「嗯了一聲，低著頭走了。
楊寒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那丫頭，今天好像一下子長大了。
晚上，楊寒照例來到蘭妃的廂房。
推開門，屋裡沒有點燈，漆黑一片。
蘭妃坐在床邊，月光從窗紙縫隙中灑進來，映出她蒼白的側臉。
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顯然哭了很久。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楊寒從未見過的情緒。
恨。
刻骨銘心的恨。
「你來了。」蘭妃聲音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楊寒關上門，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低聲說：「節哀。」
「節哀？」
蘭妃忽然笑了，那笑聲悽厲而絕望，「滿門抄斬，你讓我節哀？」
楊寒沒有說話。
蘭妃抬起頭，那雙眼睛有極強的恨意：
「我父親、我母親、我兄長、我嫂嫂、我三歲的侄兒，全部死了。全部！」
「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個老東西懷疑我們家跟鎮北王有來往，他就下令滿門抄斬！」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嫁進皇宮這麼多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父親對朝廷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可那個老東西呢？他連查都不查，就直接下了旨！只是為了殺雞儆猴！」
蘭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坐在那裡，任由淚水滑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楊寒。」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楊侍衛」，而是「楊寒」。
楊寒微微一怔。
蘭妃抬起頭，那雙淚眼中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蘭妃聲音冰冷，「既然他這麼不念舊情，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楊寒皺了皺眉：「你想做什麼？」
蘭妃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楊寒。
走到楊寒面前，她停下腳步，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要報復那個老東西！」
楊寒愣住。
「我要給那個老東西戴綠帽子！！」
蘭妃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報復，他殺我全家，我就讓他當王八！」
楊寒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蘭妃娘娘，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蘭妃語氣堅定，「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她過手來，想摸楊寒的臉龐。
楊寒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蘭妃娘娘別衝動，你這樣...」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立刻就死！」
蘭妃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而且這也不是威脅，這是她自己的心聲。
「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活的了。母族沒了，夢瑤還小，我在冷宮裡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要麼你幫我報復他，要麼我現在就撞死在這牆上。」
楊寒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林夢瑤哭紅的眼睛。
如果蘭妃死了，林夢瑤會怎樣？
楊寒嘆了口氣，鬆開了手。
那能怎麼辦？
只能從了唄。
唉，其實楊寒剛從蕭妃那兒回來。
結果現在又碰到蘭妃這事……
不過問題不大，楊寒相信自己就當修煉了，蘭妃體內也有許多寒氣，可以用來修煉。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楊寒表面無奈，但內心好像有一點期待...
接下來蘭妃主動吻了過來，一股寒氣也讓楊寒進入到修煉中。
接下來的七天，是楊寒在冷宮裡最難忘的七天。
每天晚上，他來到蘭妃的廂房時，蘭妃都會用一種極端的熱情來「報復」那個老皇帝。
她服侍得盡心盡力，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決絕和認真！
七天裡，楊寒體驗到了什麼叫天上人間。
蘭妃性格很大膽，甚至有些火辣。
蘭妃的熱情和蕭妃的溫柔截然不同。
蕭妃是水，潤物無聲。
蘭妃是火，燒得人骨頭都要化了。
第八天，林夢瑤來了。
這是她母族被滅門後第一次來冷宮。
楊寒本以為她會憔悴不堪，沒想到她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楊大哥」林夢瑤遠遠地喊了一聲。
楊寒看著她，心中微微一松：「今天心情好點了？」
「嗯。」林夢瑤點點頭，「我想通了，哭也沒有用。我要好好活著，等我長大了，有能力了，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給我母族一個公道。」
看著她認真的小臉，楊寒感覺這丫頭真的長大了。
「去吧，你小姨等著你呢。」楊寒說。
林夢瑤應了一聲，快步走進了冷宮。
過了小半個時辰，林夢瑤從冷宮裡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一出來就跑到楊寒面前，打量了他好幾眼。
「楊大哥，我小姨怎麼氣色那麼好了？」
林夢瑤好奇地問，「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臉色紅潤，精神也好，說話都有力氣了。怎麼回事啊？」
楊寒嘴角微微一抽，面不改色地說：「可能是這段時間調養得好吧。我每天給她送飯，伙食比之前好了一些。」
「真的嗎？」林夢瑤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楊寒一本正經地說，「你要相信冷宮的伙食。」
林夢瑤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那一定是楊大哥的功勞！我小姨剛才也說了，多虧了你。」
說完，林夢瑤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忽然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楊寒。
楊寒整個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他目光如電，唰的一下掃射四方！
假如此刻方圓百米內有任何人看到了。
楊寒會不惜一切代價，一道天虛劍氣指直接疾射而出，將其殺死！
還好，沒人看見。
也就一旁的林夢瑤丫鬟看見了，她臉色微紅，低著頭沒說什麼。
林夢瑤這個年紀，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
「謝謝你，楊大哥。」
林夢瑤抱了一下就鬆開，「謝謝你照顧我小姨。」
「以後我就很少來冷宮了...有點捨不得小姨，還有楊大哥你...」
接著林夢瑤退後一步，抬起頭看著楊寒，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的紅暈。
之所以抱，多少是有些捨不得。
這麼多天來，林夢瑤對楊寒也產生了一絲依賴。
想到以後可能很少見面，所以才大膽一次，抱了下楊寒。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抱別人呢。
楊寒站在原地，有點感慨，這孩子也真是大膽啊！
要不是他修為高深，可以觀察到四周的一切。
不然的話，真要有人看到，拿完犢子了。
楊寒回道：「應該的。」
林夢瑤朝他揮了揮手：「我先走啦，明天再來！」
說完，林夢瑤便是走了。
楊寒看著她的背影。
這丫頭。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楊寒的日子過得很平靜。
依舊老三樣，晚上在蕭妃和蘭妃之間來回穿梭，倒也充實。
簽到獎勵大多是壽命，一年、兩年、三年，積少成多。
楊寒算了一下，自己壽命已經快兩百年了，這個數字，堪比宗師境的老怪物！
不難想像，等到他晉升宗師境後，壽命會到什麼地步！
這一天，楊寒照例來到冷宮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天虛劍氣指（大圓滿）！」
楊寒瞳孔微縮，心中湧起一陣狂喜。
天虛劍氣指！
又是一門頂級武學！
腦海湧入大量信息，每一幅畫面都清晰無比！
以指為劍，以氣為刃，先天真氣從指尖激射而出，無形無質，殺人於轉瞬之間！
楊寒閉上眼，感受著腦海中玄妙的運勁法門。
玄陰腐化掌雖然威力巨大，但多少會有些痕跡，先天高手只要留心，就能感知到。
可天虛劍氣指不一樣，真氣凝聚成一線，無聲無息，快如閃電，等對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劍氣已經穿透了咽喉。
簡直就是頂級暗器，殺招！
「好東西。」
楊寒睜開眼，心情大好。
有了天虛劍氣指，他的實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現在的他，就算是面對先天境三四重的高手，也有把握與其一戰。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抬頭望去，眉頭微微皺起。
來的人是林夢瑤。
但今天的林夢瑤，和往常完全不一樣。
她沒有蹦蹦跳跳，而是哭著跑過來的。
那張白嫩小臉上滿是淚痕，眼眶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楊寒眉頭一凝。
「怎麼了？」楊寒低聲問道。
林夢瑤看見楊寒的臉，哭得更厲害了。
她抽泣著說：「楊大哥，我的母族，被滿門抄斬了！」
楊寒面色微變。
「為什麼？」
林夢瑤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說是因為，因為牽扯了鎮北王叛軍的事情，父皇震怒，下令，下令滿門抄斬！」
楊寒站在原地，心中一時間有些複雜。
楊寒不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這個時代，謀反是大罪，株連九族是常有的事！
滿門抄斬。
意味著什麼，楊寒很清楚。
一個不留！
楊寒看著面前哭成淚人的林夢瑤，心中湧起一股憐愛之情。
這丫頭還這麼年輕，就要承受這種打擊。
母妃早早死去，然後小姨被打入冷宮，母族被滿門抄斬...
「我...」楊寒很遲疑，不知該說什麼。
他不會安慰人。
看到林夢瑤這樣，想要抱抱她。
不過沒這麼做，因為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做，無異於找死。
「楊大哥，我好害怕。」林夢瑤抽泣，「我小姨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也想不開？」
楊寒沉默片刻，說：「你先去看看她吧，她需要你。」
林夢瑤點點頭，抹了抹眼淚，轉身快步朝冷宮裡走去。
楊寒長長嘆了一口氣。
心情複雜。
在這片世界，弱小是極大的罪！
蘭母族，倘若有先天境高手坐鎮，就算真勾結了鎮北王，還會被滿門抄斬嗎？
老皇帝要這麼做，也得掂量一二！
具體是什麼情況，是不是真的勾結叛軍，還是被陷害。
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查證的必要了。
人都死了，還查證這些，不能復生又有什麼用？
這一天，林夢瑤在冷宮裡待了很久。
楊寒站在外面，隱約能聽見哭聲從里傳出來。
壓抑、絕望的抽泣。
楊寒沒有進去，就這麼靜靜候著。
一直到傍晚，林夢瑤才從冷宮裡出來。
她的眼睛腫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到了極點。
但是那臉色，一下子就沒有了天真爛漫，而是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楊大哥，我先走了。」林夢瑤聲音有些低啞。
楊寒沉默片刻：「路上小心，還有...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林夢瑤「嗯了一聲，低著頭走了。
楊寒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那丫頭，今天好像一下子長大了。
晚上，楊寒照例來到蘭妃的廂房。
推開門，屋裡沒有點燈，漆黑一片。
蘭妃坐在床邊，月光從窗紙縫隙中灑進來，映出她蒼白的側臉。
她的眼睛紅腫得厲害，顯然哭了很久。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楊寒從未見過的情緒。
恨。
刻骨銘心的恨。
「你來了。」蘭妃聲音平靜，平靜得有些反常。
楊寒關上門，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低聲說：「節哀。」
「節哀？」
蘭妃忽然笑了，那笑聲悽厲而絕望，「滿門抄斬，你讓我節哀？」
楊寒沒有說話。
蘭妃抬起頭，那雙眼睛有極強的恨意：
「我父親、我母親、我兄長、我嫂嫂、我三歲的侄兒，全部死了。全部！」
「就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個老東西懷疑我們家跟鎮北王有來往，他就下令滿門抄斬！」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嫁進皇宮這麼多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父親對朝廷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可那個老東西呢？他連查都不查，就直接下了旨！只是為了殺雞儆猴！」
蘭妃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有哭出聲。
她只是坐在那裡，任由淚水滑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楊寒。」
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楊侍衛」，而是「楊寒」。
楊寒微微一怔。
蘭妃抬起頭，那雙淚眼中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蘭妃聲音冰冷，「既然他這麼不念舊情，那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楊寒皺了皺眉：「你想做什麼？」
蘭妃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楊寒。
走到楊寒面前，她停下腳步，抬起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要報復那個老東西！」
楊寒愣住。
「我要給那個老東西戴綠帽子！！」
蘭妃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報復，他殺我全家，我就讓他當王八！」
楊寒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蘭妃娘娘，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蘭妃語氣堅定，「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她過手來，想摸楊寒的臉龐。
楊寒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蘭妃娘娘別衝動，你這樣...」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立刻就死！」
蘭妃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而且這也不是威脅，這是她自己的心聲。
「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活的了。母族沒了，夢瑤還小，我在冷宮裡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要麼你幫我報復他，要麼我現在就撞死在這牆上。」
楊寒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林夢瑤哭紅的眼睛。
如果蘭妃死了，林夢瑤會怎樣？
楊寒嘆了口氣，鬆開了手。
那能怎麼辦？
只能從了唄。
唉，其實楊寒剛從蕭妃那兒回來。
結果現在又碰到蘭妃這事……
不過問題不大，楊寒相信自己就當修煉了，蘭妃體內也有許多寒氣，可以用來修煉。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楊寒表面無奈，但內心好像有一點期待...
接下來蘭妃主動吻了過來，一股寒氣也讓楊寒進入到修煉中。
接下來的七天，是楊寒在冷宮裡最難忘的七天。
每天晚上，他來到蘭妃的廂房時，蘭妃都會用一種極端的熱情來「報復」那個老皇帝。
她服侍得盡心盡力，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決絕和認真！
七天裡，楊寒體驗到了什麼叫天上人間。
蘭妃性格很大膽，甚至有些火辣。
蘭妃的熱情和蕭妃的溫柔截然不同。
蕭妃是水，潤物無聲。
蘭妃是火，燒得人骨頭都要化了。
第八天，林夢瑤來了。
這是她母族被滅門後第一次來冷宮。
楊寒本以為她會憔悴不堪，沒想到她看起來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楊大哥」林夢瑤遠遠地喊了一聲。
楊寒看著她，心中微微一松：「今天心情好點了？」
「嗯。」林夢瑤點點頭，「我想通了，哭也沒有用。我要好好活著，等我長大了，有能力了，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給我母族一個公道。」
看著她認真的小臉，楊寒感覺這丫頭真的長大了。
「去吧，你小姨等著你呢。」楊寒說。
林夢瑤應了一聲，快步走進了冷宮。
過了小半個時辰，林夢瑤從冷宮裡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一出來就跑到楊寒面前，打量了他好幾眼。
「楊大哥，我小姨怎麼氣色那麼好了？」
林夢瑤好奇地問，「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臉色紅潤，精神也好，說話都有力氣了。怎麼回事啊？」
楊寒嘴角微微一抽，面不改色地說：「可能是這段時間調養得好吧。我每天給她送飯，伙食比之前好了一些。」
「真的嗎？」林夢瑤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楊寒一本正經地說，「你要相信冷宮的伙食。」
林夢瑤想了想，忽然笑了起來：「那一定是楊大哥的功勞！我小姨剛才也說了，多虧了你。」
說完，林夢瑤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忽然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楊寒。
楊寒整個人都愣住了。
緊接著他目光如電，唰的一下掃射四方！
假如此刻方圓百米內有任何人看到了。
楊寒會不惜一切代價，一道天虛劍氣指直接疾射而出，將其殺死！
還好，沒人看見。
也就一旁的林夢瑤丫鬟看見了，她臉色微紅，低著頭沒說什麼。
林夢瑤這個年紀，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
「謝謝你，楊大哥。」
林夢瑤抱了一下就鬆開，「謝謝你照顧我小姨。」
「以後我就很少來冷宮了...有點捨不得小姨，還有楊大哥你...」
接著林夢瑤退後一步，抬起頭看著楊寒，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的紅暈。
之所以抱，多少是有些捨不得。
這麼多天來，林夢瑤對楊寒也產生了一絲依賴。
想到以後可能很少見面，所以才大膽一次，抱了下楊寒。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抱別人呢。
楊寒站在原地，有點感慨，這孩子也真是大膽啊！
要不是他修為高深，可以觀察到四周的一切。
不然的話，真要有人看到，拿完犢子了。
楊寒回道：「應該的。」
林夢瑤朝他揮了揮手：「我先走啦，明天再來！」
說完，林夢瑤便是走了。
楊寒看著她的背影。
這丫頭。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