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開封府尹的悲哀：再抓不到賊我就該辭職了
林巧儀與三妹見到徐秋的武力值，頓時感覺安全感滿滿。
畢竟在古代，武力值代表安全程度，雖然宋朝重文輕武，然而整個社會還是有許多惡性事件，有厲害的人在，安全感總歸多不少。
尤其衙役捕快原本就是欺善怕惡之輩。
若是家中子嗣眾多，或者有兇悍之徒，衙役捕快絕對會對你客客氣氣。
「徐郎君，需要藥膏塗手嗎？」
林巧儀此刻還是關切地詢問道。
即便徐秋拳頭並沒有傷痕，但她大家閨秀的禮節，還是做到位。
徐秋擺擺手，「沒事，不需要，只不過麻煩你去叫工匠來幫忙修繕一下大門。」
「巧儀明白，巧儀帶著三妹一起去。」
隨後，林巧儀便領著徐三妹轉身去安排工匠的事。
徐秋看著兩人的背影，鬆了口氣，忙活了這麼久，他也有些疲憊。他簡單吃了點早飯，便躺在床上，終於能好好休息一番，心裡盤算著，等睡醒了就繼續練技能、刷熟練度。
一夜的訓練，讓他滿是疲憊，並徹底放鬆下來，也暫時忘了汴梁城的危機和蔡家的威脅。
……
與此同時。
開封府衙內。
開封府尹蔡懋正坐在大堂之上，臉色鐵青，眉頭皺得緊緊的，一旁的案几上，推著十幾份奏章，都是皇帝與宰相丟給他看的。
「廢物！都是廢物！」
蔡懋猛地一拍案幾，怒吼出聲：
「開封府獄逃了那麼多犯人，汝等居然連一個都抓不回來！本官對外宣稱是有人劫獄，可實際上呢？是那些犯人從內部撬開了鎖逃出去的！你們說，本官該怎麼向聖上交代！」
堂下的捕快、衙役們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沒人敢應聲。
他們也想抓住那些逃犯，可是汴梁城實在太大了，找出重犯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不用說那開鎖的重犯，連開封府獄的鎖都能輕易撬開，行蹤又隱蔽，根本無從查起。
蔡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心裡滿是焦躁和恐慌。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坐上開封府尹的位置，全靠族叔蔡京的提拔，如今開封府獄劫獄案，就已經惹得人家不滿了。
更讓他頭疼的是，昨天西市牙行還發生了縱火案，燒死了五個人，損失慘重。
後面抓回逃跑的賣身女，審問得知，縱火之人正是當日從開封府獄逃出來的重犯。
而西市牙行，乃是蔡京第六子蔡脩的產業，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蔡脩必定會在蔡京面前告狀，蔡京對他的不滿，只會更甚。
「不行，必須想辦法補救！」
蔡懋暗自咬牙。
若是再抓不到那些逃犯，別說向聖上交代，就連蔡京那一關，他都過不去，蔡家一家現在恐怕都對他沒了好感。
他連忙招手，讓站在一旁的推官上前，語氣急切：「黃推官，那些逃犯有線索了嗎？」
推官躬身搖頭，語氣無奈：
「大人，還沒有任何線索。那些逃犯十分謹慎，行蹤不定，隱蔽得極好，咱們加派人手查了數日，都沒有找到絲毫蹤跡。」
蔡懋聞言，身子一軟，差點癱坐在椅子上，語氣悲涼：
「唉，這下完了，若是抓不到那些逃犯，本官的官職就到頭了」
推官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低聲勸道：
「大人，您也別太著急，這幾日也並非全是壞事，還有件事能幫您挽回一些顏面。」
蔡懋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什麼事？快說！」
推官低聲道：
「大人，刺殺童貫大人的兇手已經被捕，乃是之前從開封府獄逃出去的彭教頭，如今正嚴刑拷打，最多不過五日就問斬，咱們稍微運作一番，把功績攬到自己身上去。」
「另外，下面的人全城搜查時，還逮捕大量奸細，有刺殺蔡相的，有在汴梁城作亂的，這一通緝拿，如今汴梁城表面上一片祥和，這都是大人您治理有方的功勞，也是您的政績啊！」
黃推官說的頭頭是道。
蔡懋瞬間緩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本官怎麼忘了這件事！」
他連忙坐直身體，心裡盤算著，把這件事往上報，說不定能抵消之前的過錯，讓聖上和蔡京消氣，保住自己的官職。
隨後，他臉色一沉，對著推官厲聲吩咐道：
「這件事，汝來起草奏摺，本官要親自往上報！不過，開封府獄的逃犯，」
「也必須抓緊人手去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把他們抓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若是抓不到他們，就算有這些政績，本官也保不住你的烏紗帽，咱們都得完蛋！」
蔡懋繼續帶著狠厲語氣，威脅道：
「你也知道，蔡相最恨辦事不牢的人，若是因為查不到逃犯，連累本官被追責，咱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黃推官聞言頓時額頭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躬身應道：
「屬下遵命！屬下立刻加派人手，擴大搜查，全力追查那些逃犯，不分晝夜，一定儘快將他們抓回來，給大人一個交代，絕不讓大人失望！」
蔡懋擺了擺手，示意推官退下。
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拿起案上的奏章，心裡暗自祈禱，希望能靠著那些政績抵消過錯。
不然，他真的無法面對蔡京的怒火，尤其蔡京剛剛復相，正需要一點政績呢！
同一時刻。
黃推官板著臉快步走出大堂。
剛到衙役值守班房，一名左巡檢就連忙迎了上來，「大人怎麼了？」
黃推官唉聲嘆氣道：「蔡大人生氣了，逼著咱們趕快將逃犯緝拿歸案。」
「這可就難辦了，咱們開封府的人手就這麼多，在汴梁城抓幾個逃犯，無異於大海撈針呀～！」
「大海撈針也要撈，不然咱們都會被牽連，若是得罪蔡相，咱們這一條線都得遭殃！」
「……」
左巡檢很是無奈，尤其他武官出身，雖然有官職在身，但都是低級的官身。
而且朝廷向來就不重視武官，武官自古以來就比文官低太多，即便同等級，武官見到文官都得叫一聲「大人」。
同時上面的髒活累活都得自己去做。
不過這時，他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討巧的辦法：
「大人，屬下有一計。」
「哦？什麼計？快說！」
左巡檢聞言，於是低聲解釋道：
「大人，您想，童大人緝拿了彭教頭，而這彭教頭也是當初從開封府獄逃出去的犯人，他和那些逃犯，」
「所以必定有聯繫、有情誼，彭教頭如今是死罪，若是等到他殺頭之日，那些逃犯念及舊情，必定會偷偷來看他行刑，說不定還會冒險救他！」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繼續說道：
「到時候，咱們只要在菜市口周圍埋伏好兵力，就算他們沒有出手救人，只要露面，咱們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了斷大人的心頭大患！」
黃推官聞言，頓時兩眼放光，拍著左巡檢的肩膀：「好主意！」
他之前正愁找不到逃犯的蹤跡，這主意簡直是雪中送炭，只要能抓到那些逃犯，他就能保住烏紗帽，還能在蔡懋面前邀功。
黃推官立即吩咐道，「你立刻安排下去，悄悄放出消息，就說五日後，彭教頭將在菜市口問斬……至於埋伏，切記不可聲張，免得打草驚蛇！」
「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安排！」
左巡檢連忙躬身應下，轉身就去布置。
畢竟在古代，武力值代表安全程度，雖然宋朝重文輕武，然而整個社會還是有許多惡性事件，有厲害的人在，安全感總歸多不少。
尤其衙役捕快原本就是欺善怕惡之輩。
若是家中子嗣眾多，或者有兇悍之徒，衙役捕快絕對會對你客客氣氣。
「徐郎君，需要藥膏塗手嗎？」
林巧儀此刻還是關切地詢問道。
即便徐秋拳頭並沒有傷痕，但她大家閨秀的禮節，還是做到位。
徐秋擺擺手，「沒事，不需要，只不過麻煩你去叫工匠來幫忙修繕一下大門。」
「巧儀明白，巧儀帶著三妹一起去。」
隨後，林巧儀便領著徐三妹轉身去安排工匠的事。
徐秋看著兩人的背影，鬆了口氣，忙活了這麼久，他也有些疲憊。他簡單吃了點早飯，便躺在床上，終於能好好休息一番，心裡盤算著，等睡醒了就繼續練技能、刷熟練度。
一夜的訓練，讓他滿是疲憊，並徹底放鬆下來，也暫時忘了汴梁城的危機和蔡家的威脅。
……
與此同時。
開封府衙內。
開封府尹蔡懋正坐在大堂之上，臉色鐵青，眉頭皺得緊緊的，一旁的案几上，推著十幾份奏章，都是皇帝與宰相丟給他看的。
「廢物！都是廢物！」
蔡懋猛地一拍案幾，怒吼出聲：
「開封府獄逃了那麼多犯人，汝等居然連一個都抓不回來！本官對外宣稱是有人劫獄，可實際上呢？是那些犯人從內部撬開了鎖逃出去的！你們說，本官該怎麼向聖上交代！」
堂下的捕快、衙役們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沒人敢應聲。
他們也想抓住那些逃犯，可是汴梁城實在太大了，找出重犯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不用說那開鎖的重犯，連開封府獄的鎖都能輕易撬開，行蹤又隱蔽，根本無從查起。
蔡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心裡滿是焦躁和恐慌。
他心裡清楚，自己能坐上開封府尹的位置，全靠族叔蔡京的提拔，如今開封府獄劫獄案，就已經惹得人家不滿了。
更讓他頭疼的是，昨天西市牙行還發生了縱火案，燒死了五個人，損失慘重。
後面抓回逃跑的賣身女，審問得知，縱火之人正是當日從開封府獄逃出來的重犯。
而西市牙行，乃是蔡京第六子蔡脩的產業，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蔡脩必定會在蔡京面前告狀，蔡京對他的不滿，只會更甚。
「不行，必須想辦法補救！」
蔡懋暗自咬牙。
若是再抓不到那些逃犯，別說向聖上交代，就連蔡京那一關，他都過不去，蔡家一家現在恐怕都對他沒了好感。
他連忙招手，讓站在一旁的推官上前，語氣急切：「黃推官，那些逃犯有線索了嗎？」
推官躬身搖頭，語氣無奈：
「大人，還沒有任何線索。那些逃犯十分謹慎，行蹤不定，隱蔽得極好，咱們加派人手查了數日，都沒有找到絲毫蹤跡。」
蔡懋聞言，身子一軟，差點癱坐在椅子上，語氣悲涼：
「唉，這下完了，若是抓不到那些逃犯，本官的官職就到頭了」
推官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低聲勸道：
「大人，您也別太著急，這幾日也並非全是壞事，還有件事能幫您挽回一些顏面。」
蔡懋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什麼事？快說！」
推官低聲道：
「大人，刺殺童貫大人的兇手已經被捕，乃是之前從開封府獄逃出去的彭教頭，如今正嚴刑拷打，最多不過五日就問斬，咱們稍微運作一番，把功績攬到自己身上去。」
「另外，下面的人全城搜查時，還逮捕大量奸細，有刺殺蔡相的，有在汴梁城作亂的，這一通緝拿，如今汴梁城表面上一片祥和，這都是大人您治理有方的功勞，也是您的政績啊！」
黃推官說的頭頭是道。
蔡懋瞬間緩過神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本官怎麼忘了這件事！」
他連忙坐直身體，心裡盤算著，把這件事往上報，說不定能抵消之前的過錯，讓聖上和蔡京消氣，保住自己的官職。
隨後，他臉色一沉，對著推官厲聲吩咐道：
「這件事，汝來起草奏摺，本官要親自往上報！不過，開封府獄的逃犯，」
「也必須抓緊人手去抓！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把他們抓回來，一個都不能少！」
「若是抓不到他們，就算有這些政績，本官也保不住你的烏紗帽，咱們都得完蛋！」
蔡懋繼續帶著狠厲語氣，威脅道：
「你也知道，蔡相最恨辦事不牢的人，若是因為查不到逃犯，連累本官被追責，咱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黃推官聞言頓時額頭冷汗都下來了，連忙躬身應道：
「屬下遵命！屬下立刻加派人手，擴大搜查，全力追查那些逃犯，不分晝夜，一定儘快將他們抓回來，給大人一個交代，絕不讓大人失望！」
蔡懋擺了擺手，示意推官退下。
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拿起案上的奏章，心裡暗自祈禱，希望能靠著那些政績抵消過錯。
不然，他真的無法面對蔡京的怒火，尤其蔡京剛剛復相，正需要一點政績呢！
同一時刻。
黃推官板著臉快步走出大堂。
剛到衙役值守班房，一名左巡檢就連忙迎了上來，「大人怎麼了？」
黃推官唉聲嘆氣道：「蔡大人生氣了，逼著咱們趕快將逃犯緝拿歸案。」
「這可就難辦了，咱們開封府的人手就這麼多，在汴梁城抓幾個逃犯，無異於大海撈針呀～！」
「大海撈針也要撈，不然咱們都會被牽連，若是得罪蔡相，咱們這一條線都得遭殃！」
「……」
左巡檢很是無奈，尤其他武官出身，雖然有官職在身，但都是低級的官身。
而且朝廷向來就不重視武官，武官自古以來就比文官低太多，即便同等級，武官見到文官都得叫一聲「大人」。
同時上面的髒活累活都得自己去做。
不過這時，他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討巧的辦法：
「大人，屬下有一計。」
「哦？什麼計？快說！」
左巡檢聞言，於是低聲解釋道：
「大人，您想，童大人緝拿了彭教頭，而這彭教頭也是當初從開封府獄逃出去的犯人，他和那些逃犯，」
「所以必定有聯繫、有情誼，彭教頭如今是死罪，若是等到他殺頭之日，那些逃犯念及舊情，必定會偷偷來看他行刑，說不定還會冒險救他！」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繼續說道：
「到時候，咱們只要在菜市口周圍埋伏好兵力，就算他們沒有出手救人，只要露面，咱們就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了斷大人的心頭大患！」
黃推官聞言，頓時兩眼放光，拍著左巡檢的肩膀：「好主意！」
他之前正愁找不到逃犯的蹤跡，這主意簡直是雪中送炭，只要能抓到那些逃犯，他就能保住烏紗帽，還能在蔡懋面前邀功。
黃推官立即吩咐道，「你立刻安排下去，悄悄放出消息，就說五日後，彭教頭將在菜市口問斬……至於埋伏，切記不可聲張，免得打草驚蛇！」
「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安排！」
左巡檢連忙躬身應下，轉身就去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