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穿越先秦,永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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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長生穿越到了大秦。

  誰也不知道,盧長生,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他是永生者。

  盧長生查看千年家族系統。

  【千年家族系統】:系世家傳承千年之血脈秘典,記錄先祖功業、家學傳承,隨宗族繁衍。

  系統核心獎勵:

  【基礎傳承獎勵】:嫡脈繼承人啟封系統即得,含【家族千年祖譜】(記載先祖世系、功業與家學心法)。

  【任務完成獎勵】:宗族差事按等級對應獎勵——普通宗族事務→【宗族物資包】(糧米、布帛、銀兩等);

  宗族要務→【家學傳承帖】(解鎖先祖獨門技藝、治家之道);

  宗族興邦之事→【血脈淬靈丹】(激活宗族隱藏嫡脈天賦,強化家學傳承根基)。

  【聲望升級獎勵】:宗族聲望達標解鎖,含【宗族封地拓展權】、【祖譜進階卷】(增補先祖秘傳)、【祖祠守護靈召喚權】,助力宗族壯大,穩固世家地位。

  【傳承里程碑獎勵】:宗族每延綿百年、嫡脈出傑出英才或完成宗族復興大業解鎖,含【千年宗族令牌】(可執掌宗族所有族產、調動宗族力量)、【祖祠永恆庇佑】(宗族族人皆獲福澤加持)。

  盧長生關閉了系統。

  抬頭看向咸陽。

  一步踏出,走向大秦。

  秦王宮,咸陽殿。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秦昭襄王嬴則已經很老了,臉上的皺紋如同溝壑,渾濁的眼睛裡透著深深的憂慮和疲憊。

  他已經執掌大秦五十餘年,見證了這個國家從一個強國,一步步走向天下的霸主。

  可現在,他快要撐不住了。

  「先生……咳咳……」

  昭襄王劇烈地咳嗽起來,旁邊的宦官連忙上前為他撫背順氣。

  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目光艱難地投向大殿下方那個靜靜站立的男人。

  那人一身素色長衫,面容俊朗,看起來不過三十歲,可那雙眼睛,卻深邃得藏著整片星空,古井無波,世間的一切都無法讓他動容。

  他叫盧長生。

  「先生,我大秦的未來,怕是要拜託你了。」

  昭襄王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

  盧長生微微躬身,聲音平淡:「王上但說無妨。」

  「異人已經回國,立為太子。可……可他的孩兒,我的嫡長孫,嬴政,還和他的母親被困在趙國邯鄲。」

  昭襄王說到這裡,情緒激動起來,「趙人視他母子為奇恥大辱,日夜欺凌。我派去的使者,都被他們以各種理由搪塞回來。我怕……我怕再拖下去,那孩子就回不來了!」

  一個掌控著虎狼之師,讓六國聞風喪膽的鐵血君王,此刻卻像個無助的老人,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盧長生心裡沒什麼波瀾。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場景了。

  王朝更迭,父子相殘,君王末路。

  對於已經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年頭的他來說,一個君王的哀求,並不能讓他產生多少同情。

  他只是在評估這件事的價值。

  嬴政。

  這個名字在他心裡過了一遍。

  未來的秦始皇帝,第一個一統華夏的君王。

  這個節點,至關重要。

  他來到這個時代,潛伏在大秦,等的就是這一天。

  「王上的意思是,要我親自去一趟邯鄲?」

  盧長生問道。

  「對!」

  昭襄王抓住了救命稻草,「只有先生你去,我才放心!趙國那幫鼠目寸光之輩,只認得刀劍!我給你三千鐵鷹銳士,秦國最精銳的甲士!我再給你虎符,可調動邊境大軍!」

  他掙扎著從王座上站起來,一步步走到盧長生面前,從內侍手中接過一個沉重的木盒。

  「先生,這不是命令,是嬴則的請求。請你,務必將我的長孫,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老邁的秦王,對著看起來比他孫子還年輕的盧長生,深深地彎下了腰。


  滿殿的宦官侍衛全都嚇得跪伏在地,頭都不敢抬。

  盧長生伸出手,輕輕扶住了昭襄王的手臂。

  他的手很穩,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力量。

  「王上,不必如此。」

  他心裡想的卻是:「這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他本來還在想用什麼方法才能名正言順地掌握一支絕對忠於自己的力量,並且能深入趙國腹地。

  現在,秦王主動把這一切都送到了他手上。

  「這件事,我接了。」

  盧長生淡淡地說道,「三千甲士足矣,邊境大軍就不必了。動靜太大,反而不美。」

  昭襄王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光彩:「好!好!有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將手中的木盒親手交到盧長生手裡,那裡面,是調動三千鐵鷹銳士的兵符。

  盧長生接過兵符,入手微沉。

  他能感覺到,這小小的兵符之上,承載著一個王朝的未來,也承載著他為盧家布下的,第一個千年大計的開端。

  從今天起,盧家將從歷史的幕後,第一次走到台前。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卻足以在歷史的長河中,投下一顆足以改變流向的石子。

  「王上安心休養,半月之內,我必啟程。政公子,會平安回到咸陽的。」

  盧長生說完,便不再多言,轉身向殿外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從容,沒有絲毫的遲疑和停頓。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昭襄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回王座上。

  他喃喃自語:「盧家先祖,得遇先生,真乃我大秦之幸……」

  他永遠也無法理解,他口中的「盧家先祖」,其實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三千人,足夠了。在邯鄲城裡,只要運用得當,足以攪個天翻地覆。不過,在走之前,得先把這三千人,變成我的人。」

  盧長生走出大殿,陽光灑在他身上,他眯了眯眼。

  兩千年的蟄伏,是時候,讓這個世界,稍微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力量了。

  秦國,藍田大營。

  這裡是秦軍精銳中的精銳——鐵鷹銳士的駐地。

  風沙捲起黃土,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汗水的味道。

  數千名身材魁梧的甲士正在校場上操練,吼聲震天,長戈如林。

  當盧長生一身布衣,手持兵符,出現在大營門口時,立刻被兩名哨兵攔了下來。

  「軍營重地,來者止步!」

  哨兵的長戈交叉,攔住去路,眼神警惕。

  盧長生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虎符亮了出來。

  兩名哨兵看到虎符,臉色瞬間大變,連忙單膝跪地:「參見將軍!」

  「帶我去見你們的主將。」

  盧長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諾!」

  很快,一個身披重甲,面容剛毅的中年將領快步從營帳中走出。

  他叫王翦,是這支鐵鷹銳士的副將,也是如今大營的實際掌管者。

  王翦看到盧長生,眉頭微微一皺。

  太年輕了。

  而且,這人身上沒有半點軍人的鐵血之氣,反倒像個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

  「末將王翦,見過符節令。」

  王翦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不知令君持王上兵符前來,有何要事?」

  他心裡犯著嘀咕,王上怎麼會派這麼一個文弱書生來執掌鐵鷹銳士?

  難道是要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盧長生打量著王翦,心裡點了點頭。

  「嗯,是個好苗子。眼神很正,根骨也不錯,未來能成大器。」

  這是他看到王翦的第一印象。

  對於一個活了漫長歲月的人來說,看人的眼光,早已毒辣到了極點。

  「王上口諭。」


  盧長生開口,聲音傳遍了整個校場,「命我為帥,擇三千鐵鷹銳士,即刻啟程,前往趙國邯鄲,迎回質子嬴政。此事,十萬火急。」

  此話一出,整個校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正在操練的甲士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盧長生,眼神里充滿了驚愕和懷疑。

  去趙國都城,接回質子?

  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而且,還是讓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當統帥?

  王翦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令君,此事非同小可!邯鄲城內,趙軍十萬,我軍三千人深入敵境,無異於以卵擊石。況且……」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盧長生單薄的身板,後面的話沒說出口,但意思很明顯:你行嗎?

  「況且,你覺得我沒資格統領他們,是嗎?」

  盧長生替他說了出來。

  王翦沒有否認,只是挺直了腰板,默認了。

  軍中,只認強者。

  一個沒有戰功,沒有威望的文人,想讓這些殺人如麻的銳士心服口服,根本不可能。

  盧長生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立威,就要一次性把他們打服。

  「很好。」

  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一雙雙充滿質疑和不屑的眼睛,緩緩說道,「你們是秦國最強的兵,對嗎?」

  「是!」

  回答他的是數千人整齊劃一的怒吼。

  「那我就用你們的方式,來讓你們閉嘴。」

  盧長生走到校場中央,隨手從兵器架上拿起一張足有兩人高的強弓。

  「這張弓,誰能拉開?」

  王翦看了一眼,那是軍中的「霸王弓」,需要五石之力才能拉滿,尋常銳士三五人合力都未必能撼動,平日裡只是作為衡量力氣的標杆,根本不是實戰用的。

  「令君,此弓非人力可開……」

  一個百將忍不住出聲提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只見盧長生單手持弓,另一隻手輕輕搭上弓弦,沒有扎馬步,沒有蓄力,就那麼輕描淡寫地一拉。

  「嘎吱——」在一片死寂之中,那張讓無數壯士望而卻步的霸王弓,被他緩緩拉開,直至滿月!

  整個校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到了鬼一樣。

  單手!

  輕描淡寫!

  拉開了五石的霸王弓!

  這……

  這還是人嗎?

  王翦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地盯著盧長生那看似纖細,卻穩如磐石的手臂,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天生神力?

  不,就算是傳說中力能扛鼎的猛將,也不可能如此輕鬆!

  盧長生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鬆開弓弦,弓身彈回,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鳴。

  他將弓扔回兵器架,發出一聲巨響。

  然後,他看向那群已經呆若木雞的銳士,淡淡地問道:「現在,還有誰覺得我沒資格?」

  沒人說話。

  質疑?

  不屑?

  全都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他們看向盧長生的眼神,就在看一個怪物。

  「既然沒有,那就聽我號令。」

  盧長生走到王翦面前,「給你半天時間,挑選三千最精銳的甲士。人不在多,在於絕對的服從。我要的是,我說一,他們絕不說二的兵。」

  「諾!」

  王翦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單膝跪地,聲音洪亮無比。

  他心裡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絕非凡人。

  跟著這樣的統帥去邯鄲,或許……

  真的有一線生機。

  盧長生沒再看他,而是獨自走向帥帳。

  他心裡想的是:「這幫兵痞子,不給他們來點狠的,還真鎮不住。不過,光有力氣還不夠,得讓他們從心底里怕我,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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