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人
「臥槽，江夏出大事了！」
下課的瞬間，幾個死黨就抱著手機沖了過來，各自展示著早已搜集好的消息。
「昨天半夜的聲音你聽見沒？天上的那些火球和不明生物你看見沒？」
「龍啊！那絕對是龍啊！這個世界有龍！！」
「而且不光是咱們這裡，我看消息說其他城市昨晚也都有人拍到那些東西了，但是今天的新聞上就沒說這事，江夏你說怪不怪？」
「乖乖，現在網上都已經傳瘋了，大家都在說要靈氣復甦了！」
昨晚的一切並非幻覺，很多人都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看到了夜空中的火球和巨大不明生物。
那末日一般宏偉而令人窒息的景象，然後拍下來發到網絡上。
人們在網絡上瘋狂曬圖，討論，起初平台還會出手刪除，但後來發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管控不過來。
名為趙孟德的死黨一邊拆開江夏桌子上的蛋糕往自己嘴裡塞，一邊顯得有些若有所思：「老江你說萬一靈氣真復甦了，我是選擇修異能還是修仙呢？」
「修狗吧，這個比較適合你。」江夏認真地回應。
他完全能理解趙孟德這種人對靈氣復甦這種事的渴望。
這樣到時候沒寫暑假作業被專業課導師叫去辦公室的時候，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回應對方：「不好意思老師，暑假忙著去黃河斬蛟龍了，沒時間寫作業。」
然後在所有老師震驚的目光裡頭也不回的帥氣走出辦公室。
江夏也在手機上搜索那些消息，鋪天蓋地，隨便一搜滿頁都是。
其中關注度比較高的一條是——
【昨晚出現的不明巨型生物以及墜落的火球，並未對城市造成破壞，目前那些不明生物盤踞在市區外的九龍山，現在那裡出現了濃霧，而且已經被戒嚴。】
另外就是很多其他城市，包括其他大洲也都有人相繼曬出拍到的照片，最明顯的一張已經完全能看出「不明生物」的本體。
漆黑的鱗甲，猙獰的外附骨骼，粗壯有力的四肢和尾巴，巨大的肉翼雙翅，噴吐著岩漿和火焰的嘴巴........
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不是AI，而是一頭誕生於西方中古世紀傳說中的惡龍。
在另外一個圖冊視頻里，江夏在漆黑的夜幕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亮點。
從形狀上看，像個沖向天空的「↑」符號，箭頭最上方對著的是那隻體型最為龐大的巨獸黑影。
而這條視頻的配文是——
【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有修仙的，她們會在末日來臨時拯救世界。】
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著，唯獨官方自始至終沒有出面澄清過。
........
「如果真是小說里才存在的靈氣復甦，按照常規流程來說，那麼先出現異變的肯定是環境，然後是那些不明生物，接下來人也會產生異變。」
江夏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有邏輯一些，試探著問道：「你們今天早上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不一樣？」
「沒有。」
「只能說雄風依舊，其他沒啥變化。」
看著三顆齊齊搖頭的腦袋，江夏沉默了一下，又問道：
「那想想過去呢，從小到大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己周圍哪裡不對勁，或者說見過什麼.......類似bug的東西？」
「比如天下突然掉下個攝像頭之類？」
第一個想法已經驗證了，除了他好像其他人暫時都沒有出現異樣。
「沒有........吧。」
趙孟德鼓著腮幫子想了半天，最後用長滿青色胡茬的下巴點了點江夏，
「如果非說有什麼bug的話，你可能就是我見過的最大的一個bug。」
「你想啊，你明明是個孤兒，自己一個人長大，偏偏這些年卻過得比哥幾個誰都滋潤，從小到大人人都誇你不說，在學校里還被漂亮妹子瘋狂喜歡，而且連中彩票這種事都能拿下，你這樣的傢伙.......」
趙孟德露出一臉批判性的神情，連連嘬著牙花子，補上最後一句。
「簡直天理不容啊，不是bug是什麼？」
聽著趙孟德的話，江夏陷入深思。
好吧，第二個問題也驗證了，沒有bug，不是楚門的世界。
關於不明生物的討論貫穿了一整天，直到放學以後，江夏和趙孟德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因為心裡裝著事，這一路走得有些安靜。
直到走到人流很少的巷子裡時，趙孟德才突然壓低嗓音問道：「江夏，你變得有些不對勁了對吧？」
「怎麼不對勁了？」江夏心頭一跳，是什麼被發現了？
趙孟德小聲說：「今天下午上設計課的時候，我看見你用指甲蓋把桌子上的螺絲卸下來掰彎了。」
「嗯——我可能只是在........」
江夏組織著語言，思索著怎麼隱藏某個真相。
然後卻發現上一秒還在試探他是不是偷偷「先覺醒了」的趙孟德，下一秒就雙眼發愣的看著前面。
這種表情一般只有趙孟德在看見超漂亮的心動妹子時才會出現。
「我去，那個妹子........好極品......」
果然，隨著江夏抬頭，在前面電線桿下面看到了一個超絕的妹子。
對方斜斜的靠在電線桿上，雙手環抱著，穿著黑色襪的左腿抵在電線桿上，墨綠色的JK裙被風吹得輕輕飄動，微微低下的側臉在夕陽下被剪成好看的剪影。
只是一頭銀粉色的大波浪換成了黑色高馬尾，垂到腰間的位置。
帶著一股濃濃的日漫少女風。
少女一步一步走上前，高馬尾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直到在江夏面前站定，歪了歪頭。
「我回來了。」
少女宣告著她的歸來。
趙孟德咧起的嘴角瞬間向下一撇，明顯帶著嫉妒：「又是來找你的？」
江夏深呼吸一口氣，「你先走。」
但在驚為天人的少女面前，趙孟德第一次顯得如此倔強，「我不走，反正你也不喜歡女的，我還有機會爭取一下，嘿嘿，妹子加個.......」
江夏只能加重語氣重複道：「我沒跟你開玩笑，快走。」
「渺小之人，我未曾恩許你的注視。」
少女審視了一眼趙孟德，冰藍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原本空著的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就這麼隨意地對著空氣劃了一下。
緊接著，趙孟德就在江夏面前「裂開」了。
瞪圓的雙眼中仍舊保持著呆愣的神態，失去生機的身體緩緩軟倒下去。
「你.......殺了他？」
江夏的臉色有一瞬的呆滯。
突如其來的一幕確實讓他沒有反應過來，然後迅速轉而變成一種麻木的冰冷，眼神中帶著空洞。
這是他在遭遇極致情緒波動下才會出現的表情，屬於一種應激反應。
一直放在褲兜里的手探了出來，江夏握著的水果刀沉默地朝少女捅了過去。
下課的瞬間，幾個死黨就抱著手機沖了過來，各自展示著早已搜集好的消息。
「昨天半夜的聲音你聽見沒？天上的那些火球和不明生物你看見沒？」
「龍啊！那絕對是龍啊！這個世界有龍！！」
「而且不光是咱們這裡，我看消息說其他城市昨晚也都有人拍到那些東西了，但是今天的新聞上就沒說這事，江夏你說怪不怪？」
「乖乖，現在網上都已經傳瘋了，大家都在說要靈氣復甦了！」
昨晚的一切並非幻覺，很多人都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看到了夜空中的火球和巨大不明生物。
那末日一般宏偉而令人窒息的景象，然後拍下來發到網絡上。
人們在網絡上瘋狂曬圖，討論，起初平台還會出手刪除，但後來發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管控不過來。
名為趙孟德的死黨一邊拆開江夏桌子上的蛋糕往自己嘴裡塞，一邊顯得有些若有所思：「老江你說萬一靈氣真復甦了，我是選擇修異能還是修仙呢？」
「修狗吧，這個比較適合你。」江夏認真地回應。
他完全能理解趙孟德這種人對靈氣復甦這種事的渴望。
這樣到時候沒寫暑假作業被專業課導師叫去辦公室的時候，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回應對方：「不好意思老師，暑假忙著去黃河斬蛟龍了，沒時間寫作業。」
然後在所有老師震驚的目光裡頭也不回的帥氣走出辦公室。
江夏也在手機上搜索那些消息，鋪天蓋地，隨便一搜滿頁都是。
其中關注度比較高的一條是——
【昨晚出現的不明巨型生物以及墜落的火球，並未對城市造成破壞，目前那些不明生物盤踞在市區外的九龍山，現在那裡出現了濃霧，而且已經被戒嚴。】
另外就是很多其他城市，包括其他大洲也都有人相繼曬出拍到的照片，最明顯的一張已經完全能看出「不明生物」的本體。
漆黑的鱗甲，猙獰的外附骨骼，粗壯有力的四肢和尾巴，巨大的肉翼雙翅，噴吐著岩漿和火焰的嘴巴........
任誰都能一眼看出這不是AI，而是一頭誕生於西方中古世紀傳說中的惡龍。
在另外一個圖冊視頻里，江夏在漆黑的夜幕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亮點。
從形狀上看，像個沖向天空的「↑」符號，箭頭最上方對著的是那隻體型最為龐大的巨獸黑影。
而這條視頻的配文是——
【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有修仙的，她們會在末日來臨時拯救世界。】
所有人都在熱烈討論著，唯獨官方自始至終沒有出面澄清過。
........
「如果真是小說里才存在的靈氣復甦，按照常規流程來說，那麼先出現異變的肯定是環境，然後是那些不明生物，接下來人也會產生異變。」
江夏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有邏輯一些，試探著問道：「你們今天早上有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不一樣？」
「沒有。」
「只能說雄風依舊，其他沒啥變化。」
看著三顆齊齊搖頭的腦袋，江夏沉默了一下，又問道：
「那想想過去呢，從小到大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己周圍哪裡不對勁，或者說見過什麼.......類似bug的東西？」
「比如天下突然掉下個攝像頭之類？」
第一個想法已經驗證了，除了他好像其他人暫時都沒有出現異樣。
「沒有........吧。」
趙孟德鼓著腮幫子想了半天，最後用長滿青色胡茬的下巴點了點江夏，
「如果非說有什麼bug的話，你可能就是我見過的最大的一個bug。」
「你想啊，你明明是個孤兒，自己一個人長大，偏偏這些年卻過得比哥幾個誰都滋潤，從小到大人人都誇你不說，在學校里還被漂亮妹子瘋狂喜歡，而且連中彩票這種事都能拿下，你這樣的傢伙.......」
趙孟德露出一臉批判性的神情，連連嘬著牙花子，補上最後一句。
「簡直天理不容啊，不是bug是什麼？」
聽著趙孟德的話，江夏陷入深思。
好吧，第二個問題也驗證了，沒有bug，不是楚門的世界。
關於不明生物的討論貫穿了一整天，直到放學以後，江夏和趙孟德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因為心裡裝著事，這一路走得有些安靜。
直到走到人流很少的巷子裡時，趙孟德才突然壓低嗓音問道：「江夏，你變得有些不對勁了對吧？」
「怎麼不對勁了？」江夏心頭一跳，是什麼被發現了？
趙孟德小聲說：「今天下午上設計課的時候，我看見你用指甲蓋把桌子上的螺絲卸下來掰彎了。」
「嗯——我可能只是在........」
江夏組織著語言，思索著怎麼隱藏某個真相。
然後卻發現上一秒還在試探他是不是偷偷「先覺醒了」的趙孟德，下一秒就雙眼發愣的看著前面。
這種表情一般只有趙孟德在看見超漂亮的心動妹子時才會出現。
「我去，那個妹子........好極品......」
果然，隨著江夏抬頭，在前面電線桿下面看到了一個超絕的妹子。
對方斜斜的靠在電線桿上，雙手環抱著，穿著黑色襪的左腿抵在電線桿上，墨綠色的JK裙被風吹得輕輕飄動，微微低下的側臉在夕陽下被剪成好看的剪影。
只是一頭銀粉色的大波浪換成了黑色高馬尾，垂到腰間的位置。
帶著一股濃濃的日漫少女風。
少女一步一步走上前，高馬尾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直到在江夏面前站定，歪了歪頭。
「我回來了。」
少女宣告著她的歸來。
趙孟德咧起的嘴角瞬間向下一撇，明顯帶著嫉妒：「又是來找你的？」
江夏深呼吸一口氣，「你先走。」
但在驚為天人的少女面前，趙孟德第一次顯得如此倔強，「我不走，反正你也不喜歡女的，我還有機會爭取一下，嘿嘿，妹子加個.......」
江夏只能加重語氣重複道：「我沒跟你開玩笑，快走。」
「渺小之人，我未曾恩許你的注視。」
少女審視了一眼趙孟德，冰藍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原本空著的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就這麼隨意地對著空氣劃了一下。
緊接著，趙孟德就在江夏面前「裂開」了。
瞪圓的雙眼中仍舊保持著呆愣的神態，失去生機的身體緩緩軟倒下去。
「你.......殺了他？」
江夏的臉色有一瞬的呆滯。
突如其來的一幕確實讓他沒有反應過來，然後迅速轉而變成一種麻木的冰冷，眼神中帶著空洞。
這是他在遭遇極致情緒波動下才會出現的表情，屬於一種應激反應。
一直放在褲兜里的手探了出來，江夏握著的水果刀沉默地朝少女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