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仙神，妥協與死亡
死神秘境，浩然宗區域。
虛空分區。
隨著仙力閃爍，余湯出現在了這如同界外虛空一般的領地中，漂浮在了虛空。
余湯按住了腰間手機，確認自己的裝甲，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處於真正的虛空，看了一眼手背的夢幻紋身後，確認自己處於幻境中。
「有關仙神，過於真實的畫面不是凡人能夠窺探的，只能用幻境的方法了。」浩然宗第一任宗主浩然，出現在余湯旁邊開口。
「理解。」余湯點頭。
「這是我記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幾個片段，融合了一部分主觀和旁觀的視角。」浩然朝著余湯提醒了一句後，身形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畫面開始流動。
金色的光芒從結界內飛出。
由於身處在結界邊緣，余湯看不出這個結界的大小，但想來，那就是偽人世界結界。
那金色光芒，便是飛升者。
也正如余湯所想的那樣，金色的光芒飛出結界後，迅速地在結界邊緣懸停。
一個狼狽的身影就此出現。
那是浩然。
剛成仙時的浩然。
能夠看得出來，雷階和仙力正在一步步改變他的身軀，把它從凡人變成仙人。
「恭喜道友，踏入仙途，求得長生，有考慮過以後的任職區域嗎？」幾道聲音從遠方傳來，一位位人類聯盟的強者閃爍到旁邊。
他們的形體模糊、狀態不明，不確定是幻境如此，還是現實中就是如此。
「百花域。」浩然懸在半空，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衫，朝幾位前輩行禮。
「百花域啊，倒也不錯，百花仙子還是很可靠的，虛空寂寥，有事可以找我們。」諸位身影紛紛留下了聯繫方式，轉身告別了。
浩然將一切收好，調整了自己的氣息，重新適應了仙軀之後，回頭看了一眼結界。
些許記憶畫面在旁浮現。
他抬起手，溝通了某些存在。
作為上帝視角的余湯，從幻境這邊看到了浩然的所作所為，也清楚了一切。
浩然已經創立了浩然宗，只不過飛升的突然，沒來得及留下太多東西，他正在給自己的弟子們傳訊，讓他們選擇宗門住址發展。
雖說已經到了結界外，但宗門有難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憑藉聯繫返回救援的。
做完一切，浩然收回了手。
看這樣子，是準備前往百花域報到。
在渡劫期，他就已經從議會知道了飛升後的規矩，前往百花域報到之後，他就該尋尋找自己的駐守區，開啟結界外的生活了。
剛要飛行。
一道異常的光輝在旁閃過。
一個黑色金字塔懸浮在了對面。
「機械系列偽人？」浩然擺出戰鬥姿態，初版的浩然正氣在身上蕩漾。
「哇哦，不錯的功法，不枉我大老遠過來一趟，有沒有興趣做個生意？你把你的功法賣給我，我可以出二十萬個高維結晶。」黑色金字塔身上閃過電流，旁邊浮現出了一些投影。
「沒興趣。」浩然瞬間聯繫了人類聯盟，將黑色金字塔出現在結界外的消息發送。
「哎呀，你這樣的行為可不禮貌啊，我出的價已經夠高了，真的不考慮一下？」黑色金字塔看起來沒有放棄，還想再勸說一下。
「浩然正氣是用來斬妖除魔，淨化人間的，絕不是用來買賣的東西。」浩然將仙力轉化成浩然正氣，握住了白金色的長劍。
「你這是歧視，我們難道就不能斬妖除魔嗎？我們的內鬥可比你想的要慘烈——算了，看你也不願意，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黑色金字塔看了浩然一會，嘆了口氣，閃現消失。
隨著黑色金字塔消失，浩然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閃過了無數思緒。
虛空一旁。
以上帝視角觀察的余湯，聽到了對方那段既像內心獨白，又像解說的內容。
「買賣功法聽起來不算太糟糕的建議，我這個功法畢竟初創，有沒有漏洞還不好說，單從實際價值而言，對方的出價確實挺高。」
「而且，哪怕對方解析了功法針對我，也僅僅是針對我個人或者我那一個小宗門而已，如果對方真的能將功法送到偽人內部，引起偽人動亂，或者讓偽人以我的思想趨向善良……」
「可是，不行。」
「這並非是划算不划算的問題，和偽人做交易，有了開頭，便會墮落其中。」
「這就像是賭博，一旦嘗到了其中的甜頭，即便短時間內能抑制欲望逃離，無盡的時間中，總會有再來的時刻，輸光也是遲早的。」
「或許，可以拋棄所有人性？」
「捨棄情感會讓人變強，走的更遠，也能減少很多痛苦，也很方便，可若是完全將這些捨棄，那又與合道何異？又與死亡何異？」
「情緒和欲望要留下。」
「人性的底線要守住。」
「所以，不能交易，無論對方的開價是什麼，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能踏出那一步。」
「一步踏出，則由仙化魔。」
虛空中傳來了新的動靜，人類聯盟的其他強者接連到來，在聽說了浩然的事後，表情各異，安慰了幾句後，按照流程處理了一下。
旁邊。
余湯逐漸沉思了起來。
不確定是現實如此，還是浩然宗主的視角如此，總感覺，那些表現友善的人類聯盟強者們，在當時，似乎是贊同和偽人做交易的。
畫面轉動。
浩然來到了百花域報到。
余湯看到了百花仙子，不得不說，比起玲瓏仙子，這位仙子確實更有仙家風範。
「你拒絕了交易？嗯，不錯的堅持，不過你以後還是要小心，明確拒絕了交易後，偽人方可能會專門針對你，你可能會很危險。」百花仙子輕輕抬手，給浩然的信息做了個登記。
「針對我？天外戰場本就是與偽人廝殺的地方，還有什麼針對不針對的說法？」浩然此刻還是個天外萌新，不知道那些潛規則。
「算是謀略的一種，反正都是要打的，先把不願意配合的殺了，久而久之，天外戰場活下來的存在，就只會剩下願意配合他們的。」百花仙子完成登記，給浩然倒了一杯普通茶水。
「這怎麼可能妥協？」浩然問。
「是啊，怎麼可能妥協，吾輩仙神，能有今日全賴人類集體之恩惠，既成仙，自然是要庇護人族，縱然身死道消也不能妥協。」百花仙子一邊飲茶，一邊眺望了那邊的虛空。
「一旦妥協，如果不捨棄七情六慾，那遲早會墮落化為我們敵人的一員。」
「開了口，就沒有回頭路了。」
「被發現，那就是要死的局。」
「合道或者被抹除。」
「不想死，那就只能投敵，不想投敵，那就只能一直隱藏，一直……直到瘋掉。」
「直到你的瘋狂被同事發現。」
「然後，選擇合道或者死亡。」
虛空分區。
隨著仙力閃爍，余湯出現在了這如同界外虛空一般的領地中，漂浮在了虛空。
余湯按住了腰間手機，確認自己的裝甲，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處於真正的虛空，看了一眼手背的夢幻紋身後，確認自己處於幻境中。
「有關仙神，過於真實的畫面不是凡人能夠窺探的，只能用幻境的方法了。」浩然宗第一任宗主浩然，出現在余湯旁邊開口。
「理解。」余湯點頭。
「這是我記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幾個片段，融合了一部分主觀和旁觀的視角。」浩然朝著余湯提醒了一句後，身形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畫面開始流動。
金色的光芒從結界內飛出。
由於身處在結界邊緣，余湯看不出這個結界的大小，但想來，那就是偽人世界結界。
那金色光芒，便是飛升者。
也正如余湯所想的那樣，金色的光芒飛出結界後，迅速地在結界邊緣懸停。
一個狼狽的身影就此出現。
那是浩然。
剛成仙時的浩然。
能夠看得出來，雷階和仙力正在一步步改變他的身軀，把它從凡人變成仙人。
「恭喜道友，踏入仙途，求得長生，有考慮過以後的任職區域嗎？」幾道聲音從遠方傳來，一位位人類聯盟的強者閃爍到旁邊。
他們的形體模糊、狀態不明，不確定是幻境如此，還是現實中就是如此。
「百花域。」浩然懸在半空，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衫，朝幾位前輩行禮。
「百花域啊，倒也不錯，百花仙子還是很可靠的，虛空寂寥，有事可以找我們。」諸位身影紛紛留下了聯繫方式，轉身告別了。
浩然將一切收好，調整了自己的氣息，重新適應了仙軀之後，回頭看了一眼結界。
些許記憶畫面在旁浮現。
他抬起手，溝通了某些存在。
作為上帝視角的余湯，從幻境這邊看到了浩然的所作所為，也清楚了一切。
浩然已經創立了浩然宗，只不過飛升的突然，沒來得及留下太多東西，他正在給自己的弟子們傳訊，讓他們選擇宗門住址發展。
雖說已經到了結界外，但宗門有難的時候，他還是能夠憑藉聯繫返回救援的。
做完一切，浩然收回了手。
看這樣子，是準備前往百花域報到。
在渡劫期，他就已經從議會知道了飛升後的規矩，前往百花域報到之後，他就該尋尋找自己的駐守區，開啟結界外的生活了。
剛要飛行。
一道異常的光輝在旁閃過。
一個黑色金字塔懸浮在了對面。
「機械系列偽人？」浩然擺出戰鬥姿態，初版的浩然正氣在身上蕩漾。
「哇哦，不錯的功法，不枉我大老遠過來一趟，有沒有興趣做個生意？你把你的功法賣給我，我可以出二十萬個高維結晶。」黑色金字塔身上閃過電流，旁邊浮現出了一些投影。
「沒興趣。」浩然瞬間聯繫了人類聯盟，將黑色金字塔出現在結界外的消息發送。
「哎呀，你這樣的行為可不禮貌啊，我出的價已經夠高了，真的不考慮一下？」黑色金字塔看起來沒有放棄，還想再勸說一下。
「浩然正氣是用來斬妖除魔，淨化人間的，絕不是用來買賣的東西。」浩然將仙力轉化成浩然正氣，握住了白金色的長劍。
「你這是歧視，我們難道就不能斬妖除魔嗎？我們的內鬥可比你想的要慘烈——算了，看你也不願意，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黑色金字塔看了浩然一會，嘆了口氣，閃現消失。
隨著黑色金字塔消失，浩然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閃過了無數思緒。
虛空一旁。
以上帝視角觀察的余湯，聽到了對方那段既像內心獨白，又像解說的內容。
「買賣功法聽起來不算太糟糕的建議，我這個功法畢竟初創，有沒有漏洞還不好說，單從實際價值而言，對方的出價確實挺高。」
「而且，哪怕對方解析了功法針對我，也僅僅是針對我個人或者我那一個小宗門而已，如果對方真的能將功法送到偽人內部，引起偽人動亂，或者讓偽人以我的思想趨向善良……」
「可是，不行。」
「這並非是划算不划算的問題，和偽人做交易，有了開頭，便會墮落其中。」
「這就像是賭博，一旦嘗到了其中的甜頭，即便短時間內能抑制欲望逃離，無盡的時間中，總會有再來的時刻，輸光也是遲早的。」
「或許，可以拋棄所有人性？」
「捨棄情感會讓人變強，走的更遠，也能減少很多痛苦，也很方便，可若是完全將這些捨棄，那又與合道何異？又與死亡何異？」
「情緒和欲望要留下。」
「人性的底線要守住。」
「所以，不能交易，無論對方的開價是什麼，無論什麼情況，都不能踏出那一步。」
「一步踏出，則由仙化魔。」
虛空中傳來了新的動靜，人類聯盟的其他強者接連到來，在聽說了浩然的事後，表情各異，安慰了幾句後，按照流程處理了一下。
旁邊。
余湯逐漸沉思了起來。
不確定是現實如此，還是浩然宗主的視角如此，總感覺，那些表現友善的人類聯盟強者們，在當時，似乎是贊同和偽人做交易的。
畫面轉動。
浩然來到了百花域報到。
余湯看到了百花仙子，不得不說，比起玲瓏仙子，這位仙子確實更有仙家風範。
「你拒絕了交易？嗯，不錯的堅持，不過你以後還是要小心，明確拒絕了交易後，偽人方可能會專門針對你，你可能會很危險。」百花仙子輕輕抬手，給浩然的信息做了個登記。
「針對我？天外戰場本就是與偽人廝殺的地方，還有什麼針對不針對的說法？」浩然此刻還是個天外萌新，不知道那些潛規則。
「算是謀略的一種，反正都是要打的，先把不願意配合的殺了，久而久之，天外戰場活下來的存在，就只會剩下願意配合他們的。」百花仙子完成登記，給浩然倒了一杯普通茶水。
「這怎麼可能妥協？」浩然問。
「是啊，怎麼可能妥協，吾輩仙神，能有今日全賴人類集體之恩惠，既成仙，自然是要庇護人族，縱然身死道消也不能妥協。」百花仙子一邊飲茶，一邊眺望了那邊的虛空。
「一旦妥協，如果不捨棄七情六慾，那遲早會墮落化為我們敵人的一員。」
「開了口，就沒有回頭路了。」
「被發現，那就是要死的局。」
「合道或者被抹除。」
「不想死，那就只能投敵，不想投敵，那就只能一直隱藏，一直……直到瘋掉。」
「直到你的瘋狂被同事發現。」
「然後，選擇合道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