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宇智波斑:輪迴眼真的能夠復活亡者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可不一樣。」夏因微微偏頭,禮貌又認真地糾正,語氣真誠得讓人無從反駁,

  「扉間是刻意冷嘲熱諷、字字誅心。我只是單純實話實說罷了。」

  這話落地,藥語再也繃不住,一聲輕笑噗地溢出嘴角。

  他連忙抬手捂住嘴,假意咳嗽掩飾失態,可不停抖動的肩膀,早已徹底出賣了他。

  藥味依舊維持著一貫的清冷麵癱臉,目視前方、神色沉穩,只是唇角那道淺淺上揚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夏因收回玩笑的心思,轉頭看向二人,語氣重回平素的沉穩淡然。

  「提攜鋪路與逼他臣服,本就互不衝突。」

  「若是他能借著這支基因藥劑突破桎梏,真正撐起炎忍村的宇智波一脈,守住族人安穩,徹底避開木葉覆滅的宿命。那下次再見,他便有資格站在我面前,與我平等談判。」

  他稍作停頓,猩紅寫輪眼眼底掠過一縷冷冽寒光,殺伐氣息轉瞬即逝。

  「可若是他撐不起這份基業,守不住族群前路,那這座炎忍村,本身就是宇智波未來的隱患。與其日後被木葉蠶食剿滅、徒留遺憾,倒不如由我親手接管,肅清所有變數。」

  語畢,他收回眼底鋒芒,再度抬步朝著城門穩步走去。

  「況且,我從不厭噁心懷野心之人。」

  「燼的執念從不是一己私慾,而是整個宇智波族群的存續與興盛。這點,和你極為相似。」他側頭瞥了身側的斑一眼,緩緩補充,

  「唯獨不同的是,他懂隱忍、知迂迴,審時度勢的分寸拿捏得極好。這般人活著,對宇智波而言,終歸是益大於弊。」

  斑沉默良久,心底的疑慮盡數散去,最終冷冷哼了一聲,算是勉強認可了這套說辭。

  「姑且信你一次。」他語氣依舊強硬,帶著不改的傲氣,「但他日若是敢背信反水、自作聰明,不用你出手,我親自去收拾這個後輩。」

  「放心。」夏因笑得從容,順勢接下話頭,「真有那一天,定然讓斑前輩打頭陣,親自了結。」

  話音落下,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底掠過一抹促狹,輕聲補了一句,精準戳中斑的軟肋。

  「不過在此之前,斑前輩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跟柱間前輩解釋你的去向吧。

  畢竟昨夜,某人還信誓旦旦跟柱間保證——絕不會離開木葉。」

  剎那間,斑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沉黑,周身氣壓驟然降低,尷尬與彆扭交織。

  身後的藥語、藥味再也克制不住,一同低低悶笑出聲,輕快的笑聲散落街巷。

  斑猛地轉頭瞪去,二人瞬間收斂所有神態,一秒切換成面無表情的肅穆模樣,目不斜視、步履規整,仿佛方才的鬨笑從未發生。

  夏因走在最前,沐浴在午後暖融融的天光里,唇角那抹愉悅的笑意,淡卻真切,久久未散。

  夜色徹底沉落下來。

  炎忍村連片的燈火次第熄滅,沉入靜謐的夜色里,整座村落褪去白日的喧囂,歸於安寧。

  唯有炎影大樓頂層的幾扇窗,還孤零零亮著暖黃的微光,在沉沉暗夜裡格外醒目。

  廊下晚風微涼,裹挾著深夜獨有的清寂。

  夏因盤膝坐於檐下,手中托著半盞涼茶,茶水早已失了溫度,只剩一縷淡薄的茶氣縈繞。

  他閉目凝神,任由晚風拂過衣角,周身安靜得只剩風過的輕響。

  沉穩的腳步聲自長廊盡頭緩緩傳來,打破了這片沉寂。

  宇智波斑緩步走近,在夏因身側駐足。

  他沒有落座,就這般靜靜立著,清冷月光平鋪而下,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沉沉覆在青石地面上。

  長久的靜默蔓延在二人之間,無人開口,卻並不尷尬。

  良久,斑低沉的嗓音才緩緩響起,揉著夜色里化不開的沉鬱。

  「那雙輪迴眼,當真能召回亡者?」

  夏因捏著茶盞的指尖輕輕一頓。

  他沒有急於作答,抬手將微涼的茶盞輕放在腳邊的青石板上,而後抬眸迎上斑的視線。

  皎潔月光落在兩人之間,坦蕩又澄澈,將彼此眼底深藏的執念與遺憾,照得一覽無餘,無從掩藏。

  「能。」

  夏因的回答簡潔篤定,沒有半分含糊。

  「外道·輪迴天生之術,可引淨土亡魂歸世,真正復活逝者。只是這術法有著無解的代價——施術者會耗儘自身性命,以命換命。」

  斑聞言默然佇立,眼底光影沉沉翻湧。

  他極輕地點了下頭,像是在心底反覆印證一個早已明晰,卻始終不肯徹底接納的答案。

  「也就是說,我若想復活泉奈,便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換。」

  不是疑問,是沉到極致的確認。

  夏因沒有迴避,輕輕頷首。

  「理論上,是這樣。」

  斑就此收聲,不再追問術法的細節。

  他抬眼望向遠處空茫的夜色,目光透過沉沉夜幕,落在某個無人知曉的遙遠過往。

  月光順著石板的紋路緩緩流淌,溫柔又寒涼,像極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舊時光。

  夏因靜靜看著他,心底全然通透。

  斑從來不是在問輪迴眼的強弱與術法的真假。

  他只是放不下泉奈,放不下那個倒在千手扉間飛雷神之下、永遠停留在少年時代的弟弟。

  那是縱橫忍界、殺伐半生的宇智波斑,這輩子最軟、也最痛的一處軟肋。

  而這份遺憾與執念,夏因恰好也懂。

  晚風輕輕拂過廊檐,送來細碎的風聲。

  夏因的嗓音壓得極輕,溫柔又落寞,幾乎要消融在夜色里。

  「我的父母,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戰。」

  「那時候我年紀尚小,記事模糊。唯獨清晰記得那一天,族裡參戰的前輩歸來,帶回兩柄斷裂殘破的苦無,還有一張被鮮血浸透、字跡暈染的任務報告。」

  「他們告訴我,父母執行的是絕密任務,整條路線除了族長與火影,再無第三人知曉。可他們返程途中,偏偏遭遇了精準伏擊。對方以逸待勞,摸清了他們每一步行蹤。」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