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富有的三大爺,震碎三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砰砰砰!」

  前院西廂房的木門被小張一腳踹開,幾名幹警和保衛科幹事魚貫而入。

  被要求在中院集合的三大媽楊麗華,聽到踹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她知道,閻家那點見不得光的家底,今天是徹底捂不住了。

  「都給我搜仔細了!任何來歷不明的財物、票據,統統拿出來核對!」趙隊長站在中院天井裡,聲如洪鐘。

  不到二十分鐘。

  小張抱著一個沉甸甸的紅漆木匣子,滿頭大汗地從前院跑了過來。他身後跟著兩名幹警,手裡分別拿著幾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隊長!有重大發現!」

  小張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有些變調,他快步走到石桌前,「砰」地一聲將那個紅漆木匣子放了上去。

  「在閻埠貴家書桌底下的暗格里,除了搜出幾張零碎的毛票,還搜出了這個!」

  小張一邊說,一邊打開了那個甚至都沒有上鎖的木匣子,以及那幾個鼓鼓囊囊的舊信封。

  嘶——

  當中院的幾十號街坊和三方聯合執法的幹事們看清裡面的東西時,一陣巨大的抽氣聲在四合院上空詭異地迴蕩開來。

  連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趙隊長和街道辦王主任,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信封里倒出來的,是一沓又一沓用細麻繩扎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還有各色糧票、布票、工業券,多得就像是從供銷社倉庫里搶來的一樣!

  而在那個紅漆木匣子裡,靜靜地躺著十根用黃油紙包裹的、黃澄澄的小黃魚(金條)!

  「我滴個老天爺啊……」

  人群中不知道誰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點清楚沒有?」趙隊長深吸了一口氣,壓著心裡的驚濤駭浪問。

  小張拿著記錄本,手指有些哆嗦:「點清了!加上那些票據折算的黑市價,現金一共是五千三百多塊!還有這十根小黃魚!」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這一刻,連一直在水槽邊哭泣的秦淮茹都忘記了哭,她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堆刺眼的金錢。

  五千多塊錢!十根金條!

  這是什麼概念?在這個一斤豬肉只要七毛錢,一輛飛鴿自行車要一百五十塊的年代。五千多塊錢加上十根金條,那是一筆足以讓人買下這大半個四合院、安安穩穩當個富家翁的潑天財富!

  而這筆財富,竟然是從天天哭窮、連一根鹹菜都要掰成兩半吃的三大爺閻埠貴家裡搜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老閻不是每個月才二十七塊五的工資嗎?」前院的張嬸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他家五個孩子,就他一個人拿工資!平時連個雞蛋都捨不得吃,過年連塊新布都扯不起,哪來這麼多錢和金條?!」中院的一個乾瘦鉗工也喊了起來。

  街坊鄰居們的情緒,瞬間從最初的震驚,演變成了不可遏制的憤怒和被長期欺騙的怨恨!

  「好啊!姓閻的平時裝得跟個叫花子似的!合著是在把咱們當猴耍呢!」

  一個大媽指著癱在地上的三大媽破口大罵。

  「我家強子上次帶對象回家,買了半斤肉從前院路過。老閻硬是以『聯絡員檢查防火安全』的名義,硬生生切走了小半塊肉!當時我還以為他家孩子真饞瘋了,沒跟他計較!他這是有錢裝窮、到處占便宜啊!」

  「就是!我家買兩斤大蔥,進院門他都要薅走兩根!誰家買點什麼好東西,只要經過他前院的門,沒有他不雁過拔毛的!還天天喊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口號噁心人!」

  工人們的罵聲此起彼伏,群情激憤。

  大家開始只是以為閻家是真的窮,孩子多吃不飽。加上閻埠貴是紅星小學老師,又是前院的管事大爺、街道辦指定的聯絡員。

  誰家沒有個小孩子要讀書?誰家沒個雞毛蒜皮的事需要大爺主持公道?

  所以,大家平時都對他那些令人作嘔的貪小便宜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默地忍受了。

  可現在一看。

  這哪裡是窮?這分明是一頭披著窮酸外衣、趴在全院街坊身上吸血的饕餮!

  李建業冷眼看著群情激奮的鄰居,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原著里,閻埠貴是個精於算計的小市民。但這真實的四合院世界,人性之貪婪遠超想像。五千塊和十根金條?恐怕這還不止是他平時薅羊毛攢下來的,指不定利用管事大爺和小學老師的身份,收受了多少見不得光的賄賂!

  在這個大集體時代,掌握一點點基層的權力,如果心腸黑了,能摳出的油水是驚人的!

  「這些錢,有李家的嗎?」趙隊長冷冷地看著地上的三大媽。

  三大媽嚇得渾身哆嗦,連連磕頭:「沒有!這真沒有!這些錢都是老閻一分一分攢下來的!他連過年壓歲錢都要跟孩子們算利息的呀!昨天賈張氏就給了五塊錢封口費,真沒拿李家一分錢大件啊!」

  「沒拿大件?」

  站在一旁的王主任突然厲聲開口,她氣得臉色鐵青,身體微微發抖。

  最難受的,除了被騙的街坊,就是她這個街道辦的主任了!

  當初是她親自點頭,同意在這南鑼鼓巷95號院設立三個管事大爺,也是她授予了他們調解鄰里糾紛、協助街道辦工作的權力。

  她原本希望這個大院能成為一個互助友愛的模範。

  可現在呢?

  易中海包庇徒弟入室搶劫;劉海中監守自盜拿走死者手錶;現在又扒出來一個貪得無厭、坐擁巨款、還同樣知情不報收受分贓費的閻埠貴!

  三個管事大爺,全軍覆沒!全他媽翻車了!

  這是在她王秀珍的臉上,結結實實地抽了幾個響亮的耳光!這要是報到區里,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也難辭其咎!

  「楊麗華!」王主任指著三大媽的鼻子怒罵,「老閻身為人民教師、管事大爺!在大白天看著同院的人去搶李大山的絕戶財!他不制止,不報警!這叫什麼?這叫嚴重的瀆職!這叫縱容犯罪!」

  王主任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決絕,轉頭看向趙隊長。

  「趙隊長,既然他們已經收了五塊錢的贓款,不管他們有沒有親手搬東西。在這個大白天裡發生的案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了!」

  王主任的聲音擲地有聲,直接給這起案件定了性。

  「大白天的明搶!這就叫入室搶劫!閻埠貴知情不報、接受分贓,就是搶劫案的從犯!這筆巨額財產來歷不明,街道辦將全力配合公安機關,查清他閻埠貴到底是怎麼從街坊鄰里身上刮出這五千多塊錢的!」

  趙隊長重重地點了點頭。

  「把錢和金條全部貼封條查扣!作為閻埠貴涉嫌巨額財產來源不明和搶劫案從犯的物證!」

  看著那紅漆木匣子被幹警無情地端走,三大媽兩眼一翻,也像她男人一樣,直接嚇暈了過去。

  但搜查,並沒有因為三大爺的「落馬」而停止。

  這場風暴,才剛剛刮到中院。

  「隊長!」

  負責搜查中院的幹警老馬,帶著兩名軋鋼廠保衛幹事,氣喘吁吁地從易中海家跑了出來。

  他手裡沒有拿木匣子,而是舉著兩張極其厚實的牛皮紙信封,以及一本存摺,臉色比剛才的小張還要凝重。

  「易中海家搜查完畢!」

  老馬走到石桌前,將東西放下。

  「易家帳本上記錄的存款和現金我們都核對過了,基本相符。但是……」老馬咽了口唾沫,打開了其中一個信封。

  「在這個隱秘的信封里,除了那張五百塊的來歷不明的存單外,我們又發現了這個!」

  信封里,倒出了整整三根黃澄澄的金條!

  「這三根金條,同樣不在易中海的帳本記錄內!而且,我們在易家的大衣櫃最底層,還發現了這個!」

  老馬打開另一個信封。

  裡面是一大疊陳舊的匯款單收據!

  「隊長,我們剛才粗略看了一下。這些匯款單的收款人,全寫著易中海的名字。但匯款人的名字,是保定的一個叫何大清的人!」

  「何大清?」趙隊長皺了皺眉。

  「對!」人群中立刻有人喊了起來,「那是傻柱和雨水的親爹啊!當年跟個寡婦跑去保定了,十來年沒回過四合院了!」

  嘩!

  這一下,四合院裡再次炸鍋了。

  何大清寄給易中海的匯款單?!

  聯想到易中海這麼多年來一直以長輩自居,甚至可以說是把傻柱當成打手和養老人一樣地洗腦控制。他不僅截留了人家親爹寄回來的撫養費,還把人家兄妹倆蒙在鼓裡當槍使?!

  這他媽還是人幹的事嗎?!

  「畜生啊!」一個平時跟易中海關係還算過得去的鉗工,此刻氣得直拍大腿,「老易這是表面上菩薩心腸,背地裡男盜女娼啊!連傻柱爹寄給孩子的救命錢他都敢貪!他這是要把傻柱當傻子玩一輩子啊!」

  李建業冷笑。

  易中海的雷,終於還是自己爆了。

  這還只是前院和中院。

  李建業將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落在了後院聾老太太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真正的核彈,還在後面呢。

  「繼續搜!」趙隊長此時已經對這個四合院徹底絕望了,他大手一揮,指向後院,「把每一個老鼠洞都給我翻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這九十五號院,還能扒出多少人神共憤的爛帳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