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方會審，全面包圍！
「砰！」
趙隊長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茶缸差點掉在地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區，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把手裡厚厚一沓審訊記錄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一個個嘴硬得像茅坑裡的石頭！」
趙隊長扯了扯警服領口，氣得胸口直發悶。
「那個賈張氏，除了從她家搜出來的那不到五百塊錢和一些家具、糧食，剩下的那一千多塊現金、五百塊錢存單、還有那張極其珍貴的自行車票，死活不承認是她拿的！只會在地上打滾嚎喪，說李大山是個窮鬼，帳本是假的！」
「還有那個傻柱！承認搬了家具，承認順了那台紅燈牌收音機。問他錢去哪了，他一口咬定沒見過一分錢！」
小李也是滿臉疲憊地從審訊室里走出來，接過話茬：「隊長，易中海和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管事大爺也是。口供出奇的一致，都說只是在外面看了幾眼，包庇了搶劫行為，但堅決不承認分過贓，更沒見過什麼巨款和存單。」
趙隊長冷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將近一千五百塊的巨款憑空消失了？難不成李大山的錢還長翅膀飛了？」
這時，旁邊的女公安小劉拿著那本黑皮帳本走了過來，語氣異常凝重。
「隊長，我仔細核對過李大山同志的進項和那張自行車票的來源了。」
小劉指著帳本上去年冬天的一條記錄。
「李大山同志不僅是個好父親，更是個好工人。這張五百塊的存單，是他省吃儉用五年存下來的定期。而那張自行車票，是軋鋼廠去年為了趕生產任務，他連續加班兩個多月，搶修了三台大型工具機，廠里特批獎勵給他的！他本來打算今年夏天給建業買輛車，好有個代步工具去廠里上班。」
聽到這話，在一旁等待開證明的李建業微微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的一抹複雜。
他大山叔，確實是個漢子。那張自行車票一直壓在那個鐵盒的最底下，也就是現在正安安穩穩躺在他腦海空間裡的那個暗格紙包中。至於那張五百塊的存單，那是實打實存在的，就在易中海那裡！這易中海，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次就算他不拿這存單做文章，易中海也死定了！
但他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這筆龐大的、虛假摻半的「贓款缺口」，就是他用來徹底壓死那幫禽獸的千斤頂！
趙隊長聽完小劉的匯報，眼底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
工亡烈屬的血汗錢，廠里獎勵的榮譽票！居然被這幫蛀蟲給瓜分得乾乾淨淨，現在還敢在這跟他玩死不認帳的把戲！
「好！既然他們都不承認！既然那巨款和存單都不在他們這幾個人身上！」
趙隊長眼中寒光一閃，猛地轉過身，聲音在大廳里如驚雷般炸響。
「那就說明，這贓物，還沒出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檻！」
「申請搜查令！搜全院！」
此言一出，辦公區裡的幾名公安都愣了一下。
「隊長，搜全院？」老馬有些遲疑，「那可是幾十戶人家啊，工程量太大了。而且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其他人參與了搶劫，咱們直接帶隊進居民家裡翻箱倒櫃，要是被有心人告上去，說咱們擾民……」
「擾民？我今天就要擾一擾這群包庇犯罪的刁民！」
趙隊長態度極其強硬。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李家被洗劫得那麼乾淨，連米缸底下的半兩面都不剩。不僅賈家和傻柱搬了，其他住戶難道就沒趁火打劫順手牽羊？易中海他們作為管事大爺，如果不給其他人分點好處封口，幾十口人能統一口徑裝聾作啞？」
「我這就去給分局領導打電話申請批條！另外，馬上通知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有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張科長！既然這是一起涉及烈屬和多方責任的大案，讓他們派人來現場全程協助、三方見證！」
趙隊長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眼神冷厲。
「這次搜查，不是搜一家兩家！是挨家挨戶、挖地三尺地搜！李大山的帳本上，家裡置辦了什麼家什，連幾個破搪瓷碗都記了一清二楚！我就不信，找不回那些帶血的絕戶財！」
……
四九城的天氣，說變就變。剛才還是陽光明媚，轉眼間天邊就飄來幾朵鉛灰色的雲，冷風夾雜著胡同里的塵土，颳得人睜不開眼。
半個小時後。
南鑼鼓巷95號院門外，再次響起了刺耳的剎車聲。
只不過這一次，陣仗大得讓人心顫。
兩輛警用邊三輪停在最前面，後面緊跟著兩輛軋鋼廠的吉普車和一輛街道辦的邊三輪。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陰霾的天空下閃爍，照得斑駁的院牆忽明忽暗。
以趙隊長為首的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公安幹警，面罩寒霜地跳下車。
緊隨其後的，是軋鋼廠保衛科張科長帶著的六七個膀大腰圓的保衛幹事。以及街道辦王主任帶著的幾個戴著紅袖標的幹事。
三方人馬，總計將近三十人，瞬間將95號院的大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封鎖前後院門！只准進不准出！」
趙隊長大手一揮，兩名公安和兩名保衛幹事立刻像門神一樣把守住了大門。
李建業沒有讓公安單獨行動，他牽著芳芳，破天荒地主動要求跟著隊伍一起回來。
他不僅要回來，他還要高調地、正大光明地站在這群禽獸面前，親手指認那些屬於大山叔的遺物！
剛踏進中院，李建業就看到了蹲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是剛才被公安特批放回來的。
她在這次搶劫案中，主要起到的是「望風」和「包庇」的作用，沒有直接參與搬運大件贓物。加上家裡還有棒梗和小當兩個小孩子需要人照顧，看在人道主義的份上，公安允許她取保候審，必須隨傳隨到。
此刻的秦淮茹，哪裡還有平時那副嬌滴滴、楚楚可憐的俏寡婦模樣。她頭髮散亂，臉色灰白如紙，搓衣服的雙手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當她看到浩浩蕩蕩開進院子的這支「聯軍」，看到走在隊伍中間、眼神冰冷的李建業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水盆里的髒水濺了她一身，她卻渾然不覺，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所有人都從屋裡出來！到中院集合！」
張科長拿著鐵皮大喇叭，對著四周的廂房怒吼。
不一會兒，院裡原本躲在屋裡瑟瑟發抖的幾十號鄰居，男女老少，全都被趕到了中院的空地上。
這些平時在院子裡東家長西家短、慣會落井下石的街坊們，此刻看著這三方會審的陣勢，看著那些腰間別著手銬的公安和面無表情的保衛幹事，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把大家叫出來，原因很簡單。」
街道辦王主任站了出來，她看著這群自己管轄下的居民，氣得胸口直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院，發生了極其惡劣的入室搶劫工亡烈屬案！易中海等幾名管事大爺、以及賈家、何家等主犯，已經被刑事拘留！」
「但是！經過公安同志的初步審訊和帳本核對，李家遺失的巨額財物、存單，以及大量生活物資，依然下落不明！」
王主任痛心疾首地指著人群：「我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幾個人的動靜能把一個家搬空！更不相信，你們這幾十雙眼睛，沒看見半點貓膩！甚至……我不相信你們中間，沒有趁火打劫的人！」
這話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聲，有幾個人心虛地低下了頭。
趙隊長上前一步，舉起手裡蓋著大紅鮮章的搜查令。
「現在，交道口派出所、軋鋼廠保衛科、交道口街道辦，三方聯合執法！」
「我們將根據李大山同志生前留下的帳本，對全院每一戶人家，進行徹底搜查！這不僅僅是尋找贓物，更是為了徹底剷除你們這院子裡那些見不得人的蠅營狗狗！」
「李建業同志，李芳芳同志！」趙隊長看向李氏兄妹，「你們全程跟隨指認。只要是你們家的東西，只要帳本上有記錄，今天就是掘地三尺，咱們也一件件把它挖出來！」
李建業沒有說話，他只是牽緊了芳芳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像鷹隼一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底翻湧著玉石俱焚的狠戾和復仇的快意。
「第一組！去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第二組！去後院二大爺劉海中家！」
「第三組，搜查中院易中海家！」
隨著趙隊長一聲令下，三方聯合搜查隊如狼似虎地散開，沖向了各個房間。
趙隊長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搪瓷茶缸差點掉在地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辦公區，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把手裡厚厚一沓審訊記錄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一個個嘴硬得像茅坑裡的石頭！」
趙隊長扯了扯警服領口，氣得胸口直發悶。
「那個賈張氏，除了從她家搜出來的那不到五百塊錢和一些家具、糧食，剩下的那一千多塊現金、五百塊錢存單、還有那張極其珍貴的自行車票，死活不承認是她拿的！只會在地上打滾嚎喪，說李大山是個窮鬼，帳本是假的！」
「還有那個傻柱！承認搬了家具，承認順了那台紅燈牌收音機。問他錢去哪了，他一口咬定沒見過一分錢！」
小李也是滿臉疲憊地從審訊室里走出來，接過話茬：「隊長，易中海和劉海中、閻埠貴這三個管事大爺也是。口供出奇的一致，都說只是在外面看了幾眼，包庇了搶劫行為，但堅決不承認分過贓，更沒見過什麼巨款和存單。」
趙隊長冷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將近一千五百塊的巨款憑空消失了？難不成李大山的錢還長翅膀飛了？」
這時，旁邊的女公安小劉拿著那本黑皮帳本走了過來，語氣異常凝重。
「隊長，我仔細核對過李大山同志的進項和那張自行車票的來源了。」
小劉指著帳本上去年冬天的一條記錄。
「李大山同志不僅是個好父親，更是個好工人。這張五百塊的存單，是他省吃儉用五年存下來的定期。而那張自行車票，是軋鋼廠去年為了趕生產任務，他連續加班兩個多月，搶修了三台大型工具機，廠里特批獎勵給他的！他本來打算今年夏天給建業買輛車，好有個代步工具去廠里上班。」
聽到這話，在一旁等待開證明的李建業微微垂下了眼帘，遮住了眼底的一抹複雜。
他大山叔，確實是個漢子。那張自行車票一直壓在那個鐵盒的最底下，也就是現在正安安穩穩躺在他腦海空間裡的那個暗格紙包中。至於那張五百塊的存單，那是實打實存在的，就在易中海那裡！這易中海，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次就算他不拿這存單做文章，易中海也死定了！
但他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這筆龐大的、虛假摻半的「贓款缺口」，就是他用來徹底壓死那幫禽獸的千斤頂！
趙隊長聽完小劉的匯報，眼底的怒火徹底壓不住了。
工亡烈屬的血汗錢，廠里獎勵的榮譽票！居然被這幫蛀蟲給瓜分得乾乾淨淨，現在還敢在這跟他玩死不認帳的把戲！
「好！既然他們都不承認！既然那巨款和存單都不在他們這幾個人身上！」
趙隊長眼中寒光一閃，猛地轉過身，聲音在大廳里如驚雷般炸響。
「那就說明，這贓物，還沒出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檻！」
「申請搜查令！搜全院！」
此言一出，辦公區裡的幾名公安都愣了一下。
「隊長，搜全院？」老馬有些遲疑，「那可是幾十戶人家啊，工程量太大了。而且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其他人參與了搶劫，咱們直接帶隊進居民家裡翻箱倒櫃，要是被有心人告上去，說咱們擾民……」
「擾民？我今天就要擾一擾這群包庇犯罪的刁民！」
趙隊長態度極其強硬。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李家被洗劫得那麼乾淨，連米缸底下的半兩面都不剩。不僅賈家和傻柱搬了，其他住戶難道就沒趁火打劫順手牽羊？易中海他們作為管事大爺，如果不給其他人分點好處封口，幾十口人能統一口徑裝聾作啞？」
「我這就去給分局領導打電話申請批條！另外，馬上通知交道口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有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張科長！既然這是一起涉及烈屬和多方責任的大案，讓他們派人來現場全程協助、三方見證！」
趙隊長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眼神冷厲。
「這次搜查，不是搜一家兩家！是挨家挨戶、挖地三尺地搜！李大山的帳本上，家裡置辦了什麼家什，連幾個破搪瓷碗都記了一清二楚！我就不信，找不回那些帶血的絕戶財！」
……
四九城的天氣，說變就變。剛才還是陽光明媚，轉眼間天邊就飄來幾朵鉛灰色的雲，冷風夾雜著胡同里的塵土，颳得人睜不開眼。
半個小時後。
南鑼鼓巷95號院門外，再次響起了刺耳的剎車聲。
只不過這一次，陣仗大得讓人心顫。
兩輛警用邊三輪停在最前面，後面緊跟著兩輛軋鋼廠的吉普車和一輛街道辦的邊三輪。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陰霾的天空下閃爍，照得斑駁的院牆忽明忽暗。
以趙隊長為首的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公安幹警，面罩寒霜地跳下車。
緊隨其後的，是軋鋼廠保衛科張科長帶著的六七個膀大腰圓的保衛幹事。以及街道辦王主任帶著的幾個戴著紅袖標的幹事。
三方人馬，總計將近三十人，瞬間將95號院的大門堵了個水泄不通！
「封鎖前後院門！只准進不准出！」
趙隊長大手一揮，兩名公安和兩名保衛幹事立刻像門神一樣把守住了大門。
李建業沒有讓公安單獨行動，他牽著芳芳，破天荒地主動要求跟著隊伍一起回來。
他不僅要回來，他還要高調地、正大光明地站在這群禽獸面前，親手指認那些屬於大山叔的遺物！
剛踏進中院，李建業就看到了蹲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是剛才被公安特批放回來的。
她在這次搶劫案中，主要起到的是「望風」和「包庇」的作用，沒有直接參與搬運大件贓物。加上家裡還有棒梗和小當兩個小孩子需要人照顧，看在人道主義的份上，公安允許她取保候審，必須隨傳隨到。
此刻的秦淮茹，哪裡還有平時那副嬌滴滴、楚楚可憐的俏寡婦模樣。她頭髮散亂，臉色灰白如紙，搓衣服的雙手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
當她看到浩浩蕩蕩開進院子的這支「聯軍」，看到走在隊伍中間、眼神冰冷的李建業時，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水盆里的髒水濺了她一身，她卻渾然不覺，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所有人都從屋裡出來！到中院集合！」
張科長拿著鐵皮大喇叭，對著四周的廂房怒吼。
不一會兒，院裡原本躲在屋裡瑟瑟發抖的幾十號鄰居，男女老少，全都被趕到了中院的空地上。
這些平時在院子裡東家長西家短、慣會落井下石的街坊們，此刻看著這三方會審的陣勢，看著那些腰間別著手銬的公安和面無表情的保衛幹事，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把大家叫出來，原因很簡單。」
街道辦王主任站了出來，她看著這群自己管轄下的居民，氣得胸口直起伏，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院，發生了極其惡劣的入室搶劫工亡烈屬案！易中海等幾名管事大爺、以及賈家、何家等主犯，已經被刑事拘留！」
「但是！經過公安同志的初步審訊和帳本核對，李家遺失的巨額財物、存單，以及大量生活物資，依然下落不明！」
王主任痛心疾首地指著人群：「我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幾個人的動靜能把一個家搬空！更不相信，你們這幾十雙眼睛，沒看見半點貓膩！甚至……我不相信你們中間，沒有趁火打劫的人！」
這話一出，人群中頓時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聲，有幾個人心虛地低下了頭。
趙隊長上前一步，舉起手裡蓋著大紅鮮章的搜查令。
「現在，交道口派出所、軋鋼廠保衛科、交道口街道辦，三方聯合執法！」
「我們將根據李大山同志生前留下的帳本，對全院每一戶人家，進行徹底搜查！這不僅僅是尋找贓物，更是為了徹底剷除你們這院子裡那些見不得人的蠅營狗狗！」
「李建業同志，李芳芳同志！」趙隊長看向李氏兄妹，「你們全程跟隨指認。只要是你們家的東西，只要帳本上有記錄，今天就是掘地三尺，咱們也一件件把它挖出來！」
李建業沒有說話，他只是牽緊了芳芳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像鷹隼一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底翻湧著玉石俱焚的狠戾和復仇的快意。
「第一組！去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第二組！去後院二大爺劉海中家！」
「第三組，搜查中院易中海家！」
隨著趙隊長一聲令下，三方聯合搜查隊如狼似虎地散開，沖向了各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