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太帥了，跟殺人犯似得！
（本章3300字）
抽籤儀式結束。
各校代表相繼離場。
陽光照在牧之藤外的林蔭道上。
風景還不錯。
終究是關西比較有錢的學校。
硬體設施都弄得很不錯，尤其是綠化，幾乎覆蓋了全校70%
林修雙手插在兜里，走在三津谷旁邊：「部長，剛才那個岡山奧的部長，你認識？」
三津谷推了下眼鏡，手裡的筆記本沒合上：「不認識。但查過......他的實力和隊伍，都很奇怪。」
「看他那體格，不像打網球的，倒像舉重的。」林修隨口評價。
即便月光都只能在賽場上，通過多樣化的方式，給他帶來壓迫感。
鬼十次郎就站在那，便讓人感到凝重。
形體上的壓制確實很明顯。
三津谷翻過一頁紙，念出一個名字：「鬼十次郎。」
林修偏頭：「這名字聽著也像混黑道的。」
「岡山奧中學，關西賽區的一匹黑馬。」三津谷的視線落在密密麻麻的數據上，「根據前期的資料收集，他們在拿到全國大賽門票前，所有比賽全是以3:0橫掃對手。單打雙打沒丟過一盤。」
「即便是第一場比賽需要打滿五場，也在前三場贏了之後便直接棄權了後兩場。」
林修停頓了一下。
3:0橫掃。
在區大賽不算稀奇，但能一路橫掃到關西四強，實力不容小覷。
「但偏偏在四強賽，他們棄權了。」三津谷說。
「為了保存實力？」
「很多學校拿到門票後都會這麼做，避免正選受傷，或者戰術泄露。」三津谷把筆別在筆記本的線圈上，「這本身沒什麼。真正讓我把這支隊伍，或者說把這名選手單列出來的，是他的比賽記錄。」
林修來了興致：「怎麼說？」
「有一場區大賽。鬼十次郎打單打。」三津谷聲音平穩，「那場比賽打了一球就結束了。因為對手退賽。」
「受傷？」
「對。」三津谷抬眼看了林修一下，「手腕粉碎性骨折。」
林修挑眉。
網球場上受傷常見，崴腳、拉傷、肌肉撕裂。
骨折？
這就有點誇張了。
就算職業賽場上也不是經常能見到。
「他拿球拍打人？」
「沒有。監控錄像我看過，裁判也在場。鬼十次郎打出了一記回球，對手在網前試圖攔截。球拍接觸到網球的瞬間，網球攜帶的衝擊力直接把對手的手腕撞折了。」
林修停下腳步，面帶驚訝。
用網球的衝擊力把人手腕打骨折？
這得是多大的力量？
就算是秋庭紅葉那種特化力量的選手，目前的重球也做不到這種破壞力。
自己的小師弟QP。
力量也很大，不過他還沒感受過，不知道兩者力量相比如何。
「真有意思。」林修把手從兜里抽出來，摸向背包：「我找找......」
「看他那體格，力量強得出奇也算合理。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
一邊說著，一邊翻出一個磨得發白的筆記本。
這是姜轍給他的那本「櫻花國值得關注選手名錄」。
嘩啦啦翻了幾頁。
林修的視線停在其中一行。
「找到了。」他指著上面的一行字。
【鬼十次郎。評價：略強。】
林修的眼睛亮了。
旁人不明白這個「略強」是什麼概念。
但在立海大，特別是作為姜轍的直系大弟子，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和被欺騙後。
他逐漸了解自家師父評價強度高地。
在姜轍眼裡，選手的實力分級非常簡單粗暴：這世上只有幾類人。
弱、一般、還行、厲害、很強、略強、夯。
絕大部分全國級別的正選，在姜轍那兒只能混個「一般」或者「還行」。
能被評上「很強」的。
已經是鳳毛麟角，基本屬於天才行列。
而「略強」？
這說明對方不僅天賦頂尖，而且已經形成了極具破壞力的個人體系。
這評價可比越知月光高多了。
「部長。」林修合上筆記本，塞回包里。
轉頭看向三津谷，眼睛閃閃發亮，「如果全國大賽上遇到岡山奧，能不能把他安排給我？」
值得一提。
在立海大網球部，三津谷的排兵布陣能力擁有絕對的權威。
他能通過數據推演出各校的出場順序，勝率極高，只要他想安排，基本就能對上位。
也就只有在伴老面前會稍微吃癟。
「我想試試，他的力量到底有多重。」林修扭了扭手腕，關節發出兩聲脆響。
三津谷沒答應，也沒拒絕。
他把抽籤表拿出來，指著上面的線路圖。
「從對陣表來看，岡山奧跟我們不在一個賽區,想要遇到他們，得等到決賽。」
三津谷的筆尖沿著岡山奧的晉級路線往上劃拉。
「但這只是理論上。你看看他們前面橫著誰。」
林修順著筆尖看過去。
第一輪，坤之藍學校、冰帝、山吹，以及......牧之藤。
「一條死亡之組的線路。」三津谷收起抽籤表，「冰帝和山吹就不說了，全國大賽的常客。牧之藤可是兩連冠。岡山奧想從這條線殺出來，難度太高。」
「鬼十次郎再強，全國大賽打的是團體賽。一個人拿下一場，救不了整支隊伍。岡山奧的其他人，從數據上看，還不足以支撐他們走那麼遠，當然，也有可能隱藏了實力。」
「我的分析，應該跟谷吉差不多」
林修摸了摸下巴。
「也是。團體賽不講個人英雄主義。」他倒無所謂地聳聳肩，「遇不到也沒關係，大不了等全國大賽結束，我親自跑一趟關西，找他私下打一場。」
反正關西也不遠，坐新幹線幾個小時的事。
兩人正聊著。
林修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左右看了看。
「部長。」
「嗯？」
「那個捲毛呢？」
三津谷愣了。
轉頭一看。
原本跟在他們身後的毛利壽三郎，連個影子都沒了。
空蕩蕩的林蔭道上，只有兩隻烏鴉在樹枝上叫了兩聲。
三津谷的表情空白了一會。
一向算無遺漏的數據網球大師，腦子裡瘋狂回放剛才的畫面。
出會議廳的時候，毛利還在左邊打哈欠。
下樓梯的時候，毛利還在嚼棒棒糖。
什麼時候丟的？
「人丟了？」
林修樂了。
「多大個人了，還能走丟？」
「他是不是又找地方睡覺去了？」三津谷開始思考要不要給毛利加一組折返跑。
畢竟這像是他會幹出來的事
正準備回頭找人。
遠處傳來腳步聲。
毛利壽三郎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我在這！」
手裡還捏著那根沒吃完的棒棒糖。
步伐依舊散漫，可臉上的表情有點繃不住。
笑得比哭還難看。
眼角那邊，被陽光一照，亮晶晶的，明顯有淚花。
林修和三津谷順著他走過來的方向往後看。
幾十米外。
一群穿著黃綠色運動服的隊伍正說說笑笑地往大門外走去。
是四天寶寺。
看這架勢，剛才毛利八成是碰到老熟人了。
不用問也知道，少不了一頓敘舊，或者更準確點說，被老隊友們圍攻了一番。
毛利磨磨蹭蹭地走回兩人身邊。
林修湊過去，盯著他的眼角：「喲，哭了？」
「誰哭了！」毛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跳了一下，趕緊拿手背抹眼睛，「風大！沙子進眼睛了不行啊！」
「今天沒風。」三津谷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那就是陽光太刺眼！剛才打哈欠擠出來的！」毛利梗著脖子，死不承認，「我好歹也是四天寶寺前正選，碰見老夥計多聊兩句怎麼了？他們還誇我這身立海大的校服帥呢！」
「是嗎。」林修雙手抱胸，「我怎麼看你像是被按在牆上痛罵了一頓『叛徒』？」
毛利閉嘴了。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咬得咔咔作響，腮幫子鼓成一個包。
三津谷和林修對視一眼。
心結解了就行。
能哭出來，說明把話挑明了。
總比憋在心裡強。
「行了，回車站吧，新幹線的票訂好了。」三津谷帶頭往前走。
三人走出林蔭道，來到牧之藤附近的商業街。
剛轉過一個街角。
迎面撞上一伙人。
紅黑配色的隊服......是岡山奧中學。
「唉？他們？」
為首的正是剛才在抽籤儀式上見過的鬼十次郎。
近距離看，體格更為誇張，肌肉把隊服撐得滿滿當當，臉上帶著兇相，活脫脫一個剛收完保護費的黑幫大佬。
旁邊還跟著另一個同樣壯實的隊員。
林修的腳步停了一下。
這要是放在電影裡，下一秒就該拔刀火拼了。
然後。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鬼十次郎手裡捏著五個粉色包裝的棒棒糖，正低頭彎腰。
在他腿邊，圍著一群五六歲的小孩。
「大哥哥，我要草莓味的！」
「我要橘子味的！」
鬼十次郎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度違和的『慈祥』笑容，聲音粗獷但刻意放輕：「別搶，都有。排好隊，一個個拿。」
嚯考！
這下看起來更像殺人犯了。
他旁邊那個壯漢還在從兜里往外掏氣球：「大叔給你吹個狗好不好？」
小孩：「鬼老大，你太帥了，跟殺人犯似的！！！」
林修：「......」
三津谷：「......」
毛利壽三郎嘴裡的棒棒糖掉地上了。
這反差。
這畫面。
林修看了看鬼十次郎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再看看他手裡那根粉色棒棒糖。
「這算是鐵漢柔情？」林修壓低聲音。
三津谷推了下眼鏡：「數據更新。愛好：喜歡小孩。」
不過幾個小孩子身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怎麼都不像是尋常家的小孩。
也許是聽到了動靜，又或許是察覺到了不一樣的視線。
鬼十次郎把最後一根棒棒糖遞給小孩，直起身。
目光轉了過來。
正好跟林修對上。
沒有劍拔弩張，也沒有言語挑釁。
強者之間的直覺，在視線交匯的瞬間就完成了確認。
鬼十次郎看清了林修胸前立海大的校徽，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有了一絲波動。他站直身體。
林修雙手插在兜里，扯起一抹淺笑。
兩人隔著一條街道。
默契地點了點頭。
隨後擦肩而過。
抽籤儀式結束。
各校代表相繼離場。
陽光照在牧之藤外的林蔭道上。
風景還不錯。
終究是關西比較有錢的學校。
硬體設施都弄得很不錯，尤其是綠化，幾乎覆蓋了全校70%
林修雙手插在兜里，走在三津谷旁邊：「部長，剛才那個岡山奧的部長，你認識？」
三津谷推了下眼鏡，手裡的筆記本沒合上：「不認識。但查過......他的實力和隊伍，都很奇怪。」
「看他那體格，不像打網球的，倒像舉重的。」林修隨口評價。
即便月光都只能在賽場上，通過多樣化的方式，給他帶來壓迫感。
鬼十次郎就站在那，便讓人感到凝重。
形體上的壓制確實很明顯。
三津谷翻過一頁紙，念出一個名字：「鬼十次郎。」
林修偏頭：「這名字聽著也像混黑道的。」
「岡山奧中學，關西賽區的一匹黑馬。」三津谷的視線落在密密麻麻的數據上，「根據前期的資料收集，他們在拿到全國大賽門票前，所有比賽全是以3:0橫掃對手。單打雙打沒丟過一盤。」
「即便是第一場比賽需要打滿五場，也在前三場贏了之後便直接棄權了後兩場。」
林修停頓了一下。
3:0橫掃。
在區大賽不算稀奇，但能一路橫掃到關西四強，實力不容小覷。
「但偏偏在四強賽，他們棄權了。」三津谷說。
「為了保存實力？」
「很多學校拿到門票後都會這麼做，避免正選受傷，或者戰術泄露。」三津谷把筆別在筆記本的線圈上，「這本身沒什麼。真正讓我把這支隊伍，或者說把這名選手單列出來的，是他的比賽記錄。」
林修來了興致：「怎麼說？」
「有一場區大賽。鬼十次郎打單打。」三津谷聲音平穩，「那場比賽打了一球就結束了。因為對手退賽。」
「受傷？」
「對。」三津谷抬眼看了林修一下，「手腕粉碎性骨折。」
林修挑眉。
網球場上受傷常見，崴腳、拉傷、肌肉撕裂。
骨折？
這就有點誇張了。
就算職業賽場上也不是經常能見到。
「他拿球拍打人？」
「沒有。監控錄像我看過，裁判也在場。鬼十次郎打出了一記回球，對手在網前試圖攔截。球拍接觸到網球的瞬間，網球攜帶的衝擊力直接把對手的手腕撞折了。」
林修停下腳步，面帶驚訝。
用網球的衝擊力把人手腕打骨折？
這得是多大的力量？
就算是秋庭紅葉那種特化力量的選手，目前的重球也做不到這種破壞力。
自己的小師弟QP。
力量也很大，不過他還沒感受過，不知道兩者力量相比如何。
「真有意思。」林修把手從兜里抽出來，摸向背包：「我找找......」
「看他那體格，力量強得出奇也算合理。就是不知道技術怎麼樣。」
一邊說著，一邊翻出一個磨得發白的筆記本。
這是姜轍給他的那本「櫻花國值得關注選手名錄」。
嘩啦啦翻了幾頁。
林修的視線停在其中一行。
「找到了。」他指著上面的一行字。
【鬼十次郎。評價：略強。】
林修的眼睛亮了。
旁人不明白這個「略強」是什麼概念。
但在立海大，特別是作為姜轍的直系大弟子，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和被欺騙後。
他逐漸了解自家師父評價強度高地。
在姜轍眼裡，選手的實力分級非常簡單粗暴：這世上只有幾類人。
弱、一般、還行、厲害、很強、略強、夯。
絕大部分全國級別的正選，在姜轍那兒只能混個「一般」或者「還行」。
能被評上「很強」的。
已經是鳳毛麟角，基本屬於天才行列。
而「略強」？
這說明對方不僅天賦頂尖，而且已經形成了極具破壞力的個人體系。
這評價可比越知月光高多了。
「部長。」林修合上筆記本，塞回包里。
轉頭看向三津谷，眼睛閃閃發亮，「如果全國大賽上遇到岡山奧，能不能把他安排給我？」
值得一提。
在立海大網球部，三津谷的排兵布陣能力擁有絕對的權威。
他能通過數據推演出各校的出場順序，勝率極高，只要他想安排，基本就能對上位。
也就只有在伴老面前會稍微吃癟。
「我想試試，他的力量到底有多重。」林修扭了扭手腕，關節發出兩聲脆響。
三津谷沒答應，也沒拒絕。
他把抽籤表拿出來，指著上面的線路圖。
「從對陣表來看，岡山奧跟我們不在一個賽區,想要遇到他們，得等到決賽。」
三津谷的筆尖沿著岡山奧的晉級路線往上劃拉。
「但這只是理論上。你看看他們前面橫著誰。」
林修順著筆尖看過去。
第一輪，坤之藍學校、冰帝、山吹，以及......牧之藤。
「一條死亡之組的線路。」三津谷收起抽籤表，「冰帝和山吹就不說了，全國大賽的常客。牧之藤可是兩連冠。岡山奧想從這條線殺出來，難度太高。」
「鬼十次郎再強，全國大賽打的是團體賽。一個人拿下一場，救不了整支隊伍。岡山奧的其他人，從數據上看，還不足以支撐他們走那麼遠，當然，也有可能隱藏了實力。」
「我的分析，應該跟谷吉差不多」
林修摸了摸下巴。
「也是。團體賽不講個人英雄主義。」他倒無所謂地聳聳肩，「遇不到也沒關係，大不了等全國大賽結束，我親自跑一趟關西，找他私下打一場。」
反正關西也不遠，坐新幹線幾個小時的事。
兩人正聊著。
林修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左右看了看。
「部長。」
「嗯？」
「那個捲毛呢？」
三津谷愣了。
轉頭一看。
原本跟在他們身後的毛利壽三郎，連個影子都沒了。
空蕩蕩的林蔭道上，只有兩隻烏鴉在樹枝上叫了兩聲。
三津谷的表情空白了一會。
一向算無遺漏的數據網球大師，腦子裡瘋狂回放剛才的畫面。
出會議廳的時候，毛利還在左邊打哈欠。
下樓梯的時候，毛利還在嚼棒棒糖。
什麼時候丟的？
「人丟了？」
林修樂了。
「多大個人了，還能走丟？」
「他是不是又找地方睡覺去了？」三津谷開始思考要不要給毛利加一組折返跑。
畢竟這像是他會幹出來的事
正準備回頭找人。
遠處傳來腳步聲。
毛利壽三郎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我在這！」
手裡還捏著那根沒吃完的棒棒糖。
步伐依舊散漫，可臉上的表情有點繃不住。
笑得比哭還難看。
眼角那邊，被陽光一照，亮晶晶的，明顯有淚花。
林修和三津谷順著他走過來的方向往後看。
幾十米外。
一群穿著黃綠色運動服的隊伍正說說笑笑地往大門外走去。
是四天寶寺。
看這架勢，剛才毛利八成是碰到老熟人了。
不用問也知道，少不了一頓敘舊，或者更準確點說，被老隊友們圍攻了一番。
毛利磨磨蹭蹭地走回兩人身邊。
林修湊過去，盯著他的眼角：「喲，哭了？」
「誰哭了！」毛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原地跳了一下，趕緊拿手背抹眼睛，「風大！沙子進眼睛了不行啊！」
「今天沒風。」三津谷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刀。
「那就是陽光太刺眼！剛才打哈欠擠出來的！」毛利梗著脖子，死不承認，「我好歹也是四天寶寺前正選，碰見老夥計多聊兩句怎麼了？他們還誇我這身立海大的校服帥呢！」
「是嗎。」林修雙手抱胸，「我怎麼看你像是被按在牆上痛罵了一頓『叛徒』？」
毛利閉嘴了。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咬得咔咔作響，腮幫子鼓成一個包。
三津谷和林修對視一眼。
心結解了就行。
能哭出來，說明把話挑明了。
總比憋在心裡強。
「行了，回車站吧，新幹線的票訂好了。」三津谷帶頭往前走。
三人走出林蔭道，來到牧之藤附近的商業街。
剛轉過一個街角。
迎面撞上一伙人。
紅黑配色的隊服......是岡山奧中學。
「唉？他們？」
為首的正是剛才在抽籤儀式上見過的鬼十次郎。
近距離看，體格更為誇張，肌肉把隊服撐得滿滿當當，臉上帶著兇相，活脫脫一個剛收完保護費的黑幫大佬。
旁邊還跟著另一個同樣壯實的隊員。
林修的腳步停了一下。
這要是放在電影裡，下一秒就該拔刀火拼了。
然後。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鬼十次郎手裡捏著五個粉色包裝的棒棒糖，正低頭彎腰。
在他腿邊，圍著一群五六歲的小孩。
「大哥哥，我要草莓味的！」
「我要橘子味的！」
鬼十次郎那張凶神惡煞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度違和的『慈祥』笑容，聲音粗獷但刻意放輕：「別搶，都有。排好隊，一個個拿。」
嚯考！
這下看起來更像殺人犯了。
他旁邊那個壯漢還在從兜里往外掏氣球：「大叔給你吹個狗好不好？」
小孩：「鬼老大，你太帥了，跟殺人犯似的！！！」
林修：「......」
三津谷：「......」
毛利壽三郎嘴裡的棒棒糖掉地上了。
這反差。
這畫面。
林修看了看鬼十次郎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胳膊，再看看他手裡那根粉色棒棒糖。
「這算是鐵漢柔情？」林修壓低聲音。
三津谷推了下眼鏡：「數據更新。愛好：喜歡小孩。」
不過幾個小孩子身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怎麼都不像是尋常家的小孩。
也許是聽到了動靜，又或許是察覺到了不一樣的視線。
鬼十次郎把最後一根棒棒糖遞給小孩，直起身。
目光轉了過來。
正好跟林修對上。
沒有劍拔弩張，也沒有言語挑釁。
強者之間的直覺，在視線交匯的瞬間就完成了確認。
鬼十次郎看清了林修胸前立海大的校徽，面無表情的臉上微微有了一絲波動。他站直身體。
林修雙手插在兜里，扯起一抹淺笑。
兩人隔著一條街道。
默契地點了點頭。
隨後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