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你好前輩，我叫毛利壽三郎
（3400字，我在外面旅遊，更新可能會慢點）
龍國之行結束後的第三天。
立海大網球部恢復了日常訓練節奏。
下午四點半，球場上的擊球聲此起彼伏。
三津谷站在三號場邊上，手裡的筆記本翻到了新的一頁，正在記錄谷吉木辛和伴田佳正的對練數據。
秋庭在三場跟右端對拉底線，兩個人都沒說話，悶頭打。
整個網球部從正選到普通部員，全部進入了全國大賽前的備戰狀態。
訓練強度比平時高了兩成。
沒人抱怨。
關東十三連霸拿到了，全國大賽的門票到手了。
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全國冠軍。
畢竟自家教練的那番發言，所有人心裡都冒了一團火，哪怕是普通部員。
谷吉等人明顯感覺到。
最近其他部員挑戰的強度都變高了。
當然，這個目標，是從姜轍接手立海大的那天起就定下了。
......
6號場。
林修剛結束了一組高強度的發球專項訓練。
三百二十顆發球，每一顆都帶著雙子星的氣團釋放。
精神消耗極大。
收拍的時，太陽穴都在抖動，那種輕微的脹痛感提醒他今天的精神力已經用到了七成。
夠了~
他把球拍塞進包里，毛巾往脖子上一搭，朝休息室走去。
林修的訓練模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他習慣集中爆發。
白天把體能和技術訓練壓縮到極限強度，晚上還有一組加練，專門打磨氣體系的精細控制。
中間空出來的時間，睡覺。
必須睡！
氣體系對精神力的消耗不是靠喝水吃飯能補回來的，只有深度睡眠才能讓精神力恢復到滿值。
這一點姜轍很早就跟他說過。
所以林修在網球部里睡覺這件事，從來沒人說什麼。
三津谷默許，秋庭不管，谷吉木辛偶爾路過還會幫他把休息室的燈關了。
休息室的門推開。
空調溫度剛好，按摩椅的皮面還帶著上午被太陽曬過的餘溫。
林修把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陷進按摩椅里，調了個震動模式，閉眼。
三十秒後，呼吸變深變長。
睡著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個......請問......」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林修沒醒。
「這裡是網球部的休息室嗎？」
聲音又近了一步。
帶著點猶豫，還有點小心翼翼。
林修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睜眼：「我是來遞交入部申請書的......有人在嗎？」
腳步聲停在了按摩椅旁的位置。
林修終於睜開了一隻眼。
視野里出現了一個人。
少年站在休息室門口，手裡捏著一張紙。橙
紅色的大波浪捲髮垂在肩膀兩側，衣服穿得松松垮垮，領帶歪了也沒管。
整個人的氣質用兩個字概括——散漫。
最主要的是，此人穿的不是自己學校的校服。
但他的眼睛在四處打量。
從休息室的真皮沙發到牆上掛著的液晶屏幕，從角落裡的專業級冰浴設備到林修正躺著的這台按摩椅。
少年的嘴微微張著，表情寫滿了兩個字......震撼。
「......這真的是中學網球部？」
少年小聲嘟囔了一句。
目光掃過天花板的中央空調出風口，又落到旁邊那台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體脂檢測儀上。
他一路從網球部大門走進來。
所有球場，全部是職業級別的硬地面層。
還有紅土和草地。
燈光系統、排水系統、防風網，規格跟電視上轉播的ATP巡迴賽場地一模一樣。
體能訓練室里的器械，品牌他認識，型號他不認識。
因為那些是定製款，市面上買不到。
更誇張的是人。
從他踏進網球部大門開始，一路走過來，沒有一個人是閒著的。
每一片球場都有人在練。
每一個人都在全力以赴。
擊球聲密得跟下雨一樣，一刻不停。
他想找個人問路，遞交入部申請書。
結果愣是找不到一個停下來的。
所有人都在訓練，所有人都在流汗，所有人的表情都寫著「別打擾我」。
這對於一個天生愛偷懶的人來說，壓力屬實有點大。
少年捏著申請書，站在球場邊上猶豫了將近五分鐘。
算了，要不不加了吧。
這種地方，他待一天就得脫層皮。
正準備轉身走人。
餘光掃到了休息室的方向。
透過半開的門，他看見了一個人。
躺在按摩椅上。
閉著眼。
睡覺。
少年的腳步停住了。
在這個所有人都在拼命訓練的地方，居然有人在睡覺？
他的眼睛亮了。
同類！
這個發現讓他原本已經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只要有一個人也在偷懶，那他就不是最突兀的那個。
有搭子，什麼都好說！
於是他走了進來。
......
林修看著面前這個捲毛少年，腦子還沒完全從睡眠狀態里切出來。
「入部申請？」
「對！」少年舉起手裡那張紙，「我剛轉學過來，想加入網球部。」
林修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一點。
現在？
全國大賽的賽季都快結束了。
關東大賽打完，接下來就是全國大賽，中間這段時間是備戰期。
學期也快結束了。
這個時間點加入網球部，圖什麼？
而且網球部的人數早就超標了。
姜轍來了之後，慕名想加入的人翻了三倍，三津谷不得不設了人數上限。
現在再塞一個進來，雖然不是不行，但......
「網球部現在人滿了。」林修開口，「而且馬上學期末......」
話沒說完。
少年的眼睛突然亮得嚇人，整個人往前湊了一步。
「等等等等！」
林修：「？」
「加入網球部之後，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樣？」少年指了指按摩椅，語速快了一倍，「就是——訓練完了可以在這睡覺？光明正大的？不用偷偷摸摸的？」
林修：「......」
「而且這個按摩椅也太舒服了吧？我剛才在門口看了很久，你睡得特別香，我都不好意思叫你。」
少年的表情從猶豫變成了興奮，雙手合十，「前輩！我能不能也申請一個固定的偷懶時間？每天半小時就行！不，二十分鐘！十五分鐘也可以！」
林修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這人......是來加入網球部的？
還是來找地方睡覺的？
「還有！」少年又往前邁了半步，眼神真誠到了極點，「前輩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偷懶搭子？就是那種......大家都在練的時候，咱倆互相打掩護，輪流休息的那種！」
林修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打網球這麼多年，第一次碰到有人用「偷懶搭子」這個詞來社交。
但說實話，有點想笑。
「你知道這是哪吧？」林修靠回椅背，「立海大網球部。全國大賽十三連霸。」
「知道知道！」
「知道還想偷懶？」
「正因為知道才想偷懶啊！」少年理直氣壯，「越強的隊伍訓練越狠，越狠就越需要合理休息。我這叫科學摸魚，勞逸結合！」
林修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行。」他從按摩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給你一個機會。」
少年眨眼：「什麼機會？」
「跟我打一場。」林修活動了一下手腕，「你要是能從我手上拿下一局......就一局，我批准你在網球部擁有自主偷懶權。」
少年愣了。
他的目光終於從按摩椅上移開，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面前這個人。
黃白色的訓練服。
不是普通部員穿的那種白色校服款。
是立海大正選專屬的黃白配色訓練服。
胸口繡著校徽和編號，袖口的金線在燈光下反著光。
正選！
立海大的正選！
少年的表情變了。
他雖然散漫，但不傻。
立海大今年發生的事，就算遠在大阪也聽說了。
世界第一人姜轍擔任主教練，他的弟子加入了隊伍，關東大賽零封冰帝拿下十三連霸。
這些新聞在網球圈裡傳了個遍。
而眼前這個人穿著正選服，長相是東亞面孔但不像櫻花人，說話帶著一點點不太明顯的口音......
「前輩，您叫什麼名字？」少年問。
「林修。」
兩個字落地。
少年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林修。
龍國名字！
那必然是姜轍的大弟子。
關東大賽單打三，氣牆攔截馬赫發球的那個怪物。
「......」少年沉默了片刻。
然後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毛利壽三郎。四天寶寺轉學過來的，之前也是正選。」
林修握住他的手，挑了下眉：「四天寶寺？」
「嗯。」
「全國八強的那個四天寶寺？」
「對。」
林修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他鬆開手，轉身從包里翻出一個東西。
一本筆記本。
封皮磨得發白，邊角卷了起來，看起來被翻過無數次。
這是姜轍給他的，上面記錄著全國各校值得關注的選手信息。
雖然......沒什麼可信度，但起碼在對越智月光的描述上還是可信的。
林修翻了幾頁，手指停在某一行上。
【四天寶寺，毛利壽三郎，天賦型選手，值得關注。】
師父的字跡，潦草但清晰。
他已經摸清楚規律了。
這本筆記本上面，描述越少的，實力越厲害，畢竟越智月光也沒什麼描述，就是一個發球厲害。
林修抬頭看了毛利壽三郎一眼。
還真是被記在小本本上的人。
......
毛利壽三郎沒注意到林修的動作。
他滿腦子都在盤算一件事。
林修很強，這個他知道。
但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底。
在四天寶寺，他是最強的那一檔。
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真打起來，隊裡沒人能穩贏他。
一局而已。
不是一盤，不是一場，就一局。
四球比分。
拿下四分就行。
對手再強，一局之內總有機會的吧？
發球局的話，只要自己的發球不被破，四個發球分拿下來......
而且那個「自主偷懶權」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光明正大地偷懶。
不用看人臉色，不用找藉口，不用假裝上廁所然後躲在更衣室里玩手機。
這個權利值得他拼一把。
毛利壽三郎的眼神變了，泛起了小星星。
散漫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東西。
「一局就行？」
「一局。」
「輸了呢？」
「輸了就老老實實跟著大家一起練，不許偷懶。」
毛利壽三郎咂了咂嘴。
風險不大，收益極高。
這筆買賣，划算。
兩人對視。
「來一發？」
「搞起來。」
龍國之行結束後的第三天。
立海大網球部恢復了日常訓練節奏。
下午四點半，球場上的擊球聲此起彼伏。
三津谷站在三號場邊上，手裡的筆記本翻到了新的一頁，正在記錄谷吉木辛和伴田佳正的對練數據。
秋庭在三場跟右端對拉底線，兩個人都沒說話，悶頭打。
整個網球部從正選到普通部員，全部進入了全國大賽前的備戰狀態。
訓練強度比平時高了兩成。
沒人抱怨。
關東十三連霸拿到了，全國大賽的門票到手了。
接下來的目標只有一個......全國冠軍。
畢竟自家教練的那番發言，所有人心裡都冒了一團火，哪怕是普通部員。
谷吉等人明顯感覺到。
最近其他部員挑戰的強度都變高了。
當然，這個目標，是從姜轍接手立海大的那天起就定下了。
......
6號場。
林修剛結束了一組高強度的發球專項訓練。
三百二十顆發球，每一顆都帶著雙子星的氣團釋放。
精神消耗極大。
收拍的時，太陽穴都在抖動，那種輕微的脹痛感提醒他今天的精神力已經用到了七成。
夠了~
他把球拍塞進包里，毛巾往脖子上一搭，朝休息室走去。
林修的訓練模式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他習慣集中爆發。
白天把體能和技術訓練壓縮到極限強度，晚上還有一組加練，專門打磨氣體系的精細控制。
中間空出來的時間，睡覺。
必須睡！
氣體系對精神力的消耗不是靠喝水吃飯能補回來的，只有深度睡眠才能讓精神力恢復到滿值。
這一點姜轍很早就跟他說過。
所以林修在網球部里睡覺這件事，從來沒人說什麼。
三津谷默許，秋庭不管，谷吉木辛偶爾路過還會幫他把休息室的燈關了。
休息室的門推開。
空調溫度剛好，按摩椅的皮面還帶著上午被太陽曬過的餘溫。
林修把包往地上一扔，整個人陷進按摩椅里，調了個震動模式，閉眼。
三十秒後，呼吸變深變長。
睡著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個......請問......」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林修沒醒。
「這裡是網球部的休息室嗎？」
聲音又近了一步。
帶著點猶豫，還有點小心翼翼。
林修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睜眼：「我是來遞交入部申請書的......有人在嗎？」
腳步聲停在了按摩椅旁的位置。
林修終於睜開了一隻眼。
視野里出現了一個人。
少年站在休息室門口，手裡捏著一張紙。橙
紅色的大波浪捲髮垂在肩膀兩側，衣服穿得松松垮垮，領帶歪了也沒管。
整個人的氣質用兩個字概括——散漫。
最主要的是，此人穿的不是自己學校的校服。
但他的眼睛在四處打量。
從休息室的真皮沙發到牆上掛著的液晶屏幕，從角落裡的專業級冰浴設備到林修正躺著的這台按摩椅。
少年的嘴微微張著，表情寫滿了兩個字......震撼。
「......這真的是中學網球部？」
少年小聲嘟囔了一句。
目光掃過天花板的中央空調出風口，又落到旁邊那台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體脂檢測儀上。
他一路從網球部大門走進來。
所有球場，全部是職業級別的硬地面層。
還有紅土和草地。
燈光系統、排水系統、防風網，規格跟電視上轉播的ATP巡迴賽場地一模一樣。
體能訓練室里的器械，品牌他認識，型號他不認識。
因為那些是定製款，市面上買不到。
更誇張的是人。
從他踏進網球部大門開始，一路走過來，沒有一個人是閒著的。
每一片球場都有人在練。
每一個人都在全力以赴。
擊球聲密得跟下雨一樣，一刻不停。
他想找個人問路，遞交入部申請書。
結果愣是找不到一個停下來的。
所有人都在訓練，所有人都在流汗，所有人的表情都寫著「別打擾我」。
這對於一個天生愛偷懶的人來說，壓力屬實有點大。
少年捏著申請書，站在球場邊上猶豫了將近五分鐘。
算了，要不不加了吧。
這種地方，他待一天就得脫層皮。
正準備轉身走人。
餘光掃到了休息室的方向。
透過半開的門，他看見了一個人。
躺在按摩椅上。
閉著眼。
睡覺。
少年的腳步停住了。
在這個所有人都在拼命訓練的地方，居然有人在睡覺？
他的眼睛亮了。
同類！
這個發現讓他原本已經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只要有一個人也在偷懶，那他就不是最突兀的那個。
有搭子，什麼都好說！
於是他走了進來。
......
林修看著面前這個捲毛少年，腦子還沒完全從睡眠狀態里切出來。
「入部申請？」
「對！」少年舉起手裡那張紙，「我剛轉學過來，想加入網球部。」
林修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一點。
現在？
全國大賽的賽季都快結束了。
關東大賽打完，接下來就是全國大賽，中間這段時間是備戰期。
學期也快結束了。
這個時間點加入網球部，圖什麼？
而且網球部的人數早就超標了。
姜轍來了之後，慕名想加入的人翻了三倍，三津谷不得不設了人數上限。
現在再塞一個進來，雖然不是不行，但......
「網球部現在人滿了。」林修開口，「而且馬上學期末......」
話沒說完。
少年的眼睛突然亮得嚇人，整個人往前湊了一步。
「等等等等！」
林修：「？」
「加入網球部之後，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樣？」少年指了指按摩椅，語速快了一倍，「就是——訓練完了可以在這睡覺？光明正大的？不用偷偷摸摸的？」
林修：「......」
「而且這個按摩椅也太舒服了吧？我剛才在門口看了很久，你睡得特別香，我都不好意思叫你。」
少年的表情從猶豫變成了興奮，雙手合十，「前輩！我能不能也申請一個固定的偷懶時間？每天半小時就行！不，二十分鐘！十五分鐘也可以！」
林修看著他，半天沒說話。
這人......是來加入網球部的？
還是來找地方睡覺的？
「還有！」少年又往前邁了半步，眼神真誠到了極點，「前輩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偷懶搭子？就是那種......大家都在練的時候，咱倆互相打掩護，輪流休息的那種！」
林修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打網球這麼多年，第一次碰到有人用「偷懶搭子」這個詞來社交。
但說實話，有點想笑。
「你知道這是哪吧？」林修靠回椅背，「立海大網球部。全國大賽十三連霸。」
「知道知道！」
「知道還想偷懶？」
「正因為知道才想偷懶啊！」少年理直氣壯，「越強的隊伍訓練越狠，越狠就越需要合理休息。我這叫科學摸魚，勞逸結合！」
林修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笑了。
「行。」他從按摩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給你一個機會。」
少年眨眼：「什麼機會？」
「跟我打一場。」林修活動了一下手腕，「你要是能從我手上拿下一局......就一局，我批准你在網球部擁有自主偷懶權。」
少年愣了。
他的目光終於從按摩椅上移開，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面前這個人。
黃白色的訓練服。
不是普通部員穿的那種白色校服款。
是立海大正選專屬的黃白配色訓練服。
胸口繡著校徽和編號，袖口的金線在燈光下反著光。
正選！
立海大的正選！
少年的表情變了。
他雖然散漫，但不傻。
立海大今年發生的事，就算遠在大阪也聽說了。
世界第一人姜轍擔任主教練，他的弟子加入了隊伍，關東大賽零封冰帝拿下十三連霸。
這些新聞在網球圈裡傳了個遍。
而眼前這個人穿著正選服，長相是東亞面孔但不像櫻花人，說話帶著一點點不太明顯的口音......
「前輩，您叫什麼名字？」少年問。
「林修。」
兩個字落地。
少年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林修。
龍國名字！
那必然是姜轍的大弟子。
關東大賽單打三，氣牆攔截馬赫發球的那個怪物。
「......」少年沉默了片刻。
然後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毛利壽三郎。四天寶寺轉學過來的，之前也是正選。」
林修握住他的手，挑了下眉：「四天寶寺？」
「嗯。」
「全國八強的那個四天寶寺？」
「對。」
林修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他鬆開手，轉身從包里翻出一個東西。
一本筆記本。
封皮磨得發白，邊角卷了起來，看起來被翻過無數次。
這是姜轍給他的，上面記錄著全國各校值得關注的選手信息。
雖然......沒什麼可信度，但起碼在對越智月光的描述上還是可信的。
林修翻了幾頁，手指停在某一行上。
【四天寶寺，毛利壽三郎，天賦型選手，值得關注。】
師父的字跡，潦草但清晰。
他已經摸清楚規律了。
這本筆記本上面，描述越少的，實力越厲害，畢竟越智月光也沒什麼描述，就是一個發球厲害。
林修抬頭看了毛利壽三郎一眼。
還真是被記在小本本上的人。
......
毛利壽三郎沒注意到林修的動作。
他滿腦子都在盤算一件事。
林修很強，這個他知道。
但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底。
在四天寶寺，他是最強的那一檔。
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但真打起來，隊裡沒人能穩贏他。
一局而已。
不是一盤，不是一場，就一局。
四球比分。
拿下四分就行。
對手再強，一局之內總有機會的吧？
發球局的話，只要自己的發球不被破，四個發球分拿下來......
而且那個「自主偷懶權」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光明正大地偷懶。
不用看人臉色，不用找藉口，不用假裝上廁所然後躲在更衣室里玩手機。
這個權利值得他拼一把。
毛利壽三郎的眼神變了，泛起了小星星。
散漫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東西。
「一局就行？」
「一局。」
「輸了呢？」
「輸了就老老實實跟著大家一起練，不許偷懶。」
毛利壽三郎咂了咂嘴。
風險不大，收益極高。
這筆買賣，划算。
兩人對視。
「來一發？」
「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