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林修：「其實我發球也很快。」
（3800字，意思一下~）
哨聲落下。
佐佐部順一和岸本麻聖走向中網。
三津谷亞玖斗和秋庭紅葉已經站在那裡了。
四人握手。
佐佐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只吐出兩個字：「承讓。」
三津谷點頭：「辛苦了。」
秋庭跟岸本握了一下，拍了拍對方的肩，沒說話。
四人各自走下賽場。
佐佐部的腳步有點沉。
岸本跟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不好看。
6:0。
一局都沒拿到。
零封。
拿著個零蛋走下賽場，怎麼都不好看。
甚至一個小球比分都沒拿到。
這種比賽結果，擱誰心裡都不好受。
走到冰帝備戰區的台階前，佐佐部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眼計分板。
兩場雙打，比分分別是1:6和0:6。
冰帝0:2落後。
再輸一場，比賽就結束了。
決賽。
關東大賽的決賽。
被0:3橫掃？
雖然也有過，但總不能又來一次吧。
松平親雄遞過毛巾，沒說話。
大熊朋繪擰開水瓶蓋遞過去，也沒說話。
門田利枝想安慰幾句，嘴巴動了動，又咽了回去。
氣氛壓得很低。
佐佐部坐下來，毛巾蓋在臉上，悶聲不吭。
岸本灌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聲音啞得像磨砂紙：「不用這副表情。」
眾人看向他。
「被零封......是不好看。」岸本把水瓶放下，看向賽場方向，「但下一場上場的人，是部長。」
這句話一出。
備戰區里壓抑的空氣散了一些。
對。
下一場，是越知月光。
......
說起關東地區的網球格局，近兩年有一個說法流傳。
關東最強的隊伍是立海大。
關東最強的個人是冰帝的越知月光。
這兩句話並不矛盾。
立海大的團隊實力碾壓關東所有學校，從正選到輪換，每個位置都沒有短板。
十一連霸的底蘊不是吹出來的，是一場一場、一年一年打出來的。
但在個人單打領域，兩年來，越知月光就是關東的天花板。
他做不到當年越前南次郎那種一個人統治整個國家網壇的程度。
但在關東？
兩年，沒有輸過單打。
一場都沒有。
兩米多的身高，超過三米的擊球點高度，配合那記被稱為「國中最強發球」的馬赫發球。
僅憑發球這一項，他就能在任何比賽中立於不敗之地。
畢竟你連發球都接不住，後面的比賽怎麼打？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冰帝團隊實力比不上立海大，即便雙打兩場全丟，看台上依然有不少人相信......
越知月光的單打，不會輸。
......
......
立海大備戰區。
三津谷亞玖斗和秋庭紅葉走回來。
「乾淨利落。」林修率先開口，拍了兩下。
谷吉木辛跟著鼓掌：「部長威武！秋庭前輩也帥！」
秋庭瞥了他一眼：「少拍馬屁。」
三津谷坐下，拿出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沒有理會旁邊的誇讚。
「林修。」
林修收了笑，看過去。
三津谷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頁：「越知月光，標準馬赫發球的擊球高度接近300厘米。發球時速峰值，年初的數據是245KM/H。」
「但上個月冰帝的練習賽里，他的馬赫發球打出了250的時速，可能跟身高再次拔高有關。」
250。
這確實是一個很嚇人的數據了。
林修的眉毛挑了一下。
三津谷的聲音沒有起伏，繼續往下念：「除了發球以外，他的底線防守反擊能力很強。身高帶來的覆蓋面積本身就是優勢，長臂意味著更大的攔截範圍。另外——」
三津谷頓了一下。
「他還有精神暗殺。」
「通過氣場和發球的雙重壓迫，打崩對手心態。去年關東大賽半決賽，品川晶的四號種子選手在第二盤被他打到棄賽。不是打不過，是精神先崩了。」
林修沒有插嘴。
QP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看著三津谷那張寫滿數據的筆記本，還有林修收斂了所有玩笑的表情，QP意識到了一件事。
林修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
因為林修從三津谷的表情獨棟。
這可能是他參加全國賽季到現在，所面對的實力最強的選手。
三津谷合上筆記本，最後說了一句：「他的發球局很難破。如果你拿不下接發球局，就得做好搶七的準備。」
林修點了點頭，站起身。
「知道了。」
他拿起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甩了兩下手腕。
「該上場了。」
.....
裁判的哨聲穿透全場。
「單打三，請選手準備入場！」
冰帝備戰區。
越知月光站了起來。
兩米多的身高在備戰區里拔起一截，所有人都得仰著頭跟他說話。
他整理了一下護腕，目光掃過在場的冰帝隊員。
「這一分，我拿回來。」
聲音不大，語調平。
但每個字都有分量。
大熊朋繪率先站起來：「部長！拜託了！」
門田利枝跟著點頭。
松平親彥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在擔心。
不是擔心越知月光的實力。
是擔心對手。
如果上場的是立海大其他人，松平親彥不會有任何顧慮。
自家部長的實力碾壓關東同齡人，這是事實。
可要是上場的是林修......
那個在國際賽場上打過比賽的、姜轍親手教出來的大弟子......
就不好說了。
越知月光看見了松平親彥的表情。
「不用擔心。」
松平親彥抬頭。
「無論對手是誰。」越知月光的聲音不急不緩，「我會拿下自己的發球局，每一個。他不怕搶七，我也不怕。」
松平親彥愣了一下，隨即，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對。
部長的馬赫發球，從來都是無解的。
而且有一件事，目前只有他知道。
隨著越知月光這半年身高再次拔高了兩厘米，馬赫發球的威力又增加了一截。
擊球點更高，角度更刁，球速的上限還在往上走。
現在的極限球速已經完成了突破。
這一點，除了他，冰帝沒有第二個人清楚。
......
雙方選手走下台階。
當冰帝這邊是越知月光入場時，看台上響起了一陣歡呼。
「月光前輩！加油！！」
「冰帝還有希望！」
然而歡呼聲到一半，立海大那邊也走出了人。
林修。
立海大隊服，手裡握著球拍，臉上帶著那副招牌式的、讓人說不清是自信還是欠揍的表情。
冰帝備戰區的氣氛驟然凝了一下。
果然。
最壞的情況。
佐佐部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盯著賽場方向，嘴唇緊緊抿著。
岸本灌了一口水，沒吭聲。
但他們對越知月光有信心。
因為自家部長不只有極強的發球。
他還有其他的手段。
兩人走入賽場，各自開始熱身。
越知月光在底線做基礎拉伸。
兩米多的身軀舒展開來，每一個動作都很慢，但幅度極大。
林修在對面活動腳踝和膝蓋。
轉了轉肩，甩了甩手腕，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乾脆。
兩人都沒有揮拍擊球。
純粹的肌肉喚醒。
看台上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來了來了！越知月光對林修！這場絕對精彩！」
「一個是關東公認最強的個人選手，一個是姜神的大弟子，國際賽場打過比賽的怪物！」
「你們說誰贏？」
「難說......越知月光的馬赫發球可是國中最強發球，245時速啊，這東西誰接得住？」
「可林修也不簡單吧？那個氣體系的技巧，聽說能打出氣牆之類的東西，半決賽的時候直接把對手擊飛了。」
「擊飛？你說的是氣技巧？那招太誇張了，網球打出去帶著一團氣浪，直接掀翻對手。」
「越知月光的精神暗殺呢？他壓迫力那麼強，林修扛得住嗎？」
「拜託，林修的老師是姜神。天天在那種怪物身邊待著，精神壓迫管用才奇怪吧。」
「也是......不過馬赫發球是物理上的碾壓，跟精神沒關係。接近300厘米高度下壓的發球，接發球方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話說林修有什麼手段應對高速發球的？」
「不知道......但我覺得，論綜合實力林修應該更強。畢竟立海大讓他打單打三，就是來終結比賽的。」
「越知月光這兩年單打沒輸過啊！關東無敗績！」
「那是因為他沒碰上林修。」
「你這話說的......反過來也一樣，林修在國內也沒碰上過馬赫發球級別的發球手。」
「所以才說精彩嘛！兩個從沒交過手的頂級選手，第一次碰面！」
「我已經開始錄像了。」
「拍清楚點！這場比賽以後肯定要被反覆研究的！」
......
......
裁判看了一眼手錶。
熱身已經持續了八分鐘。
比正常的熱身時間多了將近一倍。
但他沒有催促。
這場比賽是今天關東決賽最受關注的對局。
林修和越知月光的名字，在賽前就被討論了無數次。
多給一些熱身時間，讓兩位選手達到最佳狀態，也讓觀眾的期待拉到頂點。
這道理，裁判很清楚。
又過了一分鐘。
裁判舉起手。
嗶——！
長哨響徹全場。
「單打三，比賽即將開始！請選手進入賽場！」
......
......
兩人從各自的底線走向中網。
越知月光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跨出去的距離卻很大。
林修正常走，但明顯得仰著頭才能跟對方對視。
身高差擺在那裡，視覺衝擊極強。
中網前。
兩隻手握在一起。
林修先開的口：「期待跟前輩的這場比賽，等了很久了。」
越知月光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許多的少年。
「我也是。」
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林修笑了一下：「那就好好打。」
越知月光點頭：「嗯。」
鬆開手。
兩人各自轉身，走向底線。
裁判確認站位。
「單打三！立海大林修VS冰帝越知月光！一盤制！第一局，林修發球！」
嗶——！
比賽開始。
林修走到發球線後方，從口袋裡掏出網球。
手指撥了撥球面的絨毛。
他抬頭，隔著整個賽場看向對面那道高聳的身影。
「越知前輩。」
越知月光擺好接發姿勢。
「聽說你的發球速度很快，245的馬赫，國中最強。」林修拍了拍球，「那正好——」
「看看我的發球怎麼樣。」
話音落。
林修的身體動了。
拋球！
高度適中，不高不低，恰好出現在右肩斜上方四十五度的位置。
屈膝蓄力。
起跳。
腰腹發力帶動身體旋轉，肩胛骨打開，球拍從最低點划過一道完整的弧，在最高擊球點——
下壓！
手腕翻轉。拍面咬住球體中心。
所有力量在觸球的那一剎那，沿著拍面傳導到網球上。
砰——！
不是清脆的擊球聲。
是一道沉悶的、壓過了全場噪音的重擊聲。
網球脫離拍面的瞬間，化作一抹金色流光。
貫穿賽場。
外角！
球的速度快到什麼程度？
看台前排的觀眾才聽見擊球聲，網球已經完成了落地反彈。
擊打聲和撞擊聲幾乎疊在了一起！
沒有反應時間。
越知月光的拍子舉了半截。
球從他持拍手一側擦過，砸在底線外角死角位置，彈起後沖向圍欄。
「15:0！林修得分！」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一陣難以壓制的驚呼。
越知月光沒去看圍欄方向。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對面那個剛收拍的少年身上。
看了很久。
「如此基礎......」
哨聲落下。
佐佐部順一和岸本麻聖走向中網。
三津谷亞玖斗和秋庭紅葉已經站在那裡了。
四人握手。
佐佐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只吐出兩個字：「承讓。」
三津谷點頭：「辛苦了。」
秋庭跟岸本握了一下，拍了拍對方的肩，沒說話。
四人各自走下賽場。
佐佐部的腳步有點沉。
岸本跟在他身後，臉上的表情不好看。
6:0。
一局都沒拿到。
零封。
拿著個零蛋走下賽場，怎麼都不好看。
甚至一個小球比分都沒拿到。
這種比賽結果，擱誰心裡都不好受。
走到冰帝備戰區的台階前，佐佐部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眼計分板。
兩場雙打，比分分別是1:6和0:6。
冰帝0:2落後。
再輸一場，比賽就結束了。
決賽。
關東大賽的決賽。
被0:3橫掃？
雖然也有過，但總不能又來一次吧。
松平親雄遞過毛巾，沒說話。
大熊朋繪擰開水瓶蓋遞過去，也沒說話。
門田利枝想安慰幾句，嘴巴動了動，又咽了回去。
氣氛壓得很低。
佐佐部坐下來，毛巾蓋在臉上，悶聲不吭。
岸本灌了一口水，擦了擦嘴，聲音啞得像磨砂紙：「不用這副表情。」
眾人看向他。
「被零封......是不好看。」岸本把水瓶放下，看向賽場方向，「但下一場上場的人，是部長。」
這句話一出。
備戰區里壓抑的空氣散了一些。
對。
下一場，是越知月光。
......
說起關東地區的網球格局，近兩年有一個說法流傳。
關東最強的隊伍是立海大。
關東最強的個人是冰帝的越知月光。
這兩句話並不矛盾。
立海大的團隊實力碾壓關東所有學校，從正選到輪換，每個位置都沒有短板。
十一連霸的底蘊不是吹出來的，是一場一場、一年一年打出來的。
但在個人單打領域，兩年來，越知月光就是關東的天花板。
他做不到當年越前南次郎那種一個人統治整個國家網壇的程度。
但在關東？
兩年，沒有輸過單打。
一場都沒有。
兩米多的身高，超過三米的擊球點高度，配合那記被稱為「國中最強發球」的馬赫發球。
僅憑發球這一項，他就能在任何比賽中立於不敗之地。
畢竟你連發球都接不住，後面的比賽怎麼打？
這也是為什麼，即便冰帝團隊實力比不上立海大，即便雙打兩場全丟，看台上依然有不少人相信......
越知月光的單打，不會輸。
......
......
立海大備戰區。
三津谷亞玖斗和秋庭紅葉走回來。
「乾淨利落。」林修率先開口，拍了兩下。
谷吉木辛跟著鼓掌：「部長威武！秋庭前輩也帥！」
秋庭瞥了他一眼：「少拍馬屁。」
三津谷坐下，拿出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沒有理會旁邊的誇讚。
「林修。」
林修收了笑，看過去。
三津谷推了推眼鏡，翻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數據頁：「越知月光，標準馬赫發球的擊球高度接近300厘米。發球時速峰值，年初的數據是245KM/H。」
「但上個月冰帝的練習賽里，他的馬赫發球打出了250的時速，可能跟身高再次拔高有關。」
250。
這確實是一個很嚇人的數據了。
林修的眉毛挑了一下。
三津谷的聲音沒有起伏，繼續往下念：「除了發球以外，他的底線防守反擊能力很強。身高帶來的覆蓋面積本身就是優勢，長臂意味著更大的攔截範圍。另外——」
三津谷頓了一下。
「他還有精神暗殺。」
「通過氣場和發球的雙重壓迫，打崩對手心態。去年關東大賽半決賽，品川晶的四號種子選手在第二盤被他打到棄賽。不是打不過，是精神先崩了。」
林修沒有插嘴。
QP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看著三津谷那張寫滿數據的筆記本，還有林修收斂了所有玩笑的表情，QP意識到了一件事。
林修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
因為林修從三津谷的表情獨棟。
這可能是他參加全國賽季到現在，所面對的實力最強的選手。
三津谷合上筆記本，最後說了一句：「他的發球局很難破。如果你拿不下接發球局，就得做好搶七的準備。」
林修點了點頭，站起身。
「知道了。」
他拿起球拍，在手裡轉了一圈，甩了兩下手腕。
「該上場了。」
.....
裁判的哨聲穿透全場。
「單打三，請選手準備入場！」
冰帝備戰區。
越知月光站了起來。
兩米多的身高在備戰區里拔起一截，所有人都得仰著頭跟他說話。
他整理了一下護腕，目光掃過在場的冰帝隊員。
「這一分，我拿回來。」
聲音不大，語調平。
但每個字都有分量。
大熊朋繪率先站起來：「部長！拜託了！」
門田利枝跟著點頭。
松平親彥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在擔心。
不是擔心越知月光的實力。
是擔心對手。
如果上場的是立海大其他人，松平親彥不會有任何顧慮。
自家部長的實力碾壓關東同齡人，這是事實。
可要是上場的是林修......
那個在國際賽場上打過比賽的、姜轍親手教出來的大弟子......
就不好說了。
越知月光看見了松平親彥的表情。
「不用擔心。」
松平親彥抬頭。
「無論對手是誰。」越知月光的聲音不急不緩，「我會拿下自己的發球局，每一個。他不怕搶七，我也不怕。」
松平親彥愣了一下，隨即，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
對。
部長的馬赫發球，從來都是無解的。
而且有一件事，目前只有他知道。
隨著越知月光這半年身高再次拔高了兩厘米，馬赫發球的威力又增加了一截。
擊球點更高，角度更刁，球速的上限還在往上走。
現在的極限球速已經完成了突破。
這一點，除了他，冰帝沒有第二個人清楚。
......
雙方選手走下台階。
當冰帝這邊是越知月光入場時，看台上響起了一陣歡呼。
「月光前輩！加油！！」
「冰帝還有希望！」
然而歡呼聲到一半，立海大那邊也走出了人。
林修。
立海大隊服，手裡握著球拍，臉上帶著那副招牌式的、讓人說不清是自信還是欠揍的表情。
冰帝備戰區的氣氛驟然凝了一下。
果然。
最壞的情況。
佐佐部把毛巾從臉上扯下來，盯著賽場方向，嘴唇緊緊抿著。
岸本灌了一口水，沒吭聲。
但他們對越知月光有信心。
因為自家部長不只有極強的發球。
他還有其他的手段。
兩人走入賽場，各自開始熱身。
越知月光在底線做基礎拉伸。
兩米多的身軀舒展開來，每一個動作都很慢，但幅度極大。
林修在對面活動腳踝和膝蓋。
轉了轉肩，甩了甩手腕，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乾脆。
兩人都沒有揮拍擊球。
純粹的肌肉喚醒。
看台上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來了來了！越知月光對林修！這場絕對精彩！」
「一個是關東公認最強的個人選手，一個是姜神的大弟子，國際賽場打過比賽的怪物！」
「你們說誰贏？」
「難說......越知月光的馬赫發球可是國中最強發球，245時速啊，這東西誰接得住？」
「可林修也不簡單吧？那個氣體系的技巧，聽說能打出氣牆之類的東西，半決賽的時候直接把對手擊飛了。」
「擊飛？你說的是氣技巧？那招太誇張了，網球打出去帶著一團氣浪，直接掀翻對手。」
「越知月光的精神暗殺呢？他壓迫力那麼強，林修扛得住嗎？」
「拜託，林修的老師是姜神。天天在那種怪物身邊待著，精神壓迫管用才奇怪吧。」
「也是......不過馬赫發球是物理上的碾壓，跟精神沒關係。接近300厘米高度下壓的發球，接發球方根本沒有反應時間。」
「話說林修有什麼手段應對高速發球的？」
「不知道......但我覺得，論綜合實力林修應該更強。畢竟立海大讓他打單打三，就是來終結比賽的。」
「越知月光這兩年單打沒輸過啊！關東無敗績！」
「那是因為他沒碰上林修。」
「你這話說的......反過來也一樣，林修在國內也沒碰上過馬赫發球級別的發球手。」
「所以才說精彩嘛！兩個從沒交過手的頂級選手，第一次碰面！」
「我已經開始錄像了。」
「拍清楚點！這場比賽以後肯定要被反覆研究的！」
......
......
裁判看了一眼手錶。
熱身已經持續了八分鐘。
比正常的熱身時間多了將近一倍。
但他沒有催促。
這場比賽是今天關東決賽最受關注的對局。
林修和越知月光的名字，在賽前就被討論了無數次。
多給一些熱身時間，讓兩位選手達到最佳狀態，也讓觀眾的期待拉到頂點。
這道理，裁判很清楚。
又過了一分鐘。
裁判舉起手。
嗶——！
長哨響徹全場。
「單打三，比賽即將開始！請選手進入賽場！」
......
......
兩人從各自的底線走向中網。
越知月光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跨出去的距離卻很大。
林修正常走，但明顯得仰著頭才能跟對方對視。
身高差擺在那裡，視覺衝擊極強。
中網前。
兩隻手握在一起。
林修先開的口：「期待跟前輩的這場比賽，等了很久了。」
越知月光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許多的少年。
「我也是。」
聲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林修笑了一下：「那就好好打。」
越知月光點頭：「嗯。」
鬆開手。
兩人各自轉身，走向底線。
裁判確認站位。
「單打三！立海大林修VS冰帝越知月光！一盤制！第一局，林修發球！」
嗶——！
比賽開始。
林修走到發球線後方，從口袋裡掏出網球。
手指撥了撥球面的絨毛。
他抬頭，隔著整個賽場看向對面那道高聳的身影。
「越知前輩。」
越知月光擺好接發姿勢。
「聽說你的發球速度很快，245的馬赫，國中最強。」林修拍了拍球，「那正好——」
「看看我的發球怎麼樣。」
話音落。
林修的身體動了。
拋球！
高度適中，不高不低，恰好出現在右肩斜上方四十五度的位置。
屈膝蓄力。
起跳。
腰腹發力帶動身體旋轉，肩胛骨打開，球拍從最低點划過一道完整的弧，在最高擊球點——
下壓！
手腕翻轉。拍面咬住球體中心。
所有力量在觸球的那一剎那，沿著拍面傳導到網球上。
砰——！
不是清脆的擊球聲。
是一道沉悶的、壓過了全場噪音的重擊聲。
網球脫離拍面的瞬間，化作一抹金色流光。
貫穿賽場。
外角！
球的速度快到什麼程度？
看台前排的觀眾才聽見擊球聲，網球已經完成了落地反彈。
擊打聲和撞擊聲幾乎疊在了一起！
沒有反應時間。
越知月光的拍子舉了半截。
球從他持拍手一側擦過，砸在底線外角死角位置，彈起後沖向圍欄。
「15:0！林修得分！」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一陣難以壓制的驚呼。
越知月光沒去看圍欄方向。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對面那個剛收拍的少年身上。
看了很久。
「如此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