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三小隻入姜宅;世界第一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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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周的時間,說長不長。

  但莊園裡的生活圈已經發生了改變。

  手冢國光正式搬進了姜宅。

  他的房間在主屋二樓東側,窗戶對著球場。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六點半出現在球場邊做康復訓練。

  值得一提,手冢的爺爺『手冢國一』來過一趟,跟姜轍面對面聊了半個多小時。

  出來的時候老頭子的表情很微妙,走到大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莊園全貌,嘟囔了一句『這規模比我當年的警局大十倍』,然後就放心走了。

  幸村家裡也給了答覆。

  幸村的父親是個做事謹慎的人,親自來莊園看了一趟醫療設備和團隊資質,又跟蘇黎世遠程端的專家通了二十分鐘視頻。

  最後簽了治療授權書。

  每周三次,雷打不動。

  但實際上,幸村幾乎天天來。

  真田也是。

  兩人早上從家裡出發,在莊園待到晚上才走。

  所幸二人家也在附近一帶,並不算很遠,走路跟坐電車的時間差不多。

  手冢和幸村的身體情況不允許高強度訓練,但低強度的技術打磨完全沒問題。

  加上姜轍處於休假期,時間充裕得很。

  偶爾路過球場,丟下幾句指導,比這幫小孩埋頭苦練三天都管用。

  世界第一隨手一點,頂別人一年的苦練。

  何況還有林修當陪練。

  對於真田來說,這兩點尤為致命。

  林修的基礎打法,就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教科書,每一拍對練都在填補他過去大半年在劍道融合上挖的坑。

  真田弦一郎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被人碾六局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知道自己差在哪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三個小傢伙已經算是姜轍名義上的學生,只是沒到收徒的地步。

  ......

  此外,姜轍也沒閒著。

  跟這幫小孩打交道是一回事,商業布局是另一回事。

  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控股權收購,比預期順利。

  分散的小股東在溢價百分之十五的方案面前毫無抵抗力,最後那個猶豫的也在第五天鬆了口。

  加上教育基金會那百分之三十的投票權,被姜氏集團以『捐贈合作』的名義拿到了代理行使權。

  截至今日。

  姜轍已經掌握了立海大董事會的絕對控股。

  手續辦得乾淨利落,沒有引起任何媒體關注。

  隨後,一紙聘書發到了立海大校長辦公桌上......立海大中學部網球部外聘總教練:姜轍。

  校長看到這份聘書的時候,愣了很久。

  除了緊張還有激動。

  世界排名第一的現役選手,主動要來自己學校當中學網球部教練?

  他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揪了一把大腿才確認是真的。

  更重要的是。

  全世界都知道姜轍後面是『姜氏集團』,擁有世界覆蓋面最頂尖的高科技公司、能源公司、各大海峽以及銀行等等。

  以後要經費可以寬裕許多

  簽字蓋章,全程不到兩分鐘~

  生怕對方反悔。

  其實立海大的情況很有意思。

  學校強。

  球隊也強。

  但教練的精力長期集中在高中部。

  原因很簡單......初中部不需要教練操心。

  原著幸村、真田、柳蓮二這一批人在的時候,初中部完全是學生自治。

  三巨頭的能力和威望足以壓住整支隊伍。

  教練反而是把全部心思花在了不省心的高中部那幫刺頭身上。

  一個教練名存實亡的初中部,戰績反而碾壓全國有教練的學校。

  諷刺嗎?

  諷刺!


  但比這更諷刺的是青學。

  姜轍在收購立海大的過程中,順手讓助手拉了一份關東地區各校網球部的運營報告。

  青學那份報告看完,他沉默了五秒鐘。

  一年級選手沒有上場機會。

  訓練體系固化,因循守舊。

  教練龍崎堇年事已高,戰術理念停留在十年前。

  選手梯隊斷層嚴重,中堅力量薄弱。

  都大賽常客,關東大賽看客。

  全國大賽?做夢呢!

  在整個關東地區的中學網球版圖裡,青學連前三都擠不進去。

  放眼全國,跟六角、不動峰、牧之藤、冰帝這些傳統強校比,差距甚至在越拉越大。

  姜轍合上報告,沒什麼表情。

  他不關心青學。

  他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立海大作為神奈川頭部學校,名下附屬的教育產業和體育產業鏈條很長。

  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它擁有投資和參與本土U17國家青訓體系的資格。』

  這才是姜轍真正的目的。

  他自然不會去給櫻花U17培養人才。

  但掌握了這個入口,就等於把手伸進了櫻花U17的核心情報網。

  選拔機制、集訓名單、教練團隊構成、各國交流賽的對陣安排——所有東西都在信息流里。

  為未來布局。

  他絕不允許再出現原著那種離譜的劇情。

  什麼羈絆、走馬燈、友情爆發、主角光環全開,輕輕鬆鬆用『劇情殺』幹掉所有強隊。

  現實世界沒有主角光環。

  只有實力、情報和提前布局!

  ......

  莊園。

  二號球場。

  啪——!

  手冢一記正手直線,球貼著中線飛向對角深區。

  幸村橫移到位,反手切削回擊。

  球速不快,但旋轉和落點都壓得很舒服。

  兩人在打低強度的技術對練。

  沒有對抗,沒有計分。

  純粹的落點控制和擊球框架練習。

  手冢的左臂貼著專用護具,每一拍發力都在控制範圍內。

  幸村也沒有上強度,步伐間偶爾會停頓半拍,那是康復期神經傳導還沒完全穩定的表現。

  來回二十拍之後,幸村收住球,面帶好奇。

  『手冢。』

  『嗯。』

  『明年升國中的事,你想好了嗎?』

  手冢的引拍動作頓了一下。

  幸村笑了笑,補了一句:「我是說,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考立海大。」

  如果是以前的手冢國光,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考慮,直接就會拒絕。

  家在青春台,青學是距離最近的選擇。

  去哪個學校對他來說無所謂,因為目標是職業賽場,中學只是過渡。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他住在姜宅,左臂在這裡接受治療。

  幸村和真田都在立海大。

  更何況,姜轍作為世界第一,即將擔任立海大網球部總教練。

  手冢推了推眼鏡。

  「還沒有做最終決定。」

  「但是有意願?」

  手冢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幸村的笑意更深了。

  作為跟姜轍一樣都是追求完美的人,幸村的目標可是全國三連冠,而初中的全國賽季是團體賽。

  有手冢在,立海大會更強!

  隔壁球場。

  真田正在林修的指導下做引拍弧度的矯正訓練。

  五台發球機同時開啟,球速中檔,間隔兩秒。

  真田每接一球,林修就在旁邊喊一次。


  「肩膀起始點再低兩厘米。」

  「送胯,你又忘了。」

  「收拍位置太高,往下壓。」

  真田咬著牙一拍一拍地打。

  汗水從帽檐滴下來,摔在硬地上。

  對面球場的對話飄過來,真田的餘光掃了一眼,忽然問道:「林修前輩,你新學期也會入學立海大吧?」

  林修擋住一顆飛偏的球:「初二,師父安排好了。」

  真田的引拍動作利落了兩分。

  「那正好。」

  他額頭的汗也不擦,就那麼盯著發球機繼續練。

  嘴裡卻沒停。

  「國中全國團體賽,一般在暑假舉行。新學期開始之後,全國賽季會從縣預選賽、縣大賽,再是關東大賽,最後才是全國大賽。」

  嗯。」

  「林修前輩,你跟姜前輩實力擺在那裡,全國冠軍應該不是問題。」

  林修笑了一下:「這話說早了吧。」

  真田搖頭:「沒有說早。立海大在關東賽區已經十二連勝了。基礎在這裡。但全國大賽......校史上確實拿過冠軍,只是很久遠的事。近幾年全國冠軍輪換得很厲害。」

  「去年冠軍是誰?」

  「牧之藤,決賽擊敗了獅子樂。」

  「前年呢?」

  真田的聲音頓了一下。

  「前年也是牧之藤冠軍......」

  (我查閱了大量資料,官方明確給出答覆的是,平等院鳳凰初一初二拿的全國冠軍,然後初三出國留學了。但鬼十次又有設定是初中拿過全國冠軍,所以我按照新的設定來。)

  「這個牧之藤這麼厲害」

  「的確很厲害,聽說都是那個叫平等院的前輩帶領的。」

  真田停下拍子,看著林修。

  「師父倒是說過,這一代的櫻花國中,會有很多很出色的人,也是讓我在櫻花就讀國中的原因之一。」

  林修挑了下眉。

  強者很多?

  他突然對這個『國大賽』多了幾分興趣。

  ......

  與此同時。

  東京。

  越前家寺廟。

  越前南次郎歪在走廊上,嘴裡叼著根草,繼續用腳趾照例勾著鍾繩,百無聊賴。

  手機響了。

  他單手接起來,停了三秒。

  臉上的表情從懶散變成不耐煩。

  電話那頭是一個略顯蒼老的女聲,語速不快,但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南次郎的眉頭往中間擠。

  他聽完,「嗯」了一聲,掛了。

  動作很乾脆。

  越前倫子端著茶從廚房出來,看到他的臉色,問了一句:「誰的電話?」

  「龍崎老太婆~」

  倫子的動作停了一下。

  南次郎嘴裡的草從左邊換到右邊。

  「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姜轍最近在櫻花定居的消息。打電話過來,讓我幫忙聯繫一下,看能不能請姜轍去青學,給那幫選手指導一二。」

  話說完,他自己先笑了。

  是那種『你在逗我』的笑。

  「青學什麼水平,心裡沒點數?請世界第一去指導?」

  倫子沒接話。

  南次郎坐起身,難得正經了兩秒。

  「我在青學那三年,青學都沒拿過全國冠軍。結果你猜怎麼樣?我那三年,居然是青學近十幾年成績最好的三年。此後大部分時間都闖不過都大賽,關東大賽就更別提了。」

  他掰著指頭算。

  「一年級連球都碰不到,天天撿球。訓練體系老一套,十年沒換過。選手梯隊斷層,好苗子留不住。最關鍵的是......」

  他看了倫子一眼。

  「老太婆的執教水平,怎麼說呢......因為我打出了名堂,她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很會教。」


  倫子端著茶杯,沒評價。

  「你打算怎麼辦?」

  「晾著。」

  南次郎重新躺回去,腳趾勾住鍾繩晃了晃。

  「我可拉不下那個臉,丟不起那人。」

  他閉上眼。

  嘴裡嘟囔了一句:「有那功夫不如給龍馬多加兩組訓練......」

  ......

  傍晚。

  莊園。

  姜轍忙完手頭的事務,走下樓。

  球場上,手冢和幸村剛結束對練,坐在場邊喝水。

  真田在另一邊做拉伸,滿臉都是被操練過度的憔悴。

  林修則在盤腿練氣。

  姜轍走到場邊,掃了一眼四個人。

  「手冢。」

  手冢立刻站起來。

  「來,單獨指導一下。」

  手冢跟著姜轍走到一號球場。

  幸村和真田對視一眼,默契地跟到了場邊,林修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要單獨指導?

  這還是第一次!

  球場上。

  姜轍站在底線中央,沒拿球拍。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對面的手冢。

  「你練過領域,對吧。」

  手冢的手指動了一下。

  「是。但還不成熟。」

  領域?

  手冢會領域?

  幸村和真田對視了一眼,都露出驚訝的目光。

  領域的概念,是由當初的越前南次郎提出來的,不過稱之為『諸行無常』。

  後面有很多人模仿,逐漸發現了諸行無常和一般相同技巧的區別。

  所以諸行無常也被大多數職業選手從認知中獨立了出來,或者說,剝離出了叫『領域』的技巧。

  雖然是簡化版,但在整個職業圈子還真沒有人能說完全掌握。

  他們自然也知道領域這個技巧。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手冢居然掌握了!

  真的掌握了嗎?

  「來,在我面前演示一下。」

  姜轍拿著球拍走進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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