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又拐回來一個?修啊~你可真棒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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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萬字達成,桀桀桀~祝大家五一節快樂!)

  幸村栽下去的速度很快。

  林修的腳蹬地彈出,身影幾乎是瞬移。

  但還是晚了半拍。

  膝蓋先著了地,整個人往前撲倒,發出一聲悶響。

  所幸偏了一個角度,沒有磕到頭。

  「精市!」

  真田從場邊沖了過來,帽子都跑飛了。

  手冢也跟著跑來。

  林修已經半蹲在幸村身邊。

  翻開眼皮。

  瞳孔擴散不均勻。

  眼球轉動遲緩,對光線的反應明顯滯後,跟體力耗盡後的自然入睡,有明顯差異。

  昨晚手冢昏倒,是身體過載後的斷電。

  累的~

  檢查了,睡一覺就好。

  幸村這個不一樣。

  瞳孔反應異常、肌肉驟然失控、意識中斷。

  這是神經系統層面的問題。

  林修微微皺起眉頭。

  「精市......怎麼樣了?」真田蹲在旁邊,聲音繃得很緊。

  「不是簡單的體力透支。」林修站起身,語速很快,「他需要做系統檢查。我家有醫療團隊,帶他走。」

  真田愣了一下。

  「你家......有醫療團隊?」

  「私人的,全套設備。」林修沒解釋太多,回頭看了手冢一眼,「幫忙背上他。」

  手冢二話沒說,蹲下身把幸村架了起來。

  真田反應過來,接過去,把幸村背在自己身上。

  林修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我現在位置,派車過來。」

  掛斷。

  不到十分鐘。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從街道拐角駛來,安靜地停在球場入口。

  司機下車,繞到後方打開車門。

  真田背著幸村走過來,腳步頓了一下。

  他盯著車標看了半秒。

  沒說話,上了車後,引擎聲低沉地響起來。真田抱著幸村坐在後排。

  車廂里很安靜。

  真田的目光掃過車內的配置,全手工縫製的真皮座椅,無不透露著奢華二字。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私人醫療團隊,勞斯萊斯幻影,隨叫隨到的司機。

  剛才在球場上碾壓自己和幸村的人。

  這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了一眼前排的林修,又看了一眼旁邊面色如常的手冢。

  手冢很平靜。

  好像已經習慣了。

  真田張了張嘴,話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昏迷的幸村,呼吸平穩,臉色卻不太好。

  真田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幸村身上。

  車沿海岸公路開了不到十分鐘。

  拐入一條私人道路。

  兩側的綠化帶修剪得一絲不苟,路面乾淨到反光。

  莊園的輪廓從樹叢後浮現。

  真田透過車窗往外看,整個人僵住了:「怎麼是這裡。」

  這地方他見過!

  一年前開始動工,占地面積大得離譜。

  當時他和幸村放學路上經常經過,工地圍擋拉了好幾百米,施工人數多得像在蓋商業中心。

  兩個小傢伙還討論過,是不是政府要在這建體育公園。

  後來完工了,圍擋沒有拆除。

  他和幸村又路過了一次。

  大門緊閉,安保嚴密,門口站著的保安穿的不是普通物業制服。

  後面才聽說,這是私人住宅。

  當時兩人都感到無比震撼,統一的反應是,什麼人這麼有錢?


  現在答案揭曉了。

  「......」

  車駛入莊園大門。

  真田透過車窗看到了三座不同場地材質的網球場、日式庭院、嵌在山坡上的三層主屋、遠處的直升機停機坪。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前輩,您......住這?」

  ......

  莊園。

  書房。

  姜轍靠在椅背上。

  助手站在一旁,手裡捧著疊文件。

  「立海大附屬中學的控股權結構已經理清了。目前學校法人持股百分之四十五,教育基金會持股百分之三十,剩餘百分之二十五分散在幾個小股東手裡。」

  「小股東那邊談了嗎?」

  「接觸了三家,兩家有意向出手,一家還在猶豫。但按照市價溢價百分之十五的方案,預計一周內可以全部拿下。」

  「儘快吧。」

  助手合上文件,猶豫了一下。

  「少爺,如果拿到控股權,您打算對立海大做什麼調整?」

  姜轍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思緒飄到了另一個方向。

  幸村精市。

  原著里的「神之子」。

  實力站在中學生的絕對頂峰,卻被安排了最殘酷的命運。

  格林巴利綜合症,大病初癒就被拉上決賽場。身體沒恢復到位,對面是開了天衣無縫的龍馬。

  輸了。

  不是輸在實力,是輸在劇情需要。

  全國大賽決賽,整個立海大三連冠的信仰被一個一年級新生終結。

  輸球本身不是問題,競技場上輸贏常事。

  問題是輸的方式。

  大病初癒被迫上場,對面主角光環全開,連自己的核心理念都被否定......「你打的不是網球」。

  一個把一切都獻給網球的人,被告知他打的不是網球。

  姜轍想到這裡,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手冢也是。

  背著手傷硬撐了整個初中三年。

  為青學擋了所有的子彈,所有關鍵戰不是帶傷上場就是被劇情安排戰敗。

  手臂傷了不治,是為了給龍馬讓路。

  這兩個角色。

  論人設,拉滿。

  論命運,整個網王系列裡最遺憾的兩個人。

  原著作者為了捧龍馬,讓最強的對手承受最重的代價,戲劇效果確實到位了,觀眾的淚也賺到了。

  但不甘。

  作為一個看著這些角色長大的人,姜轍是真的不甘。

  手冢的手臂已經在處理了,接下來跟原著里的青學再無瓜葛。

  至於怎麼讓兩者無瓜葛。

  這永遠不是一個財閥會去單獨考慮的事情。

  手冢已經無須進入青學被擊傷手肘,然後背著三年的舊傷,去踏上全國大賽。

  幸村的情況得看檢查結果。

  但不管怎樣。

  既然他來了這個世界,有些事就不會再按原著那樣發展。

  想到這,姜轍平靜道:「入股之後,我要一個身份。」

  助手抬頭:「是,您說。」

  「立海大網球部,外聘總教練。」

  助手的筆停住。

  世界排名第一的現役選手,去當中學網球部的教練?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網壇都得炸!

  不對!

  問題是,花這麼多錢,就去當個教練?

  雖然自家少爺從來沒有做過虧本的生意,但這是不是有點太雷聲大雨點小了。

  「少爺,這個......會不會引起外界過度關注?」

  「那是公關部的事。」


  助手閉嘴了。

  他跟了姜轍三年,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少爺想做的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至於動機。

  姜轍自己很清楚。

  跨過終焉之後,職業賽場對他來說越來越乏味。

  南次郎不願意再打,同輩的選手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他需要對手。

  能站在他面前,讓他認真揮拍的對手。

  林修是一個,龍雅是一個。

  但還不夠。

  手冢、幸村都是原著天賦、心態設定拉滿的存在,他們必然也能踏入終焉。

  甚至真田那套還不成熟的劍道融合。

  這些東西如果在正確的路線上發育完全,走到終焉的那一天......

  會很有意思。

  至於龍馬,有南次郎在。

  那個臭屁老頭雖然嘴上沒正經,但對小兒子的規劃一直很穩,不需要他插手。

  實在不行到時候,到時候越前南次郎也會『附身』

  他只管自己看上的人。

  念頭還沒整理完。

  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一名保鏢出現在門口。

  「少爺。小林少爺回來了,帶著手冢......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昏迷了。」

  姜轍的手擱在茶杯上,動作頓了頓。

  又帶人回來了?

  昨天背了一個手冢回來,今天又抬了個昏迷的?

  這小子是在打網球還是在玩《精靈寶可夢》?

  出門一趟抓一個,出門一趟抓一個?

  「去看看吧。」

  姜轍站起身,往醫療室走。

  ......

  醫療室。

  幸村已經被放在了檢查床上。

  傳感器、監護儀、靜脈通道,醫療團隊的動作很快,十分鐘內已經完成了初步接入。

  真田站在醫療室角落裡。

  從進門開始他就沒說過一句話。

  不是不想說。

  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牆壁上掛著的設備他一個都叫不出名字。

  MRI、超聲骨密度儀、肌骨評估終端。每一台儀器上的品牌標識都是外文,看起來比醫院裡的還高級。

  他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林修的家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他到底什麼身份?

  正想著。

  身後傳來一句話,是龍國語。

  「你這又是把誰背回來了。」

  真田轉過頭。

  聲音來自走廊。

  一個人正穿過門框走進來。

  身形修長,步態從容。

  二十四歲的面孔,五官輪廓清晰,自帶氣場。

  「您......您是!」

  真田的大腦停轉了。

  生理層面的!

  所有神經信號在同一瞬間被強制中斷的空白。

  他見過這張臉。

  海報上見過。

  電視裡見過。

  比賽錄像里見過無數次。

  每一次相關的比賽的直播,他和幸村都會守在電視前從頭看到尾。

  最近,那個人再一次站在世界之巔,以碾壓一切的姿態橫掃所有對手。

  世界第一。

  網壇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全滿貫得主,也是職業生涯最快獲得全滿貫的選手。

  姜轍。

  就站在三米外?

  「您是姜神......」

  真田的呼吸亂了。

  他經歷過很多壓力場面。


  道場裡被爺爺用竹刀抽、賽場上被對手追分、輸給幸村的不甘,沒有一次讓他產生過這種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緊張,是一種「不真實」。

  太近了。

  海報上的人應該在倫敦,在巴黎,在墨爾本,在全世界任何一個他觸及不到的地方。

  「您......您......」

  真田弦一郎整個人釘在原地,往日的冷峻、嚴苛、自律,全部消失。

  他張著嘴,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師父。」林修的聲音打進來。

  師父???

  這兩個字砸在真田的耳膜上,炸開一片空白。

  師父?

  林修叫姜轍師父?

  林修是姜轍的弟子!!!

  他的目光機械地轉向手冢。

  手冢站在一旁,恭敬地朝姜轍點了下頭。

  「姜前輩。」

  叫得很自然。

  也就是說,手冢知道了這件事。

  真田的腦子嗡嗡響。

  怪不得。

  怪不得林修的基礎紮實到那種程度!

  怪不得那些氣團能把球場炸成篩子!

  姜轍的弟子!

  世界第一的親傳弟子!

  那今晚被碾六局連一分都拿不到這件事......好像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了?

  不對,更丟人了!

  人家連氣團都沒對他用!

  真田的臉漲得通紅,分不清是激動還是窒息:「姜前輩,您......您好。」

  姜轍沒理會角落裡那尊石化的雕塑。

  走到檢查床前,低頭看了一眼幸村。

  紫色長髮散在枕面上,面色蒼白,眼皮微微顫動。

  姜轍偏頭看向林修:「展開說說。」

  林修很利索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從JR大賽看比賽,到公園球場打友誼賽,到幸村突然昏倒。

  聽完。

  姜轍視線在真田和幸村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黑色棒球帽,身材壯實,氣質剛硬。

  紫色長髮,面容清秀,氣質溫柔。

  縮小版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跟記憶中的形象對上了。

  他今天剛讓助手查了JR大賽的參賽名單,名字和照片都看過。

  萬萬沒想到,還沒等他安排見面的機會,林修就給連續送貨上門了!

  姜轍沉默了三秒。

  轉頭看向林修。

  「修啊,你打網球屈才了~」

  林修眨了一下眼:「啥?」

  「應該去賣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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