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讓神君苦惱的花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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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粉色的身影踉蹌一下,倒在木臻身邊,旁邊人的腳步立刻就要踩在對方身上。

  木臻動作敏捷,將人抓住胳膊拉起來,待對方站穩後立刻鬆手。

  蘇宜華扭頭,眯了眯眼睛,「怎麼了?」

  木臻靠近他,道:「沒事,這位姑娘差點被人踩到。」

  蘇宜華看著對方驚魂未定的臉,安慰道:「小心點為好。」

  「小清!」

  聽見這聲呼喚,想要道謝的女子立即扭頭,「奴……我在這!」

  等人滿頭大汗到來,女子對著木臻福禮,「多謝公子救命。」

  匆忙趕來的男子也對著兩人拱手,「多謝兩位救了小清。」

  男子劍眉星目,容色內斂,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此刻卻滿臉驚慌,足以看出他對這女子的在乎。

  蘇宜華眨眼,腦袋往木臻胳膊上靠了靠,「公子,在意的人就要看緊才對,萬一弄丟了,可就永遠找不到了。」

  男子臉色一變,抬頭打量蘇宜華,神情慎重,「公子說的對,在下銘記於心。」

  木臻低頭看了看蘇宜華,「既然沒事,那我們走吧。」

  他對著男子開口,「告辭。」

  男子抓住身旁女子的手,再次道謝,「多謝兩位。」

  木臻轉身,順著人群的方向走,「你認識他?」

  蘇宜華無辜抬頭,「萍水相逢,我怎麼會認識。」

  木臻面具下的嘴角上揚,聲音輕輕的,「小騙子。」

  蘇宜華裝傻不說話。

  木臻回頭看了一眼,那兩人分明是他的三皇兄盛安瀾和宮道上那個小宮女,看來她就是盛安瀾死掉的心愛之人。

  暗色的夜空中盤旋過一隻黑鷹,帶著厲色的獸眼中划過分明的天空霸主的色彩,它張開嘴,尖戾的叫了幾聲。

  蘇宜華耳朵動了動,眼中悄然出現幾分遺憾,借著寬大的袖擺,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

  木臻敏銳察覺到他的遲疑,低頭,「有事?」

  蘇宜華手指緊了幾分,聲音有點弱,「我有點不舒服。」

  木臻不疑有他,「我送你回去。」

  周圍的熱鬧已經漸漸散去,街上的行人也沒有剛開始熙熙攘攘,兩人慢慢往燕春樓走去。

  到了後門口,木臻鬆開蘇宜華的手,後者疑惑抬頭,「你不進去嗎?」

  抬手試了試蘇宜華臉上的溫度,沒有發燒的跡象,「不了,我回府有事。」

  蘇宜華有點失落,又有點慶幸,「那你走吧,我看著你。」

  木臻沒有推脫,很快轉身消失在巷子口,蘇宜華注視著巷口許久,轉身上樓。

  魚淼帶著慌張,「主子,靈雀傳來消息,南分處藏書閣被竊。」

  蘇宜華猝然抬眸,「丟失了什麼機密?」

  魚淼道:「奇怪就奇怪在,他們闖了進去,卻什麼都沒有帶走。」

  沒有顯露出目的的小偷才是真正需要警惕的。

  蘇宜華快步上樓,「有什麼線索留下嗎?」

  魚淼搖頭,「沒有,進去的人沒有觸動任何機關,還是他離開的時候留下的紙條,才讓我們的人發現。」

  就是說,幾百個人的地盤,被人家輕易摸了進去,大搖大擺走了,臨走還提醒了一下主人。

  蘇宜華差點氣笑,「留守的人給我扔到刑堂去。」

  木臻回府後才想起自己的小僕從墨硯,不過對方此刻睡得正香,就讓他明天自己回府吧。

  管家彎著腰行禮,「王爺,碧波苑那位玉珠姑娘,她……」

  木臻抬手讓他起來,「她發生了何事?」

  管家組織了一下話語,才開口,「兩位姑娘起了衝突,玉珠姑娘將童姑娘扔進了池塘。」

  木臻疑惑,「扔進去?」

  女子之間的爭鬥管家沒少見,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生猛的,他含蓄道:「玉珠姑娘力道頗大,童姑娘被抱起來扔下去的。」

  木臻想到身懷武功的蘇宜華,果然誰的手下隨誰,「扔下去就撈起來,讓太醫去看看,別死了。」


  管家疑惑,怎麼王爺的聲音聽起來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是。」

  木臻走向書房,「碧波苑那邊你好好照看就行。」畢竟是蘇宜華的手下,不能在他的地盤被欺負。

  管家瞭然,原來王爺更看重碧波苑那位。

  書房外早有人在等待,木臻推門而入,「說吧,查到什麼?」

  來人臉上蒙著布,懷裡抱著一把長劍,整個人透露著一股銳利的感覺。

  伏涿武功很高,來無影去無蹤,木臻跟他相識,是這個窮困潦倒的劍客在賣劍,至於他為什麼這麼窮。

  木臻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

  伏涿是個意氣之人,對朋友兩肋插刀,朋友有困難他不說二話,因此,江湖中遍地都是他的朋友。

  找他借錢的人也很多,伏涿有再多的錢都借了出去,他賣劍的原因是他的妻子得了重病,沒有錢治療。

  他借過錢的人還是那麼窮,沒有錢還他,無奈之下,他只能賣掉自己的寶貝。

  不過他以為的寶貝別人不這樣認為。

  木臻幫他治好妻子,條件就是要他幫忙辦事。

  伏涿提出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木臻將調查靈鶴的事情交給了他。

  此刻面對木臻的詢問,他語氣刻板,「靈鶴是個情報組織,他們在五年前換了新主人。」

  將所有消息翻遍的伏涿整合著消息,「二十年前,靈鶴經歷過一次大變動,從那時候起,前任樓主的身體似乎就不太好,拖拖拉拉五年前去世。」

  五年,二十年,這是個特殊的時間點。

  木臻指尖敲了敲桌子,他記得,二十年前,就是景和帝上位的那一年吧。

  「我知曉,你沒惹出什麼麻煩吧?」

  伏涿有點不屑,「一群蝦兵蟹將,我離開他們都沒發現。」

  木臻放心點頭,沒發現就好。

  他不知道,人家沒發現,架不住有人自曝。

  碧波苑中,提心弔膽半夜的玉珠也沒等到被人興師問罪,鬆了口氣的同時抓了抓頭髮。

  看了眼自己的手,狠狠打了一下,「都怪你,要不是你沒忍住,我也不會把人扔下去。」

  挑釁而已,忍一忍怎麼了,啊!

  第二天,借著解毒在府中修養許久的木臻終於要去上朝,半夜就坐上馬車去往皇宮。

  木臻雖不至於睡著,眼睛總是有點乾澀。

  馬車猛的劇烈晃動一下,馬聲嘶鳴,許久才停下,外面傳來車夫惶恐的聲音,「王爺恕罪,是恆王爺。」

  「六弟,兄長比你年長,理應先走才對,你怎麼不知禮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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