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厄斯洛X路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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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CP番外,避雷:

  攻死受瘋+狗血+後期攻復活+三人行

  前期純虐+中期救贖厄斯洛(正文伏筆)+後期救贖路昱白

  其實就是兩啞巴互相虐

  稍微有點長,受不了的自行退出即可

  ~~~~~~~正文

  帝國在新政的推行下一片欣欣向榮,所有的罪惡勢力被清算,接著就是表彰大會。

  授勳儀式在軍部中央大廳舉行。

  高聳的穹頂垂下象徵皇室的鮮艷旗幟,兩側牆壁鐫刻著歷代名將的浮雕。

  今天,這裡將誕生帝國三位年輕的軍團長,一位alpha,兩位beta。

  由皇帝伊斯拉爾親自授勳他們上將軍銜,軍團長職位。

  這在帝國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壯舉,他用事實宣告世人——平等與自由。

  努力必有回報。

  厄斯洛站在聚光燈下,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他身上嶄新的墨藍色將官禮服一絲不苟,金色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肩章上五顆將星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

  胸前掛滿了勳章:優秀服役勳章、邊境保衛勳章、特殊貢獻勳章……

  最中央那枚,是剛剛由伊斯拉爾親手別上的「第五軍團統帥徽章」。

  掌聲雷動。

  台下坐滿了高級軍官、政要名流、媒體記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從垃圾星走出來的Beta身上。

  厄斯洛微微躬身行禮,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公式化微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禮服下的身體剛剛從治療艙出來不到二十四小時。

  物理傷害已經痊癒。

  治療艙的神經修復液注入了大量鎮靜和情緒調節成分,強行撫平了那些因失去孩子而產生的劇烈情緒波動。

  現在回憶起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能看見形狀,卻感受不到溫度。

  沒關係。

  厄斯洛在心裡對自己說。

  他和路昱白都還很年輕,他們還會有孩子的。

  等路昱白的病治好了,等他的工作不那麼忙了,等一切穩定下來……

  厄斯洛接過委任狀,轉身面向全場,眼睛掃過台下,在某處空位上停留了半秒。

  路昱白沒有來。

  醫療報告上說,他從「舊日迴響」被救出後身體極度虛弱,精神圖景崩塌速度加快,需要靜養。

  厄斯洛讓智能管家送去了最好的營養劑和安神香料,還特意囑咐:「告訴路昱白,授勳儀式很冗長,不來也好,好好休息。」

  智能管家回復:「路先生說他知道了。」

  厄斯洛放下心來,路昱白總是這樣懂事,從不會給他添麻煩。

  儀式持續了三個小時。

  結束後是招待酒會,厄斯洛被圍在人群中,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祝賀。

  他遊刃有餘地應付著,該微笑時微笑,該謙遜時謙遜,該展示手腕時也毫不含糊。

  維德執政官端著酒杯走過來,眼睛裡帶著讚許:「做得很好,厄斯洛。」

  「都是執政官閣下栽培。」厄斯洛恭敬舉杯。

  厄斯洛又在酒會待了一個小時,確認該打點的關係都打點到位,該傳遞的信號都傳遞清楚後,才以「身體尚未完全康復」為由提前離場。

  懸浮車駛向住宅時,夜幕已完全降臨。

  厄斯洛靠在座椅上,解開禮服的領口,終於允許自己露出些許疲憊。

  但很快,那種熟悉的、混合著成就感的滿足感又涌了上來。

  第五軍團長。

  上將。

  他終於爬到了這個位置。

  從垃圾星的廢金屬堆,到軍部中央大廳的聚光燈下,這條路他走了五十八年。

  每一步都精準計算,每一次選擇都利益最大化,每一個犧牲……都值得。

  包括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厄斯洛閉上眼睛,深呼吸。

  沒關係,還會有的。

  公寓門無聲滑開。

  厄斯洛習慣性地在玄關停頓,等待那個熟悉的擁抱和親吻。

  沒有。

  客廳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色塊。

  空氣里那股清冷微苦的「月下曇」香氣淡得幾乎聞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曠的冷清。

  「路昱白?」厄斯洛喚了一聲,打開全屋照明。

  燈光亮起的瞬間,他愣住了。

  客廳變了。

  牆角那架路昱白偶爾會彈的古典鋼琴不見了。

  茶几上總插著鮮花的水晶花瓶空了,牆上掛著的幾幅抽象畫也消失了。

  整個空間突然變得……標準。

  像高級酒店的樣板間,精緻,但沒有生命痕跡。

  厄斯洛皺了皺眉,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往裡走。

  臥室門開著,裡面也沒開燈。

  借著客廳的光,他能看見路昱白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懷裡抱著那把木吉他。

  那是厄斯洛送他的第一件禮物。

  星際時代,純天然木材稀缺,那把帶著淡淡檀香的吉他花了他當時三個月的薪水。

  路昱白收到時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抱著它不肯撒手,說:「我會用它為你寫很多很多歌」。

  後來路昱白真的成了歌手,這把木吉他幾乎從不離手。

  他用這把吉他創造了很多著名歌曲,也會單獨彈唱給他聽,安撫他。

  路昱白說「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現在,路昱白抱著它,整個人蜷在沙發里,淡粉色的長髮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瘦了很多,家居服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露出的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沒有開燈,沒有音樂,沒有迎接。

  他就那樣安靜地坐著,像一尊正在慢慢失去溫度的雕塑。

  厄斯洛心裡突然掠過一絲不安,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路昱白只是生病了,需要休息。他這樣告訴自己。

  「怎麼不開燈?」厄斯洛走進臥室,按下開關。

  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路昱白微微動了動,抬起頭。

  厄斯洛呼吸一滯。

  那張臉依舊俊美得驚心動魄,但曾經盛著星光和憂鬱的淺灰色眼睛,此刻像蒙了厚厚灰塵的玻璃珠。

  依然漂亮,卻沒有了光澤。

  路昱白眼下的青黑很重,臉色蒼白,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你回來了。」他輕聲說。

  「嗯。」厄斯洛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握住他冰涼的手。

  「今天授勳儀式,我成了第五軍團長,上將銜,皇帝陛下親自給我戴的徽章。」

  他語速比平時快,帶著一種急於分享的迫切。

  「厄斯洛。」路昱白打斷他。

  厄斯洛停住話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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