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標記又消失了
那雙他最喜歡的漂亮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裡面清晰地映出他自己有些怔忡的臉。
他抬手，有些粗魯地捂住了路昱白的眼睛，避開了那雙讓他心軟又莫名煩躁的眼眸，聲音故作不耐，卻放軟了些：「再說吧，看任務安排。」
然後低頭，吻了吻路昱白頸側的腺體。「我的標記又消失了。」
他抱怨似的嘀咕，張嘴，不輕不重地咬在對方的腺體上，「快，再補幾個。」
Beta沒有腺體，留不住Alpha的永久標記。
路昱白只能在這具身體上，一次次留下象徵占有卻轉瞬即逝的痕跡。
而每一次牙印的消散，都仿佛在無聲地提醒他，厄斯洛對他的耐心和興趣，或許也如同這標記一樣，短暫而淺薄。
路昱白閉上眼，感受著頸側的刺痛，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回抱住了身上的人。
皇宮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後，伊斯拉爾帶著葉知舟回到了自己在皇太子宮的私人寓所。
葉知舟很喜歡這個地方，尤其是客廳里那個軟得像雲朵一樣的大沙發，和伊斯拉爾專門讓人給他準備的、鋪著柔軟絨毛墊子的專屬角落。
少年蜷在他的專屬墊子上，抱著光屏，繼續津津有味地看他還沒看完的帝國早教動畫片，偶爾被幼稚的情節逗得咯咯直笑，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晃。
他學習能力驚人，短短几天，已經完全掌握了基礎常識。
伊斯拉爾則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後，面前懸浮著數面光屏，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公務和此次事件的後續報告。
但思緒總有一縷會飄向沙發角落那個毛茸茸的身影。
協議結婚的事情，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悄然生根，並隨著這幾日的生死與共、以及葉知舟對他日益加深的依賴，迅速萌芽生長。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用不會嚇跑這隻單純小狗的方式，提出來。
就在這時，一份關於近期文化活動的簡報滑過光屏，其中提到了知名青年藝術家路昱白即將在「星辰迴廊」音樂廳舉辦專場音樂會的消息。
伊斯拉爾對音樂本身興趣一般，但他知道路昱白是厄斯洛的伴侶，一個敏感的、有才華的alpha歌手。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外出」、「放鬆」、「非任務」的場合。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他關閉光屏，起身走到沙發邊。
葉知舟正看到動畫片裡一群卡通小動物在開音樂會，毛茸茸的爪子拿著各種樂器，吹拉彈唱，熱鬧非凡。
他看得眼睛發亮，耳朵隨著節奏輕輕抖動。
伊斯拉爾在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葉知舟因為專注而豎起的狼耳。「喜歡音樂？」他問。
葉知舟猛地回過神，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喜歡！動畫片裡的小動物們演奏的聲音好好聽！
我們部落里也有篝火晚會，大家會唱歌跳舞打鼓，可熱鬧了！」
葉知舟興奮地湊近伊斯拉爾，趴到他腿上，「殿下也喜歡音樂嗎？」
伊斯拉爾看著寫滿期待的臉，手指下滑，捏了捏他手感極佳的尾巴根，引起少年一陣敏感的輕顫和抗議的嗚嚕聲。「還行。」
他淡淡道，「過幾天有個音樂會，想去看看嗎？真正的，人類的音樂會。」
「可以嗎？」葉知舟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圓了，裡面仿佛有星星在閃爍，「我想去！」
「嗯。」伊斯拉爾應了一聲，算是答應。
看著小狗因為這簡單的許諾就開心得尾巴亂搖、耳朵直抖的模樣，心底那點算計都仿佛被這純粹的喜悅沖淡了些許。
「帶你出去放鬆放鬆。」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拉爾依然很忙，但他總會刻意抽出許多時間待在寓所。
葉知舟很快發現了新的樂趣，他對伊斯拉爾書房裡一些廢棄的零件、花園裡修剪下來的人造堅韌藤條、甚至廚房裡某種可食用的、彈性極佳的膠質材料產生了濃厚興趣。
憑著獸人的巧手和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開始製作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
伊斯拉爾從不阻止，反而縱容地給他提供各種材料，偶爾還會在他弄了一身膠、頭髮上沾著樹葉時，屈指彈一下他的腦門。
或者拎起他的後頸皮把他從一堆混亂中提溜出來，讓他去洗乾淨。
葉知舟對此毫不在意，總是笑嘻嘻地蹭蹭他的手，轉頭又投入新的「創作」。
伊斯拉爾有時會故意把他好不容易搭好的藤條結構碰倒一小部分，看葉知舟急得耳朵飛起、尾巴炸毛地撲過來「理論」，然後被他一把按住腦袋揉亂頭髮。
有時會在他專注看動畫片時，悄悄用冰涼的指尖碰一下他敏感的尾巴尖，嚇得他整個人彈起來，茫然四顧。
最後對上伊斯拉爾眼底那絲惡作劇得逞般的、極淡的笑意，才反應過來，氣鼓鼓地撲上去，卻很容易就被制服，撓痒痒撓得滿地毯打滾求饒。
葉知舟會在伊斯拉爾在書房辦公時，抱著自己的墊子挪到書房角落，安靜地待著。
偶爾抬頭看看伊斯拉爾的背影，或者擺弄自己的小玩意，累了就蜷起來睡覺，耳朵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伊斯拉爾結束工作，一回頭，總能看到那團毛茸茸的身影，心裡某個角落便會奇異地安定下來。
他走過去，有時是揉揉他的耳朵把他喚醒，有時只是靜靜地看一會兒，然後伸手，掌心覆上少年溫熱的後頸或額頭，感受那蓬勃的生命力。
小狗對他的依賴和親近顯而易見，毫無保留。
會自然而然地靠過來蹭蹭，會把覺得好看的「作品」興沖沖地捧到他面前獻寶，會在做噩夢後半夜迷迷糊糊鑽到他床邊，抱著他的胳膊才能重新安穩睡去。
這種溫馨的、帶著煙火氣的日常，是伊斯拉爾在冰冷的皇宮和沉重的責任之外，從未體驗過的。
他看著葉知舟在自己劃出的領地里無憂無慮地探索、玩耍、依賴他，一種隱秘的滿足感和占有欲悄然滋長。
音樂會，或許就是一個不錯的開場。
在音樂與光影中，在相對輕鬆的氛圍里，有些話題，會更容易展開。
伊斯拉爾的目光落在又一次玩累了、靠著他小腿睡著的葉知舟身上。
少年手裡還攥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藤編小球，呼吸均勻，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做了個好夢。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少年柔軟的發梢。
他抬手，有些粗魯地捂住了路昱白的眼睛，避開了那雙讓他心軟又莫名煩躁的眼眸，聲音故作不耐，卻放軟了些：「再說吧，看任務安排。」
然後低頭，吻了吻路昱白頸側的腺體。「我的標記又消失了。」
他抱怨似的嘀咕，張嘴，不輕不重地咬在對方的腺體上，「快，再補幾個。」
Beta沒有腺體，留不住Alpha的永久標記。
路昱白只能在這具身體上，一次次留下象徵占有卻轉瞬即逝的痕跡。
而每一次牙印的消散，都仿佛在無聲地提醒他，厄斯洛對他的耐心和興趣，或許也如同這標記一樣，短暫而淺薄。
路昱白閉上眼，感受著頸側的刺痛，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回抱住了身上的人。
皇宮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後，伊斯拉爾帶著葉知舟回到了自己在皇太子宮的私人寓所。
葉知舟很喜歡這個地方，尤其是客廳里那個軟得像雲朵一樣的大沙發，和伊斯拉爾專門讓人給他準備的、鋪著柔軟絨毛墊子的專屬角落。
少年蜷在他的專屬墊子上，抱著光屏，繼續津津有味地看他還沒看完的帝國早教動畫片，偶爾被幼稚的情節逗得咯咯直笑，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晃。
他學習能力驚人，短短几天，已經完全掌握了基礎常識。
伊斯拉爾則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後，面前懸浮著數面光屏，處理著堆積如山的公務和此次事件的後續報告。
但思緒總有一縷會飄向沙發角落那個毛茸茸的身影。
協議結婚的事情，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悄然生根，並隨著這幾日的生死與共、以及葉知舟對他日益加深的依賴，迅速萌芽生長。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用不會嚇跑這隻單純小狗的方式，提出來。
就在這時，一份關於近期文化活動的簡報滑過光屏，其中提到了知名青年藝術家路昱白即將在「星辰迴廊」音樂廳舉辦專場音樂會的消息。
伊斯拉爾對音樂本身興趣一般，但他知道路昱白是厄斯洛的伴侶，一個敏感的、有才華的alpha歌手。
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外出」、「放鬆」、「非任務」的場合。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他關閉光屏，起身走到沙發邊。
葉知舟正看到動畫片裡一群卡通小動物在開音樂會，毛茸茸的爪子拿著各種樂器，吹拉彈唱，熱鬧非凡。
他看得眼睛發亮，耳朵隨著節奏輕輕抖動。
伊斯拉爾在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葉知舟因為專注而豎起的狼耳。「喜歡音樂？」他問。
葉知舟猛地回過神，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喜歡！動畫片裡的小動物們演奏的聲音好好聽！
我們部落里也有篝火晚會，大家會唱歌跳舞打鼓，可熱鬧了！」
葉知舟興奮地湊近伊斯拉爾，趴到他腿上，「殿下也喜歡音樂嗎？」
伊斯拉爾看著寫滿期待的臉，手指下滑，捏了捏他手感極佳的尾巴根，引起少年一陣敏感的輕顫和抗議的嗚嚕聲。「還行。」
他淡淡道，「過幾天有個音樂會，想去看看嗎？真正的，人類的音樂會。」
「可以嗎？」葉知舟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圓了，裡面仿佛有星星在閃爍，「我想去！」
「嗯。」伊斯拉爾應了一聲，算是答應。
看著小狗因為這簡單的許諾就開心得尾巴亂搖、耳朵直抖的模樣，心底那點算計都仿佛被這純粹的喜悅沖淡了些許。
「帶你出去放鬆放鬆。」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拉爾依然很忙，但他總會刻意抽出許多時間待在寓所。
葉知舟很快發現了新的樂趣，他對伊斯拉爾書房裡一些廢棄的零件、花園裡修剪下來的人造堅韌藤條、甚至廚房裡某種可食用的、彈性極佳的膠質材料產生了濃厚興趣。
憑著獸人的巧手和天馬行空的想像力，開始製作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
伊斯拉爾從不阻止，反而縱容地給他提供各種材料，偶爾還會在他弄了一身膠、頭髮上沾著樹葉時，屈指彈一下他的腦門。
或者拎起他的後頸皮把他從一堆混亂中提溜出來，讓他去洗乾淨。
葉知舟對此毫不在意，總是笑嘻嘻地蹭蹭他的手，轉頭又投入新的「創作」。
伊斯拉爾有時會故意把他好不容易搭好的藤條結構碰倒一小部分，看葉知舟急得耳朵飛起、尾巴炸毛地撲過來「理論」，然後被他一把按住腦袋揉亂頭髮。
有時會在他專注看動畫片時，悄悄用冰涼的指尖碰一下他敏感的尾巴尖，嚇得他整個人彈起來，茫然四顧。
最後對上伊斯拉爾眼底那絲惡作劇得逞般的、極淡的笑意，才反應過來，氣鼓鼓地撲上去，卻很容易就被制服，撓痒痒撓得滿地毯打滾求饒。
葉知舟會在伊斯拉爾在書房辦公時，抱著自己的墊子挪到書房角落，安靜地待著。
偶爾抬頭看看伊斯拉爾的背影，或者擺弄自己的小玩意，累了就蜷起來睡覺，耳朵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伊斯拉爾結束工作，一回頭，總能看到那團毛茸茸的身影，心裡某個角落便會奇異地安定下來。
他走過去，有時是揉揉他的耳朵把他喚醒，有時只是靜靜地看一會兒，然後伸手，掌心覆上少年溫熱的後頸或額頭，感受那蓬勃的生命力。
小狗對他的依賴和親近顯而易見，毫無保留。
會自然而然地靠過來蹭蹭，會把覺得好看的「作品」興沖沖地捧到他面前獻寶，會在做噩夢後半夜迷迷糊糊鑽到他床邊，抱著他的胳膊才能重新安穩睡去。
這種溫馨的、帶著煙火氣的日常，是伊斯拉爾在冰冷的皇宮和沉重的責任之外，從未體驗過的。
他看著葉知舟在自己劃出的領地里無憂無慮地探索、玩耍、依賴他，一種隱秘的滿足感和占有欲悄然滋長。
音樂會，或許就是一個不錯的開場。
在音樂與光影中，在相對輕鬆的氛圍里，有些話題，會更容易展開。
伊斯拉爾的目光落在又一次玩累了、靠著他小腿睡著的葉知舟身上。
少年手裡還攥著一個歪歪扭扭的藤編小球，呼吸均勻，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做了個好夢。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少年柔軟的發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