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戲子×少帥(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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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為室內鋪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色,祝響然先醒來,垂眸看著懷裡仍在熟睡的方弦闕。

  方弦闕眼尾還泛著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脖頸與鎖骨處落著深深淺淺的痕跡。

  昨夜自己確實是過分了……

  祝響然目光柔軟,指尖極輕地拂過他微腫的眼皮,微帶著些許心虛。

  方弦闕無意識地向溫暖源靠攏,喉間發出細微咕噥,卻在翻身時牽動某處,眉頭立刻蹙起,一聲模糊痛哼溢出唇瓣。

  「醒了?」祝響然低聲問,手臂環過他腰際,將人更穩地攬入懷中。

  方弦闕艱難掀開眼皮,晨光刺得他眯起眼。待視線聚焦,昨夜記憶潮水般湧來:自己如何失控,如何渾身發顫,如何......耳根瞬間燒紅。

  明明自己的身體比響然健康,但是為什麼昨夜他被折騰得這麼慘?!

  他猛地想坐起,卻因腰間酸軟與隱秘的不適一下子跌回枕間。

  「嘶......祝響然你.....」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過度使用的嘶啞。

  祝響然低笑,掌心熟練地按上他後腰,不輕不重地揉著:「我如何?」語氣裡帶著饜足的戲謔。

  方弦闕羞憤交加,抬腳想踹他,卻反被對方溫熱的腿纏住壓下。肌膚相貼,熱度傳遞,他想起昨夜也是這般被禁錮著,心跳驟然失序。

  「你算計我......」他指控,聲音卻因腰間的舒適按摩而弱了三分氣勢。

  「嗯,我算計你。」祝響然坦然承認,低頭用鼻尖蹭他發燙的耳廓。「不然怎知阿弦原來......這麼乖。」最後三字咬得極輕,氣息呵入耳中,惹得方弦闕一陣輕顫。

  「你乖!」方弦闕嘴硬,偏過頭去,卻將發紅的側頸暴露在人前,那上面齒印宛然,紅腫著。

  祝響然眸色轉深,低頭在那印記上又輕輕一吻,感到身下人細微戰慄。

  「昨晚可是阿弦自己答應的。」他舊事重提,帶著些委屈,「阿弦應下了的東西,我才會用……」繼續說,「我乖,阿弦也乖。」

  方弦闕身體一僵,昨夜自己怎麼求著喊著「姨娘」,如何在祝響然懷裡像小孩子一樣安靜地哭得稀里嘩啦的場景……在腦海中一幕幕顯現出來。

  他羞得幾乎要蜷起來,卻被祝響然牢牢固定住。

  「至於其他的,」祝響然繼續慢條斯理地道,手指與他十指相扣,舉到眼前。

  「阿弦不喜歡嗎?」

  「我那是......!」方弦闕氣急,卻又無從反駁。

  「是什麼?」祝響然追問,眼神促狹,分明早已看穿他最初那點「反攻」心思如何一步步潰不成軍,最後被死死地壓住。

  方弦闕語塞,憋了半天,最終自暴自棄般把臉埋進枕頭,悶聲嘟囔:「....混蛋。」

  祝響然心頭髮軟,知道這人羞極了,不再逗他。只將人重新摟緊,拉高被子裹住彼此,一下下輕撫著他柔軟的髮絲。

  「還疼不疼?」他問,聲音沉緩溫柔。

  方弦闕在他懷裡安靜下來,細微地搖了搖頭,清理上藥時祝響然極其仔細,此刻只是些微酸脹不適。

  良久,方弦闕忽然極輕地開口,聲音仍悶在枕頭裡:「下次,你輕一點……」

  祝響然挑眉,眼底笑意深濃,卻從善如流地應道:「好哦,都聽阿弦的。」

  方弦闕狐疑地抬頭看他,卻撞進一片深邃溫柔的眸光里,瞬間忘了其他。

  祝響然低頭,吻了吻他微啟的唇,只是一個輕柔的觸碰,不含Q欲,唯有珍重,又蹭了蹭他的腦袋,問:「一會兒咱們可以一起去玉春樓看看班主嗎?他是把我養大的,對我很好,想把你們介紹認識。」

  「好,我現在起來……」方弦闕話還沒說完,剛要坐起來的身子就被祝響然壓下。

  「趕趟呢,咱們等下午三四點鐘去,也不遲。你要是不餓,那咱們再睡會兒,乖。」

  「……昂。」

  方弦闕很飽,紅著耳朵,把自己團吧團吧塞進祝響然的懷裡,重新闔上眼。

  【方弦闕好感度+3】

  【方弦闕當前好感度:96】

  ……

  待祝、方二人收拾好出門,已經是下午了。


  陳良眼觀鼻、鼻觀心,踩著昨夜下的新雪,過去幫二人開車門。

  昨天少帥午飯前就要求他一會兒在他和祝響然一塊兒的時候守門,說是誰都不讓進。

  當然了,身為少帥最信任的副官,他把服從命令做到了極致。

  但是……

  該說不說,昨夜那位祝老闆的聲音……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那可是少帥的人!這件事可是要爛在肚子裡的!

  不過,難怪少帥喜歡。

  「陳良,去玉春樓。」

  「是。」

  玉春樓在下午慵懶的陽光里顯得格外嘈雜,戲班子裡,早早地點了燈,只等過幾個時辰開場。

  祝響然牽著方弦闕的手走進後院時,幾個練功的正咿咿呀呀地吊嗓子,見到祝響然都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師兄」,目光卻好奇地瞟向他身邊氣質清冷的方弦闕。

  他們都是和祝響然從平城一起來投奔的,雖說在這兒以前受了些名角兒們的白眼,可是前些日子,他們班的班主有了銀錢,給他們一人置辦了一套新衣裳。

  他們已經有好幾年沒新衣裳穿了,大的孩子穿不了的,就留給下一個穿,穿破了的,補一補,還能穿。

  戲班子都是各論各的,即使有以往的情分,但是能收留這一冬天也是仁至義盡,等到來年春天,他們也是要分出去自己單幹的。

  收留也不是白收留,賣座後可是要分出去二成的。

  受白眼也是挑不出來理的,誰讓他們是角兒呢?

  祝響然笑著揉了揉最近一個孩子的頭,順手從兜里掏出幾塊糖分給他們,動作熟練自然。「咱們班的班主在哪兒?」

  小孩子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起搖搖頭,說:「不知道,應該是在三樓,師兄去找找?」

  「行,你們快去練,別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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