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張嘴
林晚這才爬起來，站到一旁。
師尊又抿了一口酒，像是在品。
「這酒里加了什麼？」她問。
林晚老實交代：「靈果乾和蜂蜜。就是弟子平時當零嘴吃的那些，還有從凡間帶來的蜂蜜。」
「凡間之物倒也有奇效。」
師尊點了點頭，沒說話，又喝了一口。
林晚偷偷看她。
師尊喝酒的樣子，和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那張臉總是冷的，像覆著一層霜，可這會兒，眉眼微微舒展，整個人看起來不那麼可怕了，像一個溫和的大姐姐。
甚至有點好看。
不對，師尊本來就好看。
只是平時太冷，讓人不敢多看。
林晚正出神，師尊忽然抬起眼帘，對上她的目光。
「看什麼？」
林晚嚇了一跳，連忙垂下頭：「沒、沒什麼。」
師尊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追問。
她放下杯子，看著林晚。
「過來。」她說。
林晚走上前。
師尊拿起另一個杯子，斟滿酒，遞給她。
「賞你的。」
林晚一時間愣住了，原來是賞她酒吃。
她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師尊，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
「弟子……」她頓了頓，「弟子不喝酒。」
師尊挑了挑眉，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
「不喝酒？」
林晚點頭。
她上輩子就不喝酒，公司團建別人觥籌交錯，她永遠端著一杯奶茶坐在角落裡。
不是裝清高，是真的不會喝兩杯啤酒就能讓她暈半天。
這輩子修了仙，也沒沾過這玩意兒，靈酒雖然比凡酒溫和，但本質還是酒。
師尊看著她，眼底那絲興味更濃了。
「不喝酒，卻給本座釀酒？」
林晚噎住了。
這……這能一樣嗎？
她張了張嘴，但又不知從何解釋。
總不能說是狗系統逼我送禮物吧？
師尊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臉上，似笑非笑。
「本座賞你的，不喝？」
林晚心裡咯噔一聲。
這話聽著像是詢問，但那語氣根本不是詢問，是命令。
她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師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弟子……」她伸出手，接過杯子，「多謝師尊。」
杯子是涼的，入手沁著一股寒意。
林晚看著杯子裡那淡金色的酒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先是涼的，像含了一片雪。
然後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來，順著血脈往上涌，直衝腦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輕輕炸開。
有點甜，還有點暈。
她睜開眼，發現師尊正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玩味。
「如何？」師尊問。
林晚咂了咂嘴，老實交代:「甜的。」
看著她這副小心酌酒的模樣，師尊忽然興致大發。
隨即林晚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她低頭一看，師尊的手不知何時握住了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像玉一樣白，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
那手看著纖細，力道卻不容掙脫。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帶著她的手腕往上抬，把杯子送到她嘴邊。
「再喝。」師尊說。
林晚:「？？？」
她張嘴想說什麼，杯子已經懟到嘴邊，酒液灌進來，冰涼的液體湧入口中，嗆得她差點噴出來，但噴不出來。
師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輕輕一合，把她的嘴合上了。
她只能咽下去。
一杯酒，就這麼被灌完了。
林晚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彎腰咳嗽，臉漲得通紅，眼角掛著淚珠。
酒液嗆進氣管，咳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師尊靠在矮几邊，托著腮看她，眉眼彎彎的，像只饜足的貓，心底又升起了捉弄的想法。
「好玩。」她說。
林晚咳了半天，好不容易直起腰，對上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好玩？
她被灌酒，師尊覺得好玩？
她想說什麼，可一張嘴，那股酒意就往上涌，腦子暈乎乎的，話都說不利索。
「師、師尊……弟子……」
師尊看著她這副醉醺醺的樣子，眼底那絲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開口:「你還沒吃早膳吧？」
林晚一愣，腦子暈乎乎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確實是沒吃。
昨晚折騰一宿，早上爬起來就往這邊趕，哪顧得上吃東西。
本來想著交完任務回去補下覺，結果被灌了一杯酒。
師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開，從裡面端出一個食盒。
林晚看著那個食盒，迷迷糊糊地想:師尊這是要用早膳？
師尊把食盒放到矮几上，打開后里面是幾個白白胖胖的包子，還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包子皮薄得透亮，隱約能看見裡面的餡料，翠綠翠綠的。
「吃。」師尊說。
林晚看著那幾個包子，又看了看師尊，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弟子……」她開口想拒絕，「弟子不……」
話沒說完，師尊已經拿起一個包子，遞到她嘴邊。
林晚徹底傻了眼，這是要餵她？
她抬頭看師尊，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師尊就那麼舉著包子，也不急，像是在等她自己反應。
「張嘴。」師尊說。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來，可話還沒出口，包子已經懟到嘴邊了。
她只能咬了一口。
包子是素的，餡料里不知道放了什麼靈草，入口清甜，帶著淡淡的藥香，還有點脆脆的口感。
皮很軟，餡很鮮，比她平時在飯堂吃的包子好吃多了。
她嚼了嚼，咽下去。
師尊看著她咽下去，又把包子往前遞了遞。
「再吃。」
林晚看了看那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又看了看師尊，艱難地開口:「師尊，弟子自己來就……」
「張嘴。」
師尊又抿了一口酒，像是在品。
「這酒里加了什麼？」她問。
林晚老實交代：「靈果乾和蜂蜜。就是弟子平時當零嘴吃的那些，還有從凡間帶來的蜂蜜。」
「凡間之物倒也有奇效。」
師尊點了點頭，沒說話，又喝了一口。
林晚偷偷看她。
師尊喝酒的樣子，和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那張臉總是冷的，像覆著一層霜，可這會兒，眉眼微微舒展，整個人看起來不那麼可怕了，像一個溫和的大姐姐。
甚至有點好看。
不對，師尊本來就好看。
只是平時太冷，讓人不敢多看。
林晚正出神，師尊忽然抬起眼帘，對上她的目光。
「看什麼？」
林晚嚇了一跳，連忙垂下頭：「沒、沒什麼。」
師尊輕輕笑了一聲，沒再追問。
她放下杯子，看著林晚。
「過來。」她說。
林晚走上前。
師尊拿起另一個杯子，斟滿酒，遞給她。
「賞你的。」
林晚一時間愣住了，原來是賞她酒吃。
她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師尊，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
「弟子……」她頓了頓，「弟子不喝酒。」
師尊挑了挑眉，那雙清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味。
「不喝酒？」
林晚點頭。
她上輩子就不喝酒，公司團建別人觥籌交錯，她永遠端著一杯奶茶坐在角落裡。
不是裝清高，是真的不會喝兩杯啤酒就能讓她暈半天。
這輩子修了仙，也沒沾過這玩意兒，靈酒雖然比凡酒溫和，但本質還是酒。
師尊看著她，眼底那絲興味更濃了。
「不喝酒，卻給本座釀酒？」
林晚噎住了。
這……這能一樣嗎？
她張了張嘴，但又不知從何解釋。
總不能說是狗系統逼我送禮物吧？
師尊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臉上，似笑非笑。
「本座賞你的，不喝？」
林晚心裡咯噔一聲。
這話聽著像是詢問，但那語氣根本不是詢問，是命令。
她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師尊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弟子……」她伸出手，接過杯子，「多謝師尊。」
杯子是涼的，入手沁著一股寒意。
林晚看著杯子裡那淡金色的酒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先是涼的，像含了一片雪。
然後一股暖意從胃裡升起來，順著血脈往上涌，直衝腦門，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裡輕輕炸開。
有點甜，還有點暈。
她睜開眼，發現師尊正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玩味。
「如何？」師尊問。
林晚咂了咂嘴，老實交代:「甜的。」
看著她這副小心酌酒的模樣，師尊忽然興致大發。
隨即林晚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她低頭一看，師尊的手不知何時握住了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像玉一樣白，涼意透過皮膚滲進來。
那手看著纖細，力道卻不容掙脫。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帶著她的手腕往上抬，把杯子送到她嘴邊。
「再喝。」師尊說。
林晚:「？？？」
她張嘴想說什麼，杯子已經懟到嘴邊，酒液灌進來，冰涼的液體湧入口中，嗆得她差點噴出來，但噴不出來。
師尊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輕輕一合，把她的嘴合上了。
她只能咽下去。
一杯酒，就這麼被灌完了。
林晚嗆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彎腰咳嗽，臉漲得通紅，眼角掛著淚珠。
酒液嗆進氣管，咳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師尊靠在矮几邊，托著腮看她，眉眼彎彎的，像只饜足的貓，心底又升起了捉弄的想法。
「好玩。」她說。
林晚咳了半天，好不容易直起腰，對上師尊那雙含笑的眼睛，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好玩？
她被灌酒，師尊覺得好玩？
她想說什麼，可一張嘴，那股酒意就往上涌，腦子暈乎乎的，話都說不利索。
「師、師尊……弟子……」
師尊看著她這副醉醺醺的樣子，眼底那絲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開口:「你還沒吃早膳吧？」
林晚一愣，腦子暈乎乎的，下意識點了點頭。
確實是沒吃。
昨晚折騰一宿，早上爬起來就往這邊趕，哪顧得上吃東西。
本來想著交完任務回去補下覺，結果被灌了一杯酒。
師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開，從裡面端出一個食盒。
林晚看著那個食盒，迷迷糊糊地想:師尊這是要用早膳？
師尊把食盒放到矮几上，打開后里面是幾個白白胖胖的包子，還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包子皮薄得透亮，隱約能看見裡面的餡料，翠綠翠綠的。
「吃。」師尊說。
林晚看著那幾個包子，又看了看師尊，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弟子……」她開口想拒絕，「弟子不……」
話沒說完，師尊已經拿起一個包子，遞到她嘴邊。
林晚徹底傻了眼，這是要餵她？
她抬頭看師尊，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師尊就那麼舉著包子，也不急，像是在等她自己反應。
「張嘴。」師尊說。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來，可話還沒出口，包子已經懟到嘴邊了。
她只能咬了一口。
包子是素的，餡料里不知道放了什麼靈草，入口清甜，帶著淡淡的藥香，還有點脆脆的口感。
皮很軟，餡很鮮，比她平時在飯堂吃的包子好吃多了。
她嚼了嚼，咽下去。
師尊看著她咽下去，又把包子往前遞了遞。
「再吃。」
林晚看了看那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包子，又看了看師尊，艱難地開口:「師尊，弟子自己來就……」
「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