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前男友求牽走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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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字數已補,且內容稍有修改,見上一章)

  黎槐序回了黎公館的第一件事,就是里里外外給自己好好地洗個澡。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地響了半天,黎槐序這才帶著滿身的香水味兒,鑽進了被窩。

  宋鶴眠的手裡被黎槐序塞進一沓疊得整齊的毛巾。

  「毛巾上面我擠了精油,你別打開,就這麼擦,只擦發尾,別碰頭皮……」

  宋鶴眠:「……」

  宋鶴眠捧著毛巾,捧起黎槐序的腦袋囫圇地擦。

  人類那些奇奇怪怪的精緻需求。

  「哎哎哎?!」

  黎槐序氣急,在宋鶴眠身上抓撓,「爺頭髮金貴著呢!」

  最後兩人都折騰地一起倒在床上,宋鶴眠的指尖和手掌心都是黎槐序髮絲塗抹得精油香氣。

  「薛士良安排後續怎麼這麼久?」

  黎槐序問起正事。

  宋鶴眠沉默一瞬,「我給他腦袋穿了個洞。」

  黎槐序:「?」

  黎槐序翻身而起,差點兒以為自己聽得是洋文:「你說啥?!」

  宋鶴眠拽著黎槐序倒回床上,把他嘴裡轉了十八彎的口音給轉回來。

  「薛士良太一根筋,讓他知道我的特殊,他只會更來找機會……撬黎哥的牆角。」

  宋鶴眠指了指自己。

  黎槐序嘶一聲,覺得這話也不是說得完全沒有道理。

  他的手掌貼著宋鶴眠背後的一側肩胛骨摸了摸,有些感慨。

  「你還有這能力呢……」

  宋鶴眠點頭,「神使行走人間,總不能被人發現了,就要殺了那人。」

  黎槐序卻似乎是恍然地親了親宋鶴眠的唇角,「你這麼說,我倒是更清楚了些。」

  「嗯?」

  「你有這樣的能力,若是真想騙我,還留我那些所謂的記憶做什麼?」

  黎槐序的指尖停頓,輕聲道:「眠眠,原是我放不下。」

  宋鶴眠抬起手握住了黎槐序的手腕,順著掌心貼著向上,又一點點用了巧勁與他十指相扣。

  床頭昏黃的燈不知是誰先伸手熄滅,最後將彼此未盡的話語又吞吃在了唇齒之間。

  前下遇刺一事,最後被洋人用了手段壓下風波。R國的政客與洋人在暗中不知做了什麼新的交易,顯然只不過是死了個軍官而已,既然此事牽扯到了洋人,不如將心思都吞進肚子裡。

  皮克特的死,黎槐序接下來幾天又換著法地受到巡捕房的試探。然而黎槐序早就把話說得滴水不漏,一點兒錯處都挑不出來。

  證據確鑿,皮克特暗地裡也沒少借著身份向R國出售軍需。

  洋人很快又安排了新的督察長。至於黎槐序,顯然洋人心中是留了心眼子,並沒有對這個看似立下「擊殺兇手」功勞的巡捕房探長,有什麼立刻表示出的嘉獎。

  黎槐序倒是並不急,甚至還悠閒地開始準備起了自己與宋鶴眠的婚禮。

  男人與男人結婚,這聽起來委實是一樁奇事。北城茶樓酒館最熱鬧討論的,早就從前下,變成了黎槐序與宋鶴眠。

  據說黎槐序的這位愛人宋鶴眠,與他在國外留學時就是相識。兩人的感情早就深篤,只是因為宋鶴眠之前一直沒有回國,這才沒確定下來好事。

  如今黎槐序看似在洋人那兒失了心,宋鶴眠卻依然願意與他舉辦婚禮,結為同性伴侶,在這樣的世道下,足可見二人情比金堅。

  洋人怎麼折騰,黎槐序現在根本懶得搭理。

  他現在正激動著準備婚禮。

  唯一麻煩的就是……

  薛士良委實是礙眼。

  「宋鶴眠,你等一下。」

  宋鶴眠剛下了黃包車,眼前就出現了薛士良熟悉的臉。

  宋鶴眠似笑非笑地道:「薛少帥,你是很閒嗎?」

  薛士良眉頭擰得死緊,「我有話要問你。」

  「在這裡問話,不太合適吧?」

  宋鶴眠挑眉。

  薛士良張口要說什麼,宋鶴眠已經轉身將手中的大洋扔給了黃包車夫。


  「那天晚上……」

  「薛少帥,你只需要知道自己還好好地活著就行了。」

  宋鶴眠睨一眼他,道:「畢竟你想要做的事,不都做到了嗎?」

  薛士良:「……」

  下一瞬,他的懷裡被宋鶴眠塞進了一樣東西。

  薛士良低頭看清了一片紅色上面的字跡後,徹底愣了。

  「我知道了。」

  薛士良頷首,將東西塞進上衣的里懷。

  等到宋鶴眠與黎槐序的婚禮當日,薛士良送出的兩大箱小黃魚,晃得人眼睛都放金光。

  人未到,但東西和心意都送到了。

  婚禮那天所請的賓客不多,宋鶴眠乃是神使之身,在外人眼中又是留洋回國的先進人士,於國內並無親屬。

  而黎槐序又同樣早些年在國外讀書,回國後又在租界巡捕房為洋人辦事。他真正熟稔的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這場婚禮,更像是擺出來的屬於藏龍幫的熱鬧喜事。

  本來應該沒有什麼太折騰的敬酒環節,然而黎本昌是個能喝的主,愣是拉著宋鶴眠要讓他跟著自己一起喝酒划拳。

  黎槐序拽著宋鶴眠,把人往自己身後擋。

  「你個小王八羔子,你老子還能欺負他?!」

  黎本昌舉著大海碗,已經喝得舌頭打架了,卻還不忘挺著胸脯道:「來,喝酒!」

  「你別跟他喝。」

  黎槐序握緊宋鶴眠的手,跟他咬耳朵:「我爹的酒量,跟牛飲沒什麼區別。」

  「黎哥放心,我酒量還可以。」

  宋鶴眠撓了撓黎槐序的掌心,同樣捧起裝了酒的海碗迎上了黎本昌。

  酒氣翻滾,黎槐序一咬牙,乾脆跟宋鶴眠一頭鑽進了酒水堆里。

  「……我,沒喝多。」

  入了夜,賓客散盡。宋鶴眠攙扶著黎槐序,帶著人挪上了二樓臥房。

  黎槐序一條胳膊搭在宋鶴眠肩膀,比劃著名道:「我真沒喝多。」

  宋鶴眠:「……」

  宋鶴眠剛把人扔在了床上,黎槐序緊接著就軟趴趴地要往下倒。

  「地……地想抱我,眠眠。」

  黎槐序被宋鶴眠眼疾手快地抱住後,他指著地面大聲道。

  宋鶴眠嗅著鼻腔間的酒氣,嘴角一扯:「黎哥,你不能連地都要胡攪蠻纏。」

  下一瞬,宋鶴眠的衣領被黎槐序扯緊了。

  黎槐序將自己滿是酒香的唇瓣貼到了宋鶴眠的唇角。

  「我看到了。」黎槐序輕聲說。

  宋鶴眠垂眸,反問:「哥哥看到什麼了?」

  黎槐序的手掌摩挲著,在床單底下摸出來一樣東西。

  半透明的布料在昏暗光亮下分明可見。

  黎槐序吻過宋鶴眠的下巴,留下「吧嗒」一聲。

  「你來給我穿,爺同意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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