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一次見華仔
休息室的門被強哥從外面輕輕推開。
一股夾雜著淡淡髮膠味和咖啡香氣的冷氣迎面撲來，房間內的燈光比走廊更加明亮柔和，正中央的化妝鏡前，坐著一個身穿純白T恤、淺色休閒褲的男人。
那男人雖然沒有屏幕上看起來那般高大，但骨相極佳，輪廓分明，十幾年的聚光燈洗禮，讓他身上沉澱出一種極具穿透力的明星氣質。
此時他正低頭翻看一疊用馬克筆做了記號的台本，聽見門軸轉動的聲響，那雙深邃的眼睛立刻抬了起來。
看清來人，華仔沒有絲毫遲疑，放下手中的台本，動作利落地站起身，主動向前迎了兩步。
「林老師，久仰大名啊！」
標誌性的港普發音，配上那張極具親和力的笑臉，伸出右手，姿態擺得極低，完全沒有港圈巨星面對內地新人的那份拿捏，「能請到您來看我的演唱會，實在是我的榮幸。」
林淵看著伸到面前的手，眼神平穩，沒有半點普通人見到偶像的侷促，抬起右手，穩穩地握了上去，力道適中。
「華仔客氣了。」林淵語氣隨和，目光平視對方，那種源自骨子裡的從容與自信，在這一握之間展露無遺。
「今天冒昧過來，沒打擾你備場休息吧，實在是家裡的長輩和小孩都是你的歌迷，今天借著王總的關係，特意過來討個嫌。」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點出了雙方中間的牽線人，又把這次探班定性為單純的「走親戚」，直接化解了初次見面的生分。
站在一旁的強哥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的內地老闆和作家也不少，但能像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樣，在華仔面前穩住氣場，甚至隱隱掌控談話節奏的，寥寥無幾。
「哪裡的話，林老師能來，是我們整個團隊的底氣。」強哥在旁邊適時地搭腔，把氣氛烘托得越發熱絡。
華仔鬆開手，目光自然地落在了林淵身側。
小丫頭此刻正僵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背包的肩帶，那張平時嘰嘰喳喳的嘴現在緊緊抿著，臉頰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這位靚女是你妹妹啊？」華仔眉眼一彎，笑容里透著長輩般的溫和，「小妹妹長得真可愛。」
林淵側過身，拍了拍表妹緊繃的肩膀：「這是我表妹，她可是你的鐵桿粉絲，在聽說能進後台見你一面，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華仔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與小丫頭平齊，用更加輕柔的語氣說道：「多謝你中意我啊，小妹妹。第一次見，不要緊張，當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就好啦。」
那種撲面而來的溫柔，徹底擊碎了小丫頭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大腦在極度亢奮下徹底宕機，原本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問候語全部飛到了九霄雲外。
「華、華仔……」小丫頭結結巴巴地開口，隨後仿佛豁出去一般，脫口而出，「你平時用的到底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啊？怎麼在電視上不管怎麼跳，髮型都永遠不會亂啊！」
空氣在這一秒突然凝固。
站在門口的助理阿傑愣住了，正準備倒茶的強哥手腕一抖，茶水險些灑在杯子外面。
林淵眼角微微抽搐，怎麼也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真的把計程車上那個不靠譜的問題當面問了出來。
短暫的寂靜後，「噗嗤」一聲，強哥最先沒忍住，隨後整個休息室爆發出一陣輕鬆的鬨笑。
華仔笑得肩膀直顫，眼角的笑紋都舒展開來，直起身，拉過一張化妝椅坐下，十分認真地看著小丫頭，回答道。
「其實我也不是只用一種牌子啦，香江那邊有幾款藥房自己配的洗髮水很好用的，不過，髮型不亂不是因為洗髮水。」
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紋絲不亂的偏分：「是因為造型師幫我噴了好多髮膠，硬得像一塊鐵板，每次收工洗頭的時候，我都覺得好痛苦的。」
聽到這番充滿生活氣息的解釋，小丫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問了一個多傻的問題，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羞得直接把頭低了下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林淵看火候差不多了，適時地站出來掌控節奏。他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行了。」林淵屈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小丫頭的額頭，「你剛才在走廊上不是還抱著一堆東西要簽名嗎？現在正主就在面前，還不趕緊拿出來，人家等一會還要進行三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演唱會，我們要速戰速決，不能耽誤他休息。」
在林淵的提醒下，小丫頭如夢初醒，慌手慌腳地拉開雙肩包的拉鏈。
幾盒絕版的磁帶、兩本精裝的歌詞本、一張帶著摺痕的巨幅海報，外加一個嶄新的硬抄筆記本，被她一股腦地堆在了茶几上。
「華仔，能……能幫我在這些上面都簽個名嗎？」小丫頭滿眼期待，聲音還是有些緊張。
強哥在旁邊看著那小山一樣的物料，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按照規矩，演唱會前極少給外人大量簽名，這極度消耗藝人的精力，剛想開口阻攔，卻被華仔一個眼神制止了。
「當然可以。」華仔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的馬克筆，拔下筆帽，「想要我寫什麼祝福語？」
沒有絲毫不耐煩，逐一翻開那些卡帶和照片，筆尖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林淵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深知眼前的這位巨星此刻正背負著天幕電影公司投資失敗帶來的巨額債務，每天都在連軸轉地拼命賺錢還債。
但在面對一個普通的小粉絲時，他依然能收起所有的疲憊與焦慮，展現出最完美的偶像素養。
這就叫專業。
簽完最後一張海報，華仔將筆蓋合上，轉頭對著站在角落的助理阿傑招了招手：「阿傑，去把我的相機拿過來，相逢就是緣分，我和小妹妹拍幾張合影。」
阿傑迅速從航空箱裡取出一台拍立得相機，熟練地裝上相紙。
「來，小妹妹，站到這邊。」華仔主動站起身，指了指光線最好的背景板前。
小丫頭同手同腳地挪了過去，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華仔輕輕虛攬了一下她的肩膀，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招牌笑容。
閃光燈連閃。
十幾張相紙接連吐出，華仔接過顯影完成的照片，拿起筆，在每一張的空白邊緣都認認真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鄭重地交到小丫頭手裡。
小丫頭捧著那一疊沉甸甸的照片和簽名，眼眶漸漸泛紅，死死地咬著嘴唇，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華仔！這些我一定會當成傳家寶一樣好好保存的。」小丫頭抬起頭，語氣無比堅定，「等你下次再開演唱會，我還來買第一排的票看你！」
華仔看著那張充滿朝氣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好啊，我等你，不過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聽你哥哥的話，以後考個好大學，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事情辦妥，林淵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立刻接過話茬。
「華仔，今天實在是費心了。」林淵上前一步，再次伸出手，「時間也不早了，外面快要放觀眾入場了，我們就先回看台，不打擾你了，祝你今晚演出火爆，場場爆滿。」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華仔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在內地影視和出版圈擁有著巨大能量的青年才俊，心中的考量也越發清晰。
香江的電影市場已經開始顯露疲態，內地的廣闊天地才是未來，如果能結交到這種掌握著優質內容源頭的新貴，對未來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
「林老師太客氣了。」華仔語氣真摯，帶著一絲期待，「如果將來我北上內地發展，還要多仰仗林老師的關照，我非常希望能有機會，出演您筆下的劇本。」
「只要條件合適，一定。」林淵給出了一個分寸極佳的承諾。
道別結束，林淵領著還沉浸在夢幻中的表妹，轉身走向門口，強哥親自將兩人送出休息室，並囑咐外面的安保人員一路護送。
穿過長長的VIP通道，紅地毯上的腳步聲顯得有些沉悶。
表妹死死地抱著那個裝滿簽名的雙肩包，像抱著一座金庫，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走出內部通道，重新推開那扇隔絕噪音的門，外場大廳里舖天蓋地的聲浪和熱氣瞬間席捲而來，才將她從那種飄忽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林淵。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狂熱與不敢置信，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哥……我是不是真的見到華仔了，不是替身，不是做夢，是活的？」
看著她這副被驚喜徹底砸暈的模樣，林淵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推了一把。
「對，見到了，貨真價實，活生生的。」林淵邁開步子往檢票口的方向走，語氣乾脆利落，「現在夢該醒了，趕緊把你的包捂緊了跟我走。」
一股夾雜著淡淡髮膠味和咖啡香氣的冷氣迎面撲來，房間內的燈光比走廊更加明亮柔和，正中央的化妝鏡前，坐著一個身穿純白T恤、淺色休閒褲的男人。
那男人雖然沒有屏幕上看起來那般高大，但骨相極佳，輪廓分明，十幾年的聚光燈洗禮，讓他身上沉澱出一種極具穿透力的明星氣質。
此時他正低頭翻看一疊用馬克筆做了記號的台本，聽見門軸轉動的聲響，那雙深邃的眼睛立刻抬了起來。
看清來人，華仔沒有絲毫遲疑，放下手中的台本，動作利落地站起身，主動向前迎了兩步。
「林老師，久仰大名啊！」
標誌性的港普發音，配上那張極具親和力的笑臉，伸出右手，姿態擺得極低，完全沒有港圈巨星面對內地新人的那份拿捏，「能請到您來看我的演唱會，實在是我的榮幸。」
林淵看著伸到面前的手，眼神平穩，沒有半點普通人見到偶像的侷促，抬起右手，穩穩地握了上去，力道適中。
「華仔客氣了。」林淵語氣隨和，目光平視對方，那種源自骨子裡的從容與自信，在這一握之間展露無遺。
「今天冒昧過來，沒打擾你備場休息吧，實在是家裡的長輩和小孩都是你的歌迷，今天借著王總的關係，特意過來討個嫌。」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點出了雙方中間的牽線人，又把這次探班定性為單純的「走親戚」，直接化解了初次見面的生分。
站在一旁的強哥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的內地老闆和作家也不少，但能像眼前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一樣，在華仔面前穩住氣場，甚至隱隱掌控談話節奏的，寥寥無幾。
「哪裡的話，林老師能來，是我們整個團隊的底氣。」強哥在旁邊適時地搭腔，把氣氛烘托得越發熱絡。
華仔鬆開手，目光自然地落在了林淵身側。
小丫頭此刻正僵在原地，雙手死死攥著背包的肩帶，那張平時嘰嘰喳喳的嘴現在緊緊抿著，臉頰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這位靚女是你妹妹啊？」華仔眉眼一彎，笑容里透著長輩般的溫和，「小妹妹長得真可愛。」
林淵側過身，拍了拍表妹緊繃的肩膀：「這是我表妹，她可是你的鐵桿粉絲，在聽說能進後台見你一面，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華仔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與小丫頭平齊，用更加輕柔的語氣說道：「多謝你中意我啊，小妹妹。第一次見，不要緊張，當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就好啦。」
那種撲面而來的溫柔，徹底擊碎了小丫頭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大腦在極度亢奮下徹底宕機，原本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問候語全部飛到了九霄雲外。
「華、華仔……」小丫頭結結巴巴地開口，隨後仿佛豁出去一般，脫口而出，「你平時用的到底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啊？怎麼在電視上不管怎麼跳，髮型都永遠不會亂啊！」
空氣在這一秒突然凝固。
站在門口的助理阿傑愣住了，正準備倒茶的強哥手腕一抖，茶水險些灑在杯子外面。
林淵眼角微微抽搐，怎麼也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真的把計程車上那個不靠譜的問題當面問了出來。
短暫的寂靜後，「噗嗤」一聲，強哥最先沒忍住，隨後整個休息室爆發出一陣輕鬆的鬨笑。
華仔笑得肩膀直顫，眼角的笑紋都舒展開來，直起身，拉過一張化妝椅坐下，十分認真地看著小丫頭，回答道。
「其實我也不是只用一種牌子啦，香江那邊有幾款藥房自己配的洗髮水很好用的，不過，髮型不亂不是因為洗髮水。」
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那紋絲不亂的偏分：「是因為造型師幫我噴了好多髮膠，硬得像一塊鐵板，每次收工洗頭的時候，我都覺得好痛苦的。」
聽到這番充滿生活氣息的解釋，小丫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問了一個多傻的問題，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羞得直接把頭低了下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林淵看火候差不多了，適時地站出來掌控節奏。他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行了。」林淵屈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小丫頭的額頭，「你剛才在走廊上不是還抱著一堆東西要簽名嗎？現在正主就在面前，還不趕緊拿出來，人家等一會還要進行三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演唱會，我們要速戰速決，不能耽誤他休息。」
在林淵的提醒下，小丫頭如夢初醒，慌手慌腳地拉開雙肩包的拉鏈。
幾盒絕版的磁帶、兩本精裝的歌詞本、一張帶著摺痕的巨幅海報，外加一個嶄新的硬抄筆記本，被她一股腦地堆在了茶几上。
「華仔，能……能幫我在這些上面都簽個名嗎？」小丫頭滿眼期待，聲音還是有些緊張。
強哥在旁邊看著那小山一樣的物料，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按照規矩，演唱會前極少給外人大量簽名，這極度消耗藝人的精力，剛想開口阻攔，卻被華仔一個眼神制止了。
「當然可以。」華仔毫不猶豫地拿起桌上的馬克筆，拔下筆帽，「想要我寫什麼祝福語？」
沒有絲毫不耐煩，逐一翻開那些卡帶和照片，筆尖在紙面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林淵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深知眼前的這位巨星此刻正背負著天幕電影公司投資失敗帶來的巨額債務，每天都在連軸轉地拼命賺錢還債。
但在面對一個普通的小粉絲時，他依然能收起所有的疲憊與焦慮，展現出最完美的偶像素養。
這就叫專業。
簽完最後一張海報，華仔將筆蓋合上，轉頭對著站在角落的助理阿傑招了招手：「阿傑，去把我的相機拿過來，相逢就是緣分，我和小妹妹拍幾張合影。」
阿傑迅速從航空箱裡取出一台拍立得相機，熟練地裝上相紙。
「來，小妹妹，站到這邊。」華仔主動站起身，指了指光線最好的背景板前。
小丫頭同手同腳地挪了過去，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華仔輕輕虛攬了一下她的肩膀，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招牌笑容。
閃光燈連閃。
十幾張相紙接連吐出，華仔接過顯影完成的照片，拿起筆，在每一張的空白邊緣都認認真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鄭重地交到小丫頭手裡。
小丫頭捧著那一疊沉甸甸的照片和簽名，眼眶漸漸泛紅，死死地咬著嘴唇，深鞠了一躬。
「謝謝你，華仔！這些我一定會當成傳家寶一樣好好保存的。」小丫頭抬起頭，語氣無比堅定，「等你下次再開演唱會，我還來買第一排的票看你！」
華仔看著那張充滿朝氣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發頂：「好啊，我等你，不過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聽你哥哥的話，以後考個好大學，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再次見面的。」
事情辦妥，林淵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立刻接過話茬。
「華仔，今天實在是費心了。」林淵上前一步，再次伸出手，「時間也不早了，外面快要放觀眾入場了，我們就先回看台，不打擾你了，祝你今晚演出火爆，場場爆滿。」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華仔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在內地影視和出版圈擁有著巨大能量的青年才俊，心中的考量也越發清晰。
香江的電影市場已經開始顯露疲態，內地的廣闊天地才是未來，如果能結交到這種掌握著優質內容源頭的新貴，對未來的發展百利而無一害。
「林老師太客氣了。」華仔語氣真摯，帶著一絲期待，「如果將來我北上內地發展，還要多仰仗林老師的關照，我非常希望能有機會，出演您筆下的劇本。」
「只要條件合適，一定。」林淵給出了一個分寸極佳的承諾。
道別結束，林淵領著還沉浸在夢幻中的表妹，轉身走向門口，強哥親自將兩人送出休息室，並囑咐外面的安保人員一路護送。
穿過長長的VIP通道，紅地毯上的腳步聲顯得有些沉悶。
表妹死死地抱著那個裝滿簽名的雙肩包，像抱著一座金庫，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走出內部通道，重新推開那扇隔絕噪音的門，外場大廳里舖天蓋地的聲浪和熱氣瞬間席捲而來，才將她從那種飄忽的狀態中拉回現實。
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林淵。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未褪去的狂熱與不敢置信，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哥……我是不是真的見到華仔了，不是替身，不是做夢，是活的？」
看著她這副被驚喜徹底砸暈的模樣，林淵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推了一把。
「對，見到了，貨真價實，活生生的。」林淵邁開步子往檢票口的方向走，語氣乾脆利落，「現在夢該醒了，趕緊把你的包捂緊了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