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辯論既然沒有範圍，好啊
陳曉萍微笑著將手引向對面的左側：「這位，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天后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翹著腿看指甲，臉上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屏幕。但在聽到「天后級人物」、「具有極大影響力」等詞彙的瞬間，她臉上的冰霜肉眼可見地溶解了。
她立刻放下手，迅速調整了一個極其優雅的坐姿，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瞬間轉換成了春風滿面的笑容。
「陳主持真是太客氣了。」天后拿起話筒，聲音嬌滴滴的，透著股被捧得極其舒坦的慵懶，「我也是覺得今天這個節目很有深度才答應過來的，大家都是文化圈的朋友，能受到這麼高的評價，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嘛，我們以後肯定還是會經常見面的。」
林淵坐在對面，看著這極其生硬的一秒變臉絕活，在心裡暗自冷笑。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三歲看老，只要順著她的毛捋，把情緒價值給夠了，她能把所有的原則和敵意全拋到腦後。
這種人在後世的娛樂圈裡他見得太多了，空有光鮮亮麗的皮囊，腦子裡卻只有最原始的情緒驅動。
陳曉萍保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極其自然地接過了話頭：「當然，我也希望如此。」
接著，她步履輕盈地走動，將長條沙發上的其他幾人逐一介紹給觀眾。
當她的手引向坐在角落裡的一位穿著素色對襟旗袍、戴著細邊眼鏡的中年女學者時，林淵的目光多停留了兩秒。
「這位是京城歷史研究所的蒙老師，在清史研究領域有著極其獨到的見解。」
蒙老師微微頷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的姿態極其端莊，甚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學術傲氣。
林淵腦海中的龐大資料庫瞬間匹配上了前世的記憶。
這位蒙老師，現在的名氣只能算是在京城的某個學術小圈子裡打轉，但再過幾年，隨著某衛視《百家講壇》的開播，她可是憑藉著一口極其流利的「清吹」理論。
把大清那些殘酷的奴化統治、大興文字獄，全部粉飾成了盛世明君的治國之策，硬生生借著時代的媒體紅利火遍了大江南北。
現在的她，還沒爬上那個講壇呢。
林淵指尖輕輕敲擊著真皮沙發的扶手，嘴角扯出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
照目前自己這攪動風雲的架勢，用那套宏大的唯物主義歷史觀不斷降維打擊，估計用不了幾年，那個什麼講壇欄目組就得八抬大轎來請自己去講講「明朝那些事兒」了。
到時候，不知道這幫靠著粉飾遺老吃飯的所謂學者，還有沒有飯碗可端。
陳曉萍介紹完畢，轉身走回舞台中央，面向觀眾拋出了今天的主議題。
「大家也都知道，前段時間，我們的林淵老師在各大報紙和高校論壇上，發表了一些關於清朝歷史的獨特看法，在座的各位嘉賓，都是對這段歷史有著深刻了解的專家，自然也有不同的觀點。」
陳曉萍語速平穩，試圖將場面控制在一個理性的探討範圍內：「所以，我們今天把大家請到這裡，就是希望通過互相的討論，讓廣大觀眾對歷史能有一個更多元、更清晰的認知。」
話音剛落，根本沒等林淵開口回應，對面那張長沙發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留洋專欄作家直接按開了手裡的麥克風，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陳曉萍的話。
「陳主持，我插一句。」金絲眼鏡身體前傾，眼神銳利地掃向林淵，立刻開始搶奪話語權。
他腦子裡盤算得很清楚，如果只討論清史，林淵手裡捏著大量的真實絕密史料，他們根本占不到便宜，必須把水攪渾，把戰場拉大。
金絲眼鏡抬起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我覺得，如果今天我們只圍繞著『大清』這兩個字來轉，那這節目的格局未免太小了。」
「我們既然是探討時代脈搏，那就不應該僅僅局限在某一個朝代上，現在國內螢屏上那些收視率極高的清宮劇、國外那些極其完善且先進的社會，乃至我們當下社會發展中遇到的一些頑疾。」金絲眼鏡死死盯著林淵，「這些都是緊密相連的，所以，我們絕不能單純地只在大清這一點上進行討論。」
陳曉萍被打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作為當家花旦，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六個人，六個不同的發聲渠道，如果話題無限擴大，林淵一個人哪怕再能言善辯，怎麼可能招架得住這種毫無邊界的車輪戰？
她立刻轉過頭，帶著一絲擔憂和明顯的保護意味看向林淵。
「林老師。」陳曉萍的聲音放柔了些，眼神里遞過去一個極其明確的暗示，「對於剛剛這位老師提出的擴大討論範圍的建議，您這邊是否有什麼疑問？」
陳曉萍往前邁了半步，擋住了對面幾人逼視的目光：「如果有，您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可以先把探討的核心範圍給劃定一下，這樣到時候討論起來也不至於跑題，不會有什麼問題，您覺得呢？」
這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等於直接把一個絕佳的拒絕台階鋪到了林淵的腳下。只要林淵順坡下驢，說一句「今天只談既定話題」，那對面的如意算盤就全廢了。
演播廳里極其安靜，幾台主攝像機的紅燈幽幽閃爍，所有鏡頭全都切到了林淵臉上。
林淵聽出了陳曉萍話里的好意。
他微微抬起頭，迎著陳曉萍的目光，極其溫和地笑了一下，眼神中傳遞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從容。
隨後，他靠在沙發上，雙手極其隨意地攤開，目光越過水晶茶几，直接撞上對面那六雙充滿敵意與算計的眼睛。
「沒事。」
林淵對著麥克風開了口，語氣極其輕鬆，甚至透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無所謂。
「陳主持不用這麼費心去定什麼範圍。」林淵指了指金絲眼鏡，又指了指旁邊的趙德發，「這幾位老師大老遠跑一趟廣州也不容易，總得讓人家把肚子裡那點存貨都抖摟乾淨不是？」
他身體往前傾了傾，將手肘撐在膝蓋上，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擴大，變成了一種極其純粹的俯視。
「無論是想討論什麼清宮戲的辮子，還是想聊外國的月亮，我都能接受。」林淵的聲音在空曠的演播廳里迴蕩，擲地有聲，「所以，一切都隨便他們，隨便出招，我全接著。」
狂妄。
極度的狂妄。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大火，瞬間把對面沙發上的六個人燒得坐立難安。
坐在最外側、一直黑著臉沒開口的一位中年出版商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直起身子，手指顫抖著指向林淵，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顯得有些嘶啞。
「狂妄，簡直太猖狂了！」出版商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怒視著林淵，「我在文化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無數恃才傲物的年輕人，可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仿佛林淵那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踐踏了他們在場所有人的尊嚴。
面對這種聲嘶力竭的指責，林淵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沒有反駁，沒有動怒，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目光審視著那個暴怒的出版商。
等對方喊完，演播廳的空氣再次凝固，所有人都以為林淵要服軟或者爆發時，林淵慢慢地開了口。
「你沒見過？」林淵一撇嘴，聲音里不帶一絲火氣，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鋒利，「你沒見過，那只能說明你見識短而已。」
他收回目光，雙手重新交疊在一起，語氣仿佛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你要是真的有見識，有屬於文化人該有的底氣，今天就不會像個嘍囉一樣坐在我的對面，企圖用人數來壯膽。」
林淵抬起眼瞼，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那六個人，極其囂張地笑了一聲。
「既然你沒見過世面，那也沒關係，今天，我就在這兒，好好讓你們幾位開、開、眼。」
「你——」出版商被堵得倒抽一口涼氣，雙眼充血，剛要站起來，旁邊的孫立人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台下的陳曉萍在心裡極其佩服地感嘆了一聲：林淵果然還是那個林淵，無論是面對什麼級別的對手，在這張嘴上，絕對不吃一點虧。
眼看著雙方的情緒已經被推到了臨界點，馬上就要變成一場無法播出的罵戰，陳曉萍趕緊搶過話頭，進行極其強硬的控場。
「好的，看來我們的嘉賓們思維都非常活躍。」陳曉萍提高音量，用極其專業的語調壓住了場上的火藥味，「那現在，就請各位老師開始互相交流，關於什麼話題都可以，大家暢所欲言。」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極其嚴肅，特意加重了語氣。
「但是，探討的原則底線不能破，我想大家心裡都清楚，最重要的一點是，絕不能開口罵人，更不能使用那些粗俗的字眼。」
「大家都是文化人，咱們用文化人的方式來交鋒。」陳曉萍微笑著發出最後的警告，「不然的話，到時候誰的發言被後期剪掉，可不要怪我們節目組沒有提前聲明。」
天后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翹著腿看指甲，臉上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屏幕。但在聽到「天后級人物」、「具有極大影響力」等詞彙的瞬間，她臉上的冰霜肉眼可見地溶解了。
她立刻放下手，迅速調整了一個極其優雅的坐姿，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瞬間轉換成了春風滿面的笑容。
「陳主持真是太客氣了。」天后拿起話筒，聲音嬌滴滴的，透著股被捧得極其舒坦的慵懶，「我也是覺得今天這個節目很有深度才答應過來的，大家都是文化圈的朋友，能受到這麼高的評價，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嘛，我們以後肯定還是會經常見面的。」
林淵坐在對面，看著這極其生硬的一秒變臉絕活，在心裡暗自冷笑。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三歲看老，只要順著她的毛捋，把情緒價值給夠了，她能把所有的原則和敵意全拋到腦後。
這種人在後世的娛樂圈裡他見得太多了，空有光鮮亮麗的皮囊，腦子裡卻只有最原始的情緒驅動。
陳曉萍保持著完美的職業微笑，極其自然地接過了話頭：「當然，我也希望如此。」
接著，她步履輕盈地走動，將長條沙發上的其他幾人逐一介紹給觀眾。
當她的手引向坐在角落裡的一位穿著素色對襟旗袍、戴著細邊眼鏡的中年女學者時，林淵的目光多停留了兩秒。
「這位是京城歷史研究所的蒙老師，在清史研究領域有著極其獨到的見解。」
蒙老師微微頷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她的姿態極其端莊，甚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學術傲氣。
林淵腦海中的龐大資料庫瞬間匹配上了前世的記憶。
這位蒙老師，現在的名氣只能算是在京城的某個學術小圈子裡打轉，但再過幾年，隨著某衛視《百家講壇》的開播，她可是憑藉著一口極其流利的「清吹」理論。
把大清那些殘酷的奴化統治、大興文字獄，全部粉飾成了盛世明君的治國之策，硬生生借著時代的媒體紅利火遍了大江南北。
現在的她，還沒爬上那個講壇呢。
林淵指尖輕輕敲擊著真皮沙發的扶手，嘴角扯出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
照目前自己這攪動風雲的架勢，用那套宏大的唯物主義歷史觀不斷降維打擊，估計用不了幾年，那個什麼講壇欄目組就得八抬大轎來請自己去講講「明朝那些事兒」了。
到時候，不知道這幫靠著粉飾遺老吃飯的所謂學者，還有沒有飯碗可端。
陳曉萍介紹完畢，轉身走回舞台中央，面向觀眾拋出了今天的主議題。
「大家也都知道，前段時間，我們的林淵老師在各大報紙和高校論壇上，發表了一些關於清朝歷史的獨特看法，在座的各位嘉賓，都是對這段歷史有著深刻了解的專家，自然也有不同的觀點。」
陳曉萍語速平穩，試圖將場面控制在一個理性的探討範圍內：「所以，我們今天把大家請到這裡，就是希望通過互相的討論，讓廣大觀眾對歷史能有一個更多元、更清晰的認知。」
話音剛落，根本沒等林淵開口回應，對面那張長沙發上，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留洋專欄作家直接按開了手裡的麥克風，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陳曉萍的話。
「陳主持，我插一句。」金絲眼鏡身體前傾，眼神銳利地掃向林淵，立刻開始搶奪話語權。
他腦子裡盤算得很清楚，如果只討論清史，林淵手裡捏著大量的真實絕密史料，他們根本占不到便宜，必須把水攪渾，把戰場拉大。
金絲眼鏡抬起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我覺得，如果今天我們只圍繞著『大清』這兩個字來轉，那這節目的格局未免太小了。」
「我們既然是探討時代脈搏，那就不應該僅僅局限在某一個朝代上，現在國內螢屏上那些收視率極高的清宮劇、國外那些極其完善且先進的社會，乃至我們當下社會發展中遇到的一些頑疾。」金絲眼鏡死死盯著林淵，「這些都是緊密相連的，所以，我們絕不能單純地只在大清這一點上進行討論。」
陳曉萍被打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作為當家花旦，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六個人，六個不同的發聲渠道，如果話題無限擴大，林淵一個人哪怕再能言善辯，怎麼可能招架得住這種毫無邊界的車輪戰？
她立刻轉過頭，帶著一絲擔憂和明顯的保護意味看向林淵。
「林老師。」陳曉萍的聲音放柔了些，眼神里遞過去一個極其明確的暗示，「對於剛剛這位老師提出的擴大討論範圍的建議，您這邊是否有什麼疑問？」
陳曉萍往前邁了半步，擋住了對面幾人逼視的目光：「如果有，您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們可以先把探討的核心範圍給劃定一下，這樣到時候討論起來也不至於跑題，不會有什麼問題，您覺得呢？」
這話說得可謂是滴水不漏，等於直接把一個絕佳的拒絕台階鋪到了林淵的腳下。只要林淵順坡下驢，說一句「今天只談既定話題」，那對面的如意算盤就全廢了。
演播廳里極其安靜，幾台主攝像機的紅燈幽幽閃爍，所有鏡頭全都切到了林淵臉上。
林淵聽出了陳曉萍話里的好意。
他微微抬起頭，迎著陳曉萍的目光，極其溫和地笑了一下，眼神中傳遞出一種讓人安心的從容。
隨後，他靠在沙發上，雙手極其隨意地攤開，目光越過水晶茶几，直接撞上對面那六雙充滿敵意與算計的眼睛。
「沒事。」
林淵對著麥克風開了口，語氣極其輕鬆，甚至透著一種讓人牙痒痒的無所謂。
「陳主持不用這麼費心去定什麼範圍。」林淵指了指金絲眼鏡，又指了指旁邊的趙德發，「這幾位老師大老遠跑一趟廣州也不容易，總得讓人家把肚子裡那點存貨都抖摟乾淨不是？」
他身體往前傾了傾，將手肘撐在膝蓋上，嘴角那抹笑意慢慢擴大，變成了一種極其純粹的俯視。
「無論是想討論什麼清宮戲的辮子，還是想聊外國的月亮，我都能接受。」林淵的聲音在空曠的演播廳里迴蕩，擲地有聲，「所以，一切都隨便他們，隨便出招，我全接著。」
狂妄。
極度的狂妄。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大火，瞬間把對面沙發上的六個人燒得坐立難安。
坐在最外側、一直黑著臉沒開口的一位中年出版商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直起身子，手指顫抖著指向林淵，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顯得有些嘶啞。
「狂妄，簡直太猖狂了！」出版商臉上的橫肉都在哆嗦，怒視著林淵，「我在文化圈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無數恃才傲物的年輕人，可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他氣得胸膛劇烈起伏，仿佛林淵那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踐踏了他們在場所有人的尊嚴。
面對這種聲嘶力竭的指責，林淵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沒有反駁，沒有動怒，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目光審視著那個暴怒的出版商。
等對方喊完，演播廳的空氣再次凝固，所有人都以為林淵要服軟或者爆發時，林淵慢慢地開了口。
「你沒見過？」林淵一撇嘴，聲音里不帶一絲火氣，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鋒利，「你沒見過，那只能說明你見識短而已。」
他收回目光，雙手重新交疊在一起，語氣仿佛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真理：「你要是真的有見識，有屬於文化人該有的底氣，今天就不會像個嘍囉一樣坐在我的對面，企圖用人數來壯膽。」
林淵抬起眼瞼，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那六個人，極其囂張地笑了一聲。
「既然你沒見過世面，那也沒關係，今天，我就在這兒，好好讓你們幾位開、開、眼。」
「你——」出版商被堵得倒抽一口涼氣，雙眼充血，剛要站起來，旁邊的孫立人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
台下的陳曉萍在心裡極其佩服地感嘆了一聲：林淵果然還是那個林淵，無論是面對什麼級別的對手，在這張嘴上，絕對不吃一點虧。
眼看著雙方的情緒已經被推到了臨界點，馬上就要變成一場無法播出的罵戰，陳曉萍趕緊搶過話頭，進行極其強硬的控場。
「好的，看來我們的嘉賓們思維都非常活躍。」陳曉萍提高音量，用極其專業的語調壓住了場上的火藥味，「那現在，就請各位老師開始互相交流，關於什麼話題都可以，大家暢所欲言。」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極其嚴肅，特意加重了語氣。
「但是，探討的原則底線不能破，我想大家心裡都清楚，最重要的一點是，絕不能開口罵人，更不能使用那些粗俗的字眼。」
「大家都是文化人，咱們用文化人的方式來交鋒。」陳曉萍微笑著發出最後的警告，「不然的話，到時候誰的發言被後期剪掉，可不要怪我們節目組沒有提前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