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他們盜了自己祖宗的墳
屏幕上的加粗字極其刺眼。
《林淵，你必須為你極度危險的言論負責！》
林淵坐在木椅上，目光掃過那通篇帶著濃烈大字報風格的文字，嘴角那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覆蓋在眼底的冰冷。
對方終於急了，在歷史考據上辯不過，在邏輯推演上站不住，就開始熟練地掏出扣帽子、上綱上線的舊時代法寶，試圖用「教唆犯罪」的罪名將他強行封口。
「玩這種低級的套路？」林淵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仰頭灌下一口涼白開，冰冷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讓他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度冷靜的興奮之中。
他太清楚這套邏輯的殺傷力，在九十年代末期的大學生群體中，一旦被定性為危害社會安全，很容易引發校方甚至更高層面的直接干預。
必須立刻在邏輯上截斷它，並順手將這頂帽子十倍奉還。
林淵放下茶缸，手重新覆上滑鼠，食指果斷點擊帖子下方的回覆框。
指尖落下，鍵盤發出清脆而密集的敲擊聲。
「你的觀點我不贊同，而且，你把公眾的辨別能力想得太簡單了。」
第一句話，林淵直接否定對方的立論基礎，不留絲毫餘地。
「首先，我在電視上所說的，僅僅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孫殿英在炸了皇陵之後，確實有了兒子，這段歷史，你翻開縣誌就能查到。」
「如果不信白紙黑字，那你大可以買張車票去打聽一下，孫老先生現在可還在世，年紀也不算大，關於他父親當年在東陵的具體方位、風水調度以及後續家裡的細節變化，他老人家估計比你我都要清楚得多。」
打完這段，林淵停頓了一下，視線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光標。
想要用莫須有的罪名嚇唬人，那就把對方逼到事實的牆角去對質。
鍵盤再次作響。
「其次，不要動不動就跑上來扣帽子，你這一套我非常清楚，既然你要這麼聊，那我也問你幾個問題。」
「我只是依據史料說了一點實話，並且在採訪最後，我明確解釋了不要讓大家去迷信，更呼籲了要遵紀守法，怎麼到了你嘴裡，正常的邏輯推演就變成了教唆犯罪？」
林淵雙眼微眯，文字的攻擊性瞬間拉滿。
「難道，你是不想讓我說話了嗎？」
「還是說，你們這群人背後的勢力，想要強行剝奪一個普通老百姓公開發聲的權利？難道你們現在還秉持著當年搜刮黨的那套作風，什麼時候，你們也偷偷地入了光頭的隊伍，開始搞這種鉗制言論、防民之口的卑劣行徑了？」
敲下最後一個問號，林淵按下了回車鍵，發送。
在這個年代，想要玩帽子戲法，那他就扔出一頂誰也戴不住的「光頭作風」大帽，看誰的帽子更能壓死人。
頁面刷新，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這條回復下方瞬間炸開了鍋，原本被樓主那番宏大敘事唬住的學生們，在看到林淵這番四兩撥千斤的反擊後，情緒被徹底引燃。
「林老師說得對，憑什麼不讓人說實話？一開口就說別人危害社會，這不就是當年光頭搞言論封鎖那一套嗎！」
「絕了，樓主自己立不住腳，就開始拿法制壓人，這嘴臉太難看了！」
「我們支持林淵，查個史書還要被扣帽子，以後中文系和歷史系乾脆別辦了！」
看著屏幕上迅速滾動的跟帖，林淵靠向椅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能感覺到這群九八年大學生的純粹與熱血，只要邏輯足夠清晰，他們就會成為摧毀一切虛偽謊言的最強利刃。
但這還不夠。
剛才的反擊只是在解構對方的攻勢，既然這幫遺老試圖用所謂的財富底蘊和文化投資來維持最後的高貴，那他就要順著這條線，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底座徹底砸碎。
林淵拉近椅子，握住滑鼠，退出當前頁面，直接在主版塊點擊了「發新帖」。
光標在標題欄跳動。林淵略微思索，敲下一行極具穿透力的黑體大字：
《遺老的底氣與底褲——他們到底為什麼這麼有錢？》
這個極具挑釁和解密色彩的標題，如同丟進平靜湖面的一顆深水炸彈，帖子剛一發布，瀏覽量數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攀升。
林淵神色肅穆，手指如同彈奏一首冷酷的安魂曲。
「最近，滿清的遺老們紛紛跳出來維護他們的體面，很多人可能會疑惑，大家都是在同一時間起步，為什麼這群人能在改開初期就擁有如此龐大的資金去拍劇、去壟斷文化資源？」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們商業頭腦出眾，或者有異於常人的文化底蘊？」
「今天，我就把這個帳本給各位算清楚。」
林淵的打字速度越來越快，邏輯如同抽絲剝繭。
「結論很簡單：他們自己盜了自己的祖墳。」
這行字剛敲出來，林淵幾乎能想像到電腦屏幕那一端，無數大學生倒吸涼氣的畫面，他沒有停下，繼續用極高顆粒度的細節進行補全。
「清帝退位後，大量屬於天下的硬通貨被他們私自帶走，在之後的動盪年月里，這些人借著辦喪事、修祖塋的名義，把無數金條、古董偷偷埋進了自己家的祖墳里。」
「等到時代的車輪轉到改開初期，市場活躍了，這群人幹了什麼？他們趁著夜色，扛著鐵鍬，熟練地把埋在祖墳里的東西全部挖了出來，轉身在地下市場換成了他們口中的『第一桶金』，而那些當年沒來得及埋東西的人，則更加直接，乾脆把祖上真正留下來的老物件偷偷拿出去倒騰。」
林淵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繼續追加最致命的一擊。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條見不得光的資金鍊。」
「查查歷史就知道，溥儀退位之後，他們的祖宗在外面四處尋找資金，甚至不惜認賊作父、出賣國家利益來爭取復國，妄圖恢復自己曾經的特權，當年那些沒花完的海外髒錢，以及境外源源不斷輸送進來的資金，如今流到了誰的口袋裡？」
「這群人現在拿著他們祖輩接受的海外錢財，改頭換面，投資幾家影視公司，拍了幾部粉飾太平的清宮戲，就敢大言不慚地以社會名流自居了。」
敲擊到這裡，林淵的手指重重按下空格鍵，語氣中透著刻薄與鄙夷。
「大家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查一下他們那些公司的初始資金來源，我在這裡打下保票，他們之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初始資本絕對不是靠自己勤勞奮鬥掙來的。」
「他們不是有多麼聰明，他們只是和他們的祖輩一樣，為了錢、為了保住階層特權，什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一個個到底是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應該有數。」
出租屋裡安靜得只剩下鍵盤清脆的撞擊聲，林淵進入了最後的情緒宣洩。
「如果我是他們，既然拿了這筆見不得光的錢，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找個沒人認識的角落躲起來，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偷偷地吃點好菜，喝點好酒，夾起尾巴做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繼續跑出來丟人現眼。」
「不要以為你們真的有錢了，投資拍了幾部劇，掌握了幾個公眾場合的發言機會，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顛倒黑白，讓大家忘記以前的剝削與屈辱。」
林淵雙眼直視著屏幕，打出最後一段終極預言。
「放心，老百姓忘不了，大家都清清楚楚地記著呢，只是因為現在的時代，大家發聲的渠道還太少，話語權被你們暫時壟斷了而已。」
「等時代再往前走一走，到那時候，根本就不需要我林淵再站出來寫文章，廣大的人民群眾就會自發地在網絡上、在現實中，把你們做過的那些爛事一件件翻找出來，對你們進行一場最徹底的歷史審判。」
點擊發送。
林淵長舒了一口氣，身體徹底靠進椅背里，這篇帖子，從資金來源這個最根本的維度，將滿遺那層「高貴」的皮剝得乾乾淨淨。
《林淵，你必須為你極度危險的言論負責！》
林淵坐在木椅上，目光掃過那通篇帶著濃烈大字報風格的文字，嘴角那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覆蓋在眼底的冰冷。
對方終於急了，在歷史考據上辯不過，在邏輯推演上站不住，就開始熟練地掏出扣帽子、上綱上線的舊時代法寶，試圖用「教唆犯罪」的罪名將他強行封口。
「玩這種低級的套路？」林淵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仰頭灌下一口涼白開，冰冷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讓他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度冷靜的興奮之中。
他太清楚這套邏輯的殺傷力，在九十年代末期的大學生群體中，一旦被定性為危害社會安全，很容易引發校方甚至更高層面的直接干預。
必須立刻在邏輯上截斷它，並順手將這頂帽子十倍奉還。
林淵放下茶缸，手重新覆上滑鼠，食指果斷點擊帖子下方的回覆框。
指尖落下，鍵盤發出清脆而密集的敲擊聲。
「你的觀點我不贊同，而且，你把公眾的辨別能力想得太簡單了。」
第一句話，林淵直接否定對方的立論基礎，不留絲毫餘地。
「首先，我在電視上所說的，僅僅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孫殿英在炸了皇陵之後，確實有了兒子，這段歷史，你翻開縣誌就能查到。」
「如果不信白紙黑字，那你大可以買張車票去打聽一下，孫老先生現在可還在世，年紀也不算大，關於他父親當年在東陵的具體方位、風水調度以及後續家裡的細節變化，他老人家估計比你我都要清楚得多。」
打完這段，林淵停頓了一下，視線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光標。
想要用莫須有的罪名嚇唬人，那就把對方逼到事實的牆角去對質。
鍵盤再次作響。
「其次，不要動不動就跑上來扣帽子，你這一套我非常清楚，既然你要這麼聊，那我也問你幾個問題。」
「我只是依據史料說了一點實話，並且在採訪最後，我明確解釋了不要讓大家去迷信，更呼籲了要遵紀守法，怎麼到了你嘴裡，正常的邏輯推演就變成了教唆犯罪？」
林淵雙眼微眯，文字的攻擊性瞬間拉滿。
「難道，你是不想讓我說話了嗎？」
「還是說，你們這群人背後的勢力，想要強行剝奪一個普通老百姓公開發聲的權利？難道你們現在還秉持著當年搜刮黨的那套作風，什麼時候，你們也偷偷地入了光頭的隊伍，開始搞這種鉗制言論、防民之口的卑劣行徑了？」
敲下最後一個問號，林淵按下了回車鍵，發送。
在這個年代，想要玩帽子戲法，那他就扔出一頂誰也戴不住的「光頭作風」大帽，看誰的帽子更能壓死人。
頁面刷新，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這條回復下方瞬間炸開了鍋，原本被樓主那番宏大敘事唬住的學生們，在看到林淵這番四兩撥千斤的反擊後，情緒被徹底引燃。
「林老師說得對，憑什麼不讓人說實話？一開口就說別人危害社會，這不就是當年光頭搞言論封鎖那一套嗎！」
「絕了，樓主自己立不住腳，就開始拿法制壓人，這嘴臉太難看了！」
「我們支持林淵，查個史書還要被扣帽子，以後中文系和歷史系乾脆別辦了！」
看著屏幕上迅速滾動的跟帖，林淵靠向椅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能感覺到這群九八年大學生的純粹與熱血，只要邏輯足夠清晰，他們就會成為摧毀一切虛偽謊言的最強利刃。
但這還不夠。
剛才的反擊只是在解構對方的攻勢，既然這幫遺老試圖用所謂的財富底蘊和文化投資來維持最後的高貴，那他就要順著這條線，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底座徹底砸碎。
林淵拉近椅子，握住滑鼠，退出當前頁面，直接在主版塊點擊了「發新帖」。
光標在標題欄跳動。林淵略微思索，敲下一行極具穿透力的黑體大字：
《遺老的底氣與底褲——他們到底為什麼這麼有錢？》
這個極具挑釁和解密色彩的標題，如同丟進平靜湖面的一顆深水炸彈，帖子剛一發布，瀏覽量數字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跳動攀升。
林淵神色肅穆，手指如同彈奏一首冷酷的安魂曲。
「最近，滿清的遺老們紛紛跳出來維護他們的體面，很多人可能會疑惑，大家都是在同一時間起步，為什麼這群人能在改開初期就擁有如此龐大的資金去拍劇、去壟斷文化資源？」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們商業頭腦出眾，或者有異於常人的文化底蘊？」
「今天，我就把這個帳本給各位算清楚。」
林淵的打字速度越來越快，邏輯如同抽絲剝繭。
「結論很簡單：他們自己盜了自己的祖墳。」
這行字剛敲出來，林淵幾乎能想像到電腦屏幕那一端，無數大學生倒吸涼氣的畫面，他沒有停下，繼續用極高顆粒度的細節進行補全。
「清帝退位後，大量屬於天下的硬通貨被他們私自帶走，在之後的動盪年月里，這些人借著辦喪事、修祖塋的名義，把無數金條、古董偷偷埋進了自己家的祖墳里。」
「等到時代的車輪轉到改開初期，市場活躍了，這群人幹了什麼？他們趁著夜色，扛著鐵鍬，熟練地把埋在祖墳里的東西全部挖了出來，轉身在地下市場換成了他們口中的『第一桶金』，而那些當年沒來得及埋東西的人，則更加直接，乾脆把祖上真正留下來的老物件偷偷拿出去倒騰。」
林淵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繼續追加最致命的一擊。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條見不得光的資金鍊。」
「查查歷史就知道，溥儀退位之後，他們的祖宗在外面四處尋找資金，甚至不惜認賊作父、出賣國家利益來爭取復國，妄圖恢復自己曾經的特權，當年那些沒花完的海外髒錢，以及境外源源不斷輸送進來的資金，如今流到了誰的口袋裡？」
「這群人現在拿著他們祖輩接受的海外錢財，改頭換面，投資幾家影視公司，拍了幾部粉飾太平的清宮戲，就敢大言不慚地以社會名流自居了。」
敲擊到這裡，林淵的手指重重按下空格鍵，語氣中透著刻薄與鄙夷。
「大家如果不信，大可以去查一下他們那些公司的初始資金來源，我在這裡打下保票，他們之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初始資本絕對不是靠自己勤勞奮鬥掙來的。」
「他們不是有多麼聰明，他們只是和他們的祖輩一樣，為了錢、為了保住階層特權，什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一個個到底是什麼德行，自己心裡應該有數。」
出租屋裡安靜得只剩下鍵盤清脆的撞擊聲，林淵進入了最後的情緒宣洩。
「如果我是他們，既然拿了這筆見不得光的錢，就應該老老實實地找個沒人認識的角落躲起來，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偷偷地吃點好菜，喝點好酒，夾起尾巴做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繼續跑出來丟人現眼。」
「不要以為你們真的有錢了，投資拍了幾部劇，掌握了幾個公眾場合的發言機會，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顛倒黑白，讓大家忘記以前的剝削與屈辱。」
林淵雙眼直視著屏幕，打出最後一段終極預言。
「放心，老百姓忘不了，大家都清清楚楚地記著呢，只是因為現在的時代，大家發聲的渠道還太少，話語權被你們暫時壟斷了而已。」
「等時代再往前走一走，到那時候，根本就不需要我林淵再站出來寫文章，廣大的人民群眾就會自發地在網絡上、在現實中，把你們做過的那些爛事一件件翻找出來，對你們進行一場最徹底的歷史審判。」
點擊發送。
林淵長舒了一口氣，身體徹底靠進椅背里，這篇帖子，從資金來源這個最根本的維度，將滿遺那層「高貴」的皮剝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