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洪武帝算是的上歷史前三或者前四
桑塔納在明孝陵景區門前停下，空氣裡帶著些許早春的濕寒，明孝陵在這個年代遠沒有後世那種遊人如織的喧囂，石板路上只有零星幾個穿著舊外套的當地百姓在晨練。
林淵推開車門，邁步下車，他抬起手，將寬大的月白色袖口理平。
陳銳和攝影師緊跟著下車，攝影師端起相機，立刻開始尋找拍攝角度，林淵沒有理會鏡頭，他沿著神道向前走。
兩旁的石像生經過數百年的風吹雨打，表面布滿青苔，林淵步伐勻速，目光始終落在前方的方城明樓上。
一直走到明孝陵寶頂前的石碑下，林淵停住腳步。
林淵撩起前擺，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抓住一根野草的根部，用力拔出，放在一旁的空地上，動作連貫，沒有說話，只是專心將石碑正前方的雜草清理出一片乾淨的區域。
陳銳站在三米外，看著林淵的舉動，按下了錄音筆的開關。
清理完雜草，林淵站直身子，拍去手上的灰土，他後退兩步，站在石板正中，面朝寶頂，雙手在胸前交疊，左手覆於右手之上，手心向內，雙臂抬起與胸齊平，隨後上半身緩緩前傾，行了一個端正的漢家士子揖禮。
沒有下跪，沒有誇張的磕頭。
林淵直起身，聲音平和，卻在這空曠的環境裡傳得極遠。
「驅除胡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太祖一生，掃蕩腥膻，復漢家衣冠，重塑禮樂，此乃再造之恩。」
林淵停頓兩秒，接著往下念。
「今日學生林淵，著明制漢家衣冠，叩拜太祖，願大明風骨，長存不滅。」
短短兩句話，陳銳在旁邊聽得張大了嘴巴，他原以為林淵來明孝陵只是做個姿態，拍兩張照片回去登報當個噱頭。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居然會自己準備了一段祭文，而且每一個字都透著對歷史的獨立思考與絕對認同。
攝影師的快門聲接連響起，記錄下這一刻。
林淵放下雙手，轉過身，走向陳銳。
陳銳迎上前，咽了一口唾沫，語氣中滿是激動：「林老師，您這篇祭文寫得太好了，不僅有氣勢，而且直接點出了咱們文化傳承的根基，我想請問一下，我能不能把這段祭文記錄下來，直接登在咱們揚子晚報的專欄導語裡？」
林淵看著陳銳那副急切的模樣，嘴角露出放鬆的笑意。
「陳記者，登報當然可以。」林淵單手插進長衫側邊的暗袋裡，語氣一轉，「不過咱們得先算算帳，這祭文是我臨時發揮的原創內容，你如果要印在報紙上，那也得算進千字千元的版稅定額里，該給的錢，報社可一分都不能少。」
陳銳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出聲：「林老師，您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連太祖皇帝的羊毛您都敢薅，您放心，這錢算我們報社頭上，我都按最高標準給您結帳。」
氣氛徹底輕鬆下來。兩人並肩順著神道往回走。
「林老師，剛才祭文里，您對洪武皇帝的評價極高。」陳銳拿著錄音筆，繼續深挖話題，「您說他再造中華，那在您心裡，他在咱們古代歷史帝王里，到底能排在什麼位置？」
林淵放慢腳步，視線掃過旁邊的石階。
「在我看來，他不僅可以和唐宗宋祖齊名，他的歷史地位，絕對能排進古代帝王的前三或者前四。」林淵給出明確的判斷。
陳銳皺起眉頭，擺了擺手：「林老師，我還真不知道這個排名是怎麼算出來的，我只知道他把蒙古人趕回了漠北，建立大明，這確實是再造中華的大功，但這足以排進前三嗎？」
林淵點點頭，轉過身看著陳銳。
「驅逐外族，收復燕雲十六州，這只是他偉大功績中最顯眼的一部分。」林淵聲音平穩，開始輸出邏輯，「判斷一個皇帝的歷史地位，不能光看他打了多大的疆土，最核心的標準，是看他在施政上，給了底層百姓多少生存的空間。」
陳銳立刻豎起耳朵，錄音筆往前遞了遞。
「朱元璋是歷史上唯一一個從真正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上去的開國皇帝，他當過和尚，要過飯，他太清楚老百姓想活下去有多難，也太清楚那些貪官污吏是怎麼欺壓百姓的。」林淵列舉事實。
「他制定的《大明律》，對貪官的懲罰極其嚴酷，卻允許普通百姓直接將違法的官員綁了送京城，這叫賦予底層反抗特權的權利。」
陳銳聽得頻頻點頭，這是他在教科書上從未注意過的角度。
「還有呢？」陳銳追問。
林淵笑了笑，直接收住了話頭。
「今天就講到這吧，再說下去，這明孝陵就成我的歷史大課堂了。」林淵邁開腿繼續往前走，順便留下一個懸念。
「陳記者，你想知道更詳細的解析，就耐心等我在你們報社專欄上的連載吧，那裡面會有我對大明和滿清各個維度的全面對比，到那時你就知道，那些被刻意隱瞞的歷史真相到底是什麼。」
陳銳心裡癢得難受。
走出明孝陵景區，回到桑塔納車旁，陳銳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十一點了。
「林老師，咱們中午要去南大那邊吃飯，下午直接和南大的學生見面。」陳銳拉開車門，「您是打算直接穿著這身去，還是先回酒店換套衣服？」
林淵拉住車門把手，思考了幾秒。
穿著漢服直接去食堂吃飯確實不方便，還會增加不必要的拘束感，但他腦海里立刻閃過下午演講的場景。
「先回酒店，換一身日常的衣服。」林淵坐進車裡，「不過，這套漢服我得打包帶上。」
陳銳坐進副駕駛，回頭疑惑地問道：「帶著去，您下午還要穿？」
「既然下午面對的是南大的學生，那是我們自己人。」林淵調整了一下坐姿，「我總得給咱們南大的天之驕子們，展示一下我們漢家衣冠到底有多美。」
陳銳興奮溢於言表。
「高，林老師，您這招太絕了。」陳銳直接對司機下令，「快，先回金陵大酒店，林老師，您換裝亮相這個環節，絕對能再給我們揚子晚報帶起一大波社會影響！」
車輛飛馳，很快抵達酒店，林淵回到房間，換上一件簡單的白色翻領襯衫和一條修身的黑色長褲，他將那套明制長衫摺疊整齊，放入包中。
中午十二點，桑塔納駛入南京大學校園。
這所百年名校充滿了厚重的學術氛圍，道路兩旁種滿了梧桐樹，車子在行政樓前的一座紅磚小樓旁停下，南大學生會的人員早已經等在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旁邊站著兩名女生，看到林淵下車，他們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林老師您好，我是南大學生會主席孫浩，也是南大中文系大三的學生。」男生激動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林淵的手。
旁邊的兩名女生也用充滿崇拜的目光看著林淵，跟著喊道：「林老師好！」
林淵抽出手，面帶微笑地擺了擺手。
「孫學長，你們千萬別叫我林老師。」林淵語氣幽默，主動拉近距離，「我今年才大一，論年紀我得叫你們一聲師兄師姐，大家都是學生，咱們還是互稱同學更為合適，你們要是再一口一個林老師，我這中午飯都吃不下了。」
幾名學生會幹部聽到這番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全都笑了起來，他們原本以為敢在報紙和法庭上硬剛學術權威的人，必然是個恃才傲物、鋒芒畢露的角色，完全沒想到林淵私底下竟然這麼隨和。
「行，那我們就叫您林同學。」孫浩推了推眼鏡，「林同學，咱們先去休息室坐一會，等一下我們去食堂二樓吃飯。」
「越簡單越好。」林淵拎著帆布包跟在他們身後，「千萬別搞什麼接風宴，幾樣家常小炒加上米飯就行。」
「您放心吧，就是咱們食堂的內部小炒，絕對不會鋪張浪費。」孫浩在前面帶路，推開一間布置整潔的休息室大門。
林淵走進去，將帆布包放在沙發上，端起學生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孫浩站在一旁，表情出現了一絲猶豫，他看了一眼陳銳，又看向林淵。
「林同學，有個情況我得提前跟您通個氣。」孫浩咽了一下口水，開口說道，「下午我們原本安排在中文系的第一階梯教室，能容納兩百人，但是這兩天聽說您要來，不僅歷史系和哲學系的學生全來了，連周邊幾所高校的學生也都跑過來了。」
林淵放下水杯，沒有任何慌亂，直接問道：「大概有多少人？」
「具體人數還沒法統計。」孫浩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水，「人數實在太多了，我們學生會現在正在緊急協調，到時場面可能有點亂，您這邊不礙事吧？」
林淵聽完，輕聲笑了起來。
「人多一點，換一個大一點的地方就是了，不礙事的。」林淵看著孫浩，語氣中透著絕對的掌控感，「如果室內裝不下，操場或者大禮堂都可以，只要他們願意聽，我能保證，今天下午的內容，不會讓他們白來這一趟。」
孫浩看著林淵鎮定自若的神情，心裡的慌亂瞬間消失無蹤。
「好，我這就去向校領導申請借用大禮堂！」孫浩轉身快步跑出休息室。
林淵推開車門，邁步下車，他抬起手，將寬大的月白色袖口理平。
陳銳和攝影師緊跟著下車，攝影師端起相機，立刻開始尋找拍攝角度，林淵沒有理會鏡頭，他沿著神道向前走。
兩旁的石像生經過數百年的風吹雨打，表面布滿青苔，林淵步伐勻速，目光始終落在前方的方城明樓上。
一直走到明孝陵寶頂前的石碑下，林淵停住腳步。
林淵撩起前擺，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抓住一根野草的根部，用力拔出，放在一旁的空地上，動作連貫，沒有說話，只是專心將石碑正前方的雜草清理出一片乾淨的區域。
陳銳站在三米外，看著林淵的舉動，按下了錄音筆的開關。
清理完雜草，林淵站直身子，拍去手上的灰土，他後退兩步，站在石板正中，面朝寶頂，雙手在胸前交疊，左手覆於右手之上，手心向內，雙臂抬起與胸齊平，隨後上半身緩緩前傾，行了一個端正的漢家士子揖禮。
沒有下跪，沒有誇張的磕頭。
林淵直起身，聲音平和，卻在這空曠的環境裡傳得極遠。
「驅除胡虜，恢復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太祖一生，掃蕩腥膻，復漢家衣冠，重塑禮樂，此乃再造之恩。」
林淵停頓兩秒，接著往下念。
「今日學生林淵，著明制漢家衣冠，叩拜太祖，願大明風骨，長存不滅。」
短短兩句話，陳銳在旁邊聽得張大了嘴巴，他原以為林淵來明孝陵只是做個姿態，拍兩張照片回去登報當個噱頭。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居然會自己準備了一段祭文，而且每一個字都透著對歷史的獨立思考與絕對認同。
攝影師的快門聲接連響起，記錄下這一刻。
林淵放下雙手，轉過身，走向陳銳。
陳銳迎上前，咽了一口唾沫，語氣中滿是激動：「林老師，您這篇祭文寫得太好了，不僅有氣勢，而且直接點出了咱們文化傳承的根基，我想請問一下，我能不能把這段祭文記錄下來，直接登在咱們揚子晚報的專欄導語裡？」
林淵看著陳銳那副急切的模樣，嘴角露出放鬆的笑意。
「陳記者，登報當然可以。」林淵單手插進長衫側邊的暗袋裡，語氣一轉，「不過咱們得先算算帳，這祭文是我臨時發揮的原創內容，你如果要印在報紙上，那也得算進千字千元的版稅定額里，該給的錢，報社可一分都不能少。」
陳銳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大笑出聲：「林老師，您這腦子轉得也太快了，連太祖皇帝的羊毛您都敢薅，您放心，這錢算我們報社頭上，我都按最高標準給您結帳。」
氣氛徹底輕鬆下來。兩人並肩順著神道往回走。
「林老師，剛才祭文里，您對洪武皇帝的評價極高。」陳銳拿著錄音筆，繼續深挖話題，「您說他再造中華，那在您心裡，他在咱們古代歷史帝王里，到底能排在什麼位置？」
林淵放慢腳步，視線掃過旁邊的石階。
「在我看來，他不僅可以和唐宗宋祖齊名，他的歷史地位，絕對能排進古代帝王的前三或者前四。」林淵給出明確的判斷。
陳銳皺起眉頭，擺了擺手：「林老師，我還真不知道這個排名是怎麼算出來的，我只知道他把蒙古人趕回了漠北，建立大明，這確實是再造中華的大功，但這足以排進前三嗎？」
林淵點點頭，轉過身看著陳銳。
「驅逐外族，收復燕雲十六州，這只是他偉大功績中最顯眼的一部分。」林淵聲音平穩，開始輸出邏輯，「判斷一個皇帝的歷史地位，不能光看他打了多大的疆土，最核心的標準，是看他在施政上，給了底層百姓多少生存的空間。」
陳銳立刻豎起耳朵，錄音筆往前遞了遞。
「朱元璋是歷史上唯一一個從真正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上去的開國皇帝，他當過和尚，要過飯，他太清楚老百姓想活下去有多難，也太清楚那些貪官污吏是怎麼欺壓百姓的。」林淵列舉事實。
「他制定的《大明律》，對貪官的懲罰極其嚴酷，卻允許普通百姓直接將違法的官員綁了送京城，這叫賦予底層反抗特權的權利。」
陳銳聽得頻頻點頭，這是他在教科書上從未注意過的角度。
「還有呢？」陳銳追問。
林淵笑了笑，直接收住了話頭。
「今天就講到這吧，再說下去，這明孝陵就成我的歷史大課堂了。」林淵邁開腿繼續往前走，順便留下一個懸念。
「陳記者，你想知道更詳細的解析，就耐心等我在你們報社專欄上的連載吧，那裡面會有我對大明和滿清各個維度的全面對比，到那時你就知道，那些被刻意隱瞞的歷史真相到底是什麼。」
陳銳心裡癢得難受。
走出明孝陵景區，回到桑塔納車旁，陳銳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十一點了。
「林老師，咱們中午要去南大那邊吃飯，下午直接和南大的學生見面。」陳銳拉開車門，「您是打算直接穿著這身去，還是先回酒店換套衣服？」
林淵拉住車門把手，思考了幾秒。
穿著漢服直接去食堂吃飯確實不方便，還會增加不必要的拘束感，但他腦海里立刻閃過下午演講的場景。
「先回酒店，換一身日常的衣服。」林淵坐進車裡，「不過，這套漢服我得打包帶上。」
陳銳坐進副駕駛，回頭疑惑地問道：「帶著去，您下午還要穿？」
「既然下午面對的是南大的學生，那是我們自己人。」林淵調整了一下坐姿，「我總得給咱們南大的天之驕子們，展示一下我們漢家衣冠到底有多美。」
陳銳興奮溢於言表。
「高，林老師，您這招太絕了。」陳銳直接對司機下令，「快，先回金陵大酒店，林老師，您換裝亮相這個環節，絕對能再給我們揚子晚報帶起一大波社會影響！」
車輛飛馳，很快抵達酒店，林淵回到房間，換上一件簡單的白色翻領襯衫和一條修身的黑色長褲，他將那套明制長衫摺疊整齊，放入包中。
中午十二點，桑塔納駛入南京大學校園。
這所百年名校充滿了厚重的學術氛圍，道路兩旁種滿了梧桐樹，車子在行政樓前的一座紅磚小樓旁停下，南大學生會的人員早已經等在門口。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旁邊站著兩名女生，看到林淵下車，他們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林老師您好，我是南大學生會主席孫浩，也是南大中文系大三的學生。」男生激動地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林淵的手。
旁邊的兩名女生也用充滿崇拜的目光看著林淵，跟著喊道：「林老師好！」
林淵抽出手，面帶微笑地擺了擺手。
「孫學長，你們千萬別叫我林老師。」林淵語氣幽默，主動拉近距離，「我今年才大一，論年紀我得叫你們一聲師兄師姐，大家都是學生，咱們還是互稱同學更為合適，你們要是再一口一個林老師，我這中午飯都吃不下了。」
幾名學生會幹部聽到這番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全都笑了起來，他們原本以為敢在報紙和法庭上硬剛學術權威的人，必然是個恃才傲物、鋒芒畢露的角色，完全沒想到林淵私底下竟然這麼隨和。
「行，那我們就叫您林同學。」孫浩推了推眼鏡，「林同學，咱們先去休息室坐一會，等一下我們去食堂二樓吃飯。」
「越簡單越好。」林淵拎著帆布包跟在他們身後，「千萬別搞什麼接風宴，幾樣家常小炒加上米飯就行。」
「您放心吧，就是咱們食堂的內部小炒，絕對不會鋪張浪費。」孫浩在前面帶路，推開一間布置整潔的休息室大門。
林淵走進去，將帆布包放在沙發上，端起學生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孫浩站在一旁，表情出現了一絲猶豫，他看了一眼陳銳，又看向林淵。
「林同學，有個情況我得提前跟您通個氣。」孫浩咽了一下口水，開口說道，「下午我們原本安排在中文系的第一階梯教室，能容納兩百人，但是這兩天聽說您要來，不僅歷史系和哲學系的學生全來了，連周邊幾所高校的學生也都跑過來了。」
林淵放下水杯，沒有任何慌亂，直接問道：「大概有多少人？」
「具體人數還沒法統計。」孫浩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水，「人數實在太多了，我們學生會現在正在緊急協調，到時場面可能有點亂，您這邊不礙事吧？」
林淵聽完，輕聲笑了起來。
「人多一點，換一個大一點的地方就是了，不礙事的。」林淵看著孫浩，語氣中透著絕對的掌控感，「如果室內裝不下，操場或者大禮堂都可以，只要他們願意聽，我能保證，今天下午的內容，不會讓他們白來這一趟。」
孫浩看著林淵鎮定自若的神情，心裡的慌亂瞬間消失無蹤。
「好，我這就去向校領導申請借用大禮堂！」孫浩轉身快步跑出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