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們可以菜，但你們不能又慫又壞
林淵盯著屏幕上【正黃遺風】那段關於「萬國來朝」與「英國女王敬語」的留言，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
這群人讀歷史只讀他們主子編纂的刪減版。
「說國書是吧，既然你們把馬戛爾尼使團訪華當成天朝上國最後的榮光，那我們就來對對帳。」
林淵按下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在房間裡連成一線。
「1793年，喬治三世給乾隆的國書原文，現在就保存在大英圖書館，開篇寫的是：『大不列顛國王喬治三世，向中國最高統治者皇帝陛下致以兄弟般的問候』，這在西方外交辭令中，是完全平等的國與國對話。」
「到了理藩院那些奴才手裡，硬生生被篡改成了：『英吉利國王表奏大清國大皇帝萬萬歲，仰慕天朝，特譴使臣越洋前來朝貢』，別人是來平起平坐談貿易的，你們為了主子的虛榮心，自欺欺人把人家改成來磕頭的藩屬國。」
「這叫萬國來朝？這叫掩耳盜鈴！」
網頁在那一端出現短暫的停滯，顯然對面的【正黃遺風】正在拼命消化這超出他認知盲區的信息。
林淵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手繼續跟進。
「你們口中的萬國來朝，本質非常簡單。當時的西方只是剛剛開啟工業革命，他們不清楚東方的真正底細，他們沒有絕對的實力來和我們正面對抗，所以想換一種方式，用通商來試探。」
「而當時我們的底蘊是什麼？去翻翻明朝的史書，明朝中後期，江南地區已經出現了極其成熟的資本主義萌芽，這不是我憑空捏造，這是所有史學界公認的事實。」
林淵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順了順思路。
「明朝為什麼不限制這些商業發展？因為隨著生產力的提高，商業流轉是必然趨勢，明末的江南，南方的那些大家族，手裡掌握著上萬台乃至十幾萬台的織機，僱傭著數不清的紡織工人，這種規模的工場手工業，就是工業化的前夜。」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代表著先進生產力的幾十萬台織機，到了清朝去哪了？為什麼憑空消失了？」
「因為你們入關了。你們為了防止漢人聚集，為了防止商業繁榮帶來思想覺醒，用極其殘酷的手段打壓民間手工業。」
「『片板不許下海』，更是把原本暢銷海外的絲綢瓷器貿易徹底切斷，幾十萬台織機變成了一堆破木頭，你們用暴力把一個即將踏入資本主義門檻的國家，生生倒退回了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
北郵的宿舍里。
老三盯著這幾行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臥槽，邏輯閉環了！」老三指著屏幕，聲音發顫，「我說呢，以前上課學歷史，學到明朝有資本主義萌芽，然後清朝就突然沒有了，教科書上只說一句『受到了阻礙』，原來阻礙就是這麼來的！」
旁邊的室友咽了一口唾沫：「這等於是親手把自家的印鈔機給砸了，就為了讓大家回去種地，方便他們收稅？」
「可不就是這個理！」
論壇上的回帖數以每秒十幾次的速度瘋狂增加，學生們的三觀在這些冰冷的史實面前受到了強烈的沖刷。
【正黃遺風】終於憋不住了，在下面極其勉強地回復了一句：「大清鐵騎無敵天下，入關是順應天命，你們這是輸不起！」
看到這句話，林淵嘴角勾起，這種惱羞成怒的詞窮，正中下懷。
「順應天命，不要忘了滿清是怎麼得來的江山。」
「明朝歷代皇帝最大的失誤，就是忽視了資本的無底線與無恥，任何一個遊牧民族或者是半遊牧民族，由於地理環境的限制，是沒有辦法實現自給自足的。」
「你們連基本的鹽、鐵器、過冬的糧食都解決不了，如果不靠著山西那八大商人暗中走私，給你們源源不斷地運送物資和生鐵，你們連鑄造箭頭的鐵都沒有，拿什麼發動戰爭？」
「沒有那些為了利益出賣國家的內部資本，所謂的鐵騎，不過是過冬都要凍死一半的部落，這一點，商業貿易的流水帳本已經在歷史中留下了鐵證。」
林淵手指沒有停下，敲擊速度越來越快，思維如同鋒利的手術刀，開始解剖這群遺老心中最後一絲關於「武力無敵」的幻夢。
「再說說你們自以為傲的武力。」
「民族英雄國姓爺鄭成功，大家都知道，他當年是怎麼收復寶島的？那個時候的西方人，被稱為『海上馬車夫』的荷蘭人，手裡可是拿著正兒八經的火繩槍和紅夷大炮，駕駛著幾層甲板的蓋倫帆船。」
「結果呢？對上大明王朝末期、甚至已經被逼到角落裡的一位地方將領，荷蘭人不僅沒打贏，還被迫簽了投降書！」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那個時候，我們漢人的軍隊，我們的火器與戰船，面對所謂的西方列強，完全有一戰之力，甚至是壓倒性的優勢！」
「到了兩百年後，同樣面對西方的軍艦，你們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這不是西方進步太快，是你們主動扔掉了手裡的刀劍，給自己戴上了枷鎖！」
論壇上徹底安靜了，所有的學生都在閱讀，在這個沒有短視頻的時代，這篇洋洋灑灑的帖子，就像是在黑夜中打出的一發照明彈。
林淵長舒了一口氣，該結束這場鬧劇了，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情緒引爆了。
「我之所以在這裡如此嚴厲地批評滿清，不是因為歷史的成敗，而是因為他們為了一家一姓一族之私利，損毀了這片土地上人民幾千年的積累。」
「但最重要的一點，也是我最無法對他們產生好感的一點，是因為他們沒有哪怕一絲一毫所謂的氣節！」
「我們拋開晚清簽訂的那些數不清的不平等條約不談，就看看在他們宣布退位之後，在國家危難的最後時刻，他們做了什麼？」
「川島芳子，這個名字大家都不陌生吧？她可是正兒八經的滿清王爺家的格格，為了恢復他們那點早已腐朽的統治，她甘願去做日本人的走狗，去做漢奸，出賣了多少國家的情報，殘害了多少抗日誌士？」
「為了重溫主子的舊夢，他們連做人的底線都可以不要。」
「我們很多人的觀念是，落後就要挨打，失敗咱們就要認，這話沒錯。」
「可是，你可以菜，但你不能慫啊！」
「回過頭看看宋朝，崖山海戰，十萬軍民眼見國家將亡，不願受辱，跟隨陸秀夫背著小皇帝跳海殉國，十萬人，沒有一個投降。」
「再看看明朝皇室，崇禎皇帝面臨城破，沒有選擇南逃，而是跑到煤山上了吊。留下遺詔：『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明朝滅亡時，十三個省的巡撫，有多少是與城池共存亡、力戰殉職的？去翻翻地方志，那些名字密密麻麻！」
「滿清有嗎？你們口口聲聲說盛世，說武功，在退位的時候，除了想著怎麼保住優待條件，怎麼轉移紫禁城裡的古董，有一個敢為了氣節慷慨赴死的人嗎？」
「一個連脊梁骨都沒有的朝代，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要求別人跪下請安？」
最後一行字敲完，發送。
林淵看了一眼屏幕上飛速跳動的網頁，沒有再做任何停留，直接按下了主機箱上的電源鍵。
「啪」的一聲輕響，顯示器陷入一片漆黑。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胖子劉波在電話里說好了今天傍晚要過來串門，這小子無肉不歡，總得去菜市場弄點硬菜。
下了樓，盛夏傍晚的熱浪撲面而來。
菜市場的魚攤前，帶著腥味的水花濺在水泥地上。
「老闆，這草魚怎麼賣？」林淵指著水盆里一條撲騰的魚。
「一塊五一斤，自家魚塘撈的，絕對新鮮。」攤主是個胖大嫂，拿著撈網笑呵呵地搭腔。
「給挑一條三斤左右的，去鱗，肚子裡的黑膜清理乾淨。」林淵從兜里掏出一張十塊錢，遞了過去。
生活依然是生活，在這個極具年代感的市場裡，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買魚的年輕人，剛剛在中國的網際網路上，用鍵盤完成了一場碾壓式的歷史審判。
但網絡的世界，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北大未名湖畔論壇，伺服器的警報燈在機房裡瘋狂閃爍。
林淵最後那段關於「氣節」的拷問，直接戳中了九十年代大學生的靈魂深處，這幫年輕人的血液里本身就流淌著家國天下的情懷。
「你可以菜，但你不能慫，這話聽著太提氣了！」
「我眼眶都看紅了，十萬軍民跳海，崇禎皇帝上吊，我以前只覺得明朝皇帝奇葩，現在才明白，那叫骨氣，氣節這東西，還真不是靠四億人口能堆出來的。」
「【正黃遺風】呢？出來走兩步啊，怎麼裝死不說話了？」
「他敢出來嗎，林大作家的史料全是從他們自己祖宗的日記和行為里摳出來的，這叫拿他們的矛戳他們的盾，物理超度了屬於是。」
論壇里滿是聲援，林淵發出的聲音，精準地剝離了大家長期被影視劇灌輸的濾鏡，說出了他們一直覺得彆扭卻無法用邏輯表達的心聲。
各種長篇幅的支持貼開始屠版。甚至有其他高校的論壇管理員，開始手動搬運林淵的語錄，將其做成精華帖進行置頂。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論戰已經以林淵的完勝而降下帷幕時。
一條帶著獨特認證標識的回覆，極其突兀地出現在了討論區的最上方，這個認證，是北大論壇專門給校內外知名學者開通的實名綠色通道。
發帖人ID欄，赫然寫著三個字：【閻崇年】。
這群人讀歷史只讀他們主子編纂的刪減版。
「說國書是吧，既然你們把馬戛爾尼使團訪華當成天朝上國最後的榮光，那我們就來對對帳。」
林淵按下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在房間裡連成一線。
「1793年，喬治三世給乾隆的國書原文，現在就保存在大英圖書館，開篇寫的是：『大不列顛國王喬治三世，向中國最高統治者皇帝陛下致以兄弟般的問候』，這在西方外交辭令中，是完全平等的國與國對話。」
「到了理藩院那些奴才手裡，硬生生被篡改成了：『英吉利國王表奏大清國大皇帝萬萬歲，仰慕天朝，特譴使臣越洋前來朝貢』，別人是來平起平坐談貿易的，你們為了主子的虛榮心，自欺欺人把人家改成來磕頭的藩屬國。」
「這叫萬國來朝？這叫掩耳盜鈴！」
網頁在那一端出現短暫的停滯，顯然對面的【正黃遺風】正在拼命消化這超出他認知盲區的信息。
林淵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手繼續跟進。
「你們口中的萬國來朝，本質非常簡單。當時的西方只是剛剛開啟工業革命，他們不清楚東方的真正底細，他們沒有絕對的實力來和我們正面對抗，所以想換一種方式，用通商來試探。」
「而當時我們的底蘊是什麼？去翻翻明朝的史書，明朝中後期，江南地區已經出現了極其成熟的資本主義萌芽，這不是我憑空捏造，這是所有史學界公認的事實。」
林淵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順了順思路。
「明朝為什麼不限制這些商業發展？因為隨著生產力的提高，商業流轉是必然趨勢，明末的江南，南方的那些大家族，手裡掌握著上萬台乃至十幾萬台的織機，僱傭著數不清的紡織工人，這種規模的工場手工業，就是工業化的前夜。」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代表著先進生產力的幾十萬台織機，到了清朝去哪了？為什麼憑空消失了？」
「因為你們入關了。你們為了防止漢人聚集，為了防止商業繁榮帶來思想覺醒，用極其殘酷的手段打壓民間手工業。」
「『片板不許下海』，更是把原本暢銷海外的絲綢瓷器貿易徹底切斷，幾十萬台織機變成了一堆破木頭，你們用暴力把一個即將踏入資本主義門檻的國家，生生倒退回了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
北郵的宿舍里。
老三盯著這幾行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臥槽，邏輯閉環了！」老三指著屏幕，聲音發顫，「我說呢，以前上課學歷史，學到明朝有資本主義萌芽，然後清朝就突然沒有了，教科書上只說一句『受到了阻礙』，原來阻礙就是這麼來的！」
旁邊的室友咽了一口唾沫：「這等於是親手把自家的印鈔機給砸了，就為了讓大家回去種地，方便他們收稅？」
「可不就是這個理！」
論壇上的回帖數以每秒十幾次的速度瘋狂增加，學生們的三觀在這些冰冷的史實面前受到了強烈的沖刷。
【正黃遺風】終於憋不住了，在下面極其勉強地回復了一句：「大清鐵騎無敵天下，入關是順應天命，你們這是輸不起！」
看到這句話，林淵嘴角勾起，這種惱羞成怒的詞窮，正中下懷。
「順應天命，不要忘了滿清是怎麼得來的江山。」
「明朝歷代皇帝最大的失誤，就是忽視了資本的無底線與無恥，任何一個遊牧民族或者是半遊牧民族，由於地理環境的限制，是沒有辦法實現自給自足的。」
「你們連基本的鹽、鐵器、過冬的糧食都解決不了，如果不靠著山西那八大商人暗中走私，給你們源源不斷地運送物資和生鐵，你們連鑄造箭頭的鐵都沒有，拿什麼發動戰爭？」
「沒有那些為了利益出賣國家的內部資本，所謂的鐵騎，不過是過冬都要凍死一半的部落，這一點，商業貿易的流水帳本已經在歷史中留下了鐵證。」
林淵手指沒有停下，敲擊速度越來越快，思維如同鋒利的手術刀，開始解剖這群遺老心中最後一絲關於「武力無敵」的幻夢。
「再說說你們自以為傲的武力。」
「民族英雄國姓爺鄭成功，大家都知道，他當年是怎麼收復寶島的？那個時候的西方人，被稱為『海上馬車夫』的荷蘭人，手裡可是拿著正兒八經的火繩槍和紅夷大炮，駕駛著幾層甲板的蓋倫帆船。」
「結果呢？對上大明王朝末期、甚至已經被逼到角落裡的一位地方將領，荷蘭人不僅沒打贏，還被迫簽了投降書！」
「這說明什麼？說明在那個時候，我們漢人的軍隊，我們的火器與戰船，面對所謂的西方列強，完全有一戰之力，甚至是壓倒性的優勢！」
「到了兩百年後，同樣面對西方的軍艦，你們連還手的勇氣都沒有，這不是西方進步太快，是你們主動扔掉了手裡的刀劍，給自己戴上了枷鎖！」
論壇上徹底安靜了，所有的學生都在閱讀，在這個沒有短視頻的時代，這篇洋洋灑灑的帖子，就像是在黑夜中打出的一發照明彈。
林淵長舒了一口氣，該結束這場鬧劇了，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情緒引爆了。
「我之所以在這裡如此嚴厲地批評滿清，不是因為歷史的成敗，而是因為他們為了一家一姓一族之私利，損毀了這片土地上人民幾千年的積累。」
「但最重要的一點，也是我最無法對他們產生好感的一點，是因為他們沒有哪怕一絲一毫所謂的氣節！」
「我們拋開晚清簽訂的那些數不清的不平等條約不談，就看看在他們宣布退位之後，在國家危難的最後時刻，他們做了什麼？」
「川島芳子，這個名字大家都不陌生吧？她可是正兒八經的滿清王爺家的格格，為了恢復他們那點早已腐朽的統治，她甘願去做日本人的走狗，去做漢奸，出賣了多少國家的情報，殘害了多少抗日誌士？」
「為了重溫主子的舊夢，他們連做人的底線都可以不要。」
「我們很多人的觀念是，落後就要挨打，失敗咱們就要認，這話沒錯。」
「可是，你可以菜，但你不能慫啊！」
「回過頭看看宋朝，崖山海戰，十萬軍民眼見國家將亡，不願受辱，跟隨陸秀夫背著小皇帝跳海殉國，十萬人，沒有一個投降。」
「再看看明朝皇室，崇禎皇帝面臨城破，沒有選擇南逃，而是跑到煤山上了吊。留下遺詔：『任賊分裂朕屍，勿傷百姓一人』，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明朝滅亡時，十三個省的巡撫，有多少是與城池共存亡、力戰殉職的？去翻翻地方志，那些名字密密麻麻！」
「滿清有嗎？你們口口聲聲說盛世，說武功，在退位的時候，除了想著怎麼保住優待條件，怎麼轉移紫禁城裡的古董，有一個敢為了氣節慷慨赴死的人嗎？」
「一個連脊梁骨都沒有的朝代，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要求別人跪下請安？」
最後一行字敲完，發送。
林淵看了一眼屏幕上飛速跳動的網頁，沒有再做任何停留，直接按下了主機箱上的電源鍵。
「啪」的一聲輕響，顯示器陷入一片漆黑。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胖子劉波在電話里說好了今天傍晚要過來串門，這小子無肉不歡，總得去菜市場弄點硬菜。
下了樓，盛夏傍晚的熱浪撲面而來。
菜市場的魚攤前，帶著腥味的水花濺在水泥地上。
「老闆，這草魚怎麼賣？」林淵指著水盆里一條撲騰的魚。
「一塊五一斤，自家魚塘撈的，絕對新鮮。」攤主是個胖大嫂，拿著撈網笑呵呵地搭腔。
「給挑一條三斤左右的，去鱗，肚子裡的黑膜清理乾淨。」林淵從兜里掏出一張十塊錢，遞了過去。
生活依然是生活，在這個極具年代感的市場裡，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買魚的年輕人，剛剛在中國的網際網路上，用鍵盤完成了一場碾壓式的歷史審判。
但網絡的世界，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北大未名湖畔論壇，伺服器的警報燈在機房裡瘋狂閃爍。
林淵最後那段關於「氣節」的拷問，直接戳中了九十年代大學生的靈魂深處，這幫年輕人的血液里本身就流淌著家國天下的情懷。
「你可以菜，但你不能慫，這話聽著太提氣了！」
「我眼眶都看紅了，十萬軍民跳海，崇禎皇帝上吊，我以前只覺得明朝皇帝奇葩，現在才明白，那叫骨氣，氣節這東西，還真不是靠四億人口能堆出來的。」
「【正黃遺風】呢？出來走兩步啊，怎麼裝死不說話了？」
「他敢出來嗎，林大作家的史料全是從他們自己祖宗的日記和行為里摳出來的，這叫拿他們的矛戳他們的盾，物理超度了屬於是。」
論壇里滿是聲援，林淵發出的聲音，精準地剝離了大家長期被影視劇灌輸的濾鏡，說出了他們一直覺得彆扭卻無法用邏輯表達的心聲。
各種長篇幅的支持貼開始屠版。甚至有其他高校的論壇管理員，開始手動搬運林淵的語錄，將其做成精華帖進行置頂。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論戰已經以林淵的完勝而降下帷幕時。
一條帶著獨特認證標識的回覆，極其突兀地出現在了討論區的最上方，這個認證，是北大論壇專門給校內外知名學者開通的實名綠色通道。
發帖人ID欄，赫然寫著三個字：【閻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