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火源祭壇
有兩隻側躺在石台邊緣，尾巴垂下去，浸在岩漿里悠閒地晃蕩；
還有兩隻趴在斷裂的石柱頂上，閉著眼，像是在睡覺。
而體型最大的那一隻，就躺在石台正中央。
它的塊頭比劍齒虎還大一圈，鬃毛不是毛髮，是一簇簇燃燒的火焰，隨著呼吸一張一弛，火苗在它身上竄起來又縮回去。
更詭異的是，它身上纏繞著好幾條火焰鎖鏈。
那些鎖鏈從石台表面的符文裂痕中延伸出來，穿過它的四肢和軀幹，將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其他四隻烈焰豹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來去自由。
這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葉蟬音還沒靠近祭壇，皮膚上就已經傳來明顯的灼痛感，空氣里的熱量像無數根燒紅的針一樣往她身上扎。
說實話，要不是有精神力抗性形成的被動防禦把這股熱浪隔開，光站在這個位置，不用幾分鐘就能把人烤脫水。
劍齒虎張著嘴喘著粗氣，舌頭伸得老長。
它的皮毛雖然能扛住普通火焰，但這鬼地方的溫度顯然超出了它的舒適區太多。
它很不爽，但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極輕的咕嚕。
就在這時，卡拉斯的靈魂虛影從起源之石中浮了出來。
她盯著前方的祭壇看了好一會兒，半透明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震驚：「怎麼可能....居然是一座活的火源祭壇。」
「火源祭壇？」葉蟬音皺眉，「跟霧隱山的暗影祭壇一樣？」
「一樣。用來獻祭生靈，召喚元素領主意志投影的祭壇。」卡拉斯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顯然這件事讓她很在意，「你看石台中央那頭體型最大的烈焰豹....它就是被獻祭的生靈主體。那些火焰鎖鏈不是裝飾，是獻祭儀式的紐帶，正在從它身上抽取能量。」
葉蟬音將目力凝聚到極致，仔細往石台中央看去。
剛才因為那頭豹子渾身冒著火焰，她沒注意到那些鎖鏈的細節，現在看清楚了。
火焰鎖鏈從符文裂痕中延伸出來，緊緊纏繞在它的四肢、軀幹和脖子上，每當符文中的火光閃動一次，鎖鏈就收緊一分，那頭豹子的身體也會跟著輕輕抽搐一下。
這不是睡覺，是某種深層的束縛狀態。
其他四隻體型較小的烈焰豹守在旁邊，看起來更像是護衛，而不是被獻祭的對象。
「既然是活祭，那維持它的人一定就在附近。」卡拉斯的聲音沉了下去，「因為活祭儀式只有虛空使者才能維持。」
葉蟬音沒有猶豫，立刻把5級「感知」全力鋪開。
她一寸一寸地掃描了整個地窟及周邊範圍，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
但結果讓她皺起了眉頭。
除了祭壇上那五隻烈焰豹，周圍沒有任何其他生靈的能量波動。
要麼那虛空使者不在地窟里，要麼它有某種能力可以完全避開她的感知。
兩種可能性都不讓人愉快。
「也許它離得比較遠。」卡拉斯也用自己的方式搜索了一遍，同樣沒有任何發現，「不一定就在地窟內。」
「先出去。」葉蟬音當即做了決定。
現在驚動祭壇上那幾頭豹子沒有任何好處，尤其是在一個隨時可能出現的神秘敵人眼皮底下。
卡拉斯回到起源之石上。
劍齒虎也悄無聲息地跟著葉蟬音退出地窟，動作比進來時還輕。
這大傢伙顯然也不想在那鬼地方多待。
到了外面，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葉蟬音才感覺肺里那股灼熱感慢慢散開。
她在附近的叢林裡找了一處隱蔽點。
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冠濃密，視野剛好能覆蓋整片燒焦空地和那幾個冒煙的洞口。
最關鍵的是，這個位置正好在她的感知範圍極限以內，既能監控到地窟入口的動靜，又不會離得太近被對方察覺。
她翻出一朵干蘑菇吃了下去。
那是王春梅曬乾處理過的毒蘑菇，可以掩蓋人體散發的體味和熱量，量大還有假死作用。
然後又讓劍齒虎撤到更遠的後方去。
那傢伙的氣息太強了，光是呼出的二氧化碳和散發的體溫就能在感知中被標記成一團明晃晃的熱源，光靠點掩蓋氣味的藥粉根本遮不住。
「虛空使者，到底是什麼？」
一切布置妥當之後，葉蟬音靠在樹幹上，問出了這個問題。
卡拉斯的虛影浮在她身側，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像是某些記憶本身就不願意被翻出來：
「從虛空裂隙中走出來的智慧生物。它們的本體形態和人類差不多，但每次出現都披著斗篷，臉藏在陰影里，看不到具體容貌。正如神廟地宮石棺上描繪的那樣，它們能偽裝成大荒任何種族的人....精靈、海族、荒族，甚至是你這樣的上層人類。表面上看，根本分不清真假。」
她頓了頓，情緒有了一絲細微的波動：「就像我那位『父親』。如果不是上次進入神廟地宮，親眼看到那些描繪，我到現在都不會知道，撫養我長大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虛空使者偽裝的。」
葉蟬音沒有打斷她。
她知道這些話卡拉斯憋了很久。
「我上次親眼見到虛空使者，是在一百年前的暗影議會上。當時他利用暗影祭壇喚出了暗影之主的意志投影....也正是那個使者，說服暗影之主下令，讓我帶著妖奴大軍潛入海族聖地，去奪取水之主遺留在外的神器三叉戟。從那以後，我在潮汐之地步步為營，和深海巨人打了一百年的戰爭。」
她轉頭看向那片燒焦的空地，眼底的幽光在輕輕跳動，「而眼下這座火源祭壇，絕對是某個使者用來召喚火之主意志投影的關鍵節點。這不會錯。」
「葉蟬音，我從未見過虛空使者真正出手。」卡拉斯的語氣里難得地帶了一絲凝重，「它的強大絕對不只是偽裝別人那麼簡單。你要小心。」
葉蟬音點了點頭。
事實上，她不會輕視任何一個敵人，更何況是造成三大世界腐蝕的罪魁禍首。
還有兩隻趴在斷裂的石柱頂上，閉著眼，像是在睡覺。
而體型最大的那一隻，就躺在石台正中央。
它的塊頭比劍齒虎還大一圈，鬃毛不是毛髮，是一簇簇燃燒的火焰，隨著呼吸一張一弛，火苗在它身上竄起來又縮回去。
更詭異的是，它身上纏繞著好幾條火焰鎖鏈。
那些鎖鏈從石台表面的符文裂痕中延伸出來，穿過它的四肢和軀幹，將它牢牢固定在原地。
其他四隻烈焰豹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來去自由。
這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葉蟬音還沒靠近祭壇，皮膚上就已經傳來明顯的灼痛感，空氣里的熱量像無數根燒紅的針一樣往她身上扎。
說實話，要不是有精神力抗性形成的被動防禦把這股熱浪隔開，光站在這個位置，不用幾分鐘就能把人烤脫水。
劍齒虎張著嘴喘著粗氣，舌頭伸得老長。
它的皮毛雖然能扛住普通火焰，但這鬼地方的溫度顯然超出了它的舒適區太多。
它很不爽，但又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幾聲極輕的咕嚕。
就在這時，卡拉斯的靈魂虛影從起源之石中浮了出來。
她盯著前方的祭壇看了好一會兒，半透明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震驚：「怎麼可能....居然是一座活的火源祭壇。」
「火源祭壇？」葉蟬音皺眉，「跟霧隱山的暗影祭壇一樣？」
「一樣。用來獻祭生靈，召喚元素領主意志投影的祭壇。」卡拉斯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顯然這件事讓她很在意，「你看石台中央那頭體型最大的烈焰豹....它就是被獻祭的生靈主體。那些火焰鎖鏈不是裝飾，是獻祭儀式的紐帶，正在從它身上抽取能量。」
葉蟬音將目力凝聚到極致，仔細往石台中央看去。
剛才因為那頭豹子渾身冒著火焰，她沒注意到那些鎖鏈的細節，現在看清楚了。
火焰鎖鏈從符文裂痕中延伸出來，緊緊纏繞在它的四肢、軀幹和脖子上，每當符文中的火光閃動一次，鎖鏈就收緊一分，那頭豹子的身體也會跟著輕輕抽搐一下。
這不是睡覺，是某種深層的束縛狀態。
其他四隻體型較小的烈焰豹守在旁邊，看起來更像是護衛，而不是被獻祭的對象。
「既然是活祭，那維持它的人一定就在附近。」卡拉斯的聲音沉了下去，「因為活祭儀式只有虛空使者才能維持。」
葉蟬音沒有猶豫，立刻把5級「感知」全力鋪開。
她一寸一寸地掃描了整個地窟及周邊範圍，沒有遺漏任何一個角落。
但結果讓她皺起了眉頭。
除了祭壇上那五隻烈焰豹，周圍沒有任何其他生靈的能量波動。
要麼那虛空使者不在地窟里，要麼它有某種能力可以完全避開她的感知。
兩種可能性都不讓人愉快。
「也許它離得比較遠。」卡拉斯也用自己的方式搜索了一遍，同樣沒有任何發現，「不一定就在地窟內。」
「先出去。」葉蟬音當即做了決定。
現在驚動祭壇上那幾頭豹子沒有任何好處，尤其是在一個隨時可能出現的神秘敵人眼皮底下。
卡拉斯回到起源之石上。
劍齒虎也悄無聲息地跟著葉蟬音退出地窟，動作比進來時還輕。
這大傢伙顯然也不想在那鬼地方多待。
到了外面，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葉蟬音才感覺肺里那股灼熱感慢慢散開。
她在附近的叢林裡找了一處隱蔽點。
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冠濃密，視野剛好能覆蓋整片燒焦空地和那幾個冒煙的洞口。
最關鍵的是，這個位置正好在她的感知範圍極限以內，既能監控到地窟入口的動靜，又不會離得太近被對方察覺。
她翻出一朵干蘑菇吃了下去。
那是王春梅曬乾處理過的毒蘑菇，可以掩蓋人體散發的體味和熱量，量大還有假死作用。
然後又讓劍齒虎撤到更遠的後方去。
那傢伙的氣息太強了，光是呼出的二氧化碳和散發的體溫就能在感知中被標記成一團明晃晃的熱源，光靠點掩蓋氣味的藥粉根本遮不住。
「虛空使者，到底是什麼？」
一切布置妥當之後，葉蟬音靠在樹幹上，問出了這個問題。
卡拉斯的虛影浮在她身側，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像是某些記憶本身就不願意被翻出來：
「從虛空裂隙中走出來的智慧生物。它們的本體形態和人類差不多，但每次出現都披著斗篷，臉藏在陰影里，看不到具體容貌。正如神廟地宮石棺上描繪的那樣，它們能偽裝成大荒任何種族的人....精靈、海族、荒族，甚至是你這樣的上層人類。表面上看，根本分不清真假。」
她頓了頓，情緒有了一絲細微的波動：「就像我那位『父親』。如果不是上次進入神廟地宮，親眼看到那些描繪，我到現在都不會知道，撫養我長大的那個人，從頭到尾都是虛空使者偽裝的。」
葉蟬音沒有打斷她。
她知道這些話卡拉斯憋了很久。
「我上次親眼見到虛空使者，是在一百年前的暗影議會上。當時他利用暗影祭壇喚出了暗影之主的意志投影....也正是那個使者，說服暗影之主下令，讓我帶著妖奴大軍潛入海族聖地，去奪取水之主遺留在外的神器三叉戟。從那以後，我在潮汐之地步步為營，和深海巨人打了一百年的戰爭。」
她轉頭看向那片燒焦的空地，眼底的幽光在輕輕跳動，「而眼下這座火源祭壇，絕對是某個使者用來召喚火之主意志投影的關鍵節點。這不會錯。」
「葉蟬音，我從未見過虛空使者真正出手。」卡拉斯的語氣里難得地帶了一絲凝重，「它的強大絕對不只是偽裝別人那麼簡單。你要小心。」
葉蟬音點了點頭。
事實上，她不會輕視任何一個敵人，更何況是造成三大世界腐蝕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