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奇怪的烏野眾人
那是一個很溫柔，帶著某種感動和欣慰的笑意：「原來光野也有不會的東西啊……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我突然覺得他離我更近了。」
山口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邊，手裡拿著一瓶水，目光也落在光野的方向。
聲音也裡帶著感慨…
那種感慨像是一陣春日輕柔的微風，拂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
「是啊……一直以來，光野都是那個站在前面為我們開路的人。他好像什麼都會，什麼問題都能解決，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露出過困惑或者吃力的表情。有時候我甚至會忘記，他也只是一個一年級生。」
田中也從旁邊湊了過來，雙臂抱在胸前，難得地沒有用那種大嗓門說話，聲音是少見的深沉：「說實話，看到光野現在這個樣子，我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鬆了一口氣？」日向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向田中。
「對。」
田中點了點頭，目光依然落在光野身上，「因為這意味著，光野也是一個正常人。他也有不會的東西，也需要學習，也會在練習中遇到困難。他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天降天神，他是我們的隊友，和我們一樣，也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這種感覺，挺好的。」
西谷肩上搭著毛巾走過來，望著光野笑著，眼神里滿是看著自己家的小樹苗終於抽枝冒芽的似的寬慰：
「那小子，平時總是太靠譜了，靠譜得讓人有時候會覺得他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嘿！這才像個一年級嘛！這才像個後輩、會犯錯、會學習、會成長的人嘛！」
緣下力站在人群邊緣，雙手自然下垂著，低聲說：
「看來，這次合宿，不僅對我們來說是學習的機會，對光野來說也是呢。」
木下久志點了點頭，難得地開口附和：「嗯！能看到光野也在成長，我覺得……挺好的。」
「……」
烏野的隊員們站在場邊，目光都落在那個正在認真學習的身影上。
沒有人再說什麼…
但那種沉默中，卻流淌著一種共同的溫暖情緒。
那個仿佛什麼都會的一年級天才…
那個總是站在他們前面為他們遮風擋雨的人…
原來也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原來也會像他們一樣，向別人虛心請教。
這種認知，讓光野在他們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真實，也更加立體…
那不是削弱！
而是一種補全！
就像一幅原本只有亮色的畫，終於添上了陰影…
變得完整而豐富！
而…
站在一旁的稻荷崎隊員們，則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尾白阿蘭站在距離烏野眾人不遠處，手裡拿著一顆球，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困惑。
他低聲對旁邊的銀島結說道，聲音裡帶著這幫人到底在搞什麼的那種茫然：
「喂喂，烏野那群人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用那種眼神看著光野？那眼神……怎麼形容呢，就像看到自家孩子第一次學會走路一樣？」
銀島結也皺起眉頭，搖了搖頭，目光在烏野眾人之間掃了一圈，臉上是同款的茫然：
「不知道。不過他們烏野的人，本來就挺奇怪的。你看那個橘色頭髮的，剛才還想衝過去，被兩個人同時拉住了…」
「那兩個拉他的人，看起來關係也不怎麼樣，居然能同時做出同一個動作。那種默契，連雙胞胎都未必有吧。」
「對呀，我們隊的雙胞胎都沒他們那麼默契。」
尾白阿蘭又嘀咕了一句，又看了一眼烏野眾人，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搞不懂。反正他們烏野的人，腦子迴路貌似跟我們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帶著那熟悉的關西腔，語調輕快而張揚，像是夏日午後突然響起的一陣蟬鳴：
「喂喂，你們都在看什麼呢？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宮侑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正朝這邊走來。
他的頭髮還有些濕，額前的碎發貼在皮膚上，顯然剛才去洗了把臉。
他看到烏野眾人圍在一起，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的光野身上，不由得挑了挑眉，那雙狐狸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站在這兒發呆？有什麼好看的？」
尾白阿蘭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情況…
光野正在接受角名的指導，烏野眾人則站在場邊圍觀，表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宮侑聽完，目光在烏野眾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又看向場地中央正在練習的光野和角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哦？角名那傢伙，居然在教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那傢伙平時連話都懶得說，居然會主動教別人？」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日向身上…
那個站在人群邊緣、目光依然落在光野身上的橘發少年。
日向此時的表情還是很複雜，有羨慕，有失落…
也有我也想學但我不想去打擾他那樣的克制。
那種表情，像是一個站在玩具店櫥窗前卻知道自己不能進去的孩子…
明明渴望，卻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宮侑看著日向那張寫滿渴望的臉，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中，少了一些之前晚餐桌上那種挑釁的鋒芒…
多了一些真正的興趣和善意。
他大步走到日向面前，彎下腰，與日向平視，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熱情：「小不點，你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來問我哦。不用客氣，也不用憋著。」
日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宮侑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眼睛眨了眨，像是一隻突然被投餵的小動物：「誒？」
「我說…」
宮侑伸出手，拍了拍日向的腦袋，帶著一種前輩對後輩的親昵和鼓勵，「看你一直盯著光野那邊，自己也想動一動吧？來吧，我陪你練練。反正今晚也是單項訓練，閒著也是閒著。總比自己一個人悶頭練要好。」
日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地問：
「可以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當然可以。」
宮侑直起身，朝球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動作利落，「你就用出你與你們隊二傳的那個怪物快攻，剩下的交給我。讓我親自感受一下，那個傳說中的快攻，到底是什麼樣的節奏。我也很好奇，那個讓全國都在議論的快攻，到底有多快。」
日向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影山。
影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幅度雖小，但日向看懂了。
日向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好！」
兩人走到網前。
宮侑站在二傳手的位置，手裡握著球，雙腳自然分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
日向站在攻手的位置，身體微微下蹲…
山口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們身邊，手裡拿著一瓶水，目光也落在光野的方向。
聲音也裡帶著感慨…
那種感慨像是一陣春日輕柔的微風，拂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弦：
「是啊……一直以來，光野都是那個站在前面為我們開路的人。他好像什麼都會，什麼問題都能解決，從來沒有在我們面前露出過困惑或者吃力的表情。有時候我甚至會忘記，他也只是一個一年級生。」
田中也從旁邊湊了過來，雙臂抱在胸前，難得地沒有用那種大嗓門說話，聲音是少見的深沉：「說實話，看到光野現在這個樣子，我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鬆了一口氣？」日向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向田中。
「對。」
田中點了點頭，目光依然落在光野身上，「因為這意味著，光野也是一個正常人。他也有不會的東西，也需要學習，也會在練習中遇到困難。他不是什麼無所不能的天降天神，他是我們的隊友，和我們一樣，也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這種感覺，挺好的。」
西谷肩上搭著毛巾走過來，望著光野笑著，眼神里滿是看著自己家的小樹苗終於抽枝冒芽的似的寬慰：
「那小子，平時總是太靠譜了，靠譜得讓人有時候會覺得他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嘿！這才像個一年級嘛！這才像個後輩、會犯錯、會學習、會成長的人嘛！」
緣下力站在人群邊緣，雙手自然下垂著，低聲說：
「看來，這次合宿，不僅對我們來說是學習的機會，對光野來說也是呢。」
木下久志點了點頭，難得地開口附和：「嗯！能看到光野也在成長，我覺得……挺好的。」
「……」
烏野的隊員們站在場邊，目光都落在那個正在認真學習的身影上。
沒有人再說什麼…
但那種沉默中，卻流淌著一種共同的溫暖情緒。
那個仿佛什麼都會的一年級天才…
那個總是站在他們前面為他們遮風擋雨的人…
原來也有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原來也會像他們一樣，向別人虛心請教。
這種認知，讓光野在他們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真實，也更加立體…
那不是削弱！
而是一種補全！
就像一幅原本只有亮色的畫，終於添上了陰影…
變得完整而豐富！
而…
站在一旁的稻荷崎隊員們，則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尾白阿蘭站在距離烏野眾人不遠處，手裡拿著一顆球，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困惑。
他低聲對旁邊的銀島結說道，聲音裡帶著這幫人到底在搞什麼的那種茫然：
「喂喂，烏野那群人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用那種眼神看著光野？那眼神……怎麼形容呢，就像看到自家孩子第一次學會走路一樣？」
銀島結也皺起眉頭，搖了搖頭，目光在烏野眾人之間掃了一圈，臉上是同款的茫然：
「不知道。不過他們烏野的人，本來就挺奇怪的。你看那個橘色頭髮的，剛才還想衝過去，被兩個人同時拉住了…」
「那兩個拉他的人，看起來關係也不怎麼樣，居然能同時做出同一個動作。那種默契，連雙胞胎都未必有吧。」
「對呀，我們隊的雙胞胎都沒他們那麼默契。」
尾白阿蘭又嘀咕了一句，又看了一眼烏野眾人，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搞不懂。反正他們烏野的人，腦子迴路貌似跟我們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帶著那熟悉的關西腔，語調輕快而張揚，像是夏日午後突然響起的一陣蟬鳴：
「喂喂，你們都在看什麼呢？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宮侑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正朝這邊走來。
他的頭髮還有些濕，額前的碎發貼在皮膚上，顯然剛才去洗了把臉。
他看到烏野眾人圍在一起，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的光野身上，不由得挑了挑眉，那雙狐狸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站在這兒發呆？有什麼好看的？」
尾白阿蘭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情況…
光野正在接受角名的指導，烏野眾人則站在場邊圍觀，表情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宮侑聽完，目光在烏野眾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又看向場地中央正在練習的光野和角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哦？角名那傢伙，居然在教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那傢伙平時連話都懶得說，居然會主動教別人？」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日向身上…
那個站在人群邊緣、目光依然落在光野身上的橘發少年。
日向此時的表情還是很複雜，有羨慕，有失落…
也有我也想學但我不想去打擾他那樣的克制。
那種表情，像是一個站在玩具店櫥窗前卻知道自己不能進去的孩子…
明明渴望，卻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宮侑看著日向那張寫滿渴望的臉，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中，少了一些之前晚餐桌上那種挑釁的鋒芒…
多了一些真正的興趣和善意。
他大步走到日向面前，彎下腰，與日向平視，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熱情：「小不點，你有什麼不會的，都可以來問我哦。不用客氣，也不用憋著。」
日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宮侑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眼睛眨了眨，像是一隻突然被投餵的小動物：「誒？」
「我說…」
宮侑伸出手，拍了拍日向的腦袋，帶著一種前輩對後輩的親昵和鼓勵，「看你一直盯著光野那邊，自己也想動一動吧？來吧，我陪你練練。反正今晚也是單項訓練，閒著也是閒著。總比自己一個人悶頭練要好。」
日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地問：
「可以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自己聽錯了。
「當然可以。」
宮侑直起身，朝球場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動作利落，「你就用出你與你們隊二傳的那個怪物快攻，剩下的交給我。讓我親自感受一下，那個傳說中的快攻，到底是什麼樣的節奏。我也很好奇，那個讓全國都在議論的快攻，到底有多快。」
日向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影山。
影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幅度雖小，但日向看懂了。
日向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好！」
兩人走到網前。
宮侑站在二傳手的位置，手裡握著球，雙腳自然分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
日向站在攻手的位置，身體微微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