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日向的嘗試
五對五的小場地對抗賽結束後，雙方隊員都意猶未盡。
鷗台和烏野，兩支剛剛結識的隊伍，卻像是宿命中的對手……
在第一輪試探性的交鋒後，都迫切地渴望一場真正全力以赴的較量。
「打一場正式的吧。」
星海光來走到網前，目光灼灼地看向烏野眾人，
「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讓我們看看，能打敗白鳥澤的隊伍，到底有幾分成色。」
烏養教練與鷗台的監督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
「好。」
烏養繫心轉身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那就打一場。規則照正式比賽來，這是檢驗我們這幾天特訓成果最好的機會。去吧，把你們學到的東西，都拿出來！」
正式比賽的哨聲即將吹響。
日向站在場邊，閉上眼睛，深呼吸。
場館內的喧囂、隊友的交談、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一切都在他耳邊逐漸淡去。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星海光來跳躍的畫面……
那個令他戰慄的高度。
他想像著那雙腿爆發出的力量，那腰腹扭轉時的控制，那手臂揮落時的決絕。
然後，他睜開眼，看向旁邊的光野和影山。
「今天，我要試一試。」
他說。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堅定，
「那個『睜著眼睛的怪物快攻』。」
影山下頜驟然繃緊：
「你練習中的成功率還不到三成。正式比賽…」
「就是因為是正式比賽，所以才要試！」
日向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決。
他抬起頭，橙色的眼眸直視影山，裡面燃燒著毫不退讓的激情，
「如果現在不敢試，到了全國大賽，我更不敢！我不想……帶著一個半成品去面對更強的對手。」
「我要在這裡，把它磨利！」
影山沉默了。
他看著日向那雙因為決心而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那裡面不容置疑的光芒。
幾秒後，他別過頭，算是默認了。
光野看著日向，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像影山那樣質疑，也沒有立刻鼓勵。
他只是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日向的肩膀，力道沉穩。
「好。」他說，
「但記住，不要勉強。如果感覺不對，就切換回原來的模式。我們需要的是一支能戰鬥到最後的日向，不是一個受傷的日向。」
「你的成長，不需要用傷害自己來換取。」
日向用力點頭：「我明白！」
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鷗台果然做足了功課。
他們對烏野的「怪人快攻」早有防範，晝神幸郎和白馬芽生組成的攔網線，從一開始就對影山和日向的配合進行了極具針對性的布置。
晝神那雙冷靜的眼睛，死死鎖住日向的起跳時機和跑動路線；
而白馬則憑藉他那絕對身高優勢，如同一座移動的白色燈塔……
封鎖著日向頭頂那片本就不算寬廣的天空。
第一次嘗試，日向起跳得過早，身體在空中完全展開時，影山的傳球才剛剛離開指尖。
他眼睜睜看著那顆球從自己面前飛過，揮了個空，身體因為發力過猛而失去平衡，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嘖！」
他咬了咬牙。
野澤出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今天不在狀態？還是說，你們的『怪人快攻』，也就只能欺負欺負縣內的對手？」
日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撿起球，退回原位。
第二次的機會嘗試。
他調整了起跳時機，成功在空中睜開了眼。
視野豁然開朗……
他看到了晝神幸郎那雙冷靜的眼睛，看到了白馬芽生高懸的手臂，看到了鷗台後排嚴陣以待的防守陣型。
信息太多了！
他太過專注於觀察攔網，反而忽略了球的落點。
手指觸球的位置偏了，球軟綿綿地飛過網，被鷗台輕鬆接起，組織反擊，得分。
「沒關係，再來！」
西谷在後排喊道。
第三次嘗試的機會，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太多，憑藉著無數次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起跳、睜眼、尋找線路。
他看到了！
晝神的手臂外側有一條狹窄的空隙！
他揮臂扣去——
「砰！」
球被那隻修長而穩定的手掌，穩穩地攔了回來。
晝神幸郎他好似早已預判到了日向的選擇。
在日向扣球出手的瞬間，他的手臂精準地移動到了那條縫隙的位置。
沒想到這個漏洞就是留給日向打的！
「攔得好！」
鷗台替補席傳來叫好聲。
連續的失敗，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的汗水不斷滑落。
信心在動搖，那剛剛被隊友們重新點燃的火焰，似乎又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搖曳不定。
他下意識地看向場邊，看向那個太陽般的身影。
光野站在那裡，沒有焦急的吶喊，沒有誇張的手勢，只是簡單的站著。
他靜靜地看著日向，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只有一份沉靜如水的信任。
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同一時間，鷗台的攻勢一波接一波壓了過來。
星海光來今天的狀態，好得令人膽寒。
他不僅在進攻端予取予求。
那恐怖的彈跳和精準的線路選擇，讓烏野的攔網屢屢無功而返；
更可怕的是，他在防守端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存在感。
一次精彩的魚躍救球後，他迅速起身，在吸引了烏野三人攔網注意力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野澤出將球傳給了後排插上的白馬芽生。
那尊高塔，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高高躍起，如同泰山壓頂般，一記重扣狠狠砸在烏野的地板上。
「砰！」
比分牌上的數字跳動，鷗台領先。
烏野叫了暫停。
隊員們圍攏過來，喘息聲粗重。
日向低著頭，雙手撐著膝蓋，他一時不敢看隊友們的眼睛。
「日向。」
光野的聲音在耳畔傳來，音量不高，聽得十分真切。
日向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疲憊和一絲空洞。
「你還記得我們出發前，老教練說的話嗎？」
光野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專注，
「『去挨打』。今天，你就在挨打。但挨打不可怕，可怕的是挨了打還不知道為什麼。」
日向愣住了。
「你的問題不是能力不夠，」
光野接著開口，聲音壓低，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鷗台和烏野，兩支剛剛結識的隊伍，卻像是宿命中的對手……
在第一輪試探性的交鋒後，都迫切地渴望一場真正全力以赴的較量。
「打一場正式的吧。」
星海光來走到網前，目光灼灼地看向烏野眾人，
「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讓我們看看，能打敗白鳥澤的隊伍，到底有幾分成色。」
烏養教練與鷗台的監督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
「好。」
烏養繫心轉身看向自己的隊員們，
「那就打一場。規則照正式比賽來，這是檢驗我們這幾天特訓成果最好的機會。去吧，把你們學到的東西，都拿出來！」
正式比賽的哨聲即將吹響。
日向站在場邊，閉上眼睛，深呼吸。
場館內的喧囂、隊友的交談、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一切都在他耳邊逐漸淡去。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星海光來跳躍的畫面……
那個令他戰慄的高度。
他想像著那雙腿爆發出的力量，那腰腹扭轉時的控制，那手臂揮落時的決絕。
然後，他睜開眼，看向旁邊的光野和影山。
「今天，我要試一試。」
他說。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堅定，
「那個『睜著眼睛的怪物快攻』。」
影山下頜驟然繃緊：
「你練習中的成功率還不到三成。正式比賽…」
「就是因為是正式比賽，所以才要試！」
日向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決。
他抬起頭，橙色的眼眸直視影山，裡面燃燒著毫不退讓的激情，
「如果現在不敢試，到了全國大賽，我更不敢！我不想……帶著一個半成品去面對更強的對手。」
「我要在這裡，把它磨利！」
影山沉默了。
他看著日向那雙因為決心而微微泛紅的眼睛，看著那裡面不容置疑的光芒。
幾秒後，他別過頭，算是默認了。
光野看著日向，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像影山那樣質疑，也沒有立刻鼓勵。
他只是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日向的肩膀，力道沉穩。
「好。」他說，
「但記住，不要勉強。如果感覺不對，就切換回原來的模式。我們需要的是一支能戰鬥到最後的日向，不是一個受傷的日向。」
「你的成長，不需要用傷害自己來換取。」
日向用力點頭：「我明白！」
哨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鷗台果然做足了功課。
他們對烏野的「怪人快攻」早有防範，晝神幸郎和白馬芽生組成的攔網線，從一開始就對影山和日向的配合進行了極具針對性的布置。
晝神那雙冷靜的眼睛，死死鎖住日向的起跳時機和跑動路線；
而白馬則憑藉他那絕對身高優勢，如同一座移動的白色燈塔……
封鎖著日向頭頂那片本就不算寬廣的天空。
第一次嘗試，日向起跳得過早，身體在空中完全展開時，影山的傳球才剛剛離開指尖。
他眼睜睜看著那顆球從自己面前飛過，揮了個空，身體因為發力過猛而失去平衡，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嘖！」
他咬了咬牙。
野澤出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麼，今天不在狀態？還是說，你們的『怪人快攻』，也就只能欺負欺負縣內的對手？」
日向沒有回應，只是默默撿起球，退回原位。
第二次的機會嘗試。
他調整了起跳時機，成功在空中睜開了眼。
視野豁然開朗……
他看到了晝神幸郎那雙冷靜的眼睛，看到了白馬芽生高懸的手臂，看到了鷗台後排嚴陣以待的防守陣型。
信息太多了！
他太過專注於觀察攔網，反而忽略了球的落點。
手指觸球的位置偏了，球軟綿綿地飛過網，被鷗台輕鬆接起，組織反擊，得分。
「沒關係，再來！」
西谷在後排喊道。
第三次嘗試的機會，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太多，憑藉著無數次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起跳、睜眼、尋找線路。
他看到了！
晝神的手臂外側有一條狹窄的空隙！
他揮臂扣去——
「砰！」
球被那隻修長而穩定的手掌，穩穩地攔了回來。
晝神幸郎他好似早已預判到了日向的選擇。
在日向扣球出手的瞬間，他的手臂精準地移動到了那條縫隙的位置。
沒想到這個漏洞就是留給日向打的！
「攔得好！」
鷗台替補席傳來叫好聲。
連續的失敗，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的汗水不斷滑落。
信心在動搖，那剛剛被隊友們重新點燃的火焰，似乎又在這殘酷的現實面前搖曳不定。
他下意識地看向場邊，看向那個太陽般的身影。
光野站在那裡，沒有焦急的吶喊，沒有誇張的手勢，只是簡單的站著。
他靜靜地看著日向，那雙漆黑的眼睛裡，只有一份沉靜如水的信任。
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同一時間，鷗台的攻勢一波接一波壓了過來。
星海光來今天的狀態，好得令人膽寒。
他不僅在進攻端予取予求。
那恐怖的彈跳和精準的線路選擇，讓烏野的攔網屢屢無功而返；
更可怕的是，他在防守端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存在感。
一次精彩的魚躍救球後，他迅速起身，在吸引了烏野三人攔網注意力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野澤出將球傳給了後排插上的白馬芽生。
那尊高塔，在無人干擾的情況下高高躍起，如同泰山壓頂般，一記重扣狠狠砸在烏野的地板上。
「砰！」
比分牌上的數字跳動，鷗台領先。
烏野叫了暫停。
隊員們圍攏過來，喘息聲粗重。
日向低著頭，雙手撐著膝蓋，他一時不敢看隊友們的眼睛。
「日向。」
光野的聲音在耳畔傳來，音量不高，聽得十分真切。
日向緩緩抬起頭，眼中帶著疲憊和一絲空洞。
「你還記得我們出發前，老教練說的話嗎？」
光野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專注，
「『去挨打』。今天，你就在挨打。但挨打不可怕，可怕的是挨了打還不知道為什麼。」
日向愣住了。
「你的問題不是能力不夠，」
光野接著開口，聲音壓低，每一句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