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對策的商討
「是。」牛島的回答依舊簡短，但那種態度已經與之前不要一致。
他看向對面休息區，那個被隊友圍著的茶褐色頭髮身影，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冰冷的火焰。
------
青城休息區，氣氛相對熱烈，但核心圈子裡瀰漫著另一種審慎。
「打得好！」松川一靜用力捶了下岩泉一的肩膀，「最後那幾球，牛島的臉色都變了。」
「他還沒盡全力。」岩泉擦著汗，聲音沉穩，「第一局他更多在觀察，在適應我們的新攔網手型。第二局，他會發力。」
「小岩說得沒錯。」
及川徹接過夏川經理遞來的功能飲料，灌了一大口，喉嚨滾動了一下，才繼續說，
「鷲匠老頭肯定會調整白布或者換上瀨見，天童那傢伙也會更專注。第二局，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盤腿坐下，目光掃過圍過來的隊友：
「第一局我們贏在『變』。他們沒想到小岩的力量漲了這麼多，沒想到小野寺的後排和快攻這麼穩，也沒想到我們的防守輪轉這麼快。但第二局，這些『驚喜』效果會打折扣。」
「那我們……」花卷貴大皺眉。
「我們繼續『變』，但變得更深。」
及川的眼睛亮得驚人，那是屬於頂級二傳手的、洞悉戰場的銳光，「他們現在肯定以為，我們會繼續主打小岩這個強點，或者利用小野寺的牽扯。所以，我們偏不。」
他看向松川和花卷：
「松川，花卷，下一局開局，你們的快攻要打得更堅決，更凶！不要怕被攔，我要你們用速度，把天童和藤原的攔網節奏提前、打亂！」
「明白！」兩人點頭。
「京谷。」及川看向蹲在角落、眼神兇狠的學弟。
「說！」京谷悶聲道。
「你的任務就一個——」
及川豎起一根手指，「扣球。不管什麼球，只要傳到你手裡，用最大的力量，往你覺得能得分的地方扣。不用考慮線路，不用考慮手法，就一條：發力，發力，再發力！我要你用蠻力，把白鳥澤的後排防守砸出心理陰影！消耗他們的體力與思考！」
京谷的眼睛瞬間亮了，咧開嘴，露出白牙：「這個我喜歡！」
「渡，你的任務最重。」及川看向自由人，「牛若下一局肯定會增加發球和扣球的力量，你要做的，不是每個球都完美接起，而是確保每個球都能被墊起來，讓二傳能組織。哪怕只是三米線後的調整攻，也沒關係，但要確保球在我們手裡！」
「是！」渡親治用力點頭，憨厚的臉上滿是堅定。
最後，及川的目光落在小野寺野身上。
「小野寺，」及川的語氣稍微緩和，「因為上場比賽你沒有面對白鳥澤，所以你的發揮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白鳥澤現在對你很警惕，尤其是天童，他下一局會花更多精力研究你。」
「嗯。」小野寺點頭，表情平靜，「我注意到了，第一局後半段，天童前輩盯我的次數變多了。」
「所以，第二局你的任務要變。」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減少主動進攻，增加掩護和牽制。你的跑動、你的起跳假動作、你和我的眼神交流——這些，都要做得比第一局更逼真，但真正的殺招，交給別人。」
他頓了頓，看著小野寺的眼睛：「你能做到嗎？在萬眾矚目下，在對手的重點盯防下，甘心做配角，去成全隊友的得分？」
小野寺野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能。贏球最重要。而且，」他看了一眼岩泉、松川等人，「我相信學長們。」
「好！」及川一拍大腿，站起身，環視所有隊員，
「第二局，我們的核心戰術是——虛實結合，多點開花，用速度和力量，拖垮白鳥澤的防守體系！ 他們高，他們壯，但他們的移動和輪轉，一定有縫隙！找到它，撕開它！」
「是！」
…………
「嗶——！」
第二局，開始。
開局第一球，就充滿了火藥味。
發球權在白鳥澤。
牛島若利站在發球區，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抬眼，目光越過球網，平靜地看向及川徹。
那眼神里沒有了第一局的些許審視，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戰意。
然後，他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砰！」
一記毫無花哨，卻凝聚了更強力量與旋轉的左手大力跳發，如同出膛的攻城錘，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轟青城後排！
目標，是渡親治！
「來得好！」
渡心中低吼，這一次，他沒有後退，反而迎前一步，雙腿如同扎進地板，雙臂併攏，在球觸手的瞬間，腰腹核心猛然發力。
用一個巧妙的卸力墊球，將這顆重炮的力道向上、向前引導！
球被高高墊起，弧線很正，直奔及川徹頭頂！
「好一傳！」青城替補席歡呼。
及川快速移動，白鳥澤的攔網已經如影隨形。
天童覺和藤原弘死死盯著他的手，牛島也在網前微微屈膝，隨時準備補防或反擊。
只見及川起跳的瞬間，目光似乎瞟向了四號位的岩泉一，手腕也有個微小的、傳向四號位的趨勢。
「四號位！」藤原弘重心下意識右移。
但及川在空中強行擰腰，手腕抖出一個相反的弧度——背傳二號位！
球速極快，弧度低平！
二號位上，花卷貴大早已啟動，迎著來球全力躍起！
然而，幾乎在及川傳球出手的同一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未卜先知，出現在了花卷的正面！
是天童覺！
他根本沒有被及川的眼神假動作騙到，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傳球路線，起跳時機精準得可怕！
「糟了！」花卷心中一緊。
天童的攔網手完全封死了他的直線和斜線主要角度！
電光火石間，花卷只能選擇將球向天童的手掌側面扣去，試圖製造打手出界。
「啪！」
球打在天童手掌外側，但力量不足，變向不明顯，被後排的山形隼人輕鬆救起。
白鳥澤迅速組織反擊，白布賢二郎一個乾淨利落的平拉開，球直飛四號位。
那裡，牛島若利已經如同等待已久的戰神，踏步，起跳，揮臂——動作簡潔，充滿毀滅性的力量美感。
他看向對面休息區，那個被隊友圍著的茶褐色頭髮身影，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冰冷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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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休息區，氣氛相對熱烈，但核心圈子裡瀰漫著另一種審慎。
「打得好！」松川一靜用力捶了下岩泉一的肩膀，「最後那幾球，牛島的臉色都變了。」
「他還沒盡全力。」岩泉擦著汗，聲音沉穩，「第一局他更多在觀察，在適應我們的新攔網手型。第二局，他會發力。」
「小岩說得沒錯。」
及川徹接過夏川經理遞來的功能飲料，灌了一大口，喉嚨滾動了一下，才繼續說，
「鷲匠老頭肯定會調整白布或者換上瀨見，天童那傢伙也會更專注。第二局，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盤腿坐下，目光掃過圍過來的隊友：
「第一局我們贏在『變』。他們沒想到小岩的力量漲了這麼多，沒想到小野寺的後排和快攻這麼穩，也沒想到我們的防守輪轉這麼快。但第二局，這些『驚喜』效果會打折扣。」
「那我們……」花卷貴大皺眉。
「我們繼續『變』，但變得更深。」
及川的眼睛亮得驚人，那是屬於頂級二傳手的、洞悉戰場的銳光，「他們現在肯定以為，我們會繼續主打小岩這個強點，或者利用小野寺的牽扯。所以，我們偏不。」
他看向松川和花卷：
「松川，花卷，下一局開局，你們的快攻要打得更堅決，更凶！不要怕被攔，我要你們用速度，把天童和藤原的攔網節奏提前、打亂！」
「明白！」兩人點頭。
「京谷。」及川看向蹲在角落、眼神兇狠的學弟。
「說！」京谷悶聲道。
「你的任務就一個——」
及川豎起一根手指，「扣球。不管什麼球，只要傳到你手裡，用最大的力量，往你覺得能得分的地方扣。不用考慮線路，不用考慮手法，就一條：發力，發力，再發力！我要你用蠻力，把白鳥澤的後排防守砸出心理陰影！消耗他們的體力與思考！」
京谷的眼睛瞬間亮了，咧開嘴，露出白牙：「這個我喜歡！」
「渡，你的任務最重。」及川看向自由人，「牛若下一局肯定會增加發球和扣球的力量，你要做的，不是每個球都完美接起，而是確保每個球都能被墊起來，讓二傳能組織。哪怕只是三米線後的調整攻，也沒關係，但要確保球在我們手裡！」
「是！」渡親治用力點頭，憨厚的臉上滿是堅定。
最後，及川的目光落在小野寺野身上。
「小野寺，」及川的語氣稍微緩和，「因為上場比賽你沒有面對白鳥澤，所以你的發揮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白鳥澤現在對你很警惕，尤其是天童，他下一局會花更多精力研究你。」
「嗯。」小野寺點頭，表情平靜，「我注意到了，第一局後半段，天童前輩盯我的次數變多了。」
「所以，第二局你的任務要變。」
及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減少主動進攻，增加掩護和牽制。你的跑動、你的起跳假動作、你和我的眼神交流——這些，都要做得比第一局更逼真，但真正的殺招，交給別人。」
他頓了頓，看著小野寺的眼睛：「你能做到嗎？在萬眾矚目下，在對手的重點盯防下，甘心做配角，去成全隊友的得分？」
小野寺野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能。贏球最重要。而且，」他看了一眼岩泉、松川等人，「我相信學長們。」
「好！」及川一拍大腿，站起身，環視所有隊員，
「第二局，我們的核心戰術是——虛實結合，多點開花，用速度和力量，拖垮白鳥澤的防守體系！ 他們高，他們壯，但他們的移動和輪轉，一定有縫隙！找到它，撕開它！」
「是！」
…………
「嗶——！」
第二局，開始。
開局第一球，就充滿了火藥味。
發球權在白鳥澤。
牛島若利站在發球區，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抬眼，目光越過球網，平靜地看向及川徹。
那眼神里沒有了第一局的些許審視，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戰意。
然後，他拋球，助跑，起跳，揮臂——
「砰！」
一記毫無花哨，卻凝聚了更強力量與旋轉的左手大力跳發，如同出膛的攻城錘，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轟青城後排！
目標，是渡親治！
「來得好！」
渡心中低吼，這一次，他沒有後退，反而迎前一步，雙腿如同扎進地板，雙臂併攏，在球觸手的瞬間，腰腹核心猛然發力。
用一個巧妙的卸力墊球，將這顆重炮的力道向上、向前引導！
球被高高墊起，弧線很正，直奔及川徹頭頂！
「好一傳！」青城替補席歡呼。
及川快速移動，白鳥澤的攔網已經如影隨形。
天童覺和藤原弘死死盯著他的手，牛島也在網前微微屈膝，隨時準備補防或反擊。
只見及川起跳的瞬間，目光似乎瞟向了四號位的岩泉一，手腕也有個微小的、傳向四號位的趨勢。
「四號位！」藤原弘重心下意識右移。
但及川在空中強行擰腰，手腕抖出一個相反的弧度——背傳二號位！
球速極快，弧度低平！
二號位上，花卷貴大早已啟動，迎著來球全力躍起！
然而，幾乎在及川傳球出手的同一瞬間，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未卜先知，出現在了花卷的正面！
是天童覺！
他根本沒有被及川的眼神假動作騙到，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傳球路線，起跳時機精準得可怕！
「糟了！」花卷心中一緊。
天童的攔網手完全封死了他的直線和斜線主要角度！
電光火石間，花卷只能選擇將球向天童的手掌側面扣去，試圖製造打手出界。
「啪！」
球打在天童手掌外側，但力量不足，變向不明顯，被後排的山形隼人輕鬆救起。
白鳥澤迅速組織反擊，白布賢二郎一個乾淨利落的平拉開，球直飛四號位。
那裡，牛島若利已經如同等待已久的戰神，踏步，起跳，揮臂——動作簡潔，充滿毀滅性的力量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