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焦灼
「嗶——！」
比賽繼續，白鳥澤發球。
發球的是副攻藤原弘。
一記上手飄球直衝青城後場，目標是剛剛上場的花卷貴大，輪換京谷下場休息。
花卷腳步紮實，穩穩將球墊向及川徹。
「好一傳！青城機會球！」
現場解說員的聲音通過廣播傳來，「看這次進攻如何組織！白鳥澤的攔網已經嚴陣以待！」
及川徹移動到位，目光如電掃過網前。
白鳥澤的攔網陣型明顯收緊，藤原弘和岸本悠斗重點盯防四號位的岩泉一，天童覺則如同鬼魅般在三號位附近游弋，猩紅的眼睛緊緊鎖定著及川的手指。
牛島若利雖在後排，但其存在感如同一座無形山嶽，壓迫著青城的防守神經。
電光火石間，及川手腕一抖，球快速飛向二號位——並非高球，而是一個低平的背快！
「背快！目標是……松川一靜！」 解說驚呼。
松川早已啟動，在及川傳球出手的瞬間蹬地起跳！
白鳥澤的攔網反應極快，天童覺幾乎與松川同步躍起，修長的手臂如同一張巨網，封向松川最可能的斜線扣殺路線！
然而，松川在空中有一個極其細微的收腹停頓，騙得天童重心微微上提的剎那，手腕猛地下壓——不是扣殺，而是一記迅疾的抹手！
角度極其刁鑽，擦著天童的指尖，飛向白鳥澤前排與後排之間的結合部！
「好球！抹手得分！青城再下一分，5:2！」
解說員的聲音帶著興奮。
但白鳥澤的反擊來得更快。
下一球，牛島若利在後排接起及川一記刁鑽的跳飄，一傳到位。
白布賢二郎沒有絲毫猶豫，一個乾淨利落的平拉開，將球舒舒服服地送到了四號位——那裡，牛島已經如同重型戰車般啟動、起跳！
儘管岩泉一和松川一靜的雙人攔網已經迅速併攏，封死了大部分直線和斜線角度，但牛島的扣殺，從來不只是關於角度。
那是一種純粹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美學！
「砰——！！！」
排球如同一道白色的雷霆，狠狠砸在岩泉和松川併攏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量讓兩人的攔網手形瞬間變形，球帶著殘影，從兩人手臂之間的縫隙中硬生生擠了過去，砸在青城後場地板上，發出沉悶如鼓的巨響！
「打手出界！白鳥澤得分！5:3！牛島若利！招牌式的超手重炮！即使面對雙人攔網也毫不退縮！」
解說員的聲音高昂起來。
「嘶……」岩泉和松川落地，對視一眼。
攔網手指傳來的麻痹感清晰無比。
這就是「全國前三王牌」的絕對力量！
拉鋸戰，就此展開。
雙方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每一分的爭奪都變得異常艱難。
「漂亮的防守！青城的自由人渡親治！他再次救起了牛島若利的一記重扣！雖然很勉強，但給了隊友反擊的機會！」
「及川徹！二次進攻！啊！被天童覺猜到了！單手攔回！白鳥澤防反！」
「岩泉一！四號位強攻！打手出界！青城得分！10:8，青城繼續保持微弱領先！」
「白布賢二郎組織快攻！副攻藤原弘時間差！得分！10:9！分差縮小到一分！」
「小野寺野！後排插上！及川一個極其隱蔽的背傳！扣球！啊！被白鳥澤自由人山形隼人驚險救起！比賽繼續！」
場館內的氣氛如同被不斷拉扯的弓弦，愈繃愈緊。
每一次精彩的進攻都能引來震天的歡呼，每一次頑強的防守都伴隨著驚嘆的抽氣聲。
比分如同鋸齒般交錯上升。
13:12，15:14，18:17……
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巨大的消耗。
一次多回合的攻防中，白鳥澤岸本悠鬥巧妙的直線輕吊眼看就要落地，小野寺如同預知般從斜刺里殺出，一個極限的倒地單手救球，將球堪堪撩起，為及川創造了調整進攻的機會。
「不可思議的救球！小野寺野！他的防守面積太大了！簡直是青城的第二道自由人防線！」解說員驚嘆。
進攻端，他同樣不遑多讓。
除了及川為他創造的後排進攻機會，他還多次利用跑動掩護，在二三號位打出迅捷的短平快，讓白鳥澤的攔網疲於奔命。
他與及川之間的默契，仿佛心有靈犀，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手勢，就能完成精妙的配合。
「及川徹網口輕撥！二傳偷襲？不！是傳球！小野寺野不知何時已經從後排插上！空中接力！暴扣得分！20:18！精彩的配合！青城將分差拉開到兩分！」
這一球徹底點燃了青城應援團的激情，也迫使白鳥澤再次請求暫停。
牛島若利幾乎包攬了大部分調整攻，他的扣殺一次比一次沉重，即便岩泉和松川組成雙人攔網，也多次被打穿或製造打手出界。
天童覺的攔網也越發神鬼莫測，幾次匪夷所思的起跳和手型變化，直接攔死了松川和花卷的快攻。
比分被死死咬住。
21:20，22:21，23:22……
青城始終保持著微弱的、一分的領先優勢，卻始終無法將分差拉大。
白鳥澤如同跗骨之蛆，緊緊糾纏，每一次青城即將起勢，都會被他們用頑強的防守或牛島的蠻力硬生生打斷。
局末關鍵分，24:23，依舊是青城局點，但發球權在白鳥澤手中。
全場死寂，數千道目光灼灼地聚焦在那個站上發球區的、身穿10號白色隊服的一年級二傳手身上——白布賢二郎。
耳邊是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觀眾席傳來的、壓抑到極致的嗡嗡聲。
他抬眼看向記分牌，那個刺眼的「24」像一道閘門，橫亘在隊伍面前。而這一球，握在他的手裡。
「賢二郎。」 牛島若利低沉的聲音從場內傳來，平靜無波，卻帶著沉甸甸的信任，「發個好球。」
「白布，冷靜點！就像平時那樣！」 副攻藤原弘用力拍了拍手。
「你可以的！」岸本悠斗投來鼓勵的目光。
白布賢二郎深吸一口氣，將球在手中用力轉了轉，試圖找回熟悉的觸感，驅散那份幾乎要讓他手指僵硬的寒意。
比賽繼續，白鳥澤發球。
發球的是副攻藤原弘。
一記上手飄球直衝青城後場，目標是剛剛上場的花卷貴大，輪換京谷下場休息。
花卷腳步紮實，穩穩將球墊向及川徹。
「好一傳！青城機會球！」
現場解說員的聲音通過廣播傳來，「看這次進攻如何組織！白鳥澤的攔網已經嚴陣以待！」
及川徹移動到位，目光如電掃過網前。
白鳥澤的攔網陣型明顯收緊，藤原弘和岸本悠斗重點盯防四號位的岩泉一，天童覺則如同鬼魅般在三號位附近游弋，猩紅的眼睛緊緊鎖定著及川的手指。
牛島若利雖在後排，但其存在感如同一座無形山嶽，壓迫著青城的防守神經。
電光火石間，及川手腕一抖，球快速飛向二號位——並非高球，而是一個低平的背快！
「背快！目標是……松川一靜！」 解說驚呼。
松川早已啟動，在及川傳球出手的瞬間蹬地起跳！
白鳥澤的攔網反應極快，天童覺幾乎與松川同步躍起，修長的手臂如同一張巨網，封向松川最可能的斜線扣殺路線！
然而，松川在空中有一個極其細微的收腹停頓，騙得天童重心微微上提的剎那，手腕猛地下壓——不是扣殺，而是一記迅疾的抹手！
角度極其刁鑽，擦著天童的指尖，飛向白鳥澤前排與後排之間的結合部！
「好球！抹手得分！青城再下一分，5:2！」
解說員的聲音帶著興奮。
但白鳥澤的反擊來得更快。
下一球，牛島若利在後排接起及川一記刁鑽的跳飄，一傳到位。
白布賢二郎沒有絲毫猶豫，一個乾淨利落的平拉開，將球舒舒服服地送到了四號位——那裡，牛島已經如同重型戰車般啟動、起跳！
儘管岩泉一和松川一靜的雙人攔網已經迅速併攏，封死了大部分直線和斜線角度，但牛島的扣殺，從來不只是關於角度。
那是一種純粹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美學！
「砰——！！！」
排球如同一道白色的雷霆，狠狠砸在岩泉和松川併攏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量讓兩人的攔網手形瞬間變形，球帶著殘影，從兩人手臂之間的縫隙中硬生生擠了過去，砸在青城後場地板上，發出沉悶如鼓的巨響！
「打手出界！白鳥澤得分！5:3！牛島若利！招牌式的超手重炮！即使面對雙人攔網也毫不退縮！」
解說員的聲音高昂起來。
「嘶……」岩泉和松川落地，對視一眼。
攔網手指傳來的麻痹感清晰無比。
這就是「全國前三王牌」的絕對力量！
拉鋸戰，就此展開。
雙方都拿出了看家本領，每一分的爭奪都變得異常艱難。
「漂亮的防守！青城的自由人渡親治！他再次救起了牛島若利的一記重扣！雖然很勉強，但給了隊友反擊的機會！」
「及川徹！二次進攻！啊！被天童覺猜到了！單手攔回！白鳥澤防反！」
「岩泉一！四號位強攻！打手出界！青城得分！10:8，青城繼續保持微弱領先！」
「白布賢二郎組織快攻！副攻藤原弘時間差！得分！10:9！分差縮小到一分！」
「小野寺野！後排插上！及川一個極其隱蔽的背傳！扣球！啊！被白鳥澤自由人山形隼人驚險救起！比賽繼續！」
場館內的氣氛如同被不斷拉扯的弓弦，愈繃愈緊。
每一次精彩的進攻都能引來震天的歡呼，每一次頑強的防守都伴隨著驚嘆的抽氣聲。
比分如同鋸齒般交錯上升。
13:12，15:14，18:17……
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巨大的消耗。
一次多回合的攻防中，白鳥澤岸本悠鬥巧妙的直線輕吊眼看就要落地，小野寺如同預知般從斜刺里殺出，一個極限的倒地單手救球，將球堪堪撩起，為及川創造了調整進攻的機會。
「不可思議的救球！小野寺野！他的防守面積太大了！簡直是青城的第二道自由人防線！」解說員驚嘆。
進攻端，他同樣不遑多讓。
除了及川為他創造的後排進攻機會，他還多次利用跑動掩護，在二三號位打出迅捷的短平快，讓白鳥澤的攔網疲於奔命。
他與及川之間的默契，仿佛心有靈犀，往往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手勢，就能完成精妙的配合。
「及川徹網口輕撥！二傳偷襲？不！是傳球！小野寺野不知何時已經從後排插上！空中接力！暴扣得分！20:18！精彩的配合！青城將分差拉開到兩分！」
這一球徹底點燃了青城應援團的激情，也迫使白鳥澤再次請求暫停。
牛島若利幾乎包攬了大部分調整攻，他的扣殺一次比一次沉重，即便岩泉和松川組成雙人攔網，也多次被打穿或製造打手出界。
天童覺的攔網也越發神鬼莫測，幾次匪夷所思的起跳和手型變化，直接攔死了松川和花卷的快攻。
比分被死死咬住。
21:20，22:21，23:22……
青城始終保持著微弱的、一分的領先優勢，卻始終無法將分差拉大。
白鳥澤如同跗骨之蛆，緊緊糾纏，每一次青城即將起勢，都會被他們用頑強的防守或牛島的蠻力硬生生打斷。
局末關鍵分，24:23，依舊是青城局點，但發球權在白鳥澤手中。
全場死寂，數千道目光灼灼地聚焦在那個站上發球區的、身穿10號白色隊服的一年級二傳手身上——白布賢二郎。
耳邊是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觀眾席傳來的、壓抑到極致的嗡嗡聲。
他抬眼看向記分牌，那個刺眼的「24」像一道閘門，橫亘在隊伍面前。而這一球，握在他的手裡。
「賢二郎。」 牛島若利低沉的聲音從場內傳來，平靜無波，卻帶著沉甸甸的信任，「發個好球。」
「白布，冷靜點！就像平時那樣！」 副攻藤原弘用力拍了拍手。
「你可以的！」岸本悠斗投來鼓勵的目光。
白布賢二郎深吸一口氣，將球在手中用力轉了轉，試圖找回熟悉的觸感，驅散那份幾乎要讓他手指僵硬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