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牛若的挑釁
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網前，看著那顆高高飛來的「禮物」，臉上露出了興奮而詭異的笑容。
他幾乎沒有起跳，只是算準了時機和落點，在球過網的剎那，手腕極其隱蔽而輕柔地一托——
一個標準的、幾乎貼著球網的二次吊球！
球划過一道低平的拋物線，精準地飛向青城前排與球網之間的無人地帶！
「糟了！」松川一靜反應極快，在看到球飛向白鳥澤半場的瞬間就意識到了危險，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後場飛撲出去！
他身體舒展到極限，手臂竭力伸長，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下墜的排球……
然而，毫釐之差！
球擦著他的指尖，輕輕落在了地板上。
「嘟——！白鳥澤得分，2:2！」
「呀哈！輕鬆輕鬆！」
天童覺落地，雙手比出「V」字手勢，歪著頭，混合了天真與殘酷的笑容，看向剛剛魚躍救球未果、正從地上爬起的松川一靜。
用甜膩的嗓音說道：「這可是我和牛島同學的『無敵配合』哦~♪ 嚇一跳吧？」
松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徑直走回自己的防守位置，仿佛剛才那個精彩的吊球和天童的調侃從未發生。
「嘁，真無聊~」
天童討了個沒趣，撇撇嘴，也收斂了笑容，退回網前，但目光在青城隊員身上掃視，尋找著下一個「有趣」的目標。
輪到牛島若利的第二次發球。
他依舊站在發球區，動作沒有絲毫變化，但這一次，他的目光沒有看向渡親治，而是越過球網，直直地、毫不避諱地鎖定在了及川徹身上。
然後，在萬眾矚目之下，牛島緩緩抬起了他的左手，食指伸出，筆直地指向了網對面的及川徹。
沒有言語，沒有表情。但那個動作，那個眼神，所傳達的意思再清晰不過——
下一球，目標，是你。
「轟——！」
仿佛有無形的火藥在及川徹腦海中炸開！
『囂張……太囂張了！牛島若利！你們白鳥澤……最好有匹配這份囂張的資本！』
內心在咆哮，但及川的理智如同最堅硬的鎖鏈，死死拽住那份情緒。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中的火焰更加集中。
嚴陣以待！
「砰——！」
牛島的發球再次襲來！
依舊是雷霆萬鈞的左手重炮，但這一次，目標明確——直衝及川徹所在的區域！
球速快得驚人，力量更是駭人！
及川全神貫注，腳下快速移動，預判落點，身體側傾，雙臂併攏迎擊——
「嘭！」
一聲悶響！
球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及川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量讓他悶哼一聲，手臂一陣發麻，身形都晃了一下。
但他咬牙頂住了！
憑藉著過人的球感和卸力技巧，硬生生將這記重炮改變了方向，墊了起來！
然而，這一接終究是被動且勉強的。
球雖然過網，但軌跡太高，落點糟糕，直奔青城後排五號位外附近！
「保護！」及川在接球的瞬間就大喊出聲。
花卷貴大在五號位，看著這個棘手的來球，沒有時間調整，只能奮力向上一托，試圖將球調整到網前。
青城的進攻陣型在瞬間啟動！
及川在接球後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沖向二號位。
岩泉一從三號位向四號位移動，
松川一靜在四號位嚴陣以待。
後排的小野寺野和花卷也做好了插上進攻的準備。
三點攻架勢瞬間拉開！
白鳥澤的防守陣型同樣迅捷老辣。
看到青城混亂的一傳和倉促的調整，他們立刻判斷出這並非一次有組織的快攻，重心迅速向二、三、四號位集中。
尤其是天童覺，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鎖定了及川徹，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他太了解這個「老朋友」了。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及川極有可能利用他的二次球技術直接偷襲！
球被花卷艱難地調整到了網前，弧度並不理想。
及川徹在二號位高高躍起，手臂揚起，標準的傳球姿勢。
白鳥澤的攔網手們神經緊繃，三號位的鈴木謙、與岩泉對位的藤原弘、注意後排插上岸本悠斗幾乎同時有了起跳的趨勢，目光緊盯著及川的手和空中的排球。
天童覺更是如同等待獵物的蜘蛛，死死盯著及川，只等他手腕變化，便要給予致命一擊。
時間仿佛在及川躍至最高點的瞬間被拉長。
他的目光如電，快速掃過白鳥澤的攔網布局——重點在二、三號位，四號位的藤原弘因為要兼顧可能的斜線，站位稍偏，與岸本悠斗之間的結合部存在一絲空隙。
更重要的是，藤原弘的注意力，明顯被及川和可能的後排進攻所牽扯，對已經移動到四號位的岩泉一，並未給予絕對的重視，或許認為這只是一個幌子或者過渡點。
就是現在！
及川在空中手腕一抖，快速而隱蔽的平推，送向了四號位——那裡，岩泉一已經如同蟄伏的猛獸，蓄勢待發！
「四號位！」
藤原弘心中一驚，但反應極快，立刻並步起跳，試圖封堵。
作為經驗豐富的三年級副攻，他對自己的攔網很有信心，即使倉促起跳，他也自信能有效限制岩泉的直線。
「抓到你了（莫拉塔）！」
藤原弘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手臂用力向上伸展，封向岩泉一最可能的扣殺線路。
岩泉一在及川傳球出手的剎那就已全力蹬地躍起！
他的起跳迅猛有力，身體在空中充分舒展，右臂後引如同拉滿的強弓。
面對藤原弘及時補位的單人攔網，他的內心也與及川相同，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冷酷的決意。
集訓的汗水，職業隊的點撥，無數次加練到嘔吐的夜晚，對自身力量運用的重新雕琢……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這一刻，凝聚在這條揮出的手臂上！
揮臂！鞭打！擊球！
「砰——！！！！！」
一聲遠超尋常扣殺的、仿佛要震碎耳膜的恐怖爆響，炸裂在體育館上空！
排球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沒有選擇任何巧妙的線路，就是最簡單、最蠻橫、最直接的——直線強攻！
他幾乎沒有起跳，只是算準了時機和落點，在球過網的剎那，手腕極其隱蔽而輕柔地一托——
一個標準的、幾乎貼著球網的二次吊球！
球划過一道低平的拋物線，精準地飛向青城前排與球網之間的無人地帶！
「糟了！」松川一靜反應極快，在看到球飛向白鳥澤半場的瞬間就意識到了危險，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後場飛撲出去！
他身體舒展到極限，手臂竭力伸長，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下墜的排球……
然而，毫釐之差！
球擦著他的指尖，輕輕落在了地板上。
「嘟——！白鳥澤得分，2:2！」
「呀哈！輕鬆輕鬆！」
天童覺落地，雙手比出「V」字手勢，歪著頭，混合了天真與殘酷的笑容，看向剛剛魚躍救球未果、正從地上爬起的松川一靜。
用甜膩的嗓音說道：「這可是我和牛島同學的『無敵配合』哦~♪ 嚇一跳吧？」
松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徑直走回自己的防守位置，仿佛剛才那個精彩的吊球和天童的調侃從未發生。
「嘁，真無聊~」
天童討了個沒趣，撇撇嘴，也收斂了笑容，退回網前，但目光在青城隊員身上掃視，尋找著下一個「有趣」的目標。
輪到牛島若利的第二次發球。
他依舊站在發球區，動作沒有絲毫變化，但這一次，他的目光沒有看向渡親治，而是越過球網，直直地、毫不避諱地鎖定在了及川徹身上。
然後，在萬眾矚目之下，牛島緩緩抬起了他的左手，食指伸出，筆直地指向了網對面的及川徹。
沒有言語，沒有表情。但那個動作，那個眼神，所傳達的意思再清晰不過——
下一球，目標，是你。
「轟——！」
仿佛有無形的火藥在及川徹腦海中炸開！
『囂張……太囂張了！牛島若利！你們白鳥澤……最好有匹配這份囂張的資本！』
內心在咆哮，但及川的理智如同最堅硬的鎖鏈，死死拽住那份情緒。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中的火焰更加集中。
嚴陣以待！
「砰——！」
牛島的發球再次襲來！
依舊是雷霆萬鈞的左手重炮，但這一次，目標明確——直衝及川徹所在的區域！
球速快得驚人，力量更是駭人！
及川全神貫注，腳下快速移動，預判落點，身體側傾，雙臂併攏迎擊——
「嘭！」
一聲悶響！
球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及川的手臂上！
巨大的力量讓他悶哼一聲，手臂一陣發麻，身形都晃了一下。
但他咬牙頂住了！
憑藉著過人的球感和卸力技巧，硬生生將這記重炮改變了方向，墊了起來！
然而，這一接終究是被動且勉強的。
球雖然過網，但軌跡太高，落點糟糕，直奔青城後排五號位外附近！
「保護！」及川在接球的瞬間就大喊出聲。
花卷貴大在五號位，看著這個棘手的來球，沒有時間調整，只能奮力向上一托，試圖將球調整到網前。
青城的進攻陣型在瞬間啟動！
及川在接球後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沖向二號位。
岩泉一從三號位向四號位移動，
松川一靜在四號位嚴陣以待。
後排的小野寺野和花卷也做好了插上進攻的準備。
三點攻架勢瞬間拉開！
白鳥澤的防守陣型同樣迅捷老辣。
看到青城混亂的一傳和倉促的調整，他們立刻判斷出這並非一次有組織的快攻，重心迅速向二、三、四號位集中。
尤其是天童覺，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鎖定了及川徹，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他太了解這個「老朋友」了。
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及川極有可能利用他的二次球技術直接偷襲！
球被花卷艱難地調整到了網前，弧度並不理想。
及川徹在二號位高高躍起，手臂揚起，標準的傳球姿勢。
白鳥澤的攔網手們神經緊繃，三號位的鈴木謙、與岩泉對位的藤原弘、注意後排插上岸本悠斗幾乎同時有了起跳的趨勢，目光緊盯著及川的手和空中的排球。
天童覺更是如同等待獵物的蜘蛛，死死盯著及川，只等他手腕變化，便要給予致命一擊。
時間仿佛在及川躍至最高點的瞬間被拉長。
他的目光如電，快速掃過白鳥澤的攔網布局——重點在二、三號位，四號位的藤原弘因為要兼顧可能的斜線，站位稍偏，與岸本悠斗之間的結合部存在一絲空隙。
更重要的是，藤原弘的注意力，明顯被及川和可能的後排進攻所牽扯，對已經移動到四號位的岩泉一，並未給予絕對的重視，或許認為這只是一個幌子或者過渡點。
就是現在！
及川在空中手腕一抖，快速而隱蔽的平推，送向了四號位——那裡，岩泉一已經如同蟄伏的猛獸，蓄勢待發！
「四號位！」
藤原弘心中一驚，但反應極快，立刻並步起跳，試圖封堵。
作為經驗豐富的三年級副攻，他對自己的攔網很有信心，即使倉促起跳，他也自信能有效限制岩泉的直線。
「抓到你了（莫拉塔）！」
藤原弘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手臂用力向上伸展，封向岩泉一最可能的扣殺線路。
岩泉一在及川傳球出手的剎那就已全力蹬地躍起！
他的起跳迅猛有力，身體在空中充分舒展，右臂後引如同拉滿的強弓。
面對藤原弘及時補位的單人攔網，他的內心也與及川相同，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冷酷的決意。
集訓的汗水，職業隊的點撥，無數次加練到嘔吐的夜晚，對自身力量運用的重新雕琢……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這一刻，凝聚在這條揮出的手臂上！
揮臂！鞭打！擊球！
「砰——！！！！！」
一聲遠超尋常扣殺的、仿佛要震碎耳膜的恐怖爆響，炸裂在體育館上空！
排球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沒有選擇任何巧妙的線路，就是最簡單、最蠻橫、最直接的——直線強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