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牛若的反擊
白布賢二郎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用力攥緊了拳頭，雖然對於白鳥澤而言這倆球無關緊要，但分是從他手上失去的，就是很不甘。
雖然第二次有隊友協防失誤的因素，但最終沒接起來的還是他。
他能感覺到看台上投射而來的目光，能聽到對手支持者的歡呼，也能聽到己方觀眾陣營中傳來為什麼不讓英太上場的呼聲。
一年級的正選二傳……這個位置帶來的驕傲，此刻化作了沉甸甸的枷鎖。
及川徹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發球的手腕，走回位置。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特意去看白布，但那無形的壓力，卻比任何挑釁的眼神都更加沉重。
開場兩球，目標明確，成效顯著。
對方的二傳手，心態顯然已經開始波動。
第三球。
及川拍著球，目光緩緩掃過白鳥澤的半場。
這一次，他的視線似乎「不經意」地、極其短暫地在臉色緊繃的白布賢二郎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看向了二號位的接應岸本悠斗。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網前高度警惕的白鳥澤隊員敏銳地捕捉到了。
『要換目標了？』岸本悠斗心中一凜，身體微微下沉。
鈴木謙和藤原弘也下意識地將防守注意力向二號位方向偏移了一絲。
白布那邊，壓力似乎稍減，但他不敢有絲毫放鬆，依舊全神貫注。
及川徹動了！
助跑，起跳，揮臂——動作標準而有力。
但這一次，擊球的瞬間，他的手腕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側向加力擰動！
側旋發球！
排球如同被賦予了生命，離手後帶著劇烈的順時針旋轉，在空中劃出一道看似筆直、實則暗藏殺機的弧線，直飛二號位的岸本悠斗！
岸本嚴陣以待，腳步紮實，雙臂併攏。
然而，就在球過網之後，異變突生！
那強烈的側旋在空氣阻力作用下，產生了驚人的、遠超常規的橫向拐彎弧度！
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向左側拉扯，劃出一道誇張的「C」形軌跡，竟然繞開了嚴陣以待的岸本悠斗，朝著四號位與五號位之間的空曠地帶急速下墜！
「什麼？！」
「這弧度？！」
「拐彎球！好大的弧度！」
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驚呼！
許多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從未見過弧度如此誇張的側旋發球！
這簡直違反了物理常識！
四號位的鈴木謙和五號位附近的自由人山形隼人也完全沒料到這球會拐得如此離譜、如此迅猛！
他們倉促間想要移動補救，但球的軌跡和速度都超出了預期！
「完了！」 許多白鳥澤支持者心中咯噔一下。
然而——
「砰！」
球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卻是在……邊線之外大約一掌的距離！
短暫的寂靜。
邊裁的旗子果斷地橫向揮動——出界！
「發球失誤！白鳥澤得分，2:1！」
「啊——！」
青城看台響起一片遺憾的嘆息。
白鳥澤那邊則有不少人長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及川徹落地，看了一眼邊線，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幾不可察地輕輕「嘖」了一聲，甩了甩手腕。
追求極致的旋轉和弧度，力道控制出現了一絲偏差，結果就是毫釐之間的出界。
可惜了。
大部分白鳥澤的隊員們也是心有餘悸，但三年級學員和牛若天童顯然不在這個行列。
白布和山形隼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剛才那一球，如果落在界內，絕對又是一個無可挑剔的ACE！
這個及川徹的發球，威脅太大了！
不僅精準，而且變化多端，詭譎難測。
牛島若利的目光再次投向及川，平靜的眼裡似乎表示下一球給我等著！
…………
東京，音駒高校排球部活動室。
屏幕上，及川徹那記弧度誇張卻遺憾出界的側旋發球剛剛結束。
「嘖，出界了。可惜。」山本猛虎捶了下大腿。
「不過及川前輩的發球，」
孤爪研磨蜷在沙發里，眼睛卻緊盯著屏幕，「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呢。感覺比集訓時，更『危險』了。」
他用了「鋒利」這個詞，精準地形容了那種直指要害、變化多端的壓迫感。
「啊，深有同感。」
夜久衛輔抱著胳膊，眉頭微蹙，作為自由人，他對發球的感知尤為敏銳，
「力量和旋轉的控制都更上一層樓了。那種球路，就算知道大概方向，真正接起來也……」 他搖了搖頭，想起集訓時被各種「怪童」發球支配的「興奮」。
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屏幕中正在交換發球權的雙方：
「接下來，輪到牛若發球了。青城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開局優勢……恐怕要經受考驗了。」
仿佛印證著黑尾的話，畫面中，哨聲再起。
牛島若利站上發球區。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表情，只是平靜地拿起球，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青城半場，最終定格在後排的渡親治身上。
顯然意圖明顯，就是讓青城見識，你們防守最出色的自由人，也接不住我的球！
助跑，起跳，揮臂——動作簡潔，流暢，充滿了純粹力量的美感。
左臂揮出的瞬間，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
一記標準的、毫無花哨卻蘊含著恐怖動能的左手大力跳發，如同出膛的攻城錘，帶著低沉的破空聲，直轟渡親治！
「來了！」渡親治心中警鈴大作。
他早已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面對牛島發球的情景，腳步迅速調整，身體重心下沉，雙臂併攏，準備迎接那熟悉的、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預判正確！
球的軌跡、旋轉，都在他的計算之內！然而——
「砰！」
球觸手的瞬間，渡的臉色驟變。
不對！
這力量……比錄像中分析的、比上次交手時感受到的，更加沉重！
更加暴烈！
仿佛不是一顆排球，而是一枚實心鐵錘狠狠砸在他的小臂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手臂向後彈開，控制力在瞬間瓦解。
雖然勉強將球墊起，但球完全偏離了預定軌跡，又高又飄，直直飛向了……
白鳥澤的半場！
「機會球！」白鳥澤那邊，天童覺的叫聲響起。
雖然第二次有隊友協防失誤的因素，但最終沒接起來的還是他。
他能感覺到看台上投射而來的目光，能聽到對手支持者的歡呼，也能聽到己方觀眾陣營中傳來為什麼不讓英太上場的呼聲。
一年級的正選二傳……這個位置帶來的驕傲，此刻化作了沉甸甸的枷鎖。
及川徹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發球的手腕，走回位置。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特意去看白布，但那無形的壓力，卻比任何挑釁的眼神都更加沉重。
開場兩球，目標明確，成效顯著。
對方的二傳手，心態顯然已經開始波動。
第三球。
及川拍著球，目光緩緩掃過白鳥澤的半場。
這一次，他的視線似乎「不經意」地、極其短暫地在臉色緊繃的白布賢二郎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看向了二號位的接應岸本悠斗。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網前高度警惕的白鳥澤隊員敏銳地捕捉到了。
『要換目標了？』岸本悠斗心中一凜，身體微微下沉。
鈴木謙和藤原弘也下意識地將防守注意力向二號位方向偏移了一絲。
白布那邊，壓力似乎稍減，但他不敢有絲毫放鬆，依舊全神貫注。
及川徹動了！
助跑，起跳，揮臂——動作標準而有力。
但這一次，擊球的瞬間，他的手腕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側向加力擰動！
側旋發球！
排球如同被賦予了生命，離手後帶著劇烈的順時針旋轉，在空中劃出一道看似筆直、實則暗藏殺機的弧線，直飛二號位的岸本悠斗！
岸本嚴陣以待，腳步紮實，雙臂併攏。
然而，就在球過網之後，異變突生！
那強烈的側旋在空氣阻力作用下，產生了驚人的、遠超常規的橫向拐彎弧度！
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向左側拉扯，劃出一道誇張的「C」形軌跡，竟然繞開了嚴陣以待的岸本悠斗，朝著四號位與五號位之間的空曠地帶急速下墜！
「什麼？！」
「這弧度？！」
「拐彎球！好大的弧度！」
觀眾席上瞬間爆發出驚呼！
許多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從未見過弧度如此誇張的側旋發球！
這簡直違反了物理常識！
四號位的鈴木謙和五號位附近的自由人山形隼人也完全沒料到這球會拐得如此離譜、如此迅猛！
他們倉促間想要移動補救，但球的軌跡和速度都超出了預期！
「完了！」 許多白鳥澤支持者心中咯噔一下。
然而——
「砰！」
球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卻是在……邊線之外大約一掌的距離！
短暫的寂靜。
邊裁的旗子果斷地橫向揮動——出界！
「發球失誤！白鳥澤得分，2:1！」
「啊——！」
青城看台響起一片遺憾的嘆息。
白鳥澤那邊則有不少人長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及川徹落地，看了一眼邊線，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幾不可察地輕輕「嘖」了一聲，甩了甩手腕。
追求極致的旋轉和弧度，力道控制出現了一絲偏差，結果就是毫釐之間的出界。
可惜了。
大部分白鳥澤的隊員們也是心有餘悸，但三年級學員和牛若天童顯然不在這個行列。
白布和山形隼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剛才那一球，如果落在界內，絕對又是一個無可挑剔的ACE！
這個及川徹的發球，威脅太大了！
不僅精準，而且變化多端，詭譎難測。
牛島若利的目光再次投向及川，平靜的眼裡似乎表示下一球給我等著！
…………
東京，音駒高校排球部活動室。
屏幕上，及川徹那記弧度誇張卻遺憾出界的側旋發球剛剛結束。
「嘖，出界了。可惜。」山本猛虎捶了下大腿。
「不過及川前輩的發球，」
孤爪研磨蜷在沙發里，眼睛卻緊盯著屏幕，「還是一如既往的……『鋒利』呢。感覺比集訓時，更『危險』了。」
他用了「鋒利」這個詞，精準地形容了那種直指要害、變化多端的壓迫感。
「啊，深有同感。」
夜久衛輔抱著胳膊，眉頭微蹙，作為自由人，他對發球的感知尤為敏銳，
「力量和旋轉的控制都更上一層樓了。那種球路，就算知道大概方向，真正接起來也……」 他搖了搖頭，想起集訓時被各種「怪童」發球支配的「興奮」。
黑尾鐵朗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屏幕中正在交換發球權的雙方：
「接下來，輪到牛若發球了。青城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開局優勢……恐怕要經受考驗了。」
仿佛印證著黑尾的話，畫面中，哨聲再起。
牛島若利站上發球區。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表情，只是平靜地拿起球，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青城半場，最終定格在後排的渡親治身上。
顯然意圖明顯，就是讓青城見識，你們防守最出色的自由人，也接不住我的球！
助跑，起跳，揮臂——動作簡潔，流暢，充滿了純粹力量的美感。
左臂揮出的瞬間，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
一記標準的、毫無花哨卻蘊含著恐怖動能的左手大力跳發，如同出膛的攻城錘，帶著低沉的破空聲，直轟渡親治！
「來了！」渡親治心中警鈴大作。
他早已在腦海中預演過無數次面對牛島發球的情景，腳步迅速調整，身體重心下沉，雙臂併攏，準備迎接那熟悉的、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預判正確！
球的軌跡、旋轉，都在他的計算之內！然而——
「砰！」
球觸手的瞬間，渡的臉色驟變。
不對！
這力量……比錄像中分析的、比上次交手時感受到的，更加沉重！
更加暴烈！
仿佛不是一顆排球，而是一枚實心鐵錘狠狠砸在他的小臂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手臂向後彈開，控制力在瞬間瓦解。
雖然勉強將球墊起，但球完全偏離了預定軌跡，又高又飄，直直飛向了……
白鳥澤的半場！
「機會球！」白鳥澤那邊，天童覺的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