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條善寺的決心
「都抬起頭來！」
隊長淺倉陽斗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力量。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露出汗濕卻堅毅的臉龐，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垂頭喪氣的隊友。
「把頭都給我抬起來！看著我！」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隊員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們的隊長。
他們看到淺倉陽鬥眼中沒有沮喪，只有熊熊燃燒的火焰，那是不屈，是不甘，是絕境中也要咬碎牙齒戰鬥到底的決絕。
「第一局，我們輸了。輸得很慘。」淺倉的聲音在顫抖，
「9分！我們一整局，只從青城手裡拿了9分！丟人嗎？丟人！難堪嗎？難堪！」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心上，讓他們的頭垂得更低。
「但是！」淺倉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在怒吼，
「就因為難堪，就因為覺得贏不了，我們就要像現在這樣，像一群喪家之犬一樣低著頭，等著第二局上去再被屠殺一次，然後灰溜溜地滾回學校嗎？！」
「告訴我！你們甘心嗎？！」
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視著每一個隊員，
「甘心就這樣結束我們的春高嗎？！甘心回去之後，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看啊，那就是被青城打得連10分都拿不到的條善寺』嗎？！甘心過幾天的排球周刊上，登出『青城輕取條善寺，兩局比分懸殊』這樣的標題嗎？！」
「我不接受！」淺倉陽斗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淺倉陽斗，不接受這樣的結局！我們條善寺排球部，也不接受！」
他的目光掃過久世凜太、狩野蒼介、照島游兒……掃過每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青城很強！強得可怕！比我們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強！但那又怎麼樣？！」
他揮舞著手臂，仿佛要驅散那無形的壓力，「我們比技術，可能不如他們！比身體，可能不如他們！比經驗，也可能不如他們！」
「但是！」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要說『韌性』，要說『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的這股勁兒，我們條善寺，不會輸給任何人！」
「別忘了我們的口號是什麼？『打最快樂的排球』！什麼是快樂？只有贏球才快樂嗎？不！」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
「拼盡全力，流干最後一滴汗，戰鬥到最後一秒，哪怕明知道會輸，也要從對手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讓所有人看到，我們條善寺，不是可以隨便揉捏的軟柿子！」
「這樣的比賽，哪怕輸了，我們也能昂著頭離開！這才是我們的快樂！這才是我們的排球！」
「第二局！就一局！」淺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卻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不管後面還有沒有第三局！我們就賭上一切，打好這第二局！讓青城看看，讓我們自己看看，也讓所有在看這場比賽的人看看，我們條善寺，到底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
「隊長……」照島游兒眼眶發紅，拳頭緊緊握起。
「說得好！」副攻久世凜太猛地站了起來，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
「拼了！大不了就是輸！但絕不能輸得這麼難看！」
「對！拼了！」二傳狩野蒼介也站了起來，擦掉臉上的汗，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至少，要讓他們出出汗吧！」
「拼了！」
「跟青城幹了！」
「快樂排球！戰鬥到底！」
其他隊員也被徹底點燃，紛紛站起身，低落的士氣被一種悲壯而熱烈的戰意所取代。
他們圍攏在一起，手疊著手，發出震天的怒吼。
場邊，經理三咲華和教練看著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欣慰和感動的光芒。
經理三咲華則用力抿了抿嘴唇，將涌到喉頭的哽咽壓了下去。
她看著這群年輕而執著的夥伴們，心中充滿了驕傲。
是的，也許他們在天賦、在技術、在整體實力上，與青城那樣的全國級強豪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
但正如淺倉所說，在「韌性」上，在「永不言棄」的精神上，她的隊員們，從未輸給過任何人。
這份在逆境中綻放的光芒，遠比單純的勝利更加珍貴，也更能定義一支隊伍的靈魂。
「去吧，」教練走上前，聲音沉穩而有力，「就像你們說的那樣，去享受比賽，去戰鬥到最後一刻。把你們的一切，都留在球場上。無論結果如何，你們都是我的驕傲。」
「是！教練！」隊員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意。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
「第二局比賽開始！請雙方隊員入場！」
裁判的哨聲響起。
「第二局比賽開始！條善寺高中發球！」
裁判的哨聲如同發令槍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與第一局開場時的謹慎試探不同，條善寺從第一秒開始，就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氣勢。
那是一種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決絕，仿佛每一分、每一球，都要用血肉去拼搶。
黃白色的身影在場上奔騰、吶喊著。
輪換陣容，京谷賢太郎替換花卷貴大上場。
他扭了扭脖子，眼中凶光閃爍，似乎準備大幹一場。
第一個發球，來自條善寺的隊長淺倉陽斗。
他沒有選擇刁鑽的角度或詭異的旋轉，而是一記勢大力沉、直奔後場底線的跳發！
目標明確——正是剛剛上場的京谷賢太郎！
「砰！」
排球帶著呼嘯，直衝京谷所在的區域。
京谷顯然沒料到對方一上來就如此針對自己，他悶哼一聲，腳步移動稍顯遲滯，判斷也出現偏差，球擦著他的手臂外側飛過。
「一傳失誤！條善寺得分，0:1！」
「嘖！」京谷狠狠啐了一口，臉色陰沉下來，眼中戾氣更盛。
被對手如此輕易地針對得分，這對他而言無異於挑釁。
「哦呀哦呀，小狂犬，被盯上了呢。」
及川徹踱步過來，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拍了拍京谷的肩膀，
「需要前輩們的幫忙嗎？」
「少囉嗦！」
京谷一把拍開及川的手，惡狠狠地瞪著對面正在擊掌慶祝的淺倉陽斗，
「我自己能搞定！下一球，我一定會接起來打爆他們！」
「嘛，有志氣是好事。」
隊長淺倉陽斗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不大，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力量。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露出汗濕卻堅毅的臉龐，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垂頭喪氣的隊友。
「把頭都給我抬起來！看著我！」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隊員們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他們的隊長。
他們看到淺倉陽鬥眼中沒有沮喪，只有熊熊燃燒的火焰，那是不屈，是不甘，是絕境中也要咬碎牙齒戰鬥到底的決絕。
「第一局，我們輸了。輸得很慘。」淺倉的聲音在顫抖，
「9分！我們一整局，只從青城手裡拿了9分！丟人嗎？丟人！難堪嗎？難堪！」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心上，讓他們的頭垂得更低。
「但是！」淺倉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在怒吼，
「就因為難堪，就因為覺得贏不了，我們就要像現在這樣，像一群喪家之犬一樣低著頭，等著第二局上去再被屠殺一次，然後灰溜溜地滾回學校嗎？！」
「告訴我！你們甘心嗎？！」
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灼灼地逼視著每一個隊員，
「甘心就這樣結束我們的春高嗎？！甘心回去之後，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看啊，那就是被青城打得連10分都拿不到的條善寺』嗎？！甘心過幾天的排球周刊上，登出『青城輕取條善寺，兩局比分懸殊』這樣的標題嗎？！」
「我不接受！」淺倉陽斗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淺倉陽斗，不接受這樣的結局！我們條善寺排球部，也不接受！」
他的目光掃過久世凜太、狩野蒼介、照島游兒……掃過每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青城很強！強得可怕！比我們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強！但那又怎麼樣？！」
他揮舞著手臂，仿佛要驅散那無形的壓力，「我們比技術，可能不如他們！比身體，可能不如他們！比經驗，也可能不如他們！」
「但是！」他深吸一口氣，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要說『韌性』，要說『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的這股勁兒，我們條善寺，不會輸給任何人！」
「別忘了我們的口號是什麼？『打最快樂的排球』！什麼是快樂？只有贏球才快樂嗎？不！」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
「拼盡全力，流干最後一滴汗，戰鬥到最後一秒，哪怕明知道會輸，也要從對手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讓所有人看到，我們條善寺，不是可以隨便揉捏的軟柿子！」
「這樣的比賽，哪怕輸了，我們也能昂著頭離開！這才是我們的快樂！這才是我們的排球！」
「第二局！就一局！」淺倉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卻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
「不管後面還有沒有第三局！我們就賭上一切，打好這第二局！讓青城看看，讓我們自己看看，也讓所有在看這場比賽的人看看，我們條善寺，到底是一支什麼樣的隊伍！」
「隊長……」照島游兒眼眶發紅，拳頭緊緊握起。
「說得好！」副攻久世凜太猛地站了起來，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
「拼了！大不了就是輸！但絕不能輸得這麼難看！」
「對！拼了！」二傳狩野蒼介也站了起來，擦掉臉上的汗，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至少，要讓他們出出汗吧！」
「拼了！」
「跟青城幹了！」
「快樂排球！戰鬥到底！」
其他隊員也被徹底點燃，紛紛站起身，低落的士氣被一種悲壯而熱烈的戰意所取代。
他們圍攏在一起，手疊著手，發出震天的怒吼。
場邊，經理三咲華和教練看著這一幕，眼中都流露出欣慰和感動的光芒。
經理三咲華則用力抿了抿嘴唇，將涌到喉頭的哽咽壓了下去。
她看著這群年輕而執著的夥伴們，心中充滿了驕傲。
是的，也許他們在天賦、在技術、在整體實力上，與青城那樣的全國級強豪有著難以逾越的差距。
但正如淺倉所說，在「韌性」上，在「永不言棄」的精神上，她的隊員們，從未輸給過任何人。
這份在逆境中綻放的光芒，遠比單純的勝利更加珍貴，也更能定義一支隊伍的靈魂。
「去吧，」教練走上前，聲音沉穩而有力，「就像你們說的那樣，去享受比賽，去戰鬥到最後一刻。把你們的一切，都留在球場上。無論結果如何，你們都是我的驕傲。」
「是！教練！」隊員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意。
短暫的休息時間結束。
「第二局比賽開始！請雙方隊員入場！」
裁判的哨聲響起。
「第二局比賽開始！條善寺高中發球！」
裁判的哨聲如同發令槍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
與第一局開場時的謹慎試探不同，條善寺從第一秒開始，就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氣勢。
那是一種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決絕，仿佛每一分、每一球，都要用血肉去拼搶。
黃白色的身影在場上奔騰、吶喊著。
輪換陣容，京谷賢太郎替換花卷貴大上場。
他扭了扭脖子，眼中凶光閃爍，似乎準備大幹一場。
第一個發球，來自條善寺的隊長淺倉陽斗。
他沒有選擇刁鑽的角度或詭異的旋轉，而是一記勢大力沉、直奔後場底線的跳發！
目標明確——正是剛剛上場的京谷賢太郎！
「砰！」
排球帶著呼嘯，直衝京谷所在的區域。
京谷顯然沒料到對方一上來就如此針對自己，他悶哼一聲，腳步移動稍顯遲滯，判斷也出現偏差，球擦著他的手臂外側飛過。
「一傳失誤！條善寺得分，0:1！」
「嘖！」京谷狠狠啐了一口，臉色陰沉下來，眼中戾氣更盛。
被對手如此輕易地針對得分，這對他而言無異於挑釁。
「哦呀哦呀，小狂犬，被盯上了呢。」
及川徹踱步過來，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拍了拍京谷的肩膀，
「需要前輩們的幫忙嗎？」
「少囉嗦！」
京谷一把拍開及川的手，惡狠狠地瞪著對面正在擊掌慶祝的淺倉陽斗，
「我自己能搞定！下一球，我一定會接起來打爆他們！」
「嘛，有志氣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