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虐殺
看著這來之不易的一分，非但沒有讓大和隊員感到欣喜，反而更加凸顯了之前的狼狽與無力。
他們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更深的茫然和沉重。
然而，這僅僅是大和高中噩夢的開始。
或者說，是青葉城西這場「教學賽」的真正開端。
隨著再次得分，及川徹站上了發球區，大和高中將面對更深刻的恐懼。
他甚至沒有看對面嚴陣以待卻又難掩惶恐的大和隊員，只是隨意地拍了幾下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嘲諷意味的弧度。
然後，他動了。
拋球，助跑，起跳，揮臂——動作流暢如詩，優雅如舞，卻帶著致命的精準。
不是京谷那種力量碾壓，而是極致的旋轉、詭異莫測的弧線與落點結合的「怪童」式跳發。
排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飄忽的弧線，看似緩慢，卻在接近接球隊員時急速下墜，並且帶著強烈的側旋。
大和的接球隊員完全判斷錯了落點和旋轉方向，狼狽地移動後，球卻擦著他的手臂外側飛過，狠狠砸在界內。
「ACE！6:1！」
「ACE！7:1！」
「ACE！8:1！」
及川徹用三次一模一樣、且同樣精準到令人絕望的發球，將比分差距進一步拉大。
他的發球，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一場精密的、無情的表演，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大和高中一傳體系最薄弱的環節，或者利用旋轉讓他們接球失誤。
大和的教練終於忍不住叫了第一次暫停。
隊員們圍攏過來，臉色慘白，汗如雨下，那種冷汗。
眼神渙散。
教練的怒吼和戰術板上的比劃，似乎都成了遙遠而不真實的聲音。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為持續的緊張和高強度被動應對而開始僵硬、遲鈍。
暫停回來，接著及川徹發球。
「啪！」 一傳過網，但弧度很高，速度很慢，直接送到了網口。
發球後的及川快速上前，只是輕輕跳起，手腕一抖，一個輕巧的二次吊球，球越過倉促起跳的大和攔網手，落在無人防守的空檔。
「9:1。」
屠殺，還在繼續。
他們的進攻，在青城已經徹底進入狀態、如同精密機器般的攔防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幾次勉強組織的扣殺，不是被岩泉一、松川一靜、花卷貴大組成的高牆直接封死，就是被後排嚴陣以待的渡親治和輪轉到後排時小野寺野輕鬆防起，然後迅速轉化為青城致命的反擊。
無奈的大和的教練再次暫停，用完了所有暫停，甚至換上了替補隊員，試圖改變節奏，但一切都是徒勞。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戰術調整都顯得蒼白可笑。
青城已經完全打瘋了，或者說，他們進入了那種心無旁騖、將平時訓練成果完美展現的「zone」狀態。
每一次觸球，每一次跑位，每一次配合，都流暢得如同經過千百次排練，卻又充滿即興的創造力與壓迫力。
場邊，青城的應援團早已陷入瘋狂，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山呼海嘯。
而大和的支持者們，聲音越來越小，許多人已經不忍再看，默默低下了頭。
第一局，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方式迅速走向終點。
「25:3。」
當記分牌上最終定格這個懸殊的比分時，場館內出現了片刻的寂靜，隨後是青城看台更加狂熱的歡呼，以及其他區域觀眾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
25分里，大和高中只拿到了可憐的3分。
而這3分，全部來自於青城自身的發球失誤——京谷賢太郎一記過於追求角度的跳發出界，及川徹一次試圖炫技的跳飄下網，以及岩泉一一次力道稍大的上手跳發出界。
除此之外，大和高中在整個第一局，沒有從青城手中拿到任何一分主動得分。
他們的進攻被攔死或防起，他們的防守被輕易洞穿，他們的一傳體系在青城高質量的發球衝擊下徹底崩潰。
哨聲響起，雙方隊員走向場邊。
青城的隊員們相互擊掌，低聲交流著剛才的配合，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場普通的熱身。
而大和高中那邊，則是一片死寂。
隊員們低著頭，眼神空洞，腳步虛浮，汗水浸透了他們的隊服，也浸透了他們的信心。
巨大的挫敗感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們徹底淹沒。
那個開局時喊話的一年級新生，此刻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看著記分牌上那個刺眼的「3」，仿佛在做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大和的教練站在場邊，看著自己隊員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用力揉了揉臉，目光掃過那個臉色慘白的一年級新生，眼神複雜。有無奈，有憤怒，也有一絲近乎殘酷的明了。
他走到那個一年級新生面前，擋住了他看向記分牌的視線。
新生茫然地抬起頭，對上教練那雙因熬夜和壓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
「山下，」教練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異常清晰地傳入新生耳中，「下一局，你上。」
名叫山下的新生渾身一顫，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巨大的恐懼淹沒。
「我……教練，我……」
教練沒有理會他的恐懼，只是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像冰冷的刀子，割在在場每一個大和隊員的心上：
「反正，我們面對的『只是青城』。」
「面對白鳥澤的時候……我們第一局，除對方失誤後，主動得分好歹還拿了5分。」
話音落下，教練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教練席，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而那個名叫山下的新生，以及周圍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大和隊員，臉色瞬間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羞憤、不甘、恐懼、自我懷疑……
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們的內心。
那開場時脫口而出的、給自己壯膽的話語，此刻化作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自己臉上。
而球場另一邊，深藍色的身影們已經開始了第二局前的簡單熱身。
他們甚至沒有多看大和這邊一眼，仿佛剛才那場25:3的屠殺，只是熱身運動中一次普通的發球練習。
他們的臉上沒有笑容，只有更深的茫然和沉重。
然而，這僅僅是大和高中噩夢的開始。
或者說，是青葉城西這場「教學賽」的真正開端。
隨著再次得分，及川徹站上了發球區，大和高中將面對更深刻的恐懼。
他甚至沒有看對面嚴陣以待卻又難掩惶恐的大和隊員，只是隨意地拍了幾下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嘲諷意味的弧度。
然後，他動了。
拋球，助跑，起跳，揮臂——動作流暢如詩，優雅如舞，卻帶著致命的精準。
不是京谷那種力量碾壓，而是極致的旋轉、詭異莫測的弧線與落點結合的「怪童」式跳發。
排球在空中劃出一道飄忽的弧線，看似緩慢，卻在接近接球隊員時急速下墜，並且帶著強烈的側旋。
大和的接球隊員完全判斷錯了落點和旋轉方向，狼狽地移動後，球卻擦著他的手臂外側飛過，狠狠砸在界內。
「ACE！6:1！」
「ACE！7:1！」
「ACE！8:1！」
及川徹用三次一模一樣、且同樣精準到令人絕望的發球，將比分差距進一步拉大。
他的發球，與其說是攻擊，不如說是一場精密的、無情的表演，每一次都精準地擊中大和高中一傳體系最薄弱的環節，或者利用旋轉讓他們接球失誤。
大和的教練終於忍不住叫了第一次暫停。
隊員們圍攏過來，臉色慘白，汗如雨下，那種冷汗。
眼神渙散。
教練的怒吼和戰術板上的比劃，似乎都成了遙遠而不真實的聲音。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因為持續的緊張和高強度被動應對而開始僵硬、遲鈍。
暫停回來，接著及川徹發球。
「啪！」 一傳過網，但弧度很高，速度很慢，直接送到了網口。
發球後的及川快速上前，只是輕輕跳起，手腕一抖，一個輕巧的二次吊球，球越過倉促起跳的大和攔網手，落在無人防守的空檔。
「9:1。」
屠殺，還在繼續。
他們的進攻，在青城已經徹底進入狀態、如同精密機器般的攔防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幾次勉強組織的扣殺，不是被岩泉一、松川一靜、花卷貴大組成的高牆直接封死，就是被後排嚴陣以待的渡親治和輪轉到後排時小野寺野輕鬆防起，然後迅速轉化為青城致命的反擊。
無奈的大和的教練再次暫停，用完了所有暫停，甚至換上了替補隊員，試圖改變節奏，但一切都是徒勞。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戰術調整都顯得蒼白可笑。
青城已經完全打瘋了，或者說，他們進入了那種心無旁騖、將平時訓練成果完美展現的「zone」狀態。
每一次觸球，每一次跑位，每一次配合，都流暢得如同經過千百次排練，卻又充滿即興的創造力與壓迫力。
場邊，青城的應援團早已陷入瘋狂，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山呼海嘯。
而大和的支持者們，聲音越來越小，許多人已經不忍再看，默默低下了頭。
第一局，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方式迅速走向終點。
「25:3。」
當記分牌上最終定格這個懸殊的比分時，場館內出現了片刻的寂靜，隨後是青城看台更加狂熱的歡呼，以及其他區域觀眾難以置信的竊竊私語。
25分里，大和高中只拿到了可憐的3分。
而這3分，全部來自於青城自身的發球失誤——京谷賢太郎一記過於追求角度的跳發出界，及川徹一次試圖炫技的跳飄下網，以及岩泉一一次力道稍大的上手跳發出界。
除此之外，大和高中在整個第一局，沒有從青城手中拿到任何一分主動得分。
他們的進攻被攔死或防起，他們的防守被輕易洞穿，他們的一傳體系在青城高質量的發球衝擊下徹底崩潰。
哨聲響起，雙方隊員走向場邊。
青城的隊員們相互擊掌，低聲交流著剛才的配合，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場普通的熱身。
而大和高中那邊，則是一片死寂。
隊員們低著頭，眼神空洞，腳步虛浮，汗水浸透了他們的隊服，也浸透了他們的信心。
巨大的挫敗感和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們徹底淹沒。
那個開局時喊話的一年級新生，此刻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看著記分牌上那個刺眼的「3」，仿佛在做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大和的教練站在場邊，看著自己隊員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用力揉了揉臉，目光掃過那個臉色慘白的一年級新生，眼神複雜。有無奈，有憤怒，也有一絲近乎殘酷的明了。
他走到那個一年級新生面前，擋住了他看向記分牌的視線。
新生茫然地抬起頭，對上教練那雙因熬夜和壓力而布滿血絲的眼睛。
「山下，」教練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異常清晰地傳入新生耳中，「下一局，你上。」
名叫山下的新生渾身一顫，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巨大的恐懼淹沒。
「我……教練，我……」
教練沒有理會他的恐懼，只是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像冰冷的刀子，割在在場每一個大和隊員的心上：
「反正，我們面對的『只是青城』。」
「面對白鳥澤的時候……我們第一局，除對方失誤後，主動得分好歹還拿了5分。」
話音落下，教練不再看他，轉身走向教練席，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而那個名叫山下的新生，以及周圍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大和隊員，臉色瞬間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羞憤、不甘、恐懼、自我懷疑……
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們的內心。
那開場時脫口而出的、給自己壯膽的話語，此刻化作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們自己臉上。
而球場另一邊，深藍色的身影們已經開始了第二局前的簡單熱身。
他們甚至沒有多看大和這邊一眼，仿佛剛才那場25:3的屠殺，只是熱身運動中一次普通的發球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