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輕視的代價
一名二年級的發球員站上發球區，他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過於劇烈的心跳，眼神不住地瞟向對面那片沉靜的青色。
那無形中散發出的、屬於強豪的壓迫感，讓他指尖有些發涼。
「喂！加藤！別抖啊！」
場邊，大和高中替補席上，一個剃著板寸、看起來是一年級的新生，用盡全力大聲吼道，試圖給隊友打氣，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對面只是青城！又不是白鳥澤！拿出平時訓練的水平來！我們能贏的！」
他的聲音很大，在嘈雜的場館中依然清晰可聞。
話里的意思更是直白——「只是青城」、「又不是白鳥澤」。
瞬間。
青城半場，原本只是沉穩平靜的氣氛，驟然一變！
仿佛有某種無形的開關被撥動。
原本只是自然站立、活動著手腕腳踝的身影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微微調整了站姿，抬起了眼帘。
沒有怒吼，沒有誇張的動作，但一股更加凝練、更加銳利、如同出鞘利劍般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只是青城？
又不是白鳥澤？
及川徹臉上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只是他輕輕轉動了一下手腕，目光帶著危險投向對面發球的隊員。
小野寺野站在前排，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隊友們氣息的變化。
那不是憤怒的躁動，而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冰冷而高效的戰意。
像是沉睡的雄獅被蚊蟲驚擾，睜開了漠然的金色豎瞳。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也沉靜下來，如同結冰的湖面。
大和高中那個一年級新生還在喊著什麼，但已經沒人注意了。
因為，比賽已經開始。
「嘟——！」
發球哨響。
大和高中那位名叫加藤的發球員，顯然被己方隊友的「鼓勵」和對面驟然變化的氣勢弄得更加緊張。
他拋起球，助跑，起跳，揮臂——動作有些僵硬，力量也未能完全發揮。
一記普通的、角度平平的跳發球，飛向青城的後場。
目標，飛向後排的渡親治。
然而，面對這記毫無威脅的發球，青城半場，除了渡親治，其他所有隊員，動都沒有動。
及川甚至雙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一邊的京谷也只是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耐煩。
渡親治用一個教科書般標準而穩定的下手墊球動作，將球輕盈地、恰到好處地送到了前場，三米線附近，幾乎是網前正中央的完美位置。
球速稍快，弧度完美。
在相互的默契下，小野寺從三號位悄無聲息地啟動、助跑、起跳！
他的起跳迅捷而充滿力量，身體在空中舒展，右臂向後引開，如同拉滿的弓弦。
目光冷靜地掃過對面匆忙組織、甚至還沒完全形成有效攔網陣型的大和高中前排隊員。
球，恰到好處地來到了他的最高擊球點。
沒有複雜的戰術，沒有華麗的掩護。
就是最簡單的，一傳到位後，直接的正面強攻。
「砰——！！！」
一聲巨響，炸裂在球場之上！
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幾乎是以一條筆直的、無可阻擋的線路，從小野寺野的掌根狠狠砸下。
在對面沒有反應的機會下，重重地砸在了大和高中後場的正中央地板上！
「啪！」
球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然後高高彈起，撞在遠處的GG牌上，又滾落在地。
大和高中的攔網手，甚至沒來得及跳起來。
後排的自由人，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側撲的動作，指尖距離排球還有至少半米的距離。
乾淨利落，一擊致命。
開場第一球，第一次觸球，得分。
青城，1：0。
場邊瞬間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青城應援團更加狂熱的歡呼！
「哦哦哦哦——！！！」
「小野寺！幹得漂亮！」
「青城！青城！」
而大和高中那邊，一片死寂。
發球的加藤還保持著發球後的姿勢，臉色煞白。
那個喊話的一年級新生，張大了嘴，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場上的大和隊員，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和一絲……茫然不知所措。
小野寺野輕盈落地，表情平靜，甚至沒有看一眼對面失魂落魄的對手。
他轉過身，面向自己的隊友，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掃過場邊那些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大和高中隊員，尤其是那個喊話的一年級新生。
他輕輕開口，聲音清晰地穿透了場館的喧囂，傳入每一個青城隊員，也隱隱飄向對面半場：
「看不起青城？沒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記分牌上剛剛翻動的「1」，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讓你們好好記住——」
「青葉城西，到底意味著什麼。」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對面，只是抬起手，與走過來的及川徹、岩泉一等人，輕輕擊掌。
「騎士團，集合完畢。」及川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殘忍，「那麼，狩獵開始。」
輕視，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今天，大和高中，將用整場比賽，來深刻體會這個道理。
…………
發球交換。
京谷賢太郎站上了發球區。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眼神兇狠地瞪著對面半場，仿佛那不是對手，而是亟待撕碎的獵物。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只是深吸一口氣，將球高高拋起，助跑，起跳，揮臂——動作狂野而充滿力量！
「砰！」
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彈，直撲大和高中後場！
不是追求極致的角度，而是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碾壓！
大和的自由人判斷對了方向，咬牙迎了上去，但球觸手的瞬間，那巨大的衝擊力和詭異的旋轉就讓他手臂一麻，勉強墊起的球又高又飄，直接飛出了界外。
「嘟——！發球得分，青葉城西，2:0！」
「哇哦！好重的發球！」
看台上響起驚呼。
京谷面無表情地回到發球區，再次拋球，起跳。
這一次，一樣的力量暴扣，勉強直奔邊線與底線的交界處。
大和的後排隊員奮力撲救，指尖堪堪碰到，卻無力回天。
「ACE！3:0！」
第三球，依舊是蠻橫不講理的大力跳發。
大和的一傳隊員心理壓力巨大，動作變形，接球直接墊飛，球遠遠地飛向觀眾席。
「天吶，又是ACE！4:0了！」
連得三分！
京谷的發球如同三記重拳，將大和高中剛剛勉強站起的士氣再次狠狠砸倒在地。
場邊大和的教練臉色鐵青，卻連暫停都沒叫——他知道，現在叫暫停，除了讓隊員更緊張，沒有任何意義。
第四球，京谷似乎想追求更刁鑽的角度，力量稍偏，排球擦著邊線飛出界外。
「發球失誤！換發！大和高中終於得分了，4:1！」
那無形中散發出的、屬於強豪的壓迫感，讓他指尖有些發涼。
「喂！加藤！別抖啊！」
場邊，大和高中替補席上，一個剃著板寸、看起來是一年級的新生，用盡全力大聲吼道，試圖給隊友打氣，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對面只是青城！又不是白鳥澤！拿出平時訓練的水平來！我們能贏的！」
他的聲音很大，在嘈雜的場館中依然清晰可聞。
話里的意思更是直白——「只是青城」、「又不是白鳥澤」。
瞬間。
青城半場，原本只是沉穩平靜的氣氛，驟然一變！
仿佛有某種無形的開關被撥動。
原本只是自然站立、活動著手腕腳踝的身影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微微調整了站姿，抬起了眼帘。
沒有怒吼，沒有誇張的動作，但一股更加凝練、更加銳利、如同出鞘利劍般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
只是青城？
又不是白鳥澤？
及川徹臉上保持著禮貌的笑容，只是他輕輕轉動了一下手腕，目光帶著危險投向對面發球的隊員。
小野寺野站在前排，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隊友們氣息的變化。
那不是憤怒的躁動，而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冰冷而高效的戰意。
像是沉睡的雄獅被蚊蟲驚擾，睜開了漠然的金色豎瞳。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也沉靜下來，如同結冰的湖面。
大和高中那個一年級新生還在喊著什麼，但已經沒人注意了。
因為，比賽已經開始。
「嘟——！」
發球哨響。
大和高中那位名叫加藤的發球員，顯然被己方隊友的「鼓勵」和對面驟然變化的氣勢弄得更加緊張。
他拋起球，助跑，起跳，揮臂——動作有些僵硬，力量也未能完全發揮。
一記普通的、角度平平的跳發球，飛向青城的後場。
目標，飛向後排的渡親治。
然而，面對這記毫無威脅的發球，青城半場，除了渡親治，其他所有隊員，動都沒有動。
及川甚至雙手叉腰，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一邊的京谷也只是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耐煩。
渡親治用一個教科書般標準而穩定的下手墊球動作，將球輕盈地、恰到好處地送到了前場，三米線附近，幾乎是網前正中央的完美位置。
球速稍快，弧度完美。
在相互的默契下，小野寺從三號位悄無聲息地啟動、助跑、起跳！
他的起跳迅捷而充滿力量，身體在空中舒展，右臂向後引開，如同拉滿的弓弦。
目光冷靜地掃過對面匆忙組織、甚至還沒完全形成有效攔網陣型的大和高中前排隊員。
球，恰到好處地來到了他的最高擊球點。
沒有複雜的戰術，沒有華麗的掩護。
就是最簡單的，一傳到位後，直接的正面強攻。
「砰——！！！」
一聲巨響，炸裂在球場之上！
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幾乎是以一條筆直的、無可阻擋的線路，從小野寺野的掌根狠狠砸下。
在對面沒有反應的機會下，重重地砸在了大和高中後場的正中央地板上！
「啪！」
球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然後高高彈起，撞在遠處的GG牌上，又滾落在地。
大和高中的攔網手，甚至沒來得及跳起來。
後排的自由人，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側撲的動作，指尖距離排球還有至少半米的距離。
乾淨利落，一擊致命。
開場第一球，第一次觸球，得分。
青城，1：0。
場邊瞬間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青城應援團更加狂熱的歡呼！
「哦哦哦哦——！！！」
「小野寺！幹得漂亮！」
「青城！青城！」
而大和高中那邊，一片死寂。
發球的加藤還保持著發球後的姿勢，臉色煞白。
那個喊話的一年級新生，張大了嘴，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場上的大和隊員，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和一絲……茫然不知所措。
小野寺野輕盈落地，表情平靜，甚至沒有看一眼對面失魂落魄的對手。
他轉過身，面向自己的隊友，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掃過場邊那些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大和高中隊員，尤其是那個喊話的一年級新生。
他輕輕開口，聲音清晰地穿透了場館的喧囂，傳入每一個青城隊員，也隱隱飄向對面半場：
「看不起青城？沒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記分牌上剛剛翻動的「1」，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會讓你們好好記住——」
「青葉城西，到底意味著什麼。」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對面，只是抬起手，與走過來的及川徹、岩泉一等人，輕輕擊掌。
「騎士團，集合完畢。」及川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殘忍，「那麼，狩獵開始。」
輕視，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今天，大和高中，將用整場比賽，來深刻體會這個道理。
…………
發球交換。
京谷賢太郎站上了發球區。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眼神兇狠地瞪著對面半場，仿佛那不是對手，而是亟待撕碎的獵物。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只是深吸一口氣，將球高高拋起，助跑，起跳，揮臂——動作狂野而充滿力量！
「砰！」
排球如同出膛的炮彈，直撲大和高中後場！
不是追求極致的角度，而是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碾壓！
大和的自由人判斷對了方向，咬牙迎了上去，但球觸手的瞬間，那巨大的衝擊力和詭異的旋轉就讓他手臂一麻，勉強墊起的球又高又飄，直接飛出了界外。
「嘟——！發球得分，青葉城西，2:0！」
「哇哦！好重的發球！」
看台上響起驚呼。
京谷面無表情地回到發球區，再次拋球，起跳。
這一次，一樣的力量暴扣，勉強直奔邊線與底線的交界處。
大和的後排隊員奮力撲救，指尖堪堪碰到，卻無力回天。
「ACE！3:0！」
第三球，依舊是蠻橫不講理的大力跳發。
大和的一傳隊員心理壓力巨大，動作變形，接球直接墊飛，球遠遠地飛向觀眾席。
「天吶，又是ACE！4:0了！」
連得三分！
京谷的發球如同三記重拳，將大和高中剛剛勉強站起的士氣再次狠狠砸倒在地。
場邊大和的教練臉色鐵青，卻連暫停都沒叫——他知道，現在叫暫停，除了讓隊員更緊張，沒有任何意義。
第四球，京谷似乎想追求更刁鑽的角度，力量稍偏，排球擦著邊線飛出界外。
「發球失誤！換發！大和高中終於得分了，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