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相遇
八月十二日，宮城縣體育館。
巨大的建築在晨光中矗立，吞吐著來自宮城縣各地、穿著各色隊服的高中排球少年。
空氣里瀰漫著防曬霜、運動飲料、橡膠地板和隱約的汗味，混合成大賽前特有的、躁動而充滿生命力的氣息。
青葉城西的深藍色大巴穩穩停靠。
車門打開，隊員們魚貫而下。
入畑伸照教練和溝口領隊走在最前，表情平靜。
隊員們跟在後面，三三兩兩地交談著，臉上帶著或輕鬆或期待的神色。
「哇，人真多啊，比IH預選賽時好像還熱鬧點？」花卷貴大東張西望。
「畢竟春高，意義不同。」松川一靜目光掃過人群。
「喂，iwa-chan，昨晚睡得怎麼樣？沒緊張得失眠吧？」及川徹勾著岩泉一的肩膀，笑嘻嘻地問。
「白痴，你以為我是你嗎？」岩泉罕見沒有拍開他的手，但目光同樣銳利地觀察著周圍。
他們隨著人流走向場館入口。
雖然今天沒有青城的比賽，但作為種子隊，他們需要在第一天到場，觀察潛在的對手，感受大賽氛圍，也算是一種慣例的儀式。
藍白色的隊服在熙攘的人流中格外顯眼。
所過之處，其他學校的隊伍不自覺地投來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清晰的、難以掩飾的忌憚與壓力。
這支青城，與去年IH預選賽時相比，氣質已然不同。
不是說他們個個橫眉冷目，相反，他們大多在說笑，及川甚至還在和矢巾開著小玩笑。
但正是這種鬆弛下的隱隱透出的沉凝，每個人舉手投足間那份經過高強度打磨後的自信與從容，以及隊伍行進時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與整肅感，組合成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氣場。
仿佛一群經過嚴格訓練、配合無間的獵手，悠閒地漫步在自己的領地上，儘管尚未亮出獠牙，但那份屬於食物鏈上層的壓迫感，已然彌散開來。
「那就是青城……今年的感覺，好可怕……」
「明明在說笑，為什麼我感覺後背發涼……」
「這就是全國級別的強豪嗎？跟面對白鳥澤時那種純粹的強大壓迫感好像不太一樣……」
「是不一樣。感覺白鳥澤更像是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你知道它很強，很霸道，是擺在明面上的王者。」
「但青城……他們的感覺更像是一群狼。你很難說清哪個個體最強，但他們聚在一起，那種協同作戰的危險氣息，更讓人頭皮發麻……」
「聽說他們暑假和職業隊打了練習賽，還贏了一局……」
「真的假的？！那今年他們豈不是……」
細碎的議論聲在青城隊伍經過時，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漾開一圈圈漣漪。
敬畏、羨慕、警惕、鬥志……各種情緒混雜在那些投來的視線中。
青城的隊員們似乎早已習慣，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意。
他們的目光平和地掃過那些陌生且熟悉的隊服和面孔，如同經驗豐富的將軍審視戰場，帶著一種超然的冷靜。
隊伍走進通往內場的通道。
光線稍暗，人聲被厚重的牆壁隔開，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
就在這時，通道的另一頭，也走來一隊人馬。
白紫色的隊服，整齊劃一的步伐。
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容沉靜，眼神平淡無波，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
正是白鳥澤學園的隊伍，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有著「縣內第一王牌」之稱的牛島若利。
兩隊在通道中段，不期而遇。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藍白與白紫，如同冰與火的顏色，在狹長的通道中對撞。
腳步聲同時停下。
雙方隊員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言語，沒有挑釁，只有一種無聲的、沉甸甸的審視與確認。
及川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卻不遜色，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毫不避諱地迎上牛島若利平靜無波的視線。
岩泉一的脊背微微挺直，目光掃過白鳥澤的每一名隊員，尤其在牛島和其身旁那個紅髮、表情略顯奇特的副攻天童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小野寺野站在稍後位置，目光沉靜地觀察著，大腦飛速處理著對方隊伍的站位、氣息、甚至細微的肌肉狀態，感受著對方的進化。
白鳥澤那邊，牛島的目光只是平淡地掃過青城眾人，在及川和岩泉身上略微一頓，便移開了，仿佛看到的只是路邊的石頭。
天童覺則咧開嘴，露出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眼神在青城前排隊員身上逡巡，簡單地打了下招呼。
其他白鳥澤隊員也大多面無表情，眼神裡帶著屬於王者的、理所當然的驕傲。
對視，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入畑教練和白鳥澤的鷲匠鍛治教練都只是微微頷首，便各自帶著隊伍，擦肩而過，走向通道的兩端。
沒有寒暄，沒有放話，如同兩股註定要碰撞的洋流，在相遇的剎那，便已積蓄了滔天的勢能，然後平靜分開，等待真正交鋒的時刻。
錯身而過後，岩泉一微微側頭，看向身邊沉默了一下的及川徹，低聲道：
「喂，及川，難得啊。見到牛若，居然沒放兩句狠話？這不像你。」
及川徹腳步未停，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封的冷靜。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自嘲的瞭然：
「狠話？對牛若那種傢伙，沒有被他認可的實力之前，說什麼都像小丑的表演。他不會聽，也不會在意。他眼裡，只有值得他揮臂的『牆』，和需要粉碎的『目標』。」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所以，想要讓他『看見』，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球場上，用排球，狠狠地砸穿他！」
岩泉沉默，用力握了握拳。
及川說得對。
對牛島若利，言語毫無意義。
一切，球場上見真章。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的比賽館內人聲鼎沸，數塊場地同時進行著比賽或熱身。
歡呼聲、哨聲、擊球聲、教練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奏響大賽的序曲。
「我們先去看哪場？」
渡親治問道，目光在場館內逡巡。
岩泉一幾乎沒有猶豫，指向靠近他們這邊的一塊場地：
「伊達工和和久谷南。其他場次……」他掃了一眼對陣表，
「暫時沒什麼需要特別關注的強強對話。」
眾人點頭同意。
青城隊伍走向那塊場地的觀眾席區域，尋了一處視野較好的空位坐下。
（各位讀者大大，感謝捧個人場！祝各位讀者大大，事事順心，學業有成，天天賺大錢！這本書是本人寫的第一本，很多地方寫的太平了，感謝各位能看到現在，接下來會加快進度，來面對春高，以後如果有機會在開設相關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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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春高，意義不同。」松川一靜目光掃過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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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隨著人流走向場館入口。
雖然今天沒有青城的比賽，但作為種子隊，他們需要在第一天到場，觀察潛在的對手，感受大賽氛圍，也算是一種慣例的儀式。
藍白色的隊服在熙攘的人流中格外顯眼。
所過之處，其他學校的隊伍不自覺地投來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清晰的、難以掩飾的忌憚與壓力。
這支青城，與去年IH預選賽時相比，氣質已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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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這種鬆弛下的隱隱透出的沉凝，每個人舉手投足間那份經過高強度打磨後的自信與從容，以及隊伍行進時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與整肅感，組合成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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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的隊員們似乎早已習慣，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意。
他們的目光平和地掃過那些陌生且熟悉的隊服和面孔，如同經驗豐富的將軍審視戰場，帶著一種超然的冷靜。
隊伍走進通往內場的通道。
光線稍暗，人聲被厚重的牆壁隔開，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響。
就在這時，通道的另一頭，也走來一隊人馬。
白紫色的隊服，整齊劃一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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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白鳥澤學園的隊伍，而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有著「縣內第一王牌」之稱的牛島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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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與白紫，如同冰與火的顏色，在狹長的通道中對撞。
腳步聲同時停下。
雙方隊員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言語，沒有挑釁，只有一種無聲的、沉甸甸的審視與確認。
及川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眼神卻不遜色，如同盯上獵物的鷹隼，毫不避諱地迎上牛島若利平靜無波的視線。
岩泉一的脊背微微挺直，目光掃過白鳥澤的每一名隊員，尤其在牛島和其身旁那個紅髮、表情略顯奇特的副攻天童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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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寒暄，沒有放話，如同兩股註定要碰撞的洋流，在相遇的剎那，便已積蓄了滔天的勢能，然後平靜分開，等待真正交鋒的時刻。
錯身而過後，岩泉一微微側頭，看向身邊沉默了一下的及川徹，低聲道：
「喂，及川，難得啊。見到牛若，居然沒放兩句狠話？這不像你。」
及川徹腳步未停，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封的冷靜。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自嘲的瞭然：
「狠話？對牛若那種傢伙，沒有被他認可的實力之前，說什麼都像小丑的表演。他不會聽，也不會在意。他眼裡，只有值得他揮臂的『牆』，和需要粉碎的『目標』。」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所以，想要讓他『看見』，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球場上，用排球，狠狠地砸穿他！」
岩泉沉默，用力握了握拳。
及川說得對。
對牛島若利，言語毫無意義。
一切，球場上見真章。
走出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巨大的比賽館內人聲鼎沸，數塊場地同時進行著比賽或熱身。
歡呼聲、哨聲、擊球聲、教練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奏響大賽的序曲。
「我們先去看哪場？」
渡親治問道，目光在場館內逡巡。
岩泉一幾乎沒有猶豫，指向靠近他們這邊的一塊場地：
「伊達工和和久谷南。其他場次……」他掃了一眼對陣表，
「暫時沒什麼需要特別關注的強強對話。」
眾人點頭同意。
青城隊伍走向那塊場地的觀眾席區域，尋了一處視野較好的空位坐下。
（各位讀者大大，感謝捧個人場！祝各位讀者大大，事事順心，學業有成，天天賺大錢！這本書是本人寫的第一本，很多地方寫的太平了，感謝各位能看到現在，接下來會加快進度，來面對春高，以後如果有機會在開設相關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