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分析戰況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迅速掃描著，尋找著「青葉城西」的位置，以及那些熟悉或令人忌憚的名字。
場館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很快，及川徹的視線沿著青葉城西可能前進的路徑向上移動，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虛劃，最終，停在了某個半區的一個名字上。
他嘴角慣常的笑容淡去，眼神變得深沉而專注，喃喃道：
「果然……和我們之前預測的最壞情況差不多。如果順利的話，在半決賽，我們就會碰到……白鳥澤。」
「白鳥澤」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瞬間在隊員們心中激起千層浪。
上半年IH預選賽的慘敗，那堵令人絕望的「鐵壁」，那個如同魔神般不可阻擋的牛島若利……
記憶與壓力洶湧而來。
與此同時，岩泉一的目光則落在了賽程表更靠前的位置。
「另一邊，」岩泉一沉穩的聲音響起，他的手指點向表格另一處，
「第一輪，和久谷南對陣伊達工。無論誰勝出，如果他們能一路連勝上來……」
他的手指沿著可能的晉級路線移動，最終停在決賽的另一個候選位置上，
「決賽的對手，很可能就是這兩支隊伍中的一個。」
「和久谷南的快速拉扯和韌性，伊達工的『鐵壁』防守和反擊，都不好對付。」
松川一靜抱著胳膊，分析著，但語氣里並無多少擔憂，反而像是在陳述一個需要應對的課題。
「尤其是伊達工，他們的防守體系經過一年，可能更麻煩了。」
花卷貴大補充道，想起去年比賽時那些難纏的防守回合。
然而，出乎意料的，隊伍里並沒有瀰漫開對賽程艱難的抱怨或畏懼。
短暫的沉默後，反而響起幾聲低笑和躍躍欲試的議論。
「哈，伊達工？和久南？」
及川徹忽然輕笑出聲，重新揚起眉毛，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經過千錘百鍊後更加內斂的自信，
「聽起來是有點麻煩，不過……」
他環視一圈隊友，聲音清晰而有力：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誰。 我們可是熬過了地獄集訓，每個人都脫了層皮的青葉城西！岩泉甚至去職業隊『進修』過了！」
「我們每天都在進化，每天都在變得更強！連白鳥澤那座大山，我們現在都敢想著怎麼把它鑿穿，區區手下敗將的伊達工或者和久谷南……」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近乎囂張的光芒：「如果連他們都怕，我們還談什麼全國？ 我們的目標，可是要一路打穿所有攔路的傢伙，站到最高的舞台上去！」
「及川說得對！」渡親治難得大聲附和，憨厚的臉上滿是堅定，「我們才不怕他們！」
「就是！管他是誰，打過去就是了！」一位替補揮了揮拳頭應聲道。
「正好，用他們來檢驗一下我們特訓的成果。」小野寺也平靜地接話。
一種強者的、源於自身實力增長的從容和信心，在隊伍中瀰漫。
他們不再像去年那樣，將伊達工、和久谷南視為障礙，而是視為通往最終目標道路上必須戰勝、也必然能夠戰勝的對手。
這份信心，源於岩泉與小野寺肉眼可見的進化，源於及川愈發精妙的掌控，源於每個人點點滴滴的進步，源於他們共同流下的汗水和對彼此無條件的信任。
「不過，」花卷貴大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賽程表上另一個半區、位於他們這個半區下方的一個名字，
「這邊這個種子隊，烏野高中……他們如果順利，會在八強戰，對上伊達工和和久谷南之間的勝者吧？」
「烏野？」松川回憶了一下，「是之前來我們學校打過訓練賽的隊伍吧。」
「嗯，好像有個很強的自由人！」有人附和。
「他們第一輪好像是對陣一個不太強的學校，如果贏了，第二輪會對上遇野……嗯，應該能進八強，然後……」
矢巾秀湊近看了看賽程，分析道。
「然後大概率會在八強戰，被伊達工或者和久谷南幹掉。」
及川徹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不管是伊達工的鐵壁，還是和久谷南的難纏，都不是目前的烏野能輕易應付的。我們只需要考慮，決賽是打伊達工，還是和久谷南就行了。」
他的話代表了此刻大多數青城隊員的想法。
他們的注意力，早已被「白鳥澤」這個終極目標，以及「伊達工/和久谷南」這個潛在的決賽對手所吸引。
目前的烏野，就像賽程表上一個無關緊要的註腳，被理所當然地忽略了，仿佛他們敗給伊達工或和久谷南，是註定的事情。
沒有人再多討論烏野。
眾人的話題又回到了即將開始的比賽，如何針對伊達工或和久谷南可能的特點進行最後調整，以及……
如何面對半決賽那幾乎必然到來的、與白鳥澤的宿命對決。
「好了，」入畑伸照教練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對手是誰，是強是弱，都不是你們現在需要考慮的全部。把你們的心思，都放在明天的備戰和後天的比賽上。第一場，就給我打出青城的氣勢來！」
「是！教練！」
「及川說得對。」
岩泉一上前一步，站在及川身邊，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岩石般沉穩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賽程已經定了，對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準備好了。伊達工也好，和久谷南也罷，甚至是白鳥澤……我們青城的目標，從來只有一個——贏下去，進軍全國！」
「哦哦哦——！！！」
王牌和二傳手的話語，瞬間點燃了隊員們眼中的火焰。
凝重的氣氛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昂揚的鬥志。
「沒錯！管他對手是誰！」
「打倒他們！」
「進軍全國！」
「青城！Fight！」
吶喊聲匯聚成一股力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定，之前的些許不安和壓力，在此刻化為了更加洶湧的戰意。
「好了，今天訓練到此為止。」
入畑教練看著這一幕欣慰的宣布，「回去好好休息，檢查裝備，明天準時集合。我們要以最佳狀態，迎接後天的戰鬥！」
「是——！！！」
隊員們高聲應和，開始收拾器材。
雖然訓練結束，但館內的熱度似乎並未消退，空氣中依然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混合了緊張、興奮與無限鬥志的氣息。
及川徹和岩泉一併肩走向場邊，目光不約而同地再次瞥向白板上那張對戰表，尤其是在「白鳥澤」和「青葉城西」可能交匯的那個節點上，略微停留。
「半決賽……牛島……」及川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排球粗糙的表面。
「嗯。」岩泉一隻是沉沉地應了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仿佛已經穿透了紙張，看到了那個強大的對手。
新的征途，強敵林立。
場館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很快，及川徹的視線沿著青葉城西可能前進的路徑向上移動，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虛劃，最終，停在了某個半區的一個名字上。
他嘴角慣常的笑容淡去，眼神變得深沉而專注，喃喃道：
「果然……和我們之前預測的最壞情況差不多。如果順利的話，在半決賽，我們就會碰到……白鳥澤。」
「白鳥澤」三個字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瞬間在隊員們心中激起千層浪。
上半年IH預選賽的慘敗，那堵令人絕望的「鐵壁」，那個如同魔神般不可阻擋的牛島若利……
記憶與壓力洶湧而來。
與此同時，岩泉一的目光則落在了賽程表更靠前的位置。
「另一邊，」岩泉一沉穩的聲音響起，他的手指點向表格另一處，
「第一輪，和久谷南對陣伊達工。無論誰勝出，如果他們能一路連勝上來……」
他的手指沿著可能的晉級路線移動，最終停在決賽的另一個候選位置上，
「決賽的對手，很可能就是這兩支隊伍中的一個。」
「和久谷南的快速拉扯和韌性，伊達工的『鐵壁』防守和反擊，都不好對付。」
松川一靜抱著胳膊，分析著，但語氣里並無多少擔憂，反而像是在陳述一個需要應對的課題。
「尤其是伊達工，他們的防守體系經過一年，可能更麻煩了。」
花卷貴大補充道，想起去年比賽時那些難纏的防守回合。
然而，出乎意料的，隊伍里並沒有瀰漫開對賽程艱難的抱怨或畏懼。
短暫的沉默後，反而響起幾聲低笑和躍躍欲試的議論。
「哈，伊達工？和久南？」
及川徹忽然輕笑出聲，重新揚起眉毛，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經過千錘百鍊後更加內斂的自信，
「聽起來是有點麻煩，不過……」
他環視一圈隊友，聲音清晰而有力：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誰。 我們可是熬過了地獄集訓，每個人都脫了層皮的青葉城西！岩泉甚至去職業隊『進修』過了！」
「我們每天都在進化，每天都在變得更強！連白鳥澤那座大山，我們現在都敢想著怎麼把它鑿穿，區區手下敗將的伊達工或者和久谷南……」
他頓了頓，眼中閃爍著近乎囂張的光芒：「如果連他們都怕，我們還談什麼全國？ 我們的目標，可是要一路打穿所有攔路的傢伙，站到最高的舞台上去！」
「及川說得對！」渡親治難得大聲附和，憨厚的臉上滿是堅定，「我們才不怕他們！」
「就是！管他是誰，打過去就是了！」一位替補揮了揮拳頭應聲道。
「正好，用他們來檢驗一下我們特訓的成果。」小野寺也平靜地接話。
一種強者的、源於自身實力增長的從容和信心，在隊伍中瀰漫。
他們不再像去年那樣，將伊達工、和久谷南視為障礙，而是視為通往最終目標道路上必須戰勝、也必然能夠戰勝的對手。
這份信心，源於岩泉與小野寺肉眼可見的進化，源於及川愈發精妙的掌控，源於每個人點點滴滴的進步，源於他們共同流下的汗水和對彼此無條件的信任。
「不過，」花卷貴大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賽程表上另一個半區、位於他們這個半區下方的一個名字，
「這邊這個種子隊，烏野高中……他們如果順利，會在八強戰，對上伊達工和和久谷南之間的勝者吧？」
「烏野？」松川回憶了一下，「是之前來我們學校打過訓練賽的隊伍吧。」
「嗯，好像有個很強的自由人！」有人附和。
「他們第一輪好像是對陣一個不太強的學校，如果贏了，第二輪會對上遇野……嗯，應該能進八強，然後……」
矢巾秀湊近看了看賽程，分析道。
「然後大概率會在八強戰，被伊達工或者和久谷南幹掉。」
及川徹聳了聳肩，語氣輕鬆，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不管是伊達工的鐵壁，還是和久谷南的難纏，都不是目前的烏野能輕易應付的。我們只需要考慮，決賽是打伊達工，還是和久谷南就行了。」
他的話代表了此刻大多數青城隊員的想法。
他們的注意力，早已被「白鳥澤」這個終極目標，以及「伊達工/和久谷南」這個潛在的決賽對手所吸引。
目前的烏野，就像賽程表上一個無關緊要的註腳，被理所當然地忽略了，仿佛他們敗給伊達工或和久谷南，是註定的事情。
沒有人再多討論烏野。
眾人的話題又回到了即將開始的比賽，如何針對伊達工或和久谷南可能的特點進行最後調整，以及……
如何面對半決賽那幾乎必然到來的、與白鳥澤的宿命對決。
「好了，」入畑伸照教練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對手是誰，是強是弱，都不是你們現在需要考慮的全部。把你們的心思，都放在明天的備戰和後天的比賽上。第一場，就給我打出青城的氣勢來！」
「是！教練！」
「及川說得對。」
岩泉一上前一步，站在及川身邊，他的聲音不高，卻像岩石般沉穩有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賽程已經定了，對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準備好了。伊達工也好，和久谷南也罷，甚至是白鳥澤……我們青城的目標，從來只有一個——贏下去，進軍全國！」
「哦哦哦——！！！」
王牌和二傳手的話語，瞬間點燃了隊員們眼中的火焰。
凝重的氣氛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昂揚的鬥志。
「沒錯！管他對手是誰！」
「打倒他們！」
「進軍全國！」
「青城！Fight！」
吶喊聲匯聚成一股力量，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定，之前的些許不安和壓力，在此刻化為了更加洶湧的戰意。
「好了，今天訓練到此為止。」
入畑教練看著這一幕欣慰的宣布，「回去好好休息，檢查裝備，明天準時集合。我們要以最佳狀態，迎接後天的戰鬥！」
「是——！！！」
隊員們高聲應和，開始收拾器材。
雖然訓練結束，但館內的熱度似乎並未消退，空氣中依然瀰漫著大戰前特有的、混合了緊張、興奮與無限鬥志的氣息。
及川徹和岩泉一併肩走向場邊，目光不約而同地再次瞥向白板上那張對戰表，尤其是在「白鳥澤」和「青葉城西」可能交匯的那個節點上，略微停留。
「半決賽……牛島……」及川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排球粗糙的表面。
「嗯。」岩泉一隻是沉沉地應了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仿佛已經穿透了紙張，看到了那個強大的對手。
新的征途，強敵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