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小岩的回歸
「說了會把家看好的！不過iwa-chan，你和小野不在，我可是寂寞得很啊，連個能接住我所有『靈光一現』傳球的人都找不到……」
「少來。」岩泉打斷他，但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面對及川的調侃，居然間接忽視了前半段的內容。
他能感覺到，及川變了，也沒變。
還是那麼吵，那麼自戀，但眉宇間那股掌控全局的自信和沉穩，似乎更加內斂，也更加堅實了。
隊伍的氣氛，雖然因為他的歸來而熱烈，但底子裡透出的那種凝練和專注，比他離開前，似乎更勝一籌。
「岩泉前輩！」渡親治憨厚地笑著。
「哼，總算回來了。」京谷賢太郎說著別過臉。
「岩泉學長！」「前輩！」
…………
這時，入畑教練和兩位經理也走了過來。
「岩泉君，歡迎歸隊。」入畑教練點了點頭，言簡意賅。
「教練，我回來了。」岩泉恭敬回應。
「岩泉君！」夏川悠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發亮的眼睛暴露了她的開心，
「歡迎回來！這段時間的訓練數據和錄像都整理好了，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看。」
「岩泉學長，歡迎回來！」星野萌的笑容甜美，用力揮了揮手。
岩泉看向兩位盡職盡責的經理，目光柔和了些，微微頷首：
「嗯，我回來了。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們的工作量肯定增加了，辛苦了。」
「沒、沒有的事！」夏川連忙擺手，「大家都很努力，我們只是做好分內工作。」
「是啊是啊，岩泉學長你回來就好了！」星野萌也連連點頭。
簡單的寒暄過後，入畑教練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岩泉歸隊，人員齊整。」
他環視眾人，聲音沉穩有力，
「距離預選賽還有三天。這三天，我要你們做的只有一件事——將這段時間各自取得的所有進步、所有變化，迅速整合，磨合，變成這支『完全體』青城的戰鬥力。」
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標尺，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及川徹身上。
「特別是你，及川。」
入畑教練的語氣加重，
「你需要用最短的時間，重新熟悉、適應、並完美駕馭現在每一個隊員——尤其是岩泉——的實力變化。你是這支隊伍的『司令塔』，你的大腦，必須跟得上甚至超越所有人的成長。明白嗎？」
「是！教練！」及川徹站得筆直，聲音斬釘截鐵，「交給我吧！」
「很好。」入畑教練不再多言，對溝口助理教練點了點頭。
溝口教練立刻上前，開始布置上午的訓練內容——全隊混合分組對抗賽。
沒有過多的熱身，對抗賽直接開始。
「嗶——！」
哨響，京谷發出一個穩定的跳發球，特意的控制下，飛向後排的花卷。
花卷勉強將球墊起，弧度不佳。
失巾接起，隨著傳球劃出弧線，飛向四號位。
那裡岩泉一起跳。
身體如滿弓，力量從足底炸開，經由繃緊的腰腹，節節貫通，最終匯聚於揚起的右臂。
空氣仿佛被他的氣勢劈開。
網前，是及川與松川的雙人攔網已然封死角度，四隻手築起高牆。
沒有變線，更沒有多餘技巧。
岩泉一眼中只有那顆球的軌跡，和那股亟待傾瀉的力量。
手臂如戰斧，撕裂風聲，對著來球最高點，全力轟下！
「砰——！！！」
一聲爆響，沉悶如擂鼓。
排球化作深藍閃電，以蠻橫至極的姿態，從及川與花卷指尖上方寸許之地，粗暴犁過！
速度之快，只余殘影。
「咚！！！」
球砸在底線，力量未消，貼著地板向後疾竄，狠狠撞上牆壁，發出第二聲悶響，才不甘地滾落。
及川與松川落地，手指發麻，愕然回望。
岩泉一穩穩落地，胸膛起伏，吐氣如箭。
他抬眼，目光穿過尚未散盡的硝煙般的氣息，直直刺向網對面的及川徹。
眼神熾亮，戰意灼灼，如利刃新發於硎。
及川徹臉上的錯愕瞬間燃盡，化作比陽光更盛的、沸騰的笑意。
「哈！」他短促一笑，眼眸亮得，同樣回以毫不退讓的、充滿挑釁與期待的目光。
畫面在此定格：
球痕深印於底線，岩泉目光如炬，及川笑容張揚。
王牌歸鞘，鋒芒已現。
全場死寂。
岩泉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胸膛微微起伏，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殘留的、滾燙的觸感，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球網，看向對面還有些發愣的及川徹。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回來的樣子。你的傳球，我接住了。而且，會用更強的方式，打回去。
短暫的寂靜後——
「哇啊啊啊——！！！」
「岩泉學長！！太猛了！！！」
「這什麼扣球？！怎麼感覺面對的是牛若？！」
「哈哈哈哈！」及川忽然大笑起來，用力拍著手，直直地看向岩泉，「不錯嘛，iwa-chan！這才像話！這才配得上老子給你傳的球！」
他握了握有些許緊張的手指關節，笑容更加張揚。
「再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到底長了多少本事！」
「如你所願。」岩泉一言簡意賅，眼神同樣銳利。
………….
球場另一端，入畑伸照教練抱臂而立，臉上慣常的嚴肅表情，在岩泉一那記石破天驚的扣殺炸響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凝固了零點一秒。
站在他身旁的助理教練溝口貞幸，更是下意識地向前傾了傾身體，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他手裡拿著的記錄板，筆尖在紙張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墨點，但他渾然不覺。
溝口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入畑教練。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入畑教練的目光也從球場上收回，轉向了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沒有言語。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上次IH縣決賽中，那個身穿白鳥澤隊服、如同重型攻城錘一般、用絕對的力量一次次轟開對手防線、令人絕望的、名為牛島若利的身影。
那是一種足以改變比賽天平、讓所有對手為之膽寒的、「王牌中的王牌」才擁有的特質！
一個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筍，不可抑制地、帶著滾燙的溫度，撞進兩位指導者的心中：
成了。
雖然目前不知道小野寺的情況，但這塊他們精心挑選、耐心打磨、寄予厚望的頑鐵，終於褪盡了最後的雜質，顯露出了其內蘊的、令人心顫的鋒芒。
這把劍，已經鑄成。
「少來。」岩泉打斷他，但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面對及川的調侃，居然間接忽視了前半段的內容。
他能感覺到，及川變了，也沒變。
還是那麼吵，那麼自戀，但眉宇間那股掌控全局的自信和沉穩，似乎更加內斂，也更加堅實了。
隊伍的氣氛，雖然因為他的歸來而熱烈，但底子裡透出的那種凝練和專注，比他離開前，似乎更勝一籌。
「岩泉前輩！」渡親治憨厚地笑著。
「哼，總算回來了。」京谷賢太郎說著別過臉。
「岩泉學長！」「前輩！」
…………
這時，入畑教練和兩位經理也走了過來。
「岩泉君，歡迎歸隊。」入畑教練點了點頭，言簡意賅。
「教練，我回來了。」岩泉恭敬回應。
「岩泉君！」夏川悠努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發亮的眼睛暴露了她的開心，
「歡迎回來！這段時間的訓練數據和錄像都整理好了，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看。」
「岩泉學長，歡迎回來！」星野萌的笑容甜美，用力揮了揮手。
岩泉看向兩位盡職盡責的經理，目光柔和了些，微微頷首：
「嗯，我回來了。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們的工作量肯定增加了，辛苦了。」
「沒、沒有的事！」夏川連忙擺手，「大家都很努力，我們只是做好分內工作。」
「是啊是啊，岩泉學長你回來就好了！」星野萌也連連點頭。
簡單的寒暄過後，入畑教練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岩泉歸隊，人員齊整。」
他環視眾人，聲音沉穩有力，
「距離預選賽還有三天。這三天，我要你們做的只有一件事——將這段時間各自取得的所有進步、所有變化，迅速整合，磨合，變成這支『完全體』青城的戰鬥力。」
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標尺，緩緩移動，最後，定格在及川徹身上。
「特別是你，及川。」
入畑教練的語氣加重，
「你需要用最短的時間，重新熟悉、適應、並完美駕馭現在每一個隊員——尤其是岩泉——的實力變化。你是這支隊伍的『司令塔』，你的大腦，必須跟得上甚至超越所有人的成長。明白嗎？」
「是！教練！」及川徹站得筆直，聲音斬釘截鐵，「交給我吧！」
「很好。」入畑教練不再多言，對溝口助理教練點了點頭。
溝口教練立刻上前，開始布置上午的訓練內容——全隊混合分組對抗賽。
沒有過多的熱身，對抗賽直接開始。
「嗶——！」
哨響，京谷發出一個穩定的跳發球，特意的控制下，飛向後排的花卷。
花卷勉強將球墊起，弧度不佳。
失巾接起，隨著傳球劃出弧線，飛向四號位。
那裡岩泉一起跳。
身體如滿弓，力量從足底炸開，經由繃緊的腰腹，節節貫通，最終匯聚於揚起的右臂。
空氣仿佛被他的氣勢劈開。
網前，是及川與松川的雙人攔網已然封死角度，四隻手築起高牆。
沒有變線，更沒有多餘技巧。
岩泉一眼中只有那顆球的軌跡，和那股亟待傾瀉的力量。
手臂如戰斧，撕裂風聲，對著來球最高點，全力轟下！
「砰——！！！」
一聲爆響，沉悶如擂鼓。
排球化作深藍閃電，以蠻橫至極的姿態，從及川與花卷指尖上方寸許之地，粗暴犁過！
速度之快，只余殘影。
「咚！！！」
球砸在底線，力量未消，貼著地板向後疾竄，狠狠撞上牆壁，發出第二聲悶響，才不甘地滾落。
及川與松川落地，手指發麻，愕然回望。
岩泉一穩穩落地，胸膛起伏，吐氣如箭。
他抬眼，目光穿過尚未散盡的硝煙般的氣息，直直刺向網對面的及川徹。
眼神熾亮，戰意灼灼，如利刃新發於硎。
及川徹臉上的錯愕瞬間燃盡，化作比陽光更盛的、沸騰的笑意。
「哈！」他短促一笑，眼眸亮得，同樣回以毫不退讓的、充滿挑釁與期待的目光。
畫面在此定格：
球痕深印於底線，岩泉目光如炬，及川笑容張揚。
王牌歸鞘，鋒芒已現。
全場死寂。
岩泉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胸膛微微起伏，握了握拳，感受著指尖殘留的、滾燙的觸感，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球網，看向對面還有些發愣的及川徹。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回來的樣子。你的傳球，我接住了。而且，會用更強的方式，打回去。
短暫的寂靜後——
「哇啊啊啊——！！！」
「岩泉學長！！太猛了！！！」
「這什麼扣球？！怎麼感覺面對的是牛若？！」
「哈哈哈哈！」及川忽然大笑起來，用力拍著手，直直地看向岩泉，「不錯嘛，iwa-chan！這才像話！這才配得上老子給你傳的球！」
他握了握有些許緊張的手指關節，笑容更加張揚。
「再來！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到底長了多少本事！」
「如你所願。」岩泉一言簡意賅，眼神同樣銳利。
………….
球場另一端，入畑伸照教練抱臂而立，臉上慣常的嚴肅表情，在岩泉一那記石破天驚的扣殺炸響的瞬間，幾不可察地凝固了零點一秒。
站在他身旁的助理教練溝口貞幸，更是下意識地向前傾了傾身體，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聲。
他手裡拿著的記錄板，筆尖在紙張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墨點，但他渾然不覺。
溝口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入畑教練。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入畑教練的目光也從球場上收回，轉向了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沒有言語。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上次IH縣決賽中，那個身穿白鳥澤隊服、如同重型攻城錘一般、用絕對的力量一次次轟開對手防線、令人絕望的、名為牛島若利的身影。
那是一種足以改變比賽天平、讓所有對手為之膽寒的、「王牌中的王牌」才擁有的特質！
一個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筍，不可抑制地、帶著滾燙的溫度，撞進兩位指導者的心中：
成了。
雖然目前不知道小野寺的情況，但這塊他們精心挑選、耐心打磨、寄予厚望的頑鐵，終於褪盡了最後的雜質，顯露出了其內蘊的、令人心顫的鋒芒。
這把劍，已經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