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定點
「哦！赤葦！小野！晨練嗎？加我一個！」
「木兔學長，」赤葦的聲音平穩地從後面傳來，「現在是耐力跑時間。」
「誒——？好吧好吧。」
又跑了兩圈，黑尾鐵朗和海信行也來了。
黑尾一邊打哈欠一邊拉伸，海信行則默默開始跑步。
漸漸地，操場上的人多了起來。
生川和森然的隊員也陸續出現，各校的隊服顏色在晨霧中混在一起，分不太清。
六點半，晨跑晨訓結束。
眾人三三兩兩地走向食堂。
早餐是自助式，長條桌上擺著飯糰、味噌湯、煎魚、納豆、沙拉和牛奶。
小野拿了兩個鮭魚飯糰、一份蔬菜沙拉和一碗味噌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青城的其他人也端著餐盤過來了。
「小野寺，又起這麼早？」
松川在他對面坐下，盤子裡是煎蛋和飯糰。
「嗯。習慣了。」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
花卷貴大笑著坐下，他拿了咖喱飯。
及川徹是最後一個到的，他頭髮看著濕漉漉的，顯然是終於拿到了他的髮膠，臉上帶著清爽的笑容。
他掃了一眼眾人的餐盤，誇張地嘆了口氣：「哎呀呀，小岩，你又吃納豆，不覺得味道很沖嗎？」
「閉嘴吃飯。」岩泉一頭也不抬。
及川笑嘻嘻地在小野旁邊坐下，把自己的餐盤推過來一點：
「小野寺，你的沙拉分我一點唄？我今天想吃清淡的。」
「及川學長，你自己沒拿嗎？」
「拿了拿了，但你的看起來比較好吃嘛~」
小野無奈地撥了一小半沙拉到及川盤子裡。
及川滿意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速度不緊不慢，一邊吃一邊和松川討論著昨天某個攔網的細節。
吃到一半，音駒的幾人也在隔壁桌坐下了。
研磨捧著牛奶小口喝著，面前只放了一個飯糰。黑尾正把煎魚夾到他盤子裡。
「研磨，多吃點，不然上午訓練會暈倒的。」
「……知道了，小黑好囉嗦。」
「喂，我這可是為你好！」
山本猛虎和福永招平坐在另一邊，正熱烈討論著昨天木兔的某個扣球力度。夜久衛輔則和海信行安靜地吃著飯，偶爾低聲交流兩句。
梟谷那邊熱鬧得多。
木兔正身形並茂地說著什麼，猿杙大和和木葉秋紀一邊吃飯一邊點頭，赤葦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話糾正木兔過於誇張的描述。
食堂里充滿了餐具碰撞聲、交談聲和咀嚼聲。
「小野寺，」岩泉忽然開口，「上午的攻防轉換訓練，你和及川一組。」
「嗯。」
「我會盯著你的防守站位，」岩泉看向他，
「昨天有幾個球，你補位慢了。」
「是。」
「喂喂，小岩，不要一大早就這麼嚴肅嘛，」及川插嘴，「小野寺昨天打得很好啦」
「就是那幾球，」岩泉打斷他，
「他應該再往前半步左右，就能直接防起來了，而不是讓其他人去救。」
小野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岩泉學長說得對。我當時判斷海信行前輩會打直線，所以往那邊移了。」
「海信性那傢伙，」及川咬著筷子，
「最喜歡在這種時候打斜線了。看著挺老實的，也不是能輕鬆應付的主。」
「所以要多觀察，」
岩泉說，「不是只看球，要看人。海信行在那種情況下的習慣性動作，肩部的傾斜，視線的方向，都是線索。」
「是。」
早餐在討論中結束。
眾人收拾好餐盤，陸續離開食堂。
上午的訓練從八點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有人選擇回房間休息，有人去拉伸，也有人像小野寺一樣，直接去了體育館。
館裡已經有人在練習了。日向翔陽在對牆墊球，
小野走到角落的球筐邊，拿起一顆球。
他今天想練練上手發球的落點控制。
站在底線後，他先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拋球，助跑，起跳——
「啪！」
球砸在對面場地的邊線附近。位置不錯，但旋轉不夠。
「手腕再壓一點。」
球一個接一個地飛出去。撞擊聲、落地聲、鞋底摩擦聲，在空曠的館裡迴響。
練到第二十三個球時，館門被推開了。
木兔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赤葦。
「小野寺！來一對一！」
木兔的聲音震得館頂似乎都在抖，
「赤葦說我的直線扣球有破綻，你來攔我！」
小野停下動作，看向赤葦。
赤葦與小野注視，對他點了點頭。
「好。」小野放下球，走到網前。
上午的訓練，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了。
………
隨著上午的專項訓練結束哨聲響起時，場館裡立刻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喘息和身體砸在地板上的悶響。
日向直接躺成一個大字，胸口劇烈起伏，額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眼神都有點發直。
旁邊的木兔也沒了平日的亢奮，背靠著牆壁坐下，抓起水壺就往嘴裡灌，有水順著下巴流下來也顧不上擦。
攻手和自由人們消耗最大，每一次全力起跳扣殺，每一次魚躍飛撲救球，都是對心肺和肌肉的壓榨。
相比之下，二傳手雖然大腦和手腕同樣疲憊，但體能的消耗確實要小一個檔次。
及川徹和赤葦京治並肩站在場邊，一邊小口補水，一邊低聲復盤剛才幾個攻防轉換的細節。
小野也靠在後山方向的牆壁上，用毛巾慢慢擦著脖子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目光放空地望著對面空無一人的球網。
高強度的訓練讓他的肌肉微微發顫，但精神卻異常清醒。
這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挪到他旁邊的空位坐下。
是研磨啊。
他手裡也拿著水，額發被汗水打濕，黏在蒼白的皮膚上，看上去比平時更沒精神，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與疲憊不符的專注。
「喂，小野。」研磨的聲音不高，帶著運動後的沙啞。
小野轉過臉。
研磨沒看他，在小野左邊坐下，視線落在自己併攏的膝蓋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蒼穹軌跡》最新一卷，我昨晚熬夜看完了。」
小野寺野微微一怔。
他都快忘記了，還好前段時間投稿投了好多，暫時不用寫稿。
「哦……嗯。」小野應了一聲，
「感覺怎麼樣？」他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研磨側過頭來，語氣多了一種熱情：「西北篇的收尾，主角團在『黑角域』那一戰，宗級戰力確實已經算是頂尖，氛圍渲染得不錯。」
「木兔學長，」赤葦的聲音平穩地從後面傳來，「現在是耐力跑時間。」
「誒——？好吧好吧。」
又跑了兩圈，黑尾鐵朗和海信行也來了。
黑尾一邊打哈欠一邊拉伸，海信行則默默開始跑步。
漸漸地，操場上的人多了起來。
生川和森然的隊員也陸續出現，各校的隊服顏色在晨霧中混在一起，分不太清。
六點半，晨跑晨訓結束。
眾人三三兩兩地走向食堂。
早餐是自助式，長條桌上擺著飯糰、味噌湯、煎魚、納豆、沙拉和牛奶。
小野拿了兩個鮭魚飯糰、一份蔬菜沙拉和一碗味噌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青城的其他人也端著餐盤過來了。
「小野寺，又起這麼早？」
松川在他對面坐下，盤子裡是煎蛋和飯糰。
「嗯。習慣了。」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啊。」
花卷貴大笑著坐下，他拿了咖喱飯。
及川徹是最後一個到的，他頭髮看著濕漉漉的，顯然是終於拿到了他的髮膠，臉上帶著清爽的笑容。
他掃了一眼眾人的餐盤，誇張地嘆了口氣：「哎呀呀，小岩，你又吃納豆，不覺得味道很沖嗎？」
「閉嘴吃飯。」岩泉一頭也不抬。
及川笑嘻嘻地在小野旁邊坐下，把自己的餐盤推過來一點：
「小野寺，你的沙拉分我一點唄？我今天想吃清淡的。」
「及川學長，你自己沒拿嗎？」
「拿了拿了，但你的看起來比較好吃嘛~」
小野無奈地撥了一小半沙拉到及川盤子裡。
及川滿意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速度不緊不慢，一邊吃一邊和松川討論著昨天某個攔網的細節。
吃到一半，音駒的幾人也在隔壁桌坐下了。
研磨捧著牛奶小口喝著，面前只放了一個飯糰。黑尾正把煎魚夾到他盤子裡。
「研磨，多吃點，不然上午訓練會暈倒的。」
「……知道了，小黑好囉嗦。」
「喂，我這可是為你好！」
山本猛虎和福永招平坐在另一邊，正熱烈討論著昨天木兔的某個扣球力度。夜久衛輔則和海信行安靜地吃著飯，偶爾低聲交流兩句。
梟谷那邊熱鬧得多。
木兔正身形並茂地說著什麼，猿杙大和和木葉秋紀一邊吃飯一邊點頭，赤葦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句話糾正木兔過於誇張的描述。
食堂里充滿了餐具碰撞聲、交談聲和咀嚼聲。
「小野寺，」岩泉忽然開口，「上午的攻防轉換訓練，你和及川一組。」
「嗯。」
「我會盯著你的防守站位，」岩泉看向他，
「昨天有幾個球，你補位慢了。」
「是。」
「喂喂，小岩，不要一大早就這麼嚴肅嘛，」及川插嘴，「小野寺昨天打得很好啦」
「就是那幾球，」岩泉打斷他，
「他應該再往前半步左右，就能直接防起來了，而不是讓其他人去救。」
小野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岩泉學長說得對。我當時判斷海信行前輩會打直線，所以往那邊移了。」
「海信性那傢伙，」及川咬著筷子，
「最喜歡在這種時候打斜線了。看著挺老實的，也不是能輕鬆應付的主。」
「所以要多觀察，」
岩泉說，「不是只看球，要看人。海信行在那種情況下的習慣性動作，肩部的傾斜，視線的方向，都是線索。」
「是。」
早餐在討論中結束。
眾人收拾好餐盤，陸續離開食堂。
上午的訓練從八點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有人選擇回房間休息，有人去拉伸，也有人像小野寺一樣，直接去了體育館。
館裡已經有人在練習了。日向翔陽在對牆墊球，
小野走到角落的球筐邊，拿起一顆球。
他今天想練練上手發球的落點控制。
站在底線後，他先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拋球，助跑，起跳——
「啪！」
球砸在對面場地的邊線附近。位置不錯，但旋轉不夠。
「手腕再壓一點。」
球一個接一個地飛出去。撞擊聲、落地聲、鞋底摩擦聲，在空曠的館裡迴響。
練到第二十三個球時，館門被推開了。
木兔沖了進來，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赤葦。
「小野寺！來一對一！」
木兔的聲音震得館頂似乎都在抖，
「赤葦說我的直線扣球有破綻，你來攔我！」
小野停下動作，看向赤葦。
赤葦與小野注視，對他點了點頭。
「好。」小野放下球，走到網前。
上午的訓練，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了。
………
隨著上午的專項訓練結束哨聲響起時，場館裡立刻響起一片如釋重負的喘息和身體砸在地板上的悶響。
日向直接躺成一個大字，胸口劇烈起伏，額發被汗水粘在皮膚上，眼神都有點發直。
旁邊的木兔也沒了平日的亢奮，背靠著牆壁坐下，抓起水壺就往嘴裡灌，有水順著下巴流下來也顧不上擦。
攻手和自由人們消耗最大，每一次全力起跳扣殺，每一次魚躍飛撲救球，都是對心肺和肌肉的壓榨。
相比之下，二傳手雖然大腦和手腕同樣疲憊，但體能的消耗確實要小一個檔次。
及川徹和赤葦京治並肩站在場邊，一邊小口補水，一邊低聲復盤剛才幾個攻防轉換的細節。
小野也靠在後山方向的牆壁上，用毛巾慢慢擦著脖子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目光放空地望著對面空無一人的球網。
高強度的訓練讓他的肌肉微微發顫，但精神卻異常清醒。
這時，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挪到他旁邊的空位坐下。
是研磨啊。
他手裡也拿著水，額發被汗水打濕，黏在蒼白的皮膚上，看上去比平時更沒精神，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與疲憊不符的專注。
「喂，小野。」研磨的聲音不高，帶著運動後的沙啞。
小野轉過臉。
研磨沒看他，在小野左邊坐下，視線落在自己併攏的膝蓋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蒼穹軌跡》最新一卷，我昨晚熬夜看完了。」
小野寺野微微一怔。
他都快忘記了，還好前段時間投稿投了好多，暫時不用寫稿。
「哦……嗯。」小野應了一聲，
「感覺怎麼樣？」他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研磨側過頭來，語氣多了一種熱情：「西北篇的收尾，主角團在『黑角域』那一戰，宗級戰力確實已經算是頂尖，氛圍渲染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