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相互了解的細節
小岩站在發球區，表情是慣常的沉穩。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B隊半場，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及川與木兔中間那片結合部——一個需要兩人共同判斷責任的區域。
他深吸一口氣，拋球，助跑，揮臂！
一記跳發球直奔目標！
及川和木兔幾乎同時移動，但或許是溝通稍差半拍，又或許是岩泉這球實在發得太賊，球從兩人手臂之間漏了過去，擦著木兔的後腳跟落在界內。
「嗶！發球得分！A隊 10：8！」
「耶！小岩前輩！」A隊這邊爆發出歡呼。
「小岩，這位置可真是夠刁鑽的！」及川徹站穩身形，拍了拍手，臉上倒沒有太多懊惱，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向岩泉。
他習慣性地想要撩一下頭髮，手舉到一半想起今天沒髮膠，又悻悻放下，轉而摸了摸鼻子。
岩泉一發完球，表情平靜地走回場內，面對及川時，腳步微頓，學著小野平時那副平靜中帶著點「分析」口吻的調子，淡淡地、幾乎是棒讀般說道：「及川，剛才這球，」
他看了及川一眼，「作為對手，我好像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的壓力啊。 是還沒進入狀態嗎？」
「……」 及川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那雙向來多情的桃花眼危險地眯了起來。
他緩緩側過頭，盯著岩泉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比平時更加燦爛、卻也更加「核善」的弧度。
「哈？……哦呀呀？」
及川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溫柔，「小岩，你學壞了啊~居然用這種語氣跟你最親密的搭檔說話？」
「我剛才，可是看在多年同窗、並肩作戰的情分上，想著給你留點顏面，沒讓木兔君全力去追那個球呢~」
他邊說邊活動著手腕，眼神卻銳利地掃過A隊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小野寺野身上一瞬，仿佛在說「都是你帶的頭」。
然後重新看向岩泉，笑容更加「明媚」：「不過既然小岩你都這麼說了…… 那我也只好，稍微認真一點點了哦~」
話音剛落，裁判的哨聲再次響起，比賽繼續。
木葉的發球被渡穩穩接起，前排的黑尾和鷲尾辰生已經準備就緒，木兔也在網前躍躍欲試，所有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A隊防守的重心，都不由自主地向著木兔所在的三號位偏移——這是王牌帶來的天然威懾。
球飛向及川徹。
他抬頭，目光所及，是木兔已經開始助跑、準備起跳的身影。
木兔的動作充滿了力量和期待，眼神灼灼地盯著及川，仿佛在說「傳給我！」。
A隊的攔網黑尾和鷲尾也下意識地向中間靠攏，岩泉和小野的防守位置也在向木兔的慣常進攻線路傾斜。
赤葦京治站在網對面，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太熟悉木兔了，木兔此刻的啟動姿態、眼神的聚焦點，都表明他是真的認為自己會接到這個球，不似作偽。
『及川前輩……真的會傳給木兔學長嗎？』
赤葦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就在木兔全力蹬地，身體騰空至最高點的那個剎那——
就在A隊攔網手也跟著起跳，試圖封堵的瞬間——
及川徹動了。
他的傳球動作看起來無比自然，手臂揮動，手腕下壓，一切都指向要將球送到木兔的擊球點。
然而，在出球的最後一刻，他的手腕有一個極其細微、快到幾乎看不清的內旋和外抖的變化。
原本應該飛向木兔的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的斜線，以毫釐之差從木兔腦後掠過，直飛向角落二號位的邊線附近！
那裡，京谷早已準備就緒，在及川觸球的瞬間就同步啟動、全力起跳！
他的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球到，人到！
A隊的攔網已經完全被木兔吸引，後排防守也因為預判是木兔進攻而未來得及調整，京谷的面前，是一片空曠的網前！
「砰——！！」
一記乾脆利落、角度刁鑽的網前直角扣殺！
排球狠狠砸在A隊場地內，渡甚至來不及移動。
「嗶！B隊得分！10：9！」
球館內響起一片驚呼。這一球太突然，太具有欺騙性了！
木兔這時才從空中落下，他呆呆地看著京谷慶祝，又扭頭看看及川，臉上是貨真價實的茫然，顯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明明看到球朝自己來了，怎麼最後跑到京谷那裡去了？
赤葦這邊輕輕吐出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和複雜的佩服。
『又是這樣……連自己家的王牌都騙過去的傳球。』
他看向及川，後者正微笑著和京谷擊掌。
『利用木兔學長強大的存在感和進攻欲望作為最完美的誘餌，為真正的殺手創造出一擊必殺的機會。及川前輩，你果然……是個「可怕」的二傳手。 不，或許用「高明」更合適。』
而此刻，木兔似乎終於消化了剛才那一球並非傳給自己，他臉上興奮的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一些，肩膀微微塌下，嘴裡小聲嘟囔著：
「什麼嘛……不是傳給我啊……」
一絲熟悉的、代表狀態可能下滑的沮喪感開始在他周身瀰漫。
及川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立刻轉過身，幾步走到木兔面前，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燦爛、帶著百分百真誠…至少看起來是…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木兔的後背，聲音洪亮地說：
「木兔呀！剛才那球，多虧了你啊！」
「誒？」木兔抬頭，茫然地看著他。
「沒錯！」
及川用力點頭，表情認真，「就是因為有你在那裡，用那麼完美的假動作吸引了對方全部的攔網注意力」
「京谷這邊才能有那麼大的空檔！你這誘餌做得太逼真了！連我都差點以為真的要傳給你了！ 真不愧是王牌啊，這牽制力，簡直了！」
「誘、誘餌？牽制力？」
木兔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他自動忽略了「差點以為」這幾個字，只抓住了「王牌」、「逼真」、「絕了」這些關鍵詞。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B隊半場，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及川與木兔中間那片結合部——一個需要兩人共同判斷責任的區域。
他深吸一口氣，拋球，助跑，揮臂！
一記跳發球直奔目標！
及川和木兔幾乎同時移動，但或許是溝通稍差半拍，又或許是岩泉這球實在發得太賊，球從兩人手臂之間漏了過去，擦著木兔的後腳跟落在界內。
「嗶！發球得分！A隊 10：8！」
「耶！小岩前輩！」A隊這邊爆發出歡呼。
「小岩，這位置可真是夠刁鑽的！」及川徹站穩身形，拍了拍手，臉上倒沒有太多懊惱，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向岩泉。
他習慣性地想要撩一下頭髮，手舉到一半想起今天沒髮膠，又悻悻放下，轉而摸了摸鼻子。
岩泉一發完球，表情平靜地走回場內，面對及川時，腳步微頓，學著小野平時那副平靜中帶著點「分析」口吻的調子，淡淡地、幾乎是棒讀般說道：「及川，剛才這球，」
他看了及川一眼，「作為對手，我好像沒感覺到什麼特別的壓力啊。 是還沒進入狀態嗎？」
「……」 及川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那雙向來多情的桃花眼危險地眯了起來。
他緩緩側過頭，盯著岩泉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比平時更加燦爛、卻也更加「核善」的弧度。
「哈？……哦呀呀？」
及川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溫柔，「小岩，你學壞了啊~居然用這種語氣跟你最親密的搭檔說話？」
「我剛才，可是看在多年同窗、並肩作戰的情分上，想著給你留點顏面，沒讓木兔君全力去追那個球呢~」
他邊說邊活動著手腕，眼神卻銳利地掃過A隊的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小野寺野身上一瞬，仿佛在說「都是你帶的頭」。
然後重新看向岩泉，笑容更加「明媚」：「不過既然小岩你都這麼說了…… 那我也只好，稍微認真一點點了哦~」
話音剛落，裁判的哨聲再次響起，比賽繼續。
木葉的發球被渡穩穩接起，前排的黑尾和鷲尾辰生已經準備就緒，木兔也在網前躍躍欲試，所有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A隊防守的重心，都不由自主地向著木兔所在的三號位偏移——這是王牌帶來的天然威懾。
球飛向及川徹。
他抬頭，目光所及，是木兔已經開始助跑、準備起跳的身影。
木兔的動作充滿了力量和期待，眼神灼灼地盯著及川，仿佛在說「傳給我！」。
A隊的攔網黑尾和鷲尾也下意識地向中間靠攏，岩泉和小野的防守位置也在向木兔的慣常進攻線路傾斜。
赤葦京治站在網對面，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太熟悉木兔了，木兔此刻的啟動姿態、眼神的聚焦點，都表明他是真的認為自己會接到這個球，不似作偽。
『及川前輩……真的會傳給木兔學長嗎？』
赤葦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就在木兔全力蹬地，身體騰空至最高點的那個剎那——
就在A隊攔網手也跟著起跳，試圖封堵的瞬間——
及川徹動了。
他的傳球動作看起來無比自然，手臂揮動，手腕下壓，一切都指向要將球送到木兔的擊球點。
然而，在出球的最後一刻，他的手腕有一個極其細微、快到幾乎看不清的內旋和外抖的變化。
原本應該飛向木兔的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的斜線，以毫釐之差從木兔腦後掠過，直飛向角落二號位的邊線附近！
那裡，京谷早已準備就緒，在及川觸球的瞬間就同步啟動、全力起跳！
他的時機把握得妙到毫巔，球到，人到！
A隊的攔網已經完全被木兔吸引，後排防守也因為預判是木兔進攻而未來得及調整，京谷的面前，是一片空曠的網前！
「砰——！！」
一記乾脆利落、角度刁鑽的網前直角扣殺！
排球狠狠砸在A隊場地內，渡甚至來不及移動。
「嗶！B隊得分！10：9！」
球館內響起一片驚呼。這一球太突然，太具有欺騙性了！
木兔這時才從空中落下，他呆呆地看著京谷慶祝，又扭頭看看及川，臉上是貨真價實的茫然，顯然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明明看到球朝自己來了，怎麼最後跑到京谷那裡去了？
赤葦這邊輕輕吐出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和複雜的佩服。
『又是這樣……連自己家的王牌都騙過去的傳球。』
他看向及川，後者正微笑著和京谷擊掌。
『利用木兔學長強大的存在感和進攻欲望作為最完美的誘餌，為真正的殺手創造出一擊必殺的機會。及川前輩，你果然……是個「可怕」的二傳手。 不，或許用「高明」更合適。』
而此刻，木兔似乎終於消化了剛才那一球並非傳給自己，他臉上興奮的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一些，肩膀微微塌下，嘴裡小聲嘟囔著：
「什麼嘛……不是傳給我啊……」
一絲熟悉的、代表狀態可能下滑的沮喪感開始在他周身瀰漫。
及川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他立刻轉過身，幾步走到木兔面前，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燦爛、帶著百分百真誠…至少看起來是…的笑容，用力拍了拍木兔的後背，聲音洪亮地說：
「木兔呀！剛才那球，多虧了你啊！」
「誒？」木兔抬頭，茫然地看著他。
「沒錯！」
及川用力點頭，表情認真，「就是因為有你在那裡，用那麼完美的假動作吸引了對方全部的攔網注意力」
「京谷這邊才能有那麼大的空檔！你這誘餌做得太逼真了！連我都差點以為真的要傳給你了！ 真不愧是王牌啊，這牽制力，簡直了！」
「誘、誘餌？牽制力？」
木兔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他自動忽略了「差點以為」這幾個字，只抓住了「王牌」、「逼真」、「絕了」這些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