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當「大腦」們開始互讀
晨間的體能訓練在大家粗重的喘息與教練的哨聲中結束。
短暫的休整後，場館內的諸多塊場地再次被劃定為不同陣容的對抗區域。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1號場地——這裡聚集的陣容相對豪華，顯然是教練們精心設計的「測試局」。
A隊：二傳手赤葦京治，接應/輔助二傳小野寺野，副攻黑尾鐵朗，自由人渡親治，主攻鷲尾辰生、山本猛虎，以及主攻岩泉一。
這套陣容攻防均衡，小野寺野這個看似補位、實則可能帶來變數的「萬能插件」。
B隊：二傳手及川徹，主攻木兔光太郎，自由人夜久衛輔，副攻木葉秋紀，主攻京谷賢太郎，副攻海信行。
這邊則突出了及川與木兔的王牌連線，以及京谷這柄銳利的「狂犬」，攻擊性十足，再加上夜久的防守，在陣容搭配上顯然比A隊更具危險性。
「拆得可真夠散的。」
黑尾活動著手腕，看向網對面自家隊友夜久和海，又瞥了眼身旁的赤葦和小野，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這下好玩了，平時琢磨怎麼對付的幾個重點傢伙，現在成隊友了。」
赤葦則對黑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小野：
「小野，接應位置，麻煩多注意左翼的補位和調整傳球。」
「明白，小紅。」
小野沉聲應道，大腦已經開始飛速處理信息——隊友的習慣線路，對面可能的攻擊點，尤其是……及川學長和木兔前輩的組合。
猜邊結果，B隊獲得第一球發球權。
及川徹拿著球，習慣性地走向發球區，他今天沒用髮膠的茶褐色頭髮柔軟地搭著，讓他少了幾分刻意營造的華麗，但眼神銳利卻依舊。
他正要舉手示意，木兔卻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眼睛閃亮，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及川！第一球讓我來！」
木兔聲音洪亮，指著自己，
「我現在手感超——好！讓你看看我昨天特訓的成果！」他不由分說地從及川手裡「拿」過球。
及川挑了挑眉，倒也沒反對，反而抱著手臂退開半步，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哦？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他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抱著球大步流星地走向後場底線，邊走邊用力拍打著排球，發出「砰砰」的悶響。
「Hey！Hey！Hey！第一球！」
他回過頭，金色的瞳孔鎖定網前的及川徹，聲音洪亮得整個場地都聽得見，
「昨天晚上我可是跟你們家那個超厲害的小野寺特訓過了！看我的新武器——超級無敵大力跳飄球！」
木兔站在底線後，深吸一口氣，表情專注。
他助跑的距離長於普通跳飄，帶著大力跳發般的兇猛氣勢，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動！
最後一步，他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拉成一張滿弓！
排球被他右手半包半扣地擊中！
那動作既不像大力跳發的全力抽擊，也不似跳飄球的完全卸力輕碰。
擊球聲是沉悶而短促的「噗」聲！
刷——！
球脫手而出，帶著驚人的初速度呼嘯過網，軌跡卻並非筆直，而是在飛行中途陡然下沉變向！
如同被無形的氣流拉扯，劃出一道飄忽的、難以預測的下墜弧線，帶著強烈的旋轉，直墜小野隊後場三米線附近靠近邊線的位置！
目標是對面自由人渡親治！
「是跳飄？！」渡親治憑藉經驗瞬間判斷出球路的詭異，他反應極快，腳下小碎步調整，重心下沉準備上手接球。
然而，就在他雙手即將觸球的剎那——
呼！
那球在他手上方幾厘米處猛地二次加速下墜，同時伴隨著一個微妙的側旋，硬生生地從他伸直的指尖旁邊溜了過去！
砰！
球重重地砸在渡親治身後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尷尬的迴響。
靜！
短暫的寂靜後，木兔方爆發出歡呼。
「Nice Serve！木兔！」夜久大喊。
「哇哦！看到了嗎？我的新武器！」
木兔興奮地雙手握拳高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高光時刻中。
「嗶！發球得分，1：0！」
「啊？這是什麼發球？木兔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鷲尾辰生驚呼。
「速度好快，還會飄？！」山本猛虎瞪大了眼。
小野看著那球的軌跡，瞳孔微縮。
『這是……昨天的「大力跳飄」？不，更準確說，是木兔基於自身恐怖的爆發力，將它改造成了更具個人特色的「超威力飄球」。』
他立刻轉向還有些發愣的渡親治，語速飛快地提醒：「渡，這種球助跑架勢像跳發，但擊球聲音更悶，初段軌跡很直，在過網後大約兩米左右才開始不規則飄移和下墜。」
「接的時候，腳步要比預判的落點再往前多墊半步，手臂放鬆，用前臂內側向前『送』。」
渡親治深吸一口氣，思考片刻即表示：「明白了！」
木兔得意地揮舞著拳頭：「看到沒有！及川！赤葦！這是我的新武器！」
及川假笑著鼓掌：「不錯嘛木兔，雖然我也可以，但勉強誇獎下你好了。」 眼底卻閃過一絲思索。
另外一邊的赤葦則是默默記下了這個發球的特點。
比賽繼續。
木兔的發球雖然強力，但A隊有了防備，第二球由岩泉穩穩接起，赤葦迅速組織，一個漂亮的背飛快攻給到黑尾鐵朗，黑尾憑藉出色的空中身體控制，避開了海信行的攔網，打手出界得分。
1:1。
接下來，比賽徹底進入了高強度的混戰。
雙方都在適應全新的隊友，也都在試探陌生的對手。
及川徹很快展現了他作為頂級二傳的適應能力。
他不僅精準地給木兔輸送炮彈，讓木兔屢次憑藉個人能力砍分，也巧妙地激活了京谷賢太郎的斜線突擊和木葉秋紀的跑動進攻。
他甚至和夜久衛輔完成了一次精妙的二次接應配合，由夜久墊傳過網，顯然是與渡相互學習後的新技能，海信行探頭得分。
木兔的「新武器」成功率顯然不穩定，後續幾次嘗試要麼出界，要麼被早有準備的渡或者輪換到後場的小野穩穩接起。
在赤葦精準的調度下，由岩泉和鷲尾在網前頻頻施壓，阿虎也靠著技巧怒砸下幾分。雙方比分交替上升，戰況激烈膠著。
比分交替上升，異常焦灼。4:4，5:6，7:7……
當比分來到7:8，B隊領先一分，且輪到及川徹在前排時，A隊憑藉岩泉的一記重扣將比分扳成8:8。
壓力再次來到B隊。
岩泉一的發球被夜久衛輔精彩地救起，球飛向網前。
及川徹迅速移動到位，他抬頭觀察的姿勢，手臂揚起的角度，甚至臉上那一瞬間的微表情——太熟悉了。
就在及川觸球前的一剎那，原本在二號位附近徘徊的小野寺野，如同未卜先知般，猛然啟動，直插網前！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及川的手腕。
「休想！」小野心中低喝。
只見及川手腕輕輕一抖，看似要傳給四號位空擋的木兔，球卻以一個極其隱蔽的弧度，快速而平直地飛向了自己的斜上方——標準的二次吊球偷襲！
然而，小野提前躍起，手指在空中變向跳至最高點，精準地將那記即將過網的二次球攔在了及川的頭頂上方！
球垂直下落，及川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球輕輕落在及川腳邊。
「嗶！攔網得分！A隊9：8反超！」
「哦哦哦！Nice block！小野寺！」 黑尾大笑著喊道。
「漂亮的預判！」 赤葦也點頭讚許。
及川徹落地，看著滾到腳邊的球，又抬頭看向對面那個緩緩落地、表情平靜的學弟。
嘴角微微抽動，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小野寺野。
「餵……」 及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溫柔」，
「小野…… 你剛才，是不是連我腳步都算進去了，嗯？」
他一步步走近網前，隔著球網，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野，臉上露出了那種經典的危險表情——明明在笑，卻讓人脊背發涼。
忽然伸出手，越過球網，用力地揉亂了小野的頭髮，
「你這個……可惡的學弟！ 等著，下一球我也會用同樣的打法！」
這親昵又「兇狠」的舉動，引得場邊觀戰的其他隊員一陣鬨笑和口哨聲。
小野頂著被揉亂的頭髮，看著及川學長那副炸毛又強撐面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聲，他坦然回應：
「是，及川學長。我會更加集中注意力的。」
短暫的休整後，場館內的諸多塊場地再次被劃定為不同陣容的對抗區域。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1號場地——這裡聚集的陣容相對豪華，顯然是教練們精心設計的「測試局」。
A隊：二傳手赤葦京治，接應/輔助二傳小野寺野，副攻黑尾鐵朗，自由人渡親治，主攻鷲尾辰生、山本猛虎，以及主攻岩泉一。
這套陣容攻防均衡，小野寺野這個看似補位、實則可能帶來變數的「萬能插件」。
B隊：二傳手及川徹，主攻木兔光太郎，自由人夜久衛輔，副攻木葉秋紀，主攻京谷賢太郎，副攻海信行。
這邊則突出了及川與木兔的王牌連線，以及京谷這柄銳利的「狂犬」，攻擊性十足，再加上夜久的防守，在陣容搭配上顯然比A隊更具危險性。
「拆得可真夠散的。」
黑尾活動著手腕，看向網對面自家隊友夜久和海，又瞥了眼身旁的赤葦和小野，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這下好玩了，平時琢磨怎麼對付的幾個重點傢伙，現在成隊友了。」
赤葦則對黑尾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小野：
「小野，接應位置，麻煩多注意左翼的補位和調整傳球。」
「明白，小紅。」
小野沉聲應道，大腦已經開始飛速處理信息——隊友的習慣線路，對面可能的攻擊點，尤其是……及川學長和木兔前輩的組合。
猜邊結果，B隊獲得第一球發球權。
及川徹拿著球，習慣性地走向發球區，他今天沒用髮膠的茶褐色頭髮柔軟地搭著，讓他少了幾分刻意營造的華麗，但眼神銳利卻依舊。
他正要舉手示意，木兔卻一個箭步沖了過來，眼睛閃亮，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及川！第一球讓我來！」
木兔聲音洪亮，指著自己，
「我現在手感超——好！讓你看看我昨天特訓的成果！」他不由分說地從及川手裡「拿」過球。
及川挑了挑眉，倒也沒反對，反而抱著手臂退開半步，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哦？那我可要好好見識一下了」 他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抱著球大步流星地走向後場底線，邊走邊用力拍打著排球，發出「砰砰」的悶響。
「Hey！Hey！Hey！第一球！」
他回過頭，金色的瞳孔鎖定網前的及川徹，聲音洪亮得整個場地都聽得見，
「昨天晚上我可是跟你們家那個超厲害的小野寺特訓過了！看我的新武器——超級無敵大力跳飄球！」
木兔站在底線後，深吸一口氣，表情專注。
他助跑的距離長於普通跳飄，帶著大力跳發般的兇猛氣勢，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動！
最後一步，他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拉成一張滿弓！
排球被他右手半包半扣地擊中！
那動作既不像大力跳發的全力抽擊，也不似跳飄球的完全卸力輕碰。
擊球聲是沉悶而短促的「噗」聲！
刷——！
球脫手而出，帶著驚人的初速度呼嘯過網，軌跡卻並非筆直，而是在飛行中途陡然下沉變向！
如同被無形的氣流拉扯，劃出一道飄忽的、難以預測的下墜弧線，帶著強烈的旋轉，直墜小野隊後場三米線附近靠近邊線的位置！
目標是對面自由人渡親治！
「是跳飄？！」渡親治憑藉經驗瞬間判斷出球路的詭異，他反應極快，腳下小碎步調整，重心下沉準備上手接球。
然而，就在他雙手即將觸球的剎那——
呼！
那球在他手上方幾厘米處猛地二次加速下墜，同時伴隨著一個微妙的側旋，硬生生地從他伸直的指尖旁邊溜了過去！
砰！
球重重地砸在渡親治身後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而尷尬的迴響。
靜！
短暫的寂靜後，木兔方爆發出歡呼。
「Nice Serve！木兔！」夜久大喊。
「哇哦！看到了嗎？我的新武器！」
木兔興奮地雙手握拳高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高光時刻中。
「嗶！發球得分，1：0！」
「啊？這是什麼發球？木兔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鷲尾辰生驚呼。
「速度好快，還會飄？！」山本猛虎瞪大了眼。
小野看著那球的軌跡，瞳孔微縮。
『這是……昨天的「大力跳飄」？不，更準確說，是木兔基於自身恐怖的爆發力，將它改造成了更具個人特色的「超威力飄球」。』
他立刻轉向還有些發愣的渡親治，語速飛快地提醒：「渡，這種球助跑架勢像跳發，但擊球聲音更悶，初段軌跡很直，在過網後大約兩米左右才開始不規則飄移和下墜。」
「接的時候，腳步要比預判的落點再往前多墊半步，手臂放鬆，用前臂內側向前『送』。」
渡親治深吸一口氣，思考片刻即表示：「明白了！」
木兔得意地揮舞著拳頭：「看到沒有！及川！赤葦！這是我的新武器！」
及川假笑著鼓掌：「不錯嘛木兔，雖然我也可以，但勉強誇獎下你好了。」 眼底卻閃過一絲思索。
另外一邊的赤葦則是默默記下了這個發球的特點。
比賽繼續。
木兔的發球雖然強力，但A隊有了防備，第二球由岩泉穩穩接起，赤葦迅速組織，一個漂亮的背飛快攻給到黑尾鐵朗，黑尾憑藉出色的空中身體控制，避開了海信行的攔網，打手出界得分。
1:1。
接下來，比賽徹底進入了高強度的混戰。
雙方都在適應全新的隊友，也都在試探陌生的對手。
及川徹很快展現了他作為頂級二傳的適應能力。
他不僅精準地給木兔輸送炮彈，讓木兔屢次憑藉個人能力砍分，也巧妙地激活了京谷賢太郎的斜線突擊和木葉秋紀的跑動進攻。
他甚至和夜久衛輔完成了一次精妙的二次接應配合，由夜久墊傳過網，顯然是與渡相互學習後的新技能，海信行探頭得分。
木兔的「新武器」成功率顯然不穩定，後續幾次嘗試要麼出界，要麼被早有準備的渡或者輪換到後場的小野穩穩接起。
在赤葦精準的調度下，由岩泉和鷲尾在網前頻頻施壓，阿虎也靠著技巧怒砸下幾分。雙方比分交替上升，戰況激烈膠著。
比分交替上升，異常焦灼。4:4，5:6，7:7……
當比分來到7:8，B隊領先一分，且輪到及川徹在前排時，A隊憑藉岩泉的一記重扣將比分扳成8:8。
壓力再次來到B隊。
岩泉一的發球被夜久衛輔精彩地救起，球飛向網前。
及川徹迅速移動到位，他抬頭觀察的姿勢，手臂揚起的角度，甚至臉上那一瞬間的微表情——太熟悉了。
就在及川觸球前的一剎那，原本在二號位附近徘徊的小野寺野，如同未卜先知般，猛然啟動，直插網前！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及川的手腕。
「休想！」小野心中低喝。
只見及川手腕輕輕一抖，看似要傳給四號位空擋的木兔，球卻以一個極其隱蔽的弧度，快速而平直地飛向了自己的斜上方——標準的二次吊球偷襲！
然而，小野提前躍起，手指在空中變向跳至最高點，精準地將那記即將過網的二次球攔在了及川的頭頂上方！
球垂直下落，及川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球輕輕落在及川腳邊。
「嗶！攔網得分！A隊9：8反超！」
「哦哦哦！Nice block！小野寺！」 黑尾大笑著喊道。
「漂亮的預判！」 赤葦也點頭讚許。
及川徹落地，看著滾到腳邊的球，又抬頭看向對面那個緩緩落地、表情平靜的學弟。
嘴角微微抽動，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小野寺野。
「餵……」 及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溫柔」，
「小野…… 你剛才，是不是連我腳步都算進去了，嗯？」
他一步步走近網前，隔著球網，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野，臉上露出了那種經典的危險表情——明明在笑，卻讓人脊背發涼。
忽然伸出手，越過球網，用力地揉亂了小野的頭髮，
「你這個……可惡的學弟！ 等著，下一球我也會用同樣的打法！」
這親昵又「兇狠」的舉動，引得場邊觀戰的其他隊員一陣鬨笑和口哨聲。
小野頂著被揉亂的頭髮，看著及川學長那副炸毛又強撐面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聲，他坦然回應：
「是，及川學長。我會更加集中注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