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認可與戲謔
日向那番帶著窘迫、迷茫卻又無比坦誠的話語，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圍坐的少年們心中漾開了層層漣漪。
喧囂的場館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遠處還有隊員在練習的零星擊球聲。
這些來自各地豪強的少年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橙發小子走向排球的道路，與他們有多麼不同。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或是在初中時就加入了排球部，有教練指導，有隊友並肩；
或是出身排球世家，耳濡目染；
或是升入高中後，被朋友拉入社團，逐漸愛上這項運動。
他們的排球之路，雖有汗水與艱辛，但至少有一條清晰可見、有人同行的跑道。
而日向呢？
一個在沒有排球部的國中里，獨自一人，對著牆壁，日復一日練習墊球、扣球的身影，緩緩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沒有教練的戰術板，沒有隊友的擊掌鼓勵，只有一顆排球和一顆灼熱得近乎固執的心。
這份在絕對孤獨中燃燒的堅持，讓在場這些早已將排球視為生活一部分的少年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一邊埋頭於掌上遊戲機的研磨，也不知在何時悄然按下了暫停鍵。
他那雙瞳孔從屏幕上方抬起，靜靜地落在這個有些手足無措的日向身上。
研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必能清晰捕捉的波瀾：
『真的存在這樣的人嗎？ 在沒有同伴、沒有認可、甚至看不到明確未來的情況下，僅僅為了「喜歡」這兩個字，就能做到這種地步……』
排球對他而言，更多是源於幼時受馴染黑尾的「拖累」和一份對團隊的責任，其間伴隨著大量的體力消耗和麻煩，他很難理解這種近乎本能的、熾熱的執著。
但此刻，他無法否認，他被這種執著觸動了。
黑尾臉上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笑容也收斂了起來，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日向。
「喂！日向！」
木兔光太郎率先打破沉默。
他天生就不是能忍受低沉氣氛的人，一個大步跨過去，結實的手臂一把用力勾住日向的脖子，把他攬到自己身邊，幾乎是用吼的，震得日向耳朵嗡嗡響：
「你這傢伙！了不起！ 一個人也能練到現在這個樣子！我認可你了！」
木兔完全無視了日向剛才那番關於未來的言論，他用自己單細胞般的直線思維給出了最直接的「解決方案」和鼓勵：
「沒法特招有什麼關係！你不是喜歡排球嗎？那就拼了吧！ 文化課不好就學啊！雖然再差也不可能和我一樣啦……」
他難得地說出不擅長的地方，
「但是！如果你能在你們國中最後一次的什麼比賽里，只要是比賽就行！ 如果你能打出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
「展現出你的天賦和潛力，說不定學校就會看到你，分數線什麼的，降一些或者其他什麼的，總會有辦法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這麼早下定論啊！你光太郎前輩我是這麼認為的！」
木兔這番純粹又充滿力量的鼓勵，
聽得他愣愣地抬起頭。
一旁，小野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是啊，翔陽的排球旅途，從一開始就布滿了荊棘。』
他想起第一次在街頭球場遇見日向時的情景，那個對著牆壁瘋狂扣球的單薄身影。
原著國中三年的獨自訓練，導致高一時期沒有良好的基礎面對比賽。
以及高中畢業後無法立即與其他俱樂部簽約而跑去巴西的磨練，都深深觸動著他，在送外賣過程中看著大屏幕上耀眼的影山，你當時在想什麼呢？
但現在，一種混合著慶幸與責任感的情緒在他心中涌動。
『我已經改變了很多了，不要讓我失望啊，翔陽』
然而，總有人擅長用獨特的方式化解沉重。
及川徹眼珠一轉，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誇張的、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陰謀的表情。
他猛地左右手同時伸出，一把勾住身旁岩泉和小野的脖子，強行將兩人的腦袋拉近，假裝故意用一種在場大半人都能聽清的「悄悄話」音量說道：
「喂喂！小岩！小野！這樣大事不妙啊！」
他擠眉弄眼，
「你們聽到沒有？小不點說他可能考不上我們青城！那我們這幾周辛辛苦苦教他打球」
「萬一他以後去了伊達工或者和久谷南什麼的，成了我們的對手，反過來用我們教的技巧打我們怎麼辦？！ 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他越說越「驚恐」，最後猛地鬆開兩人，站直身體，右手併攏，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個極其浮誇的抹脖子動作，表情「兇狠」地壓低聲音：
「為了青城的未來！為了及川大人的王者地位！要不……咱們趁集訓結束回家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處理』掉吧？以絕後患！」
及川這突如其來、演技拙劣的「反派宣言」，配合上他那滑稽的表情和動作，瞬間將剛才還有些感傷和嚴肅的氣氛擊得粉碎。
「哇啊啊啊！及川前輩不要啊！我、我突然想上廁所！憋不住了！」
日向的腦迴路顯然無法看破及川的戲碼，他嚇得臉色蒼白，發出一聲怪叫，把手裡的西瓜皮一扔，撒腿就朝著場館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堪比他在球場上的衝刺，瞬間就沒影了。
「噗嗤！」 梟谷的木葉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哈？」 小見春樹一臉，
「這傢伙腦子壞掉了吧」的表情。
「噗哈哈哈！」木兔光太郎爆發出巨大的笑聲，「及川你這傢伙太有趣了！」
黑尾也捂住了臉，肩膀抖動著：「噗……音駒的作風都干不出這麼蠢的事……」
連研磨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赤葦無奈地嘆了口氣：「及川前輩真是……」
岩泉則默默看著這滑稽的一幕，與及川認識這麼久，也只有他可以讓這種沉默尷尬的氛圍中以這種荒誕的形式打破。
不過，還是毫不猶豫地一記手刀劈在及川的後腦勺上：「白痴！看你把人家嚇的，不過這次做的還行！」
及川 「(☉｡☉)？」
喧囂的場館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剩下遠處還有隊員在練習的零星擊球聲。
這些來自各地豪強的少年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橙發小子走向排球的道路，與他們有多麼不同。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或是在初中時就加入了排球部，有教練指導，有隊友並肩；
或是出身排球世家，耳濡目染；
或是升入高中後，被朋友拉入社團，逐漸愛上這項運動。
他們的排球之路，雖有汗水與艱辛，但至少有一條清晰可見、有人同行的跑道。
而日向呢？
一個在沒有排球部的國中里，獨自一人，對著牆壁，日復一日練習墊球、扣球的身影，緩緩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沒有教練的戰術板，沒有隊友的擊掌鼓勵，只有一顆排球和一顆灼熱得近乎固執的心。
這份在絕對孤獨中燃燒的堅持，讓在場這些早已將排球視為生活一部分的少年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一邊埋頭於掌上遊戲機的研磨，也不知在何時悄然按下了暫停鍵。
他那雙瞳孔從屏幕上方抬起，靜靜地落在這個有些手足無措的日向身上。
研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必能清晰捕捉的波瀾：
『真的存在這樣的人嗎？ 在沒有同伴、沒有認可、甚至看不到明確未來的情況下，僅僅為了「喜歡」這兩個字，就能做到這種地步……』
排球對他而言，更多是源於幼時受馴染黑尾的「拖累」和一份對團隊的責任，其間伴隨著大量的體力消耗和麻煩，他很難理解這種近乎本能的、熾熱的執著。
但此刻，他無法否認，他被這種執著觸動了。
黑尾臉上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笑容也收斂了起來，帶著同情的眼神看著日向。
「喂！日向！」
木兔光太郎率先打破沉默。
他天生就不是能忍受低沉氣氛的人，一個大步跨過去，結實的手臂一把用力勾住日向的脖子，把他攬到自己身邊，幾乎是用吼的，震得日向耳朵嗡嗡響：
「你這傢伙！了不起！ 一個人也能練到現在這個樣子！我認可你了！」
木兔完全無視了日向剛才那番關於未來的言論，他用自己單細胞般的直線思維給出了最直接的「解決方案」和鼓勵：
「沒法特招有什麼關係！你不是喜歡排球嗎？那就拼了吧！ 文化課不好就學啊！雖然再差也不可能和我一樣啦……」
他難得地說出不擅長的地方，
「但是！如果你能在你們國中最後一次的什麼比賽里，只要是比賽就行！ 如果你能打出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
「展現出你的天賦和潛力，說不定學校就會看到你，分數線什麼的，降一些或者其他什麼的，總會有辦法的！」
「最重要的是不能這麼早下定論啊！你光太郎前輩我是這麼認為的！」
木兔這番純粹又充滿力量的鼓勵，
聽得他愣愣地抬起頭。
一旁，小野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是啊，翔陽的排球旅途，從一開始就布滿了荊棘。』
他想起第一次在街頭球場遇見日向時的情景，那個對著牆壁瘋狂扣球的單薄身影。
原著國中三年的獨自訓練，導致高一時期沒有良好的基礎面對比賽。
以及高中畢業後無法立即與其他俱樂部簽約而跑去巴西的磨練，都深深觸動著他，在送外賣過程中看著大屏幕上耀眼的影山，你當時在想什麼呢？
但現在，一種混合著慶幸與責任感的情緒在他心中涌動。
『我已經改變了很多了，不要讓我失望啊，翔陽』
然而，總有人擅長用獨特的方式化解沉重。
及川徹眼珠一轉，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誇張的、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陰謀的表情。
他猛地左右手同時伸出，一把勾住身旁岩泉和小野的脖子，強行將兩人的腦袋拉近，假裝故意用一種在場大半人都能聽清的「悄悄話」音量說道：
「喂喂！小岩！小野！這樣大事不妙啊！」
他擠眉弄眼，
「你們聽到沒有？小不點說他可能考不上我們青城！那我們這幾周辛辛苦苦教他打球」
「萬一他以後去了伊達工或者和久谷南什麼的，成了我們的對手，反過來用我們教的技巧打我們怎麼辦？！ 這不是養虎為患嗎？！」
他越說越「驚恐」，最後猛地鬆開兩人，站直身體，右手併攏，在自己脖子前做了一個極其浮誇的抹脖子動作，表情「兇狠」地壓低聲音：
「為了青城的未來！為了及川大人的王者地位！要不……咱們趁集訓結束回家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處理』掉吧？以絕後患！」
及川這突如其來、演技拙劣的「反派宣言」，配合上他那滑稽的表情和動作，瞬間將剛才還有些感傷和嚴肅的氣氛擊得粉碎。
「哇啊啊啊！及川前輩不要啊！我、我突然想上廁所！憋不住了！」
日向的腦迴路顯然無法看破及川的戲碼，他嚇得臉色蒼白，發出一聲怪叫，把手裡的西瓜皮一扔，撒腿就朝著場館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堪比他在球場上的衝刺，瞬間就沒影了。
「噗嗤！」 梟谷的木葉第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哈？」 小見春樹一臉，
「這傢伙腦子壞掉了吧」的表情。
「噗哈哈哈！」木兔光太郎爆發出巨大的笑聲，「及川你這傢伙太有趣了！」
黑尾也捂住了臉，肩膀抖動著：「噗……音駒的作風都干不出這麼蠢的事……」
連研磨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赤葦無奈地嘆了口氣：「及川前輩真是……」
岩泉則默默看著這滑稽的一幕，與及川認識這麼久，也只有他可以讓這種沉默尷尬的氛圍中以這種荒誕的形式打破。
不過，還是毫不猶豫地一記手刀劈在及川的後腦勺上：「白痴！看你把人家嚇的，不過這次做的還行！」
及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