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舊日迴響與網前誓言
森山抱來的那筐排球散落在攔網區附近，黃藍相間的球體像一片片零落的拼圖。
青葉城西的隊員開始三人一組的攔網輪轉訓練，起跳、伸臂、落地，腳步聲和教練的指令聲在館內迴蕩。
小野寺站在網前，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半場。
田中陽正帶著市立的隊員做傳球熱身，他手指托球的樣子還和國中時一樣。
手腕發力前總有個微不可查的向後引的動作——這個細節，小野寺曾在無數個放學後的加練中捕捉過，那時他能閉著眼猜出田中下一秒會把球送到哪個位置。
「小野寺！專注！」
岩泉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他剛完成一次漂亮的單人攔網模擬，正皺著眉看過來，
「市立雖然不是豪強，但他們的特色是快攻，也沒那麼好對付的，別走神。」
及川徹笑嘻嘻地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小野寺：
「怎麼，看見老相好心神不寧了？」
他嘴上調侃，眼神卻銳利地掃過田中陽，
「那傢伙的傳球確實有點意思，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自信地揚起下巴，「比起我還差得遠呢~」
小野寺沒接話，只是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攔網上。
他知道及川說得沒錯，田中陽的傳球雖然算得上精準，但及川的傳球更像是藝術，是能帶給隊伍撕裂敵方防線的引擎。
他需要做的就是信任這件武器。
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改變下限。
這是亘古不變的！！！
熱身結束，訓練賽正式開始。
網兩邊站定，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田中陽站在市立的後排，目光穿過球網，直直落在小野寺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此前的懷念與感慨，而是淬了火般的戰意。
第一球，市立發球。
一個角度刁鑽的飄球直奔小野寺和自由人渡親治的結合部。
「我來！」
小野寺低吼一聲，腳步迅捷地橫移，穩穩將球墊起。
「我來了，準備好了各位！」
及川徹喊道，身體已經移動到位。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前方，市立的攔網陣型正在集結，重點盯防著岩泉一和另一側的攻手。
及川徹的手指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他沒有選擇任何一名前排攻手，而是手腕一抖，將一個低平的快球傳向了三號位！
那裡，小野寺剛剛完成一傳，正全速從後排插上！
「什麼？！」
市立的副攻手完全沒料到這個選擇，匆忙間起跳攔網已然慢了半拍。
小野寺沒有絲毫猶豫，迎著來球全力起跳。
他的身體在空中極度舒展，手臂揮動的軌跡帶著一種千錘百鍊的流暢與力量。
砰！
一記乾淨利落的後排快攻！
球像一道藍色的閃電，重重砸在市立場地的界內！
「好球哦！小野寺！」
及川徹大笑著跑過來與他擊掌，
「我就知道你能趕上！」
小野寺落地，胸口微微起伏，他看向及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瞭然。
這是信任，是及川徹式的、大膽而絕對的信任。
這就是能發揮出隊友100%實力的二傳嗎，真不愧是及川徹你呢！
網對面，田中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緊緊盯著小野寺，看著他和及川徹擊掌，看著他和岩泉一交流眼神，看著他和青城的隊伍融為一體。
那個國中時期有些獨狼屬性、只信賴他傳球的小野寺，正在他面前展現出一種全新的、更強大的姿態。
而隨即，下一球，機會來了。
市立組織反擊，一傳到位，田中陽迅速插上。
他的目光鎖定了四號位的主攻手，傳球動作流暢而標準。
但就在球離手的瞬間，小野寺動了。
他憑藉對田中陽傳球習慣近乎本能的熟悉，提前預判了線路，幾乎是和球同時到達了落點！
咚！
一次完美的單人攔網！
球被狠狠攔回，落在田中陽的腳邊。
場邊有瞬間的寂靜。
小野寺隔著球網，看向有些愕然的田中陽，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
「陽。」
「我說過的，『下次再打我肯定接住你所有球』。」
「現在，輪到我來接住你的球了。」
田中陽怔住了，國中那個午後的記憶與眼前小野寺堅定沉穩的面孔重疊。
他呆滯片刻，隨即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扯開了一個笑容，那笑容裡帶著震驚、不甘，以及強烈的戰意。
「好啊……」
田中陽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灼，
「那就試試看，小野寺。看看是你先接住我所有的球，還是我先傳出讓青葉城西的王牌都接不住的球！」
及川在一旁吹了聲口哨，興致勃勃：
「哇哦，變得有趣起來了嘛！」
岩泉則是哼笑一聲，握緊了拳頭：
「有意思！那就放馬過來吧！」
青葉城西的隊員開始三人一組的攔網輪轉訓練，起跳、伸臂、落地，腳步聲和教練的指令聲在館內迴蕩。
小野寺站在網前，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半場。
田中陽正帶著市立的隊員做傳球熱身，他手指托球的樣子還和國中時一樣。
手腕發力前總有個微不可查的向後引的動作——這個細節，小野寺曾在無數個放學後的加練中捕捉過，那時他能閉著眼猜出田中下一秒會把球送到哪個位置。
「小野寺！專注！」
岩泉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他剛完成一次漂亮的單人攔網模擬，正皺著眉看過來，
「市立雖然不是豪強，但他們的特色是快攻，也沒那麼好對付的，別走神。」
及川徹笑嘻嘻地湊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小野寺：
「怎麼，看見老相好心神不寧了？」
他嘴上調侃，眼神卻銳利地掃過田中陽，
「那傢伙的傳球確實有點意思，不過嘛……」
他拖長了調子，自信地揚起下巴，「比起我還差得遠呢~」
小野寺沒接話，只是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攔網上。
他知道及川說得沒錯，田中陽的傳球雖然算得上精準，但及川的傳球更像是藝術，是能帶給隊伍撕裂敵方防線的引擎。
他需要做的就是信任這件武器。
天賦決定上限，努力改變下限。
這是亘古不變的！！！
熱身結束，訓練賽正式開始。
網兩邊站定，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田中陽站在市立的後排，目光穿過球網，直直落在小野寺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此前的懷念與感慨，而是淬了火般的戰意。
第一球，市立發球。
一個角度刁鑽的飄球直奔小野寺和自由人渡親治的結合部。
「我來！」
小野寺低吼一聲，腳步迅捷地橫移，穩穩將球墊起。
「我來了，準備好了各位！」
及川徹喊道，身體已經移動到位。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前方，市立的攔網陣型正在集結，重點盯防著岩泉一和另一側的攻手。
及川徹的手指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他沒有選擇任何一名前排攻手，而是手腕一抖，將一個低平的快球傳向了三號位！
那裡，小野寺剛剛完成一傳，正全速從後排插上！
「什麼？！」
市立的副攻手完全沒料到這個選擇，匆忙間起跳攔網已然慢了半拍。
小野寺沒有絲毫猶豫，迎著來球全力起跳。
他的身體在空中極度舒展，手臂揮動的軌跡帶著一種千錘百鍊的流暢與力量。
砰！
一記乾淨利落的後排快攻！
球像一道藍色的閃電，重重砸在市立場地的界內！
「好球哦！小野寺！」
及川徹大笑著跑過來與他擊掌，
「我就知道你能趕上！」
小野寺落地，胸口微微起伏，他看向及川，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瞭然。
這是信任，是及川徹式的、大膽而絕對的信任。
這就是能發揮出隊友100%實力的二傳嗎，真不愧是及川徹你呢！
網對面，田中陽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緊緊盯著小野寺，看著他和及川徹擊掌，看著他和岩泉一交流眼神，看著他和青城的隊伍融為一體。
那個國中時期有些獨狼屬性、只信賴他傳球的小野寺，正在他面前展現出一種全新的、更強大的姿態。
而隨即，下一球，機會來了。
市立組織反擊，一傳到位，田中陽迅速插上。
他的目光鎖定了四號位的主攻手，傳球動作流暢而標準。
但就在球離手的瞬間，小野寺動了。
他憑藉對田中陽傳球習慣近乎本能的熟悉，提前預判了線路，幾乎是和球同時到達了落點！
咚！
一次完美的單人攔網！
球被狠狠攔回，落在田中陽的腳邊。
場邊有瞬間的寂靜。
小野寺隔著球網，看向有些愕然的田中陽，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
「陽。」
「我說過的，『下次再打我肯定接住你所有球』。」
「現在，輪到我來接住你的球了。」
田中陽怔住了，國中那個午後的記憶與眼前小野寺堅定沉穩的面孔重疊。
他呆滯片刻，隨即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扯開了一個笑容，那笑容裡帶著震驚、不甘，以及強烈的戰意。
「好啊……」
田中陽舔了舔嘴唇，眼神灼灼，
「那就試試看，小野寺。看看是你先接住我所有的球，還是我先傳出讓青葉城西的王牌都接不住的球！」
及川在一旁吹了聲口哨，興致勃勃：
「哇哦，變得有趣起來了嘛！」
岩泉則是哼笑一聲，握緊了拳頭：
「有意思！那就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