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幕下的傳球與扣殺
傍晚的夕陽把體育館的玻璃窗染成橘色，訓練結束的哨聲剛落，
大多數新生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矢巾秀還在對著牆墊球，每一次觸球都喊著「再穩點」，渡親治則蹲在地上，
對著筆記本上的扣殺軌跡圖皺眉，嘴裡念念有詞「剛才那個反向扣殺的角度還能再優化」。
而場中央的網前，及川徹卻沒動。
他脫了運動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訓練服，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流，卻依舊攥著排球，對著空無一人的場地傳球——不是平時那種帶著花哨轉球的動作，每一次抬手、送球都格外用力，排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比白天更沉，像是在跟什麼較勁。
小野收拾好排球袋，路過時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及川的背影，那副平時漫不經心的姿態消失了，肩膀繃得很緊，傳球的節奏偶爾會亂，像是在刻意模仿什麼——直到及川又傳了個「倒三角」後排球，動作和白天給小野寺傳的幾乎一樣，卻因為用力過猛，球砸在了網帶上。
「及川前輩。」
小野寺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排球。
及川猛地回頭，眼尾的輕浮還沒來得及掛回去，眼底的焦慮暴露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喲，『萬花筒』怎麼還沒走？是覺得白天的訓練不夠，想加練？」
「只是覺得，一個人傳球有點浪費。」
小野寺把排球遞給他，指了指對面的攻手位，「要不要試試？我當攻手。」
及川挑了挑眉，手指捏著排球轉了圈，卻沒立刻拒絕。
他走到二傳位，屈膝時膝蓋比白天更彎，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調侃：
「可別到時候接不住我的球，丟了『全國最佳主攻』的面子哦。」
話雖這麼說，他傳的第一個球卻格外「規矩」——四號位高球，剛好懸在最佳扣殺點。
小野助跑、起跳，右手揮臂時故意放慢了節奏，排球擦著網帶落在界內，沒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怎麼？藏拙了？」
及川的語氣更沖了點，下一個球突然換成了「三號位快球」，比白天給京谷傳的快了半拍。
小野沒慌，調整步頻，左手突然抬起，排球像顆子彈般砸進對方場地的死角。
這一次，他用了「萬花筒」里最基礎的換手扣殺，卻比白天更利落——因為及川的傳球比白天更精準，幾乎不用他調整身體姿態。
及川的指尖顫了顫，又傳了個更刁鑽的球——後排超手位，離攔網線只有一米。
「再來！」
他的聲音有點啞，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在跟小野寺較勁，又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別只用基礎的，『萬花筒』的花樣，就這點？」
小野寺明白了。
及川不是在考驗他，是在通過他，驗證自己的傳球——驗證自己這個「天才二傳」，能不能接住真正的天才攻手的節奏。
他沒再保留。
及川傳後排低球，他用「勾手扣殺」繞開虛擬的攔網；傳四號位平快球，他換「直線暴扣」，排球砸在地板上彈起半米高；
甚至及川故意傳偏了的球，他也能在空中調整姿勢，用「吊球」輕輕送進對方場地的空檔。
每一次扣殺落地，及川的傳球就更准一分，一開始的焦慮漸漸淡了，眼裡的光卻越來越亮。
他不再刻意用力，傳球的動作回到了平時的流暢，卻多了種「精準到可怕」的掌控力——像是終於找到了能跟上自己節奏的攻手，像是終於不用再怕「被天才甩在後面」。
「喂！你們倆還練不練？不練我就關燈了！」
體育館管理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走廊的燈已經滅了一半。
及川停下動作，擦了擦汗，臉上又掛回那副輕浮的笑，卻比平時真切了點：
「行啦行啦，明天再練吧。」
他接過小野寺遞來的排球，指尖碰到對方的手，才發現兩人的手都因為用力而發燙。
「今天謝了，小野寺。」
及川突然說，聲音比平時低了點，
「你的扣殺……確實比錄像里厲害。」
小野寺愣了愣，隨即笑了：「哈哈，都是及川前輩的傳球高超。」
兩人剛走出體育館，就看見路燈下站著三個人——京谷靠在電線桿上，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光，手裡捏著瓶沒開封的運動飲料；
矢巾和渡站在旁邊，筆記本還攤開著。
「你們還沒走嗎，是在等我們嗎？」小野問道。
「誰要等你們。」
京谷把飲料扔過來，語氣依舊沖，卻沒了先前第一次遇到的敵意，
「只是剛才看你們加練，覺得……那個反向扣殺的發力方式，我也能試試。」
矢巾立刻湊過來，興奮得直晃渡的胳膊：
「我就說吧！小野寺你剛才那個勾手扣殺太帥了！明天訓練能不能教我調整步頻？」
渡將筆記本遞過來：「我整理了你今天所有扣殺的軌跡圖，還有及川前輩的傳球角度，你們配合時，傳球誤差不超過五厘米，比縣內很多主力組合都准。」
及川靠在電線桿上，看著吵吵嚷嚷的幾人，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臉上，眼底的輕浮徹底褪去，只剩下對勝利的渴望。
他捏了捏手裡的排球，心裡忽然有了個清晰的念頭——今年的青葉城西，有「萬花筒」，有小岩，還有這群眼裡有光的新生，或許真的能打敗牛若，衝進全國賽，真的能站在那個他嚮往了很久的賽場上。
「喂，」及川突然開口，聲音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明天早上六點，體育館集合。」他頓了頓，眼尾又勾起熟悉的弧度，卻多了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想沖全國賽，可不能只靠晚上加練。」
京谷挑了挑眉，沒反駁，只是把飲料擰開喝了一口；
矢巾用力點頭，把筆記本塞進包里；渡在筆記本上寫下「明日晨訓：6:00，體育館」。
小野寺看著眼前的幾人，手裡的排球袋沉甸甸的，卻充滿了力量。他知道，屬於青葉城西的故事，屬於他們的全國賽之路，才剛剛開始呢。
大多數新生都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矢巾秀還在對著牆墊球，每一次觸球都喊著「再穩點」，渡親治則蹲在地上，
對著筆記本上的扣殺軌跡圖皺眉，嘴裡念念有詞「剛才那個反向扣殺的角度還能再優化」。
而場中央的網前，及川徹卻沒動。
他脫了運動外套，露出裡面緊身的訓練服，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流，卻依舊攥著排球，對著空無一人的場地傳球——不是平時那種帶著花哨轉球的動作，每一次抬手、送球都格外用力，排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比白天更沉，像是在跟什麼較勁。
小野收拾好排球袋，路過時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及川的背影，那副平時漫不經心的姿態消失了，肩膀繃得很緊，傳球的節奏偶爾會亂，像是在刻意模仿什麼——直到及川又傳了個「倒三角」後排球，動作和白天給小野寺傳的幾乎一樣，卻因為用力過猛，球砸在了網帶上。
「及川前輩。」
小野寺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排球。
及川猛地回頭，眼尾的輕浮還沒來得及掛回去，眼底的焦慮暴露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喲，『萬花筒』怎麼還沒走？是覺得白天的訓練不夠，想加練？」
「只是覺得，一個人傳球有點浪費。」
小野寺把排球遞給他，指了指對面的攻手位，「要不要試試？我當攻手。」
及川挑了挑眉，手指捏著排球轉了圈，卻沒立刻拒絕。
他走到二傳位，屈膝時膝蓋比白天更彎，聲音裡帶著點刻意的調侃：
「可別到時候接不住我的球，丟了『全國最佳主攻』的面子哦。」
話雖這麼說，他傳的第一個球卻格外「規矩」——四號位高球，剛好懸在最佳扣殺點。
小野助跑、起跳，右手揮臂時故意放慢了節奏，排球擦著網帶落在界內，沒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怎麼？藏拙了？」
及川的語氣更沖了點，下一個球突然換成了「三號位快球」，比白天給京谷傳的快了半拍。
小野沒慌，調整步頻，左手突然抬起，排球像顆子彈般砸進對方場地的死角。
這一次，他用了「萬花筒」里最基礎的換手扣殺，卻比白天更利落——因為及川的傳球比白天更精準，幾乎不用他調整身體姿態。
及川的指尖顫了顫，又傳了個更刁鑽的球——後排超手位，離攔網線只有一米。
「再來！」
他的聲音有點啞，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在跟小野寺較勁，又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別只用基礎的，『萬花筒』的花樣，就這點？」
小野寺明白了。
及川不是在考驗他，是在通過他，驗證自己的傳球——驗證自己這個「天才二傳」，能不能接住真正的天才攻手的節奏。
他沒再保留。
及川傳後排低球，他用「勾手扣殺」繞開虛擬的攔網；傳四號位平快球，他換「直線暴扣」，排球砸在地板上彈起半米高；
甚至及川故意傳偏了的球，他也能在空中調整姿勢，用「吊球」輕輕送進對方場地的空檔。
每一次扣殺落地，及川的傳球就更准一分，一開始的焦慮漸漸淡了，眼裡的光卻越來越亮。
他不再刻意用力，傳球的動作回到了平時的流暢，卻多了種「精準到可怕」的掌控力——像是終於找到了能跟上自己節奏的攻手，像是終於不用再怕「被天才甩在後面」。
「喂！你們倆還練不練？不練我就關燈了！」
體育館管理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走廊的燈已經滅了一半。
及川停下動作，擦了擦汗，臉上又掛回那副輕浮的笑，卻比平時真切了點：
「行啦行啦，明天再練吧。」
他接過小野寺遞來的排球，指尖碰到對方的手，才發現兩人的手都因為用力而發燙。
「今天謝了，小野寺。」
及川突然說，聲音比平時低了點，
「你的扣殺……確實比錄像里厲害。」
小野寺愣了愣，隨即笑了：「哈哈，都是及川前輩的傳球高超。」
兩人剛走出體育館，就看見路燈下站著三個人——京谷靠在電線桿上，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光，手裡捏著瓶沒開封的運動飲料；
矢巾和渡站在旁邊，筆記本還攤開著。
「你們還沒走嗎，是在等我們嗎？」小野問道。
「誰要等你們。」
京谷把飲料扔過來，語氣依舊沖，卻沒了先前第一次遇到的敵意，
「只是剛才看你們加練，覺得……那個反向扣殺的發力方式，我也能試試。」
矢巾立刻湊過來，興奮得直晃渡的胳膊：
「我就說吧！小野寺你剛才那個勾手扣殺太帥了！明天訓練能不能教我調整步頻？」
渡將筆記本遞過來：「我整理了你今天所有扣殺的軌跡圖，還有及川前輩的傳球角度，你們配合時，傳球誤差不超過五厘米，比縣內很多主力組合都准。」
及川靠在電線桿上，看著吵吵嚷嚷的幾人，夕陽的餘暉落在他臉上，眼底的輕浮徹底褪去，只剩下對勝利的渴望。
他捏了捏手裡的排球，心裡忽然有了個清晰的念頭——今年的青葉城西，有「萬花筒」，有小岩，還有這群眼裡有光的新生，或許真的能打敗牛若，衝進全國賽，真的能站在那個他嚮往了很久的賽場上。
「喂，」及川突然開口，聲音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明天早上六點，體育館集合。」他頓了頓，眼尾又勾起熟悉的弧度，卻多了種讓人安心的堅定，
「想沖全國賽，可不能只靠晚上加練。」
京谷挑了挑眉，沒反駁，只是把飲料擰開喝了一口；
矢巾用力點頭，把筆記本塞進包里；渡在筆記本上寫下「明日晨訓：6:00，體育館」。
小野寺看著眼前的幾人，手裡的排球袋沉甸甸的，卻充滿了力量。他知道，屬於青葉城西的故事，屬於他們的全國賽之路，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