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體桎梏與暴力壓制
北川第一先發球，藤井的發球像道紅色閃電，直奔林野的位置。
林野按前世的習慣想側身接，卻沒料到這具身體的反應慢了半拍，排球擦著他的手臂落在界內——「1:0！」
「小野！沒事吧？」
西谷夕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背。林野搖搖頭，剛想說話，就聽見高橋的笑聲：
「連發球都接不住？千鳥山沒人了嗎？」
輪到千鳥山發球，林野深吸一口氣，瞄準北川第一的自由人盲區發球。
球傳得很穩，田中喊了聲「快攻！」，把球傳給佐藤。
佐藤起跳扣殺，渡邊卻突然衝過來，用肩膀狠狠撞在佐藤胸口，佐藤悶哼一聲，球沒扣中，反而摔在地上。
「裁判！他犯規！」
西谷夕衝過去喊。渡邊卻攤攤手：「攔網時身體接觸很正常，你們隊友太弱了而已。」
佐藤爬起來，胸口紅了一片，卻還是攥著排球：「我沒事，繼續！」
接下來的比賽，成了北川第一的暴力秀場。
高橋的重扣砸下來時，林野能清晰聽見排球破風的聲響，西谷夕每次救球都要和地板摩擦，護膝很快磨出個洞，膝蓋滲出血絲。
森川葵在場邊看得揪心，手裡的筆都快捏斷了：「西谷學長！別硬接！先保身體！」
林野想幫西谷分擔，卻一次次被身體拖後腿——他想做前世最擅長的「斜線變向扣殺」，起跳時卻因腿部力量不足，動作變形，排球被渡邊攔個正著，還被渡邊的手腕帶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嘶——」
林野的手肘擦破了皮，滲出血來。高橋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不行就別打了，省得受傷哭鼻子。」
「你閉嘴！」
田中突然衝過來，把林野扶起來，「小野，別聽他的，咱們還有機會！」
谷口教練喊了暫停，森川葵趕緊跑過來，用碘伏幫林野消毒，手都在抖：
「小野寺學長，你的手肘不能再摔了，等下扣殺時注意保護自己。」
谷口則拿著戰術板，眉頭皺得很緊：「高橋的力量咱們擋不住，西谷，你別硬接重扣，重點救能傳起來的球；田中，給小野寺傳高球，他的身高不夠，高球能爭取調整時間。」
重新開賽後，林野按教練說的，等球到最高點再起跳。
可就在他準備扣殺時，高橋跳起攔網的雙手突然從小野的側面冒出，有意無意的用手臂在他的腰上產生接觸。
林野悶哼一聲，扣殺的力道卸了大半，球被北川第一的自由人接住。
「裁判！他故意撞人！」
西谷夕氣得跳起來。
裁判卻搖了搖頭自顧自說道：「身體接觸幅度較小，第一次算警告。」
高橋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又故作大度的笑，雙手隨意地拍了拍，漫不經心道：
「呃……那個……真是不小心呢，運動上偶爾的碰撞真是不小心呢。」
首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25:16」。
林野坐在地上，手肘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胸口的無力感——他明明知道怎麼贏，卻因為身體稚嫩，連一半的技巧都發揮不出來。
佐藤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別灰心，咱們還有第二局，森川學姐說，高橋的體力只能撐一局，第二局咱們就能贏！」
森川葵蹲下來，幫他貼肌效貼：「小野寺學長，你剛才有3次扣殺角度是對的，只是力量不夠，第二局咱們改打『打手出界』，利用渡邊的攔網手得分，你的角度判斷比他好，肯定能行！」
林野看著森川葵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西谷夕膝蓋上的傷、佐藤胸口的紅印，攥緊了拳頭——他不能認輸，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群拼盡全力的隊友。
林野按前世的習慣想側身接，卻沒料到這具身體的反應慢了半拍，排球擦著他的手臂落在界內——「1:0！」
「小野！沒事吧？」
西谷夕跑過來，拍了拍他的背。林野搖搖頭，剛想說話，就聽見高橋的笑聲：
「連發球都接不住？千鳥山沒人了嗎？」
輪到千鳥山發球，林野深吸一口氣，瞄準北川第一的自由人盲區發球。
球傳得很穩，田中喊了聲「快攻！」，把球傳給佐藤。
佐藤起跳扣殺，渡邊卻突然衝過來，用肩膀狠狠撞在佐藤胸口，佐藤悶哼一聲，球沒扣中，反而摔在地上。
「裁判！他犯規！」
西谷夕衝過去喊。渡邊卻攤攤手：「攔網時身體接觸很正常，你們隊友太弱了而已。」
佐藤爬起來，胸口紅了一片，卻還是攥著排球：「我沒事，繼續！」
接下來的比賽，成了北川第一的暴力秀場。
高橋的重扣砸下來時，林野能清晰聽見排球破風的聲響，西谷夕每次救球都要和地板摩擦，護膝很快磨出個洞，膝蓋滲出血絲。
森川葵在場邊看得揪心，手裡的筆都快捏斷了：「西谷學長！別硬接！先保身體！」
林野想幫西谷分擔，卻一次次被身體拖後腿——他想做前世最擅長的「斜線變向扣殺」，起跳時卻因腿部力量不足，動作變形，排球被渡邊攔個正著，還被渡邊的手腕帶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嘶——」
林野的手肘擦破了皮，滲出血來。高橋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不行就別打了，省得受傷哭鼻子。」
「你閉嘴！」
田中突然衝過來，把林野扶起來，「小野，別聽他的，咱們還有機會！」
谷口教練喊了暫停，森川葵趕緊跑過來，用碘伏幫林野消毒，手都在抖：
「小野寺學長，你的手肘不能再摔了，等下扣殺時注意保護自己。」
谷口則拿著戰術板，眉頭皺得很緊：「高橋的力量咱們擋不住，西谷，你別硬接重扣，重點救能傳起來的球；田中，給小野寺傳高球，他的身高不夠，高球能爭取調整時間。」
重新開賽後，林野按教練說的，等球到最高點再起跳。
可就在他準備扣殺時，高橋跳起攔網的雙手突然從小野的側面冒出，有意無意的用手臂在他的腰上產生接觸。
林野悶哼一聲，扣殺的力道卸了大半，球被北川第一的自由人接住。
「裁判！他故意撞人！」
西谷夕氣得跳起來。
裁判卻搖了搖頭自顧自說道：「身體接觸幅度較小，第一次算警告。」
高橋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又故作大度的笑，雙手隨意地拍了拍，漫不經心道：
「呃……那個……真是不小心呢，運動上偶爾的碰撞真是不小心呢。」
首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25:16」。
林野坐在地上，手肘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胸口的無力感——他明明知道怎麼贏，卻因為身體稚嫩，連一半的技巧都發揮不出來。
佐藤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別灰心，咱們還有第二局，森川學姐說，高橋的體力只能撐一局，第二局咱們就能贏！」
森川葵蹲下來，幫他貼肌效貼：「小野寺學長，你剛才有3次扣殺角度是對的，只是力量不夠，第二局咱們改打『打手出界』，利用渡邊的攔網手得分，你的角度判斷比他好，肯定能行！」
林野看著森川葵認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西谷夕膝蓋上的傷、佐藤胸口的紅印，攥緊了拳頭——他不能認輸，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這群拼盡全力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