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這煤氣味很顯然是蜂窩煤沒有充分燃燒釋放出來的，關上窗戶越積越多，人不中毒才怪。
王八一見他居然猜對了，連對唐秋萍說道：「快！快！把所有門窗都打開，把屋內的煤氣都排出去。」
「我們家的事關你屁事啊！」唐秋萍一聽到王八一命令的語氣就來火，忍不住開口直接懟了回去。
「好！好！很好！那你就等著黑髮人送白髮人吧！」王八一被懟的面紅耳赤，但出於對兩條人命的考慮，他在離開之前還是提醒了一句。
「王一刀你什麼意思……」唐秋萍衝出房間想找王八一麻煩，但下一秒就被踉蹌趕來的趙武德給攔住了：「你消停點行不行？滿屋子這麼大的煤氣味，這肯定是煤氣中毒了啊！」
「王醫生好心好意在幫我們，你為什麼不知好歹呢？」
「我……我……」唐秋萍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了。
「你呀！」趙武德指了指唐秋萍，帶著趙小麥等孩子就去開其他窗戶了。
窗戶全都打開後，馬村長抽著旱菸，踩著積雪嘎吱嘎吱的出現在曬穀場上。
他老人家見老王一家全都站在門口看向了老趙家，哪怕冷的哆嗦都沒有回去，那是忍不住問道：「這是咋了？大早上不去烤火站在外面幹啥？」
「老趙家的春花、王小河煤氣中毒了。」老王輕聲回道。
「現在人都不知道醒沒醒，王醫生好心幫忙，還被唐秋萍罵了回去。」劉氏跟著補充了一句。
「啥？」馬村長一愣之下連衝進了老趙家，在看到老王跟劉氏說的都是真的，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唐秋萍你腦子有病是不是？閨女跟女婿煤氣中毒都昏迷不醒了，你居然還把王醫生給罵走？」
「你是不是恨不得你閨女跟女婿死啊？」
「我沒有。」唐秋萍連哭著否認。
「沒有才怪。」馬村長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不動的趙春花跟王小河，心裏面急的不行：「你還站著幹嘛？趕緊去請王醫生過來。」
「我告訴你，遠親不如近鄰，今天王醫生要是不出手，那你閨女跟女婿就等死吧！」
這是實話，現在大雪封山封路，要想把中毒的趙春花、王小河送到衛生所這很明顯不現實的。
就算是現實，等送到了衛生所，那只怕人也死了。
唐秋萍這人雖然忘恩負義，欺善怕惡，但這點淺顯的道理還是懂。
所以這次也沒有跟馬村長爭吵，而是連帶著趙小麥前往了姜初陽家。
走到門口後，唐秋萍一想起之前對姜初陽家做的事，還有說過的話，老臉就不禁紅了。
趙小麥也尷尬的要死，但為了救大姐跟大姐夫的命，她只得硬著頭皮朝堂屋內喊道：「王醫生，剛才是我媽的不對，我在這裡向您道歉，求求您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去救救我大姐跟姐夫行不行？」
唐秋萍沒有說話，而是強裝笑臉討好似的看向王八一。
「哼，你媽剛才可是說了，你們家的事不關我屁事，現在求我也沒用，你還是去另請高明吧！」王八一瞟了一眼趙小麥，然後陰陽怪氣的回道。
「可是現在大雪封路，我上哪……」
趙小麥欲哭無淚，想跪下來求王八一，馬村長走過來打斷了她的話：「王醫生，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你別跟唐秋萍這個愚蠢的女人計較，趕緊出手救人吧！」
「救人可以，得先把之前的十塊錢賠償，還有救趙春花、王小河的醫藥費先給我。」王八一伸出了右手。
這可不是他只認錢。
而是被唐秋萍這個女人搞怕了。
要是不防著點，那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馬村長猜到了王八一的心思，他見唐秋萍聞言居然裝糊塗無動於衷，忍不住抬腳就踹了過去：「你還站著幹嘛？難不成這醫藥費跟之前抓傷王醫生的賠償要我來出？」
「那醫藥費要多少嘛？」唐秋萍哭喪著臉看向王八一。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自從不借柴火給趙華梅後，他家哪哪都不順，每天不是在賠錢的路上，就是在倒霉的路上。
「五塊錢一個人，兩人十塊。」王八一認真了起來：「而且我不能保證能治好，畢竟你剛才拖延了這麼久時間。」
唐秋萍見王八一沒出手就把責任推到了她的頭上，在慌張之餘，連從褲袋中拿出了一疊錢，數出二十塊遞了過去：「錢我不少你一分，趕緊去救我閨女跟女婿！」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王八一沒有收錢，而是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你……你……」唐秋萍很想發飆懟回去，但一想到他的閨女跟女婿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最後只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王醫生，我媽沒讀過多少書不會說話，您別跟她一般見識了行不行？」趙小麥見氣氛沉悶帶著濃濃的火藥味，連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
畢竟這個時候再吵起來，那她大姐跟姐夫可就麻煩了。
「行！我不跟你媽一般見識。」王八一收好錢，背起醫藥箱就朝老趙家走去。
姜胖目送王八一身影消失：「初陽，王醫生去救趙春花、王小河了，等下還跟著一起去杉木派出所嗎？」
「現在還早，咱們等等再說。」姜初陽見馬村長也去老趙家了，在想了想後才回了一句。
畢竟救人不可能救一天，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內就會出結果。
眼見三叔在準備去杉木派出所的東西了，他烤了烤雙手就朝裡屋走去。
裡屋內，姜初航跟么妹正在火盆旁打鬧，姜華庚則是在吃烤熟的糍粑。
這看到姜初陽進來了，姜華庚連道：「陽伢子，等下去杉木派出所一切都聽馬村長的，別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懂嗎？」
「我懂。」姜初陽點了點頭。
他現在可不是剛步入社會的毛頭小子，而是一個重生者，自然是知道馬村長的重要性，還有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能說。
「你懂就好，至於家裡面你不用擔心，在你沒有回來之前，你五叔跟兩個伯父都不會離開。」姜華庚輕聲補充道：「為了安全著想，你這次去杉木派出所只能帶家裡的獵槍防身，可不能帶上那把鋒利的長矛。」
帶上的話。
萬一被公安看到沒收那可就不好了。
至於獵槍倒是不怕，因為紅柚村靠近危險的野豬嶺，在八二年個人是允許持有獵槍等槍枝的，管的並不是很嚴。
「沒問題。」姜初陽笑了笑，將木柄長矛從西屋拿了過來，然後轉手遞給了么妹：「今天待在家裡面哪也不許去，要是有壞人來欺負爸媽，你就用這個扎他們。」
「嗯，嗯。」么妹將木柄長矛抱的死死的，小臉上有著興奮。
一旁的姜初航羨慕的不行，正要出手搶奪木柄長矛，大門口傳來了馬村長著急的聲音：「華清，華權！快！快！快去老趙家幫忙，將王小河抬到衛生所去，他好像快不行了。」
「我才不去。」姜華清皺眉回道。
「我也不去觸霉頭。」姜華權跟著說道。
「為什麼？」馬村長急了。
「您忘記昨晚唐秋萍說的話了嗎？」姜華清提醒道。
「我們要是恬著臉過去幫忙，那到時候忘恩負義的唐秋萍倒打一耙怎麼辦？」姜華權反問道。
「這個……」馬村長頭疼的不行，也恨死了唐秋萍，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轉身跑向了老王家。
意外的是，還未跑到，砰的一聲，劉氏居然把大門給關了，而且還上了閂。
「劉氏你這是幹嘛？」馬村長呆立在雪地里，哭笑不得。
「我幹嘛您心裏面不清楚嗎？」劉氏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我家老王要是去老趙家幫忙，最後又被訛了怎麼辦？」
「村長，您去別家請人吧！我反正是不會過去。」老王跟著說道。
「好吧！」馬村長知道老王一家這是對老趙家徹底的心寒了，在長嘆一聲後，只得踩著厚厚的積雪，朝其他村民家走去。
……
——
王八一見他居然猜對了，連對唐秋萍說道：「快！快！把所有門窗都打開，把屋內的煤氣都排出去。」
「我們家的事關你屁事啊！」唐秋萍一聽到王八一命令的語氣就來火，忍不住開口直接懟了回去。
「好！好！很好！那你就等著黑髮人送白髮人吧！」王八一被懟的面紅耳赤，但出於對兩條人命的考慮，他在離開之前還是提醒了一句。
「王一刀你什麼意思……」唐秋萍衝出房間想找王八一麻煩，但下一秒就被踉蹌趕來的趙武德給攔住了：「你消停點行不行？滿屋子這麼大的煤氣味，這肯定是煤氣中毒了啊！」
「王醫生好心好意在幫我們，你為什麼不知好歹呢？」
「我……我……」唐秋萍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了。
「你呀！」趙武德指了指唐秋萍，帶著趙小麥等孩子就去開其他窗戶了。
窗戶全都打開後，馬村長抽著旱菸，踩著積雪嘎吱嘎吱的出現在曬穀場上。
他老人家見老王一家全都站在門口看向了老趙家，哪怕冷的哆嗦都沒有回去，那是忍不住問道：「這是咋了？大早上不去烤火站在外面幹啥？」
「老趙家的春花、王小河煤氣中毒了。」老王輕聲回道。
「現在人都不知道醒沒醒，王醫生好心幫忙，還被唐秋萍罵了回去。」劉氏跟著補充了一句。
「啥？」馬村長一愣之下連衝進了老趙家，在看到老王跟劉氏說的都是真的，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唐秋萍你腦子有病是不是？閨女跟女婿煤氣中毒都昏迷不醒了，你居然還把王醫生給罵走？」
「你是不是恨不得你閨女跟女婿死啊？」
「我沒有。」唐秋萍連哭著否認。
「沒有才怪。」馬村長看了一眼床上一動不動的趙春花跟王小河，心裏面急的不行：「你還站著幹嘛？趕緊去請王醫生過來。」
「我告訴你，遠親不如近鄰，今天王醫生要是不出手，那你閨女跟女婿就等死吧！」
這是實話，現在大雪封山封路，要想把中毒的趙春花、王小河送到衛生所這很明顯不現實的。
就算是現實，等送到了衛生所，那只怕人也死了。
唐秋萍這人雖然忘恩負義，欺善怕惡，但這點淺顯的道理還是懂。
所以這次也沒有跟馬村長爭吵，而是連帶著趙小麥前往了姜初陽家。
走到門口後，唐秋萍一想起之前對姜初陽家做的事，還有說過的話，老臉就不禁紅了。
趙小麥也尷尬的要死，但為了救大姐跟大姐夫的命，她只得硬著頭皮朝堂屋內喊道：「王醫生，剛才是我媽的不對，我在這裡向您道歉，求求您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去救救我大姐跟姐夫行不行？」
唐秋萍沒有說話，而是強裝笑臉討好似的看向王八一。
「哼，你媽剛才可是說了，你們家的事不關我屁事，現在求我也沒用，你還是去另請高明吧！」王八一瞟了一眼趙小麥，然後陰陽怪氣的回道。
「可是現在大雪封路，我上哪……」
趙小麥欲哭無淚，想跪下來求王八一，馬村長走過來打斷了她的話：「王醫生，看在我這把老骨頭的份上，你別跟唐秋萍這個愚蠢的女人計較，趕緊出手救人吧！」
「救人可以，得先把之前的十塊錢賠償，還有救趙春花、王小河的醫藥費先給我。」王八一伸出了右手。
這可不是他只認錢。
而是被唐秋萍這個女人搞怕了。
要是不防著點，那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馬村長猜到了王八一的心思，他見唐秋萍聞言居然裝糊塗無動於衷，忍不住抬腳就踹了過去：「你還站著幹嘛？難不成這醫藥費跟之前抓傷王醫生的賠償要我來出？」
「那醫藥費要多少嘛？」唐秋萍哭喪著臉看向王八一。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自從不借柴火給趙華梅後，他家哪哪都不順，每天不是在賠錢的路上，就是在倒霉的路上。
「五塊錢一個人，兩人十塊。」王八一認真了起來：「而且我不能保證能治好，畢竟你剛才拖延了這麼久時間。」
唐秋萍見王八一沒出手就把責任推到了她的頭上，在慌張之餘，連從褲袋中拿出了一疊錢，數出二十塊遞了過去：「錢我不少你一分，趕緊去救我閨女跟女婿！」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王八一沒有收錢，而是冷冷的反問了一句。
「你……你……」唐秋萍很想發飆懟回去，但一想到他的閨女跟女婿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最後只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王醫生，我媽沒讀過多少書不會說話，您別跟她一般見識了行不行？」趙小麥見氣氛沉悶帶著濃濃的火藥味，連站出來當起了和事佬。
畢竟這個時候再吵起來，那她大姐跟姐夫可就麻煩了。
「行！我不跟你媽一般見識。」王八一收好錢，背起醫藥箱就朝老趙家走去。
姜胖目送王八一身影消失：「初陽，王醫生去救趙春花、王小河了，等下還跟著一起去杉木派出所嗎？」
「現在還早，咱們等等再說。」姜初陽見馬村長也去老趙家了，在想了想後才回了一句。
畢竟救人不可能救一天，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內就會出結果。
眼見三叔在準備去杉木派出所的東西了，他烤了烤雙手就朝裡屋走去。
裡屋內，姜初航跟么妹正在火盆旁打鬧，姜華庚則是在吃烤熟的糍粑。
這看到姜初陽進來了，姜華庚連道：「陽伢子，等下去杉木派出所一切都聽馬村長的，別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懂嗎？」
「我懂。」姜初陽點了點頭。
他現在可不是剛步入社會的毛頭小子，而是一個重生者，自然是知道馬村長的重要性，還有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能說。
「你懂就好，至於家裡面你不用擔心，在你沒有回來之前，你五叔跟兩個伯父都不會離開。」姜華庚輕聲補充道：「為了安全著想，你這次去杉木派出所只能帶家裡的獵槍防身，可不能帶上那把鋒利的長矛。」
帶上的話。
萬一被公安看到沒收那可就不好了。
至於獵槍倒是不怕，因為紅柚村靠近危險的野豬嶺，在八二年個人是允許持有獵槍等槍枝的，管的並不是很嚴。
「沒問題。」姜初陽笑了笑，將木柄長矛從西屋拿了過來，然後轉手遞給了么妹：「今天待在家裡面哪也不許去，要是有壞人來欺負爸媽，你就用這個扎他們。」
「嗯，嗯。」么妹將木柄長矛抱的死死的，小臉上有著興奮。
一旁的姜初航羨慕的不行，正要出手搶奪木柄長矛，大門口傳來了馬村長著急的聲音：「華清，華權！快！快！快去老趙家幫忙，將王小河抬到衛生所去，他好像快不行了。」
「我才不去。」姜華清皺眉回道。
「我也不去觸霉頭。」姜華權跟著說道。
「為什麼？」馬村長急了。
「您忘記昨晚唐秋萍說的話了嗎？」姜華清提醒道。
「我們要是恬著臉過去幫忙，那到時候忘恩負義的唐秋萍倒打一耙怎麼辦？」姜華權反問道。
「這個……」馬村長頭疼的不行，也恨死了唐秋萍，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轉身跑向了老王家。
意外的是，還未跑到，砰的一聲，劉氏居然把大門給關了，而且還上了閂。
「劉氏你這是幹嘛？」馬村長呆立在雪地里，哭笑不得。
「我幹嘛您心裏面不清楚嗎？」劉氏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我家老王要是去老趙家幫忙，最後又被訛了怎麼辦？」
「村長，您去別家請人吧！我反正是不會過去。」老王跟著說道。
「好吧！」馬村長知道老王一家這是對老趙家徹底的心寒了，在長嘆一聲後，只得踩著厚厚的積雪，朝其他村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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